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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到噩梦游戏Ⅳ(穿越重生)——薄暮冰轮/ESP

时间:2026-03-10 19:55:00  作者:薄暮冰轮/ESP
  宁舟把下巴搁在他的后颈上,偷偷闻他身上那股好闻的清香,冷冰冰的白色项圈抵在他的面前,让他无法触碰到爱人温暖的肌肤,他的牙根突然发痒,很想露出尖锐的犬齿,咬断这个讨厌的颈圈。
  这种渴望突然变得难以抑制,在一片冲动的空白中,他的牙齿咬上了颈圈的皮带,在上面留下了一排深深的咬痕,镶嵌在表面的钻石被咬得咯吱作响。
  “!!!”
  齐乐人哆嗦了一下,魅魔的尾巴比他先一步反应过来,狠狠地抽在了宁舟的背上。
  然而这种微不足道的反抗并不能阻止宁舟,相反,他像是打开了某种危险的开关,顽固地用牙齿去对抗最坚硬的钻石,咬得更用力了。
  这又不是磨牙棒……不对,宁舟也不是狗啊!
  齐乐人手忙脚乱地安抚着突然发作的宁舟,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宁舟突然伸手一抓,将那条来回晃动的细长尾巴握在了手里。他的手腕打着圈,将那条灵活的尾巴一圈一圈地缠在自己的手心里,紧紧地控制住。
  齐乐人腰一软,欲哭无泪:“不要抓尾巴……”
  抓魅魔的尾巴,这是人干的事吗?
  假如魔界是文明法治社会,这种行为是要报警的!
  宁舟还在和颈圈较劲,齐乐人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毅然决然地掰过宁舟的脸,此刻他大半张脸上都是诅咒形成的黑色鳞片,让齐乐人找不到下手的地方。
  宁舟赤红的竖瞳里隐隐透出恐怖的疯意,眼看着他又要咬,齐乐人直接把手指伸进了他的嘴里。
  一瞬间,宁舟含着他的手指僵住了。
  牙根还在发痒,那种想要一口咬下去的冲动是如此强烈,可是当柔软的手指抵在他的舌头上的时候,他奇迹般地忍住了。
  “咬下去的话,我会流血,还会很疼。你真的要咬吗?”齐乐人摸到了一点对付宁舟发疯的办法,用温柔的语气诱哄道。
  宁舟的红眸中一片恐怖的阴翳,他的脸颊轻颤,似乎在对抗那股咬下去的本能。
  “先把尾巴放开……对,慢慢松手……你抓得我好疼。”齐乐人强忍着那股不对劲的酥麻感,先抢救自己的尾巴。
  宁舟依依不舍地抚摸着他的尾巴,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
  齐乐人立刻把尾巴藏了起来。向来和他的想法做对的尾巴似乎受到了惊吓,乖乖地躲到了白礼服的披肩下,再也不敢摇来摇去地招惹魔王的注意。
  “很好,这是奖励。”齐乐人踮起脚,在他脸颊的鳞片上亲了一下,对自己的“驯龙成果”十分满意。
  宁舟嘴里还叼着他的手指,突然用舌头舔了一下。
  齐乐人:“!!!”
  像是被电流击穿了身体,齐乐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手指抽了回来,可宁舟的反应比他还快,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
  他们四目相对,这一刹那间,齐乐人从爱人的眼神中读懂了那种的渴望。
  他饿了。
  一种被史前大型食肉动物盯上的感觉,齐乐人后背凉凉的,他开始反省自己对宁舟的滤镜是不是有问题——还是很大的问题——平日里宁舟对他的温柔迁就让他在“某些方面”上出现了严重的误判,以至于事到临头,他心里疯狂敲起了退堂鼓。
  冷静,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
  齐乐人的演技上线了。
  他另一只手吊在宁舟的肩膀上,亲热地用脸颊去贴他的脸,一脸期待地说道:“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宁舟:“……?”
  齐乐人眨了眨眼:“虽然我也很想要,但是现在不是时候——这里连张床都没有。”
  宁舟:“!!!”
  齐乐人给了他一个甜蜜的笑容:“所以我们赶紧把血之祭祀的事情处理完,然后回茶湾行宫好不好?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呢!”
  茶湾行宫?宁舟混沌的脑海中情不自禁地浮现出了一幕诱人的画面。那是他在隐修会的秘境历练中见到的,彼时十六岁的他怀着愤怒与忐忑的心情来到茶湾行宫,见到了那只被魔王滋养得成熟妩媚的魅魔……不知检点的魅魔引诱他偷情。
  他战胜了堕落的欲望,可是却将这一幕深深地烙印在了心底,他知道魅魔究竟有多么诱人,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动作,还有那唇角眉梢间潋滟动人的媚态,他想在他的乐人身上见到。
  很想很想。
  齐乐人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宁舟,他一言不发,被鳞片覆盖大半的脖颈间,喉结突然滚动了一下。
  宁舟放开了他,安安静静地等他指示。
  这下,齐乐人都怀疑起了自己,难道他有特别的驯龙天赋?宁舟的神智明显已经被诅咒侵蚀了,可是现在竟然还乖乖地听他的话!
  他顿时怜爱之心大起,对自己刚才的过分警惕深感内疚。
  “那我们走吧。”齐乐人主动拉起了宁舟的手,拉着他往时空缝隙走去。
  可是宁舟却迟疑了,他皱紧了眉:“那里……吓人。”
  齐乐人不解地看着他:“吓人?”
  宁舟猩红的眼睛里满是可怖的阴翳,他皱着眉,想要用语言去描述,可是混沌的脑海中却无法组织起语句,就连清晰的画面也消失了……他模模糊糊地知道,那里血腥恐怖,不应该让他的爱人看见。
  可是齐乐人已经强硬地拉着他,来到了血之祭祀的入口处。
  时间在此停驻,空间在此混沌,这是太古世界遗留下来的诸神避难所。
  眼前已经是群星山巅的悬崖,再往前一步就是云海雾气中的深渊。
  普通人只会畏葸不前,可是当齐乐人闭上眼睛的时候,他能够“看见”前方的道路——一扇雾中的大门。
  齐乐人踏出了悬崖上的这一步。
  那看不见的大门中盛开了斑斓的光晕,万花筒一般的彩光包围了他,将他和宁舟一起吞没。
  再睁开眼时,眼前是一条熟悉的黑暗甬道,通道两旁流淌着涓涓的流水,水面上宛如河灯一样漂满了燃烧的蜡烛,这微弱而繁多的光芒照亮了尽头处十几米高的铁门,门上刻满了诡异的铭文。
  这熟悉的一幕让齐乐人屏住了呼吸。
  终于,他要见到宁舟的本体了。
  他将自己作为一个“稳定器”封印在了这里,整整三年,为的是阻止毁灭本源中可怕的诅咒摧毁他的神智。
  可是这个仪式已经到了极限,宁舟的化身出现了被诅咒侵蚀的迹象,这意味着宁舟的本体也到达了极限。
  齐乐人的手按在了铁门上,这一刻,他热泪盈眶。
  铁门紧闭,繁复而华美的铭文拒绝着别人的到来,齐乐人抚摸着上面的符文,却不知道该如何打开它,这里既没有门锁,也不能用力量推开,它似乎等待着一种特别的开启方式。
  齐乐人回过头去,询问宁舟:“你知道怎么打开它吗?”
  宁舟从迷蒙破碎的神智中检索着他需要的答案:“好像是,一句咒语。”
  齐乐人懵了:“这我怎么可能猜得到。”
  宁舟摸了摸门上的铭文,努力辨认了一下它的涵义:“你一定猜得到。只要你要把它写在门上,门就会打开。”
  齐乐人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一道灵光在他的脑海中炸开。
  他咬破了手指,颤抖着用血在铁门上写下了一个数字。
  7。
  从圣城到魔界,从过去到现在,乃至未来,这是注定要铭刻在他灵魂里的咒语,一个他永远不会猜错的答案——
  我爱你。
  这一刹那,紧闭的铁门缓缓开启。
  ………………
  扑面而来的是血腥味,充斥着齐乐人的鼻腔,他愣愣地低下头,脚下是一片偌大的血湖。
  血湖?
  哪来的血?
  齐乐人的瞳孔骤然放大了,他的心跳飞快,一个恐怖的猜想浮现在了他的心头。
  他甩开了宁舟的手,不顾一切地往前跑,穿过弥漫在四周的血雾,他仿佛置身于恐怖的地狱之中。
  宁舟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内心一阵剧烈的疼痛,仿佛他的逆鳞被刺穿一般。
  眼看着齐乐人的身影消失在了血雾中,他捂住了胸口。
  此刻,他的记忆开始疯狂同步:
  你是我。
  我也是你。
  我们是同一个人。
  就像同一颗种子,长在不同的土地上,被同样的阳光照耀着。
  那光,真美啊,没有一颗种子能够拒绝。
  他一定是为了拥抱阳光,才会在贫瘠的土壤里挣扎着,不愿死去。
  他要紧紧地抱住他,他的乐人。
  恍然间,宁舟回想起了本体在血之祭祀中的状态——那副悲惨的、可怜的、血淋淋的模样,齐乐人看到之后,一定会很难过。
  于是他也开始难过。
  齐乐人一直朝前跑,眼前的血雾逐渐消散,他终于看清了一些周围的景象。这里似乎是一个巨大的人工建筑内部,空间庞大得不可思议。
  最离奇的是穹顶,这个空间的穹顶之上插满了各式各样的武器,刀、剑、长枪、矛戈、箭矢……每一件都巨大得不像是人类能够使用的兵器,上面还刻满了诡异的符文。
  站在这些兵器的下方,那种随时都会被刺穿的危机感让齐乐人的直觉紧张了起来。
  这是什么?巨人一族的兵器库吗?那也不应该插在头顶吧?这多危险啊。齐乐人的脑海中刚刚浮现出这个念头,前方的血雾就散去了。
  豁然之间,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刚才那个念头的回答。
  原、来、如、此。
  血湖的中央赫然是一个巨大的祭坛,一条黑色的魔龙匍匐在祭坛中,它在流血,每一滴血液中都是被诅咒浸透的黑色。
  怎么可能不流血呢?
  它的周身上下刺满了那些巨型的兵器,宛如被钉死在标本盒中的蝴蝶,身躯、眼睛、翅膀、利爪、龙尾……每一个地方都被兵器无情刺穿。
  它被活活钉死在祭坛中,昼夜不停地流出鲜血与诅咒。
  这就是毁灭魔王清醒至今的秘密。
 
 
第85章 血之祭祀(三十四)
  齐乐人惊恐万状,当他意识到这片巨大的血湖中每一滴都是宁舟的血时,他就像被人剜出了心脏凌迟一般剧痛。
  他疯了一般冲到祭坛前,小心翼翼地触摸那仿佛早已死去的魔龙。
  “宁……舟?宁舟!”
  魔龙被箭矢刺瞎了一只眼睛,剩下的那一只眼睛眼皮微动,它从疲惫痛苦的深渊中睁开了眼,见到了自己的爱人。
  这一刻,光芒回到了它沉沉死寂的眼中,那是无上的喜悦。
  而这份喜悦带来的,却是更深沉的痛苦。
  穹顶之上,一柄金色的长矛骤现光芒。它被乍现的情感召唤而来,从天而降,贯穿了魔龙的喉咙,它再也发不出声音,气息奄奄地躺在祭坛中,强迫自己在疼痛中保持清醒。
  黑红的血液从这个新伤口中流出,将因喜悦而加剧的诅咒释出。
  于是,魔龙再一次从被诅咒的本源中获得了片刻的喘息。
  整个魔界无人可以伤害他,除了他自己。
  所有的情感都是加剧诅咒的毒药,他不能喜悦,不能悲伤,甚至不能思念。
  他把自己关在了门后,把所有的疯狂关在了门后。于是出现在人前的是一个冷静、理智、不可战胜的魔王。
  他轻而易举地抵挡住了神的诅咒,在所有人不可思议的惊叹中维持着清醒。
  而门后,是他在癫狂的深渊中挣扎了三年的真相——
  所有看似不可能的奇迹,都有代价。
  他在永无休止的痛苦中默默地支付着代价。
  齐乐人泪如雨下,所有的沉稳都在这一刻破碎了,他仿佛当年那个刚刚进入噩梦世界的新人一样,哭得泣不成声。
  “这就是你不让我看到的真相?”他哽咽着问道。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永远不要知道。】痛苦的魔龙在他的灵魂中脉脉低语。
  “很痛吗?”齐乐人抚摸着宁舟的伤口,将重生本源灌注在魔龙的体内。
  【身体上的疼痛可以忍受。只是,我不敢睡去,也不敢想你。】
  曾经,他在信中写道:我又梦到了他,是个美梦。
  可是在血之祭祀开始之后,他连做梦都不可以。
  一旦沉睡,他就会在痛苦的梦境中情不自禁地思念爱人。而这份思念,会被喝着白咖啡的乐人看见。
  齐乐人浑身过电一般颤抖,他想起了一些事:有好几次,他在喝着白咖啡的时候看不见宁舟,却看到了奇怪的画面。那是个一片漆黑的世界与巨大的阴影,每当他努力想要看清,一切都会悄然消失。
  这样的意外,他们分别的第一年只发生了一次,第二年三次,第三年……整整十二次。正是因为越来越频繁的意外,阿娅信中欲言又止的隐瞒,他才下定决心提前凝聚化身来到魔界。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
  在无情的神性与诅咒侵蚀中,维系着摇摇欲坠的人性,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眠的巨龙在永无止尽的痛苦折磨中,偷偷地思念着它的爱人。
  唯有想念时心中刹那的温柔与甜蜜,才能够让它熬过无休止的酷刑。
  这就是他没有疯的秘密。
  可是他终究熬不下去了。
  在宁舟逐渐崩溃的理性与自制中,他在灵魂在本能地向他求救。
  ——我需要你,请你来到我的身边,拥抱我,治愈我,拯救我,再一次。
  于是齐乐人真的来了,他永远会为他而来。
  此刻,他坐在魔龙的身边,抚摸着它身上骇人的伤口,修长白皙的手指在黑色的鳞片上划过。所过之处,兵器化为点点金光消散在血雾中,伤口随之重生治愈。
  “你应该早点让我来。”齐乐人忍不住埋怨道。
  魔龙不说话,它只是很温柔地看着他。
  怎么可能让齐乐人冒着生命危险卷入魔界的风波中呢?假如他没有凝聚起化身却敢来到魔界,第一个要杀他的就是权力魔王,她绝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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