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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你??”
众人先是安静一瞬,接着都拿出手机兴奋录像,噗嗤笑个不停。
这群大少爷自视甚高,骨子里根本掩盖不住清高的腐臭味,把脸面看得比什么都重。
他们想把江榭当作什么,可以。
但角色发生转变换成他们,就会下意识感到耻辱,恶心无比。
如今当着众人的面说这些话,被当作笑料在圈子里转发,无疑是把脸面放在地面摩擦。
这都江榭带来的。
左驰死死攥着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脸一直涨红到脖子。
左临哑着声:“可以了吗?”
“当然。”
众人的笑声还没停下,视频不知道被转了几轮,估计不到明天就传了个遍。
“哥,我真的想……”
左驰低头,灯光照不到五官,整张脸陷入阴影里晦暗不明。
“他不是不想吗?”开口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压不住的怒火:“直男也可以被玩成的吧……”
一直装得优雅沉稳的左临,被众人用戏谑的目光盯着,自然同样无比屈辱。
他重重呼出一口气。挥之不去的羞耻感,带着埋藏在更深下面的兴奋感席卷而来。
手还在战栗。
左临抚上嘴唇,再按住残留些火辣的脸颊,低低笑出声:“两个人会把吓跑他的。”
反应过来的左驰眉头微动,又恢复成开朗的神情。他摩挲着贴着大腿的裤,又想起那紧致的臀部。
臆想压过江榭的兴奋很快就把把刚刚的不悦抹掉。
碧蓝色的眼睛闪着诡异的亮光,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喉咙一阵低笑:“我们有共感,不论怎么样,都是两个在%#他吧?”
——
(几个月后才发现评论区吵起来,不喜欢搞性别歧视的反倒是先如为主了,还看到说理解为“女”就是下位之类的话。
很明显作者的意思是,回归原始纯粹正常的字面理解好吗?——男的是男的,女的是女的,大多数情况下的正常二者都不喜欢被性别替换。
而在左驰一开始玫瑰花故意挑衅时,江榭就说过不喜欢被换性别,男的就是男的啊。后来左临国王游戏出千,明明这么多牌,却故意发Q给江榭(扑克牌里的Q是queen,Queen翻译为女王),这就是一种不礼貌的挑衅,他们就没正视真实性别。
我前面就用方块King(King翻译为国王,人物为凯撒大帝,一个男国王)来暗喻江榭是国王。(ps要是说为什么这个国王一定是男的,请找扑克牌创始人理论)
江榭作为一个正常人都不会喜欢被人换性别吧,换个角度就像你也不喜欢被叫男人。所以他立马发牌把Q还了回去给左临。左临是读懂江榭的意思,才会说这次在他手里。后面双子被叫女王大人后,亲身经历过才能将心比心,他们觉得被置换性别确实不爽。
有时候写文真的很累,我以为大多数人都能看懂。一定要解释这么细吗?在文中跟掰碎一样写出来强行塞嘴里也太没意思了吧
(而且我也写了江榭说不喜欢。为什么会有评论把那句话联系到女人的意思是被压制可欺负的对象,我对着屏幕想了一个小时怎么想都理解不了之间的脑回路,这是直接自顾自按照自己的理解替换,还把自己的下意识想法套我身上,求放过。)
所以请回归汉字本意,男女都是一种性别,不要在前面加修饰词,谢谢。喜欢加修饰词的请在“人”这个字前加。
作者就是吃整肃受这口而已,整肃啊整肃啊,前提就得是认可性别男,怎么看本文都是在强调主角的男性别吧,吵架真的非常影响阅读。
第44章 限定心软酱蟹猫
等这群人闹完,已经接近晚上八点,终于开始生日会。
“生日快乐啊祁霍。”
“生日快乐!”
……
江榭站在最后,看着祁霍被围起来接受祝福。和所有生日流程一样,开始录像、点蜡烛、许愿、唱生日歌、吹蜡烛。
祁霍喝不少酒,眼睛被酒精催化得散漫。他生了双丹凤眼,又被丢进过部队,周身带些许混吝的匪气,叫人一看就知道是含着金汤匙的大少爷。
他推掉围着的朋友,不走心地留下句慢慢玩。随机抓住一个人问道:“你有看到江榭吗?”
“在那。”
祁霍晃着昏胀的脑袋,眯起眼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藏在潜意识的危机立马拉起警报。
沙发上的江榭被不少男男女女围住,追着打听情况。
无外乎是类似你有女朋友,喜欢什么样的人之类的。
江榭生得一副优越的骨相,宽肩窄腰,直长的黑眉下压着眼,衬得眉弓那块很高。高鼻梁、薄唇、冷肤,喉结不小且性感。
可以说得上是男女通吃的长相。
也因为硬件大身材好,在小零眼中简直就是梦中情1的存在,就算与江榭只能露水情缘一次,也是不亏的体验。
长相漂亮精致的小少爷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挽上手臂:“江榭,你真的是直男吗?”
江榭眉心猛跳,强行抽回手。
“我不喜欢男的。”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很多人都夸过我哦。”
“我就是知道才不想试。”
漂亮的小少爷沉默了。
不甘心地低头盯着江榭腰胯好半天,悄悄咽口水。
忽然鬼迷心窍,正准备大胆地伸手摸上去。
下一秒。
祁霍迈着不稳的步子,一把拽过作恶的手。
他凶狠地压着丹凤眼,眉心狠狠拧在一块,毫不收敛力道呵斥:“林北淮你平日私生活混乱我不管,但别打他的主意。”
林北淮猝不及防被拉起,踉跄稳住才没有摔在地上。他揉着发疼的手腕,眼里闪着泪花看向江榭,试图引起男人的怜悯:“他好凶。”
祁霍不知道什么叫绿茶,只觉得一股怒火攻心,酒都清醒不少。
猛地转头,看到江榭无动于衷的模样才冷静。
“霍子,你太霸道了吧。”
古柯桥坐在对面慢悠悠开口。
祁霍斜着睥睨一眼,转而低头对江榭哑声道:“你和我出来一下可以吗?”
今日的大寿星的请求,江榭没有拒绝。
……
江榭跟着他穿过明亮的大厅,铺满深红色地毯的长廊。两排长长的挂画像火车车窗里的电影一样往后倒。
祁霍忽然停下脚步,视线停在脚边有些卷边的玫瑰花瓣,皱起眉:“谁丢在这的?”
这点路边看到随口一说的小插曲,说完便没再放在心上,很快就抛到脑后。
江榭淡淡掠过,抬脚踩过左驰留下的花瓣。
两人走过后门,来到一处静谧的花圃。
暖黄的路灯星星点点洒落,驱赶走昏暗夜色,花香在夜风里浮动,增添了几分暧昧的氛围。
远处草地上架着秋千,时不时被风推着晃呀晃。
“江榭,你很受欢迎。”
走在前面的祁霍忽然开口。
没头没尾的话让江榭有些不知道怎么回话,只好选择沉默。
祁霍迷离的眸子沾染上薄雾,连带脑子都有些混乱,继续缓缓开口:“抱歉,刚刚没有顾得上你。”
江榭摇头:“没事,本来就是你生日。”
“他们好吵。”
祁霍侧过身,注意到江榭的视线落在远处的秋千上,闷闷笑出声。
他拉着江榭走到秋千前,按着他坐下,像是找到乐趣一样,自觉地站到身后为江榭推动。
嘎吱嘎吱——
江榭的背几乎近到要贴近前胸,很快又若离若即地荡开。
祁霍微微抓紧铁链,心里没来由一空。他垂下头,低沉的嗓音几乎要模糊在夜色里,脆弱又孤独。
“我的庄园很大,但只有我一个人。”
江榭沉默,忽然想到我不需要很多钱,我需要很多爱。
果然祁霍继续徐徐开口,开始讲述他的孩童时期。“我出生在祁家,因为爷爷的缘故我小时候就被丢到军营,跟他们关系不算太差也不算太好。”
“小时候过生日就是吃个馒头,拿喇叭播首生日歌就过了。”
江榭视线虚虚落在地面,半晌从秋千跳下,沉默地把祁霍按到上面,轻轻地推着铁链。
温柔的歌声混着夏日的夜风响起。
背对着的祁霍微微勾起嘴角,眸底清明没有醉意。
果然吃软不吃硬。
在平日的相处里祁霍就发现江榭是很简单的人。
总是穿着最普通的衣服,戴着黑色的方框眼镜,一副沉默寡言、似乎对所有事物都拒之墙外的冷漠外表。
冷硬、不近人情。
这些都是见到江榭的第一印象。
但祁霍知道,只要示弱地站在墙面前,墙里面的人就会出现。
“江榭……”
摇晃铁链的动没有停下,江榭含糊嗯一声,“怎么了?”
“你怎么这么好?”
江榭不知道在想什么,良久才回了句:“我不够好。”
——
“祁霍这个大寿星去哪了?”
“不知道。”
“江榭也不在。”左驰皱眉环视大厅,“一定是被祁霍带走了。”
唐楼好奇地盯着他的脸,新奇挑起眉:“我很好奇,你在海城什么时候认识祁霍的室友了?”
蒋烨瞥向烦躁无心回答的左驰,替他解释道:“之前我们一起线上打过游戏。”
“就这你就感兴趣了?”贺杵有些纳闷。他自然没有得到答案,只好向左临追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左临目光冷淡,没能从脸上辨别出情绪,“很意外吗?”
“那当然。”
唐楼不理解他们这种gay,单凭一局游戏就看上完全不了解的人。嗤笑出声:“理由太草率了。还有你敢玩他会被霍子打断腿。”
左驰不耐烦地打断:“你们特么有什么资格说我,还不是被一个完全不了解的公关迷得团团转。”
“那不一样。”唐楼斜眼睥睨,“没有人会不喜欢我们的Tsuki。”
“我们就不会。”
左驰搭着左临的肩膀,浅金的头发下的碧眼充满不屑。
“行,带你们去见一面怎么样?”
“好啊。”
第45章 熟睡的丈夫
“霍子,你带你的小室友去哪了?这都快出去两个小时。”
祁霍和江榭回到大厅,肩上还带着夜色浓重的露气,众人全都好整以暇看来。
话虽如此,但大多数视线都是落在江榭身上,特别是左驰的目光最为炙热。
贺杵搂着祁霍的脖子,举着酒瓶:“你这个主角不在,还怎么嗨起来。”
整个大厅弥漫着酒气,这群人一直玩闹到凌晨才愿意歇下,回到各自分配的房间。
祁霍眯着有些醉意的眸子,恋恋不舍道:“你住这间,我就在隔壁,有什么事随时可以找我。”
“嗯。”
江榭随意点头。他喝的酒不多,也不容易醉,现在倒很清醒。
推开卧室门,里面装修风格同样是复古奢靡的欧式。
玲珑剔透的水晶灯吊在天花板,墙壁是奶油色。中间是一张柔软的大床,落地窗前摆放一张沙发。
江榭低头闻着浓烈的酒味,双手交叉抓住衣服下摆,利落地脱下放在沙发上。摘下眼镜,推开浴室门进去。
淅淅沥沥的水声在浴室响起,朦胧的雾气从门缝溢出。
江榭闭着眼,任由水珠滑过眉梢,沿着高挺的眉骨蜿聚在眼窝,打湿眼睫毛。将湿发全都顺到头顶,一直被遮挡住的眼睛犀利锋锐,微挑的眼尾泛着浅粉的红。
要是这副样子落在那群追求的眼里,估计又得低骂一句欠…的??
关掉花洒。
江榭用浴巾围住下半身,裸露着胸膛,对着镜子摸着湿漉漉的发尾自言自语。
“太长了,该找时间剪头发。”
砰砰砰——
卧室门被敲响。
江榭手一顿,放下额前头发。沾水的发丝变得柔顺直长,成一缕一缕,直垂到高挺的鼻梁。
幸亏骨相优越,反倒看起来荷尔蒙爆发,增添几分忧郁的味道。
被热水浸得骨头松散,江榭慵懒地倚靠在门框,拉下门把。
“谁?”
门外的牧隗目光微顿,很快偏过头。
他没想到江榭刚在洗澡,甚至只用浴巾围着下半身就直接出来。
江榭微挑眉梢,眼里带着戏谑的笑,“什么事吗?”
今天一整晚他和牧隗没有任何接触,倒是诧异竟然会现在会敲他的门。
听到他的声音,牧隗下意识又转回,视线恰好停在被熏涩的胸膛。
肌肉精瘦,线条流畅利落,是毫不夸张的美感。腹肌和人鱼线该有的都有,腰腹的青筋没入白色浴巾,让人浮想联翩。
牧隗那双凶戾的眸子此刻有些涣散,脑子里清晰地跃入刚刚看到的凹陷的,喉咙莫名干涩。
他耳廓忽地发热,厌弃地自我反省。
若是在场的是左驰,第一反应必定是咬出来。
对方直站着好半天也不开口,江榭神色一动,正准备关上。
察觉到他意图的牧隗用力按住门框,视线落在地板,良久出声:“你是不是Ts……”
话还没说完。
门外传来第二道声音。
“牧隗,你在江榭门口做什么?”
左驰皱着眉,充满敌意看向意料之外的牧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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