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网恋教练后翻车了(网游竞技)——江晓晓

时间:2026-03-10 20:18:40  作者:江晓晓
  根据这个提示,他顺着帖子往下滑,发现整个页面的帖子都没有手机型号。他将时间调整为一年半前,终于是有手机型号的了。
  【今天没打好,我的问题,要骂要罚我都认。】
  【第三局是我执意要上场,别去官博喷。】
  【不转位置,再问拉黑。】
  宁盛晖看着帖子,不得不说本人发的一眼就能看出来。他继续往下翻,直到看见那两个字时,心脏莫名咯噔一下——
  【六年时间,感谢并肩作战的所有队友和教练,感谢粉丝们的支持,今天我正式宣布退役,祝安好!】
  他点开评论,热评一的点赞数超过十万——
  【好好治疗,早日康复。】
  ……
  看到这,宁盛晖突然想起他问蒲延为什么退役,还说没有伤病,这么早退役可惜了。现在想想,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在干嘛呢?”萧昕简看着他的电脑屏幕,安慰道,“其实每年因伤退役的选手不少,前几年比较多,这是职业病,没办法避免,只能多注意。”
  宁盛晖犹豫了下,缓缓说:“我想看Cyan和Skill的Solo视频。”
  “二队只知道结果,不知道过程。”萧昕简说,“你问问Cyan有没有保存,不过你要这个视频做什么?”
  宁盛晖耸耸肩:“我问过Cyan要不要跟我Solo,他没同意。”
  “……”萧昕简顿了顿,提议说,“这还不简单,你也去挑衅他。”
  宁盛晖吐槽:“你想让我死吗?要是输了,我明早因为左脚进门多了个替补,老板当着我的面和他说,不满意我就换。”
  “要是赢了呢?”萧昕简玩笑道,“你以后走路都横着走。”
  宁盛晖直言:“我没把握。”
  训练结束时间是十一点,其余四人关机回宿舍,宁盛晖坐在机位前,忽然抬头看向会议室,还亮着灯。
  他起身走到会议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得到回应后推开门道:“时候不早了,你还不回去休息?”
  “等会儿。”蒲延答道,“后天要提交大名单,两队的名单还没最终确认,明天你们和二队有场训练赛。”
  宁盛晖面色从容:“关于Skill晋升资格被取消……”
  “你想帮他说话?”蒲延扯唇一笑,“他那篇800字检讨书打动你了么?”
  宁盛晖果断否认:“不是。我听说你和Skill打了三把Solo,电竞主要是团队配合,你是教练,他让你跟他Solo,你还真打,万一输了,岂不是很没面子。”
  “Sheen。”蒲延指尖一顿,转头看他,“其他位置我不保证能赢,但他是中单位,这点自信我是有的。”
  宁盛晖停顿两秒,低声说:“那你也不应该……我就怕二队那些人怎么看你。”
  “我退役后去带青训队,每个人的性格都狂,不服管教,感觉自己天下无敌。”蒲延笑了笑,“后来不服的人组成一队,服的人跟我一队,两边打内战的场面见过么?”
  宁盛晖震惊地问:“你跟他们打内战?”
  “我巅峰期过了,但是手感没下滑。”蒲延说,“他们倒了起身再杀。内战之后,我被经理训斥一顿,她觉得我的教育方式有问题。”
  宁盛晖:“你应该保留一点实力,全部展示完,到最后输了很尴尬。”
  “赢了我只是起点,终点是职业赛场。”蒲延正经道,“营销号传我有手伤,大家都以为我是手伤退役,Skill也是其中一个。”
  宁盛晖低下头,默不作声。
  见宁盛晖不说话,蒲延摸了摸他的脑袋,失笑道:“我入队的时候,你不是要跟我Solo么?”
  “不了。”宁盛晖迟疑着开口,“输赢不是关键,关键是春季赛的成绩。”
  蒲延“嗯”了一声,转移话题说:“你困了就回去睡觉,我还要整理训练赛的名单。”
  “不困。”宁盛晖含糊道,“其实昨晚跟你睡,比我自己一个人睡要好得多。”
  训练赛一共五局,第一局是去年的首发阵容,后面四局是位置轮换。
  宁盛晖盯着屏幕上的ID,他和萧昕简是打满五局,其他三人有变动。过了一会儿,他好奇地问:“二队晋升替补的话,春季赛会上场么?”
  “现在说这个有点早,有很多不确定因素。”蒲延说,“我看了你们去年的比赛录像,只是初步轮换,具体要看临场发挥,大名单确认后就跟别的战队约训练赛。”
  宁盛晖点头,刚想问“是不是漏了Skill”,就见蒲延把Skill放在待定位置。
  “我负责一队名单,二队教练负责二队名单,他可以从青训队提拔到二队培养。”蒲延猜到宁盛晖要问什么,又说,“青训队目前没有合适上一队的。”
  宁盛晖一惊:“你怎么知道?”
  蒲延抬头看着宁盛晖,反问:“我怎么不知道?”
  “……”宁盛晖静了半晌,这才想起面前这位曾经是青训教练,带队打全国大赛的时候没少研究对手。
  整理完名单,蒲延把文件保存到桌面,打开微信,分别发给战队大群和二队教练。
  宁盛晖扫了眼蒲延的好友列表,发现蒲延把他的微信设置成置顶,还有两个置顶的备注是“爸”和“妈”。
  “爸”的上一次聊天是上周三,结尾是:【知道。】
  “妈”的上一次聊天是上周六,结尾是:【不要给我介绍了,只是缘分没到,如果有合适……】
  一瞬间,室内安静的只有键盘声,宁盛晖沉思良久,小声问:“你爸妈催你结婚吗?”
  蒲延怔了怔,把目光转移到“妈”对话框,回答:“街坊邻居的孩子都结婚了,催也正常。”
  “那你什么时候结婚?”宁盛晖说完,心里莫名有点失落,快速道,“你跟TSW只签了一个赛季,带完春季赛是不是回去结婚了?”
  蒲延眉头微皱,看着宁盛晖说:“合同是合同,结婚是结婚,我不是结完婚就不工作了。”
  宁盛晖嘴唇微微动了下,低声叹气:“婚后肯定是以家庭为主,春季赛结束合同到期一走了之。”
  “不会。”蒲延认真说,“虽然我只签了一个赛季,但如果春季赛成绩不错,管理层找我续签,我会续签。现在还没到那个时候,你是不是想得有点多了?”
  宁盛晖眸子一沉,见蒲延把电脑关机,轻声道:“你能不能不结婚?”
  “嗯?”蒲延抬眸对上他的视线,似笑非笑说,“不结婚的话,孤独终老么?”
  听到这话,宁盛晖使劲摇头:“我觉得太早了,你还很年轻,再多玩几年?”
  “玩到什么时候?”蒲延问,“三十岁还是四十岁?”
  宁盛晖闷声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想到那个画面,心里很难过。”
 
 
第23章 “帮你吹么”
  宁盛晖话音刚落,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张嘴想解释,就听见蒲延的声音传了出来:“我等你结婚了,我再结婚,可以吗?”
  “什……什么?”宁盛晖愣了下,语气缓慢,“你比我大六岁,等我结婚你都三十几了。”
  蒲延淡笑道:“你不是难过么?你先结婚就不难过了。”
  宁盛晖沉默不语,他难过只是觉得蒲延组建了新的家庭,他们的关系会慢慢疏远。
  从小到大父亲不管、母亲不疼、最好的朋友去世了,蒲延一离开,委屈和难过都找不到倾诉对象。
  见宁盛晖不答话,蒲延平静地开口:“我没有阻止你谈恋爱,一开始说的队内禁止恋爱,指的是队员与队员禁止恋爱。”
  宁盛晖看着蒲延,不解道:“队员与队员不是男的么?”
  “同性恋,你听说过么?”蒲延观察他的表情,一字一顿地说,“本来不想告诉你,看你一直误解,我还是有必要跟你说清楚。Sea青训里有队内恋爱的,有场比赛因赛前发生争吵,导致配合出现问题,最终比赛输了,止步半决赛。”
  宁盛晖满脸震惊,嘴里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比赛结束,我第一次对他们发火。”蒲延边回忆边说,“如果想谈恋爱,离开俱乐部,怎么谈都没人管你,但你们还在青训营,职业生涯的起点,有多少人挤破头想进来,结果你们的时间花在谈恋爱上。”
  听到这话,宁盛晖渐渐地理解了:“如果我遇到这种事情,我也会发火,然后呢?”
  “事后经理找我谈话,谈恋爱本身没有问题,他们是个别情况。”蒲延说,“我曾经的队友,退役的十有八九都结婚了,有一部分是打职业前就在一起了。”
  宁盛晖微微颔首:“所以你怕重蹈覆辙,直接要求队内禁止恋爱。”
  “没错。”蒲延笑了笑,“我是你们教练,不是你们爹妈,没有权利干涉私生活,只要队内不受影响就好,要是有影响……”
  宁盛晖插话道:“有影响直接去替补,把机会让给别人。”
  “现在知道了?”蒲延直言,“如果你是教练,估计要求比我还严格。”
  回到宿舍,宁盛晖飞快地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脑海里逐渐浮现出蒲延结婚的场景。
  当司仪举着话筒,问蒲延愿不愿意娶女人为妻,回答完我愿意,司仪再问女人愿不愿意……
  一想到这个,宁盛晖狠狠锤了下被子,从床上爬起来,敲了敲对面的门。
  正当他思索时,咔嗒一声,门开了。蒲延上身没穿衣服,肩上搭着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滴在浴巾上。
  “怎么了?”蒲延疑惑道,“有东西落在我这了?”
  宁盛晖摇摇头,小声说:“我想跟你睡……”
  “嗯?”蒲延故作镇定,问道,“没听清,你说什么?”
  宁盛晖停顿两秒,找了个借口:“我醉酒后的连续几晚都有可能梦到妈妈,保险起见,我今晚跟你睡。”
  不等蒲延说话,宁盛晖快速回房间拿枕头和被子,关上房门,径直扑到蒲延的床上。
  蒲延从抽屉里拿出吹风机,插上电源线,看见宁盛晖在床上翻滚,用吹风机吹他:“好好睡觉。”
  “帮你吹么?”宁盛晖接过吹风机,坐起身说,“我没帮人吹过头发,不舒服你就说。”
  男孩子的手指骨节分明,指尖轻轻拨弄头发,先用热风,吹至四成干后换成冷风,用梳子由发梢梳到发尾,八成干时关掉吹风机。
  “就这样,头发吹太干会毛躁。”宁盛晖把吹风机还给他,感叹道,“没染发的发质就是好,我看看要不要染回来。”
  蒲延将吹风机放回抽屉,随口问:“你染发的动机是什么?”
  “我无聊刷到染发的帖子,觉得好看就染了。”宁盛晖说,“每两个月就要去补染,否则被新长出来的黑发覆盖,很难看。”
  蒲延上下打量他:“你的长相不是遗传你爸?他有染发么?”
  “以前没有,现在不知道。”宁盛晖满不在意道,“反正我不回家,他染不染发跟我没关系。”
  吹完头发,蒲延将脏衣服丢进洗衣机,而后拿出手机,给宁盛晖发了条消息——
  【P:不好意思,我今晚很忙,没时间跟你聊天。】
  按下发送键,房间里手机响了一声,躺在床上的人突然坐起来。
  【NSH:没关系,我也要准备比赛了,基本上每天都有训练赛。】
  【P:好好训练,比赛加油,有时间我会看的。】
  【NSH:你能来现场的话,一定要提前告诉我,我帮你要张门票,位置是前排的。】
  【P:行。】
  得到答复,宁盛晖重新躺在床上,看到蒲延出来,往里面挪了挪。
  “我改天让经理换成一米八的床。”宁盛晖提议道,“这床好窄,我怕睡着后踢到你的腰。”
  蒲延闻言一笑:“你赖上我这儿了是吧?”
  “我换我的床,换你的肯定会多想。”宁盛晖眯了眯眼,缓缓道,“只有今晚,明晚我回我的宿舍睡。”
  蒲延点头,从床头柜里拿出贴膏药,揭掉保护膜,就见宁盛晖凑过来问:“你的腰不是不疼了吗?”
  “防止二次复发。”蒲延一本正经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腰椎也包含在内,不疼也要预防。”
  宁盛晖似懂非懂地点头:“要不我给你买个腰部按摩仪,有加热功能,腰酸了就按一按。我们以前有按摩师,但是按摩师隔三差五不在基地,经理一查发现他在外面接私活,一怒之下就辞了,现在我们需要的话就出去按。”
  “不用。”蒲延说,“我没那么严重。”
  前一晚聊到凌晨,这个点宁盛晖还不困,他翻身看着蒲延,犹豫着问道:“今天你提到队内恋爱,我有点纳闷,为什么会有同性恋?”
  “同性恋分为两种,一种是先天性,一种是后天性。”蒲延解释说,“先天性是从基因里就是这种特征,变回去几乎是不可能。后天性是成长环境或者受到身边人的影响,一旦变了,十有八九回不去了。”
  宁盛晖“哦”了一声:“我认识的人当中应该没有同性恋的,就算有我也看不出来。”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