迟倾心中似有一根弦在这一瞬间断开了。
心里比颜料炸进水里还要汹涌。
面对林柏卿的再度索吻中,迟倾终于不再推拒,主动承欢。
原本迟倾还套了一件西装外套,不知是何时已然在地。
空气中“啧啧”的水声,两人间的粘腻温度,都诠释着此刻的欢愉。
下唇被咬住,蹭了蹭又松,留下湿软的印记,却在下一秒卷土重来重重撕咬重复碾磨。
原本林柏卿还用手臂勾住迟倾的脖子,脚尖轻轻踮起,渐渐的两只脚已经脱离地面了,两只手臂也是搭在迟倾的双肩。
她被抵在门上,颠得很高,大腿被迟倾紧紧扣住,灼热的手掌附着在大腿上,手指紧紧附着着,后脑也因为迟倾的深吻抵在门上。
即使门上温度冰冷,可林柏卿就是觉得热。
身体深处的燥欲愈演愈烈,没有了疼痛,药效更快了。
她只能迫切的,遵循本能地去向迟倾索取。
吻着,迟倾不再纠结于林柏卿的唇,她开始向下移,手也开始在林柏卿身上游荡。
背脊被迟倾炽热的手侵入,不经意间内衣背扣被她的手指挑开。
似是鼓励,林柏卿手掌轻轻抚在迟倾的发顶。
脖颈处锁骨处都染上了迟倾的味道。
一片一片的湿润一片一片的红润,林柏卿只觉得身体往上飘,眼前似乎蒙上了一层水雾。
“嗯…不要在这里。”恍惚间,林柏卿突然意识到两人并不该在这做那种事,她颤着音开口,语气发软粘腻。
肩头很凉,礼服的袖子早就滑到了手臂中间,迎着光还能看见锁骨处和脖颈处粼粼的水渍。
林柏卿刚说完迟倾就抱着往房间内部走去。
一个天旋地转,林柏卿就陷入床被之中,迟倾欺身而上。
期间迟倾说了什么林柏卿完全没有听清,只是胡乱应答着。
……
重新恢复意识时已经是深夜了。
林柏卿窝在白色轻且蓬松的被子里,脖颈处的印记无一昭告着前不久两人的激烈。
受伤的手掌已经被缠上绷带,很明显是迟倾事后的杰作。
边上有些许动作,迟倾刚要坐起身,身体就被手腕的力气拽回。
她诧异地看着林柏卿眨了眨眼。
林柏卿并没有睁眼,应该是有些累,开口时喉咙还有些干涩。
“别急,陪我睡会。”
说着,她往前蹭了蹭,又抓着迟倾的手搭在自己的腰窝处。
柔软的发丝蹭过迟倾的下巴。
触碰林柏卿腰肢时,迟倾还有些不知所措,手掌覆在赤裸的肌肤上,像是在发烫。
林柏卿安静地窝着,完全没有注意此刻迟倾正垂着眸定定地看着她。
—
第二天,林柏卿醒来的时候迟倾已经不在身边了。
她撑着手臂坐起,有些懵地环视四周,突然想起昨天发生的事,就又把自己塞进被窝里。
没多久,房间门就被打开了。
脚步声渐渐逼近。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林柏卿剥开一点被子,只露出自己的那一双眼,恰巧就和迟倾对视上。
“我买了早餐,”迟倾举了举手里的袋子,又继续开口:“昨晚我跟季阿姨说你累了就先在楼上房间睡下了。”
姜家办理宴会时是连包了上面的两层,方便有从远方赶来参加宴会的客人能休息,也图个清净。
“嗯…”林柏卿应答着,喉咙干涩的不行。
“快起来吃早饭吧。”迟倾轻轻点了点头,而后站在边上。
两人大眼瞪小眼,气氛有些尴尬。
“我…没穿衣服。”林柏卿看着站在边上盯着她看的迟倾,最终还是没忍住出了声。
“你害羞什么?昨晚做了什么自己不清楚?”迟倾好笑的看着林柏卿。
就好像昨晚非要拉着她强势的人不是她一样。
林柏卿沉默片刻。
“那边是我让迟一送来的衣服,你先穿。”见林柏卿这副样子,迟倾率先开口,指向另一头的床头柜,而后就出去了。
换好衣服洗漱好林柏卿就把迟倾叫了进来。
迟一送来的是一套米白色家居服套装,布料挺厚实的,比较宽松慵懒。
迟倾轻易就能看见林柏卿脖子上和锁骨上的红痕,不着痕迹地移开目光咳了咳。
毫不知情的林柏卿用左手拿起迟倾买的包子,红润的唇轻轻张开。
“嘶…”嘴唇传来刺痛,林柏卿吃痛的吸了一口凉气。
嘴唇破了,至于是怎么破的……林柏卿抬头瞟了一眼迟倾。
相对无言,空气再度陷入安静,只有林柏卿的轻微咀嚼音。
“我……”迟倾斟酌犹豫着开口。
“干嘛?睡了不想负责?”林柏卿嘴里嚼着包子,一双眼斜睨着迟倾。
“不行了,已经是你的人了。”
———————2009
补车在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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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她对林柏卿的爱太自私了。
迟倾难得从林柏卿嘴里听到这种话,愣了愣。
“林觉告诉你的你全信了?”林柏卿看对面的迟倾失语,依旧咀嚼着嘴里的包子:“蠢的吗?”
“嗯?”
“他是不是跟你说,我有病,总是做噩梦,总是出现幻觉,”她用手扒开包子,热气往外逃窜:“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被戳中的迟倾呆呆的坐在林柏卿的对面,头都不带抬一下。
她的头顶像是有一双耷拉着的狗耳朵,蔫了吧唧的。
那时她和林觉也是这样一个位置关系。
灯光昏黄幽暗,显得林觉那银蓝色的眼有些发亮,亮里带着捉摸不透,似是笑意,却丝毫不温暖。
咖啡被搅动着,银勺在咖啡杯里旋转,碰到杯壁发出“叮”的脆响。
迟倾一脸警惕地看着对面的人,好看的凤眸带着敌意。
“我凭什么相信你?”迟倾即使听见林觉说到林柏卿的噩梦和昏倒都是因为她,她也只是心头颤了颤,不敢全信。
林柏卿先前的警告不可能无缘无故,她一只手搭在桌上,另一只手拿着杯子,架着脚,努力摆出一种狩猎者的姿态,实际上心中早已摇摆不定。
“你不是看到了吗?”面前的迟倾警惕的模样,林觉丝毫不在意,他看着这样的迟倾有些好笑,手握成拳用手背撑着头,桌上放着一沓被密封的资料,脸上挂着笑,带着一种仿佛掌握全局的感觉:“一开始她发病的次数不多,渐渐的已经有几年没出现过这种情况了,直到遇见你。”
“我是一名顶尖的心理医生,我甚至有我自己的心理团队,这些你都查的到,存在过的资料我做不了假,这些是林柏卿的就诊记录,前几年都是空的,而且林柏卿自从回了华国见到你,用药次数也增加了。”林觉身上有着一种莫名的压力,与迟倾的冷眼施压不同,他只需要用微笑就能让人不寒而栗,手指轻点,将资料推向迟倾。
他是全球顶尖的心理医生,怎么会看不出迟倾的这点小动作,只要稍微给一点点压力,就会溃不成军
迟倾就这样信了。
温凉的手触碰到冰凉的文件,血液似乎都有些僵。
回想起夜间她看见的场景,林柏卿躺在床上额头浮现虚汗,唇色苍白,她竟只是觉得对方可能只是睡不好。
所有心里的疑惑似乎在这一刻得到答复。
她突然感觉,自己对林柏卿的爱太自私了。
她一味进攻,完全忽略了先前林柏卿的一次次推拒。
冰锥似乎刺入她的心脏。
越是回忆越是冰凉。
像是商人的本能,擅自就能给物体贴上标签。
她擅自将林柏卿的名字刻进冠状动脉中,身体上的血液不断从中涌出鼓动,每一次血液淌过她竟觉得欢愉,这样的爱几近入室抢劫一般,太自私了。
既然自私惯了,那就松手一次。
“我是林柏卿最亲密的人,我连名字都是为她存在的。”,
…
“他说的没错。”林柏卿开口打断了迟倾的思路。
林觉跟迟倾说的话她都已经猜的七七八八,都不需要迟倾过多阐述。
“那…”你还跟我在一起…
迟倾话没说完就有被林柏卿打断了:“但他也有没跟你说的,你以为他就有多干净多善良?”
嘴角微勾,林柏卿轻笑:“京城迟总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他的漏洞就这样被你忽略了?”
“我是像他说的一样,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但他既然有药,为什么我发病的间隔越来越短了?”吃完包子,拿纸擦了擦手,那双手极好看,肤白如玉,指尖透着点粉,手搭在手臂上轻点着:“他的药对我根本没用。”
最开始她确实以为是那瓶药是在帮她脱离,渐渐帮她成功脱逃。
但来了京城她用药却没有一点用,自然而然就把药送到了国际医学组织,检查出来只是强效安眠药。
前些年她基本犯病无非就是因为时间长了渐渐有些淡忘。
林觉想要掌握她,那就根本不会希望林柏卿失去那段记忆,更不会希望林柏卿痊愈。
一方面是林柏卿会一直需要他,只要林柏卿还没有完完全全痊愈,林柏卿就绝对的需要他。
另一方面是只要有这段记忆在,林柏卿周围就不会出现任何比林觉林柏卿关系更亲密的人,林觉会成为比血缘关系更近的存在。
听完林柏卿的话,迟倾心思就有些乱了。
“但是…但是我接近你你还是会很难受的对吧?”虽然林觉的药是假的,但她会让林柏卿难受却是真的,她依旧垂着眼。
“你不接近我我也会难受,”林柏卿眼神淡淡,手上的小动作却停了:“将人强占后又不要了,是你的一贯作风吗?”
分手也是,今早也是。
死乞白赖好不容易谈上了又要分手。
昨晚睡都睡了,今早迟倾竟然还想当做没发生一样。
林柏卿不接受,也不容许。
“没有!”迟倾听见林柏卿说的话,头更低了,语气也闷闷的:“我只是…”
“不要打着为我好的名义替我做决定,真正对我有害的事我会近身?我很蠢吗?”林柏卿眯了眯眼,语气带上质问:“你别太高估我对你…的感情了。”
迟倾不说话,低着头不去看林柏卿。
时钟滴答滴答,房间内针落可闻。
对面的人一言不发,这让林柏卿开始怀疑自己难道把话说太重了?没有吧?
想着,她已经站起身走到迟倾边上。
如玉一般的手指还没碰到迟倾,后者就站起来将林柏卿抱了个满怀。
两只手紧紧抱着林柏卿,似乎想将对方融入自己的骨血。
一双眼就这样埋在林柏卿的颈窝处。
林柏卿穿的宽松,颈窝处裸露在外展示出带着红痕的皮肤。
毫无物质阻挡,皮肤被灼伤,滚烫的湿润的。
泪在林柏卿的皮肤上漾成一片。
鼻尖重新涌入熟悉的香味让迟倾觉得安心,有一种遗失已久的宝物忽然回归的感觉。
“迟倾。”
“还分手吗?”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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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迟一:你就继续舔吧。。。
“不要……”闷闷的声音从林柏卿的颈窝传出,声音里带着些许泪音。
“嗯。”
…
“你确定?”一座大厦内,迟准手里夹着烟,那双眼带着笑意看着对面的人。
“我确定,我都是亲自送进去的。”宋惜琴站在他对面,嘴角也微微上扬。
两个人像是打了一场胜仗,各自心怀鬼胎。
即使初衷不同,但想要的结果却相似。
“行,钱会有人打进你卡里,”迟准将手里的烟摁灭在边上的墙砖上,烟灰落地:“无论别人怎么问起,都别说我的名字,不然…”
眼神恶心狠厉,让宋惜琴有些战栗。
“我知道……”
她不是很明白,既然迟准也是迟家人为什么要做这些,迟准不是迟倾的弟弟吗?
算了,无所谓,只要结果朝她想的方向走去,别的都无所谓。
转身离去,她露出了这一段时间最轻松最自然的笑。
眼里的光怪异闪烁。
—
“老…板。”迟一一直在房门口等着。
门一动,他就立刻站直侧身看去。
看见的确实林柏卿穿着今早他送来的衣服,领口宽大,一眼就能看见脖颈处有着昨夜的暧昧红痕,还有随着动作若隐若现的锁骨上也带着些许红斑。
今早他给迟倾送衣服时也在迟倾脖子上看到过这些。
当时送衣服的时候他就慌得一批。
迟一:完了完了…老板跟别人do了??不能吧……她她她她……酒后乱性?
林柏卿瞥了一眼迟一,刚要抬脚走出来,就被拽住。
身上一下附着上厚重温暖的大衣,迟倾站在他们身后给她披上,还不忘拢了拢:“外面凉。”
迟一侧过头就看见自己老板的那张脸。
迟倾此刻一个眼神也没丢给迟一,自顾自跟着林柏卿走。
眼角有点红……这是…迟一仅仅用了0.1秒就反应过来。
老板哭了?再看看林柏卿那副淡淡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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