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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杰瑞的妻子艾莲娜打断了杰瑞，“什么全球发展总监？”
“哦。”杰瑞开口解释道：“我之前查了一下，就是像汤姆这样的足球名宿直接进FIFA的话，最适合他的职位就是这个全球发展总监。”
“唉……”杰瑞又叹了口气，“汤姆他从小就这样，我……我也不能，唉！”
艾莲娜也跟着叹了口气，“那到时候要是真的不行，你嘴巴放甜点，别说什么怪话。”
“嗯，我知道。”
两夫妻对视一眼，脑海里想到那个可能性，最后忍不住又双双叹气。
“唉……”
三更半夜不睡觉，在这里为顾沂瞎操心——很巧，国际足联的最高权力和立法机构，国际足联代表大会200名会员中的其中一名会员戴尔这会儿也在叹气：布拉特下台了，明天就要正式选举新的FIFA主席，可不凑巧，汤姆队长明天也要来，这不就是在抢汤姆队长的风头吗？
就非得在明天选新的主席？那可是汤姆队长唉！就不能把这事儿往后挪一天？你们这个态度让汤姆队长寒心了他直接不来了怎么办？
“现在，进行会议的最后一项，票选新任FIFA主席，我们的三位候选人分别是：多宾.奥利弗、科菲.瓦伦和……”
“汤姆·阿利斯泰尔·沃森。”
戴尔：！！！
一直到被旁边的人推了一把，戴尔这才回过神来，随后匆匆在纸上郑重其事地写下了顾沂的英文全名。
十分钟后，票选结果出来了。
“各位，汤姆队长全票当选国际足联新任主席！”
戴尔晕乎乎的，他觉得今年这会议推进流程的速度好像有点太快了：这不太对吧？
但那是汤姆队长唉，这——应该是对的？
“大家好，我是汤姆。”顾沂坐在最上面抬了抬手，旁边给自己换了一个身份的资深老秘书0-339立即将文件分发下去，“废话我就不多说了，今天主要讨论三件事。”
“第一，成立一个专查腐败的机构，从现在开始，在国际足联，我不希望再有任何贪污腐败的事情发生。”顾沂伸手轻轻点了点面前的桌子，“现在举手表决。”
旁边的人纷纷举手，戴尔只感觉自己脑瓜子嗡嗡的，等他反应过来想要举手时，顾沂已经在说下一件事情了：刚刚举手的人已经超过了一半了，表决已经通过了。
“第二，推广足球学校，不只在曼联，在未来三年内，我希望足球学校能够扎根到每一个国家的每一个地区。”
戴尔把手举得高高的——不管了，这是汤姆队长，听他的话准没错！
“第三，正式引入VAR。”顾沂顿了顿，“诺里斯，你来跟他们讲。”
“好的，汤姆先生。”0-339立即接话道，“三年前，荷兰足协提出了“裁判2.0”项目，他们认为仅靠场上的主裁判很难捕捉到比赛中的所有细节，希望能够引入视频技术来辅助裁判减少争议判罚。”
“荷兰足协在这个赛季通过荷甲比赛进行了模拟实验，通过在比赛结束后向主裁判提供视频回放，用于评估和改进判罚。”
“汤姆先生拟在下个赛季开始让所有足协引入VAR技术，并争取在下下个赛季将只能在赛后反馈的VAR提升为实时反馈。”
0-339说完之后就退到一旁，顾沂用手又轻轻敲了一下桌子，“现在开始投票表决。”
戴尔：不，这真的不对呀！汤姆队长你不是才当选国际足联主席吗？但您这架势完全不像才当上主席的人啊！
而且这么重要的改变，大家不互相讨论一下吗？为什么在汤姆队长说完举手表决后就有半数人把手直接举起来了？你们这些家伙到底背着我都做了什么啊？
我也是汤姆队长的忠实球迷，怎么不带带我呀？好歹也让我提前知道点事情呀！
“第四，向NBA学习，我们也办一个选秀。”顾沂环视一周，“不要误会，我们FIFA不是要去跟各大俱乐部的青训做对抗。”
“具体的事宜诺里斯在会议结束后告诉你们，不需要举手表决，因为我只是提前通知一下这件事情。”
“各位还有什么异议吗？”顾沂等了几秒，见没人说话后便站了起来，“那么，接下来一个礼拜的时间会彻查腐败，提前坦白的话还有机会补救。”
“散会。”
顾沂转身离开，不带走一片云彩。
……
……
《汤姆队长全票当选国际足联主席！》
艾莲娜默默将这份报纸从杰瑞的手中抽出，后者双眼无神，看上去刚刚经历了极为重大的精神冲击。
“杰瑞，亲爱的？你还好吗？”
“嗯……”杰瑞伸出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还好，哈哈……汤姆他，嗯，不同凡响，这个影响力太大了。”
“就是我现在有点担心他现在步子起这么高……”
艾莲娜忍无可忍的将报纸捡起卷起来，拍了一下杰瑞的脑壳，“你就是嘴硬吧？”
杰瑞：……
“啊！”杰瑞抱头哀嚎，“我之前还想着给汤姆传递点我的职场经验呢……”
“你能给汤姆传递什么职场经验？”艾莲娜翻了个白眼，“传递你是怎么用汤姆的亲笔签名在学校如鱼得水的？”
杰瑞委屈扁嘴，“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哦，那我们亲爱的汤姆队长现在是什么来着？”
“那……”
杰瑞词穷，因为事情的走向他已经完全看不明白了：他的哥哥汤姆，当真是一个不能用常理来解释的男人。
其他人成为FIFA主席想要做事需要各种周旋，但汤姆要办的事情却总是被超额完成。
足球学校在慈善基金会附近建立，不到两年的时间就完成了既定目标。VAR的引入也极其顺利，经过系统黑科技的加成，在2014年的世界杯上成功实现“实时反馈”。
当德国队捧起2014年世界杯冠军时，当球迷们为J罗、诺伊尔和博格巴等年轻球员献上喝彩时，还有不少媒体提到了FIFA的新技术VAR。
#汤姆队长顾沂：我上任只干三件事：公平，公平，还是tmd公平！#
= =：有一说一，顾沂是真神啊，我以为他就是个吉祥物，但我看现在的FIFA完全就是顾沂的一言堂啊！
1L：呸呸呸，楼主怎么说话呢？什么叫顾沂的一言堂？这分明是人心所向！
16L：确实很厉害啊，只有汤姆队长顾沂这种真慈善家才会这么大力投资基础学校。而且听说是足球学校，但其实里面不仅仅只教足球，还教其他项目，重点——完全免费！
26L：有一说一，顾沂这水平可比英国现任执政党那群草台班子强多了，怪不得现在英国人都在呼吁让顾沂从FIFA退休后回来竞选首相呢。
48L@26L：hhhh，醉翁之意不在酒。我看英国人就是感觉顾沂人好，要是当上首相肯定会将全国的福利待遇拉满。
59L：一个追求公平的人，一个不贪图享乐的人，一个有钱还大方的人——老天，顾沂，要是我们老板该多好啊，我都不知道我会有多幸福。
79L@48L：也是哈，不管是哪个国家的人，谁不想过上好日子呢？
99L：那个，FIFA说搞那个选秀真的假的？那些俱乐部能同意？
115L@99L：只是传言吧，应该不是真的。
*
网友们不信，听说了这件事的NBA高层也是一笑而过：足球跟篮球能一样吗？篮球唯一的顶级联盟是他们NBA，所有大学球员的目标都是进入NBA，他们能搞选秀是因为这些大学愿意通过这个渠道将球员送到NBA。
但足球可没有什么超级联盟，各大联赛都是独立的。更关键的是，篮球完全可以在身体发育成熟后再培养，但足球可是一定要从小就练。
足球俱乐部的前期投入就注定了他们不可能将自己辛辛苦苦培养的青训球员送到一个地方参加一个公平的选秀，让自己培养的球员去另外一个地方创造辉煌。
汤姆队长只办一个足球学校收不了多少球员，影响不了各地青训——但你足球学校现在开这么多，是想直接掀桌吗？那些足球俱乐部能同意吗？难道要让他们投入的钱都打水漂吗？
呵，看着风光无限的FIFA，其实现在可就差一根能压死骆驼的稻草了。
“各位请看——”0-339向众人展示遍布世界各地的足球学校的规划，“一个孩子的3~6岁是建立兴趣的重要阶段，我们会在这个阶段尽可能地培养他们的兴趣。但请注意，这种兴趣培养不仅仅局限于足球，也不仅仅局限于运动，音乐、美术、科学等等都会有所涉猎。”
“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是不用来足球学校上课的，他们只是多了一个在空闲时间吃喝玩乐的地方，顺便再培养一下自己的兴趣爱好。”
“我们会观察并找出对足球感兴趣的孩子，在7-12岁这个阶段培养他们的足球技术。在这个阶段，我们会淘汰一部分人。”
“当他们13岁后，就是你们俱乐部入场时机了。将愿意跟你们离开的球员带回球队，让孩子们接受你们的战术培养。”
“16岁，进入职业预备期，所有符合年龄的球员都可以参与FIFA推出的每年一度的足球选秀，选秀的具体参与规则稍后会公布。”
“现在，你们可以开始自由提问了。”
阿森纳俱乐部的主席彼得·希尔伍德立即举手，“你们足球学校的培养费用需要我们俱乐部赞助吗？”
0-339笑了一下，“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当然接受。”
彼得·希尔伍德默默放下手：哈~意思就是不需要他们赞助！
0-339：“还有谁有疑问吗？”
“以后FIFA遍布世界各地的足球学校会将所有可能有天赋的球员一网打尽？我们俱乐部就只能从足球学校里挑人培养了？”
0-339微微一笑，并不直接回答这个问题：“我们热烈欢迎所有愿意跟我们FIFA合办足球学校的俱乐部。”
“毕竟我们汤姆先生的初衷只是为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孩子提供一个机会，哪怕这种孩子最后没有走上足球这条路，也能在小时候不因为钱财的困扰而耽误自己的天赋。”
彼得·希尔伍德惊呼出声：“你们现在的足球学校以后也免费？”
0-339：“永远免费。”
顾沂没有出面，但他的钱袋子出面了——老实说，虽然他的现金流很健康，但这么一大笔源源不断的支出，还是让顾沂心中有了点紧迫感。
于是，时隔多年，顾沂再次投入了对T-系列药剂的研究，并成功在2016年1月6号再次发表了一篇医学文章，再次成功拥有了一项医学专利。
很好，他又能收割一大笔财富了。
【太好了宿主，你能赶上我们FIFA的第一次选秀了！】
“嗯。”顾沂笑着点点头，“到时候我……”
【宿主。】
小A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
【刚刚家政机器人提醒我，您现在的父母，只剩一年的时间了。】
【宿主，他们已经80了，是自然老去，我们已经无法再干预了。】
【宿主？】
顾沂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的家，只是头昏脑胀，两眼空空，失魂落魄。
“汤姆？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理查德一脸疑惑的看着他，旁边的安妮笑得一脸温柔，顾沂用力闭了一下眼睛，摇头，“我……我想休息一段时间。”
最近，”顾沂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有点累了。”
【宿主，我们无法再干预了。】
‘嗯。’
这天晚上，顾沂厚着脸皮留在了夫妻俩的房间里。
杰瑞不懂顾沂这个工作狂，怎么今年突然就累了，但因为顾沂一直待在家，所以他也时常回来。
安妮和理查德十分开心，每天都乐呵呵的。
“汤姆，你是不是嗓子出问题了呀？”杰瑞在厨房里用胳膊肘碰了一下顾沂，“我感觉你今年特别沉默寡言。”
“嗯。”
“我问你问题呢你嗯什么？”杰瑞白了一眼顾沂，“汤姆，你不会老年痴呆了吧？”
“嗯。”
安妮和理查德离开的那个夜晚，杰瑞哭得泣不成声，他红着眼睛抬头看向站在一旁沉默了一个晚上的顾沂，声音沙哑，“我都忘了，你还是个医生，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顾沂没有说话，也没有哭，他只是站在那里，就一直站在那里，沉默得像一根电线杆子。
“汤姆！”
厚重的窗帘被拉开，阳光洒进冰冷的屋子里，落在顾沂的头上，刺痛了杰瑞的眼睛。
“你的头发？汤姆，你……你给自己挑染了白色吗？明明，明明昨天晚上还不是这样的……”杰瑞说不下去了，捂住脸再次哭了起来。
“我去通知亲戚好友，”顾沂终于开口了，“你在这里守着爸妈。”
顾沂一直没有哭，他十分冷静的操持完整个葬礼，一个人将父母住的房子打扫干净，最后用一把大锁将房子锁上。
他有钱，所以可以让房子一直空着。
人生就是这样嘛，到了年龄就要死去，没有什么好难过的。
深夜，顾沂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伸手拽下突然长出来的白头发——用了981送的礼物后，他的发质一直很好，这还是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长白头发。
顾沂觉得自己应该让981投诉一下产品不够好，但最后他请造型师将自己的头发全都染白了：这个年龄染个白毛，也挺帅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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