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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义勇挣脱不开绳子,他总算放心了不少。
锖兔的面具别在了头上,脸上有一道雪痕,从头顶顺着落下来,一直流到面上。
血……
血液的味道,好香好香……
义勇的一双眸子更亮了,直勾勾地盯着锖兔,仿佛再说,“靠近我、靠近我,让我舔一舔。”
看到义勇还好好待在家里,锖兔心情十分好,看到对方流着口水双眼放光地看着自己,锖兔心情有些微妙。
“义勇,你要加油,克服吃人的欲.望。”他从义勇身边经过的时候拍了拍义勇的脑袋。
如果能够睁开绳子,锖兔毫不怀疑,义勇一定会黏到自己身上,去舔那血液。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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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预收《义勇的现代生活》锖义
现代都市暗影滋生,恶鬼重现,身为鬼杀队当代水柱的锖兔,意外救下了居住在城堡里的小少爷富贵义勇,还被小少爷缠住要跟自己回宿舍。
锖兔:“富贵少爷,我住的地方简陋,只有上下床铺。”
“你睡下铺,我睡上铺。”小少爷的逻辑简单直接。
结果当天晚上,因为“爬上去太辛苦”,矜贵的小少爷理所当然地挤进了他的被窝,呼吸匀长地睡在了他身边。
锖兔的生活从此多了个甜蜜的麻烦。
白天,义勇是立海大附中网球部备受期待的新星,被幸村部长亲自叮嘱:“富冈,下周比赛,别忘了。”
夜晚,他却握着锖兔为他特制的木刀,在月光下练习呼吸法的轨迹,眼神锐利如出鞘的刀。
“小少爷,你网球社的同学们又来找你了。”锖兔看着赖在训练场不走的身影,第无数次无奈提醒。
义勇只是抬起眼,用那双让锖兔无法拒绝的蓝眼睛望着他:“你能来看我比赛吗?”
“……好。”锖兔完败。
从此,水柱大人的日常变成了:白天在赛场边围观小少爷用网球惊艳全场(偶尔气炸真田),夜晚则并肩斩灭都市的鬼魅。那个众人眼中孤僻寡言的富冈义勇渐渐褪去外壳,露出内里截然不同的锋芒。
真田弦一郎(黑脸):可是他一张嘴就气死我。
不死川实弥(暴躁):同感。
阅读指南:
1、鬼杀队全员在现代灭鬼,可以理解为平行时空。平行时空里的BOSS不一定是无惨。
2、兢兢业业当代水柱锖兔x富贵少爷网球新星义勇,cp不逆
3、综网王、死小、银魂、夏目等,想到什么梗就写什么进去。
第4章 跑到阳光底下的义勇
锖兔走到房间给自己处理了伤势。
今夜他花了大半夜的时间直到黎明时分才解决了那只水鬼,水鬼确实变异了,对方竟然还会血鬼术,在他踏入对方的攻击范围内,水鬼的攻击力提升百分之三百,同时,地上会出现大量的沼泽地,将他的动作拖慢。
虽然水鬼很难解决,锖兔还是自己一人杀掉恶鬼,这是他第一次独立解决拥有血鬼术的恶鬼。
他相信,日后自己有能力带着义勇一起灭鬼。
想要将义勇变回人类,就得询问鬼变成人类的办法,或者求助鬼杀队,现在进入鬼杀队杀鬼是他唯一的办法。
等到锖兔处理完自己的伤势,走到义勇的位置,就看到地上一摊口水。
锖兔:……
义勇的脸极为好看的,十分白净和白皙,没有一丝伤口,可以说,他以前被他姐姐养得很好,后来拜入师傅门下训练,他也总是护着义勇,所以,义勇几乎没有受伤的机会。
水柱富冈义勇:并不是!那是我足够强大所以才没有受伤!
只是现在变成了鬼,不会说话,也无法解释。
义勇是真的饿了。
还是饿坏了那种,他嘴里一直发出原始的嘶吼声,如果是不明所以的人听见,只会觉得恐怖十分,锖兔看着义勇这副模样,只会觉得师弟可爱极了。长大后的样子也很可爱。
“我将你放下来,你不能攻击我,明白了吗?”锖兔尝试和义勇讲道理。
义勇:“嗷嗷嗷嗷……”依然挣扎。
锖兔有些放弃,看来师弟听不懂人话。
锖兔将义勇一松开。
义勇就朝着打开的门冲出去!
能行!
只要冲出这个牢笼,他就能迈向自由,即便吃不了眼前这个人类,外面还有好多人类等着他。
早上太阳已经高悬,阳光落在屋子四周,洋洋洒洒,铺下一层温馨的光芒。
义勇伸手冲出去的瞬间,阳光宛如无数的利剑穿透而来,灼烧到他的手臂。
“滋——”一声,那是皮肤被阳光灼烧穿的感觉,义勇的手臂被烫穿,宛如烧着的纸一般开始变成灰烬。
“啊——嗷——”义勇嘴里还含着布条,发出了浑浊不清的惨叫声。
他还维持着惯性冲出去的姿势,如果他整个人冲出去,在太阳的照射下,他的行动会逐渐缓慢,然后以极快的速度被太阳晒死。
想要回头已经来不及。
灼烧感仿佛刻在灵魂一般,就在义勇的手臂被完全烧毁之前,一件花绿色衣服的手臂拉住了他的后衣领,将他拉进屋子里。
“外面是阳光!你想死吗?!”锖兔忍不住大骂,他用力一甩,将已经失去力气的义勇甩到屋子里,再慢半分,义勇整个人暴露在阳光下,那时候就算将他拉回来,阳光对他的伤害恐怕也是不可逆的。
他没想到义勇竟然连鬼害怕阳光这种常识都不懂。
锖兔有些后怕,差一点他就失去他这个师弟了,就算是鬼,他也决心护着师弟。
义勇被拉回来之后,身体依旧有些僵直,这是被阳光照到的后遗症。他双眼里盛满泪水,那双大大的海蓝色的眼眸看起来格外凄楚。那种灼烧灵魂的感觉刻在了义勇的脑海中,让他再也不敢踏进阳光底下第二次。
现在他看见门口就害怕得厉害,整个人缩在角落里,感觉还不行,又在地上爬了爬,缩在窗帘底下。
锖兔有些心疼地看着义勇,义勇的右手被灼烧得相当厉害,现在还在冒烟,发出一阵阵烤焦的味道。
义勇只是一只刚化形的鬼,看起来实力相当弱,而且,脑子似乎——不太好使。
他拿起了药走到义勇面前,给他上药,不知道人类的药对鬼有没有用。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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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3000,拿朵小红花
第5章 重度饥饿状态的义勇
“以后绝不能再到太阳底下去,记住了吗?”锖兔蹲下身,语气难得严厉。
义勇抬起那双水汪汪的深蓝色眼睛,目光茫然——显然没听懂。
鬼的自愈能力本该很强,但这似乎不适用于义勇。若是寻常鬼物,这点灼伤早该愈合,可义勇手臂上的伤口依旧清晰,不见好转。
锖兔低下头,仔细检查义勇的手。或许是伤处太痛,又消耗了过多体力,义勇这次没有挣扎。白皙的手臂被阳光灼出一个破洞,锖兔小心地为他上药,撕下干净布条,一圈圈缠绕包扎,最后打了个端正的蝴蝶结。
义勇小心翼翼地抬起头。他蹲在地上,不敢望向远处刺眼的阳光,只敢盯着眼前人类线条清晰的下颌——那双灰紫色的眼睛真漂亮,飞扬的粉橙色头发也好看。
这个人类,生得好看,待他也温柔。
锖兔替他包扎好便起身回屋。
见义勇没再试图冲向门外,锖兔总算稍感安心。若义勇真执意要往阳光里送死,他也没法时时刻刻拦着。
“我要出去一会儿,很快就回来。你一个……一只鬼在家,要乖乖的,知道吗?”他轻轻揉了揉义勇的发顶,算作安抚。现在的他不能停下,每分每秒都必须用在提升实力上。即便心疼义勇,也无法在此久留。
义勇没抬头,只等锖兔离开后,才朝着他消失的方向久久望去。
不多时,锖兔带着一截削好的竹筒回来。
“你得戴上口枷,我怕你会伤到旁人。”他解开义勇脑后的布条结,心中再次轻叹——变成鬼后,义勇似乎连解绳子这样简单的事都做不到了。
他仔细为义勇戴上竹筒,在脑后系了个整齐的结,“绝对不能自己解开,解开了就会有危险,明白吗?”
解开就会死?义勇眼神困惑。
但眼前的人类救过他,在他险些被阳光烧死时将他拉回。对方比他强大,所以……他愿意听话。
他不想死。
于是他点了点头。
锖兔微微一怔。义勇这是……听懂了?
“你白天不能外出,所以只有晚上我能带你活动。我要找到其他鬼,打听让你变回人类的方法。你一直饿着不是办法,如果遇到你能吃的植物,就告诉我。”
鬼不吃东西会饿死吗?
理论上会,只是短期内还不至于。迄今为止,还没有不吃人却能存活的鬼。锖兔也没有把握。
但他不希望义勇死去。他会想办法,让义勇不吃人也能好好活下去。
义勇咬着竹筒,感觉比之前的布条舒服不少,嘴角却控制不住地淌下更多涎水。一双蓝眼睛无辜地望着锖兔。
锖兔:“……”
义勇是真的饿了。
昨夜与水鬼一战险象环生,也让锖兔有了不少新的体悟。他不愿浪费这珍贵的感悟,必须立刻投入训练,提升自己。
所有的柱都是在一次次生死边缘领悟突破,剑技在短时间内突飞猛进,甚至有人能在濒死之际创出新招。
锖兔要做的,就是抓住昨日那份感悟,再度挥剑,将其化为己有。
出门前,他没有绑住义勇——一直被束缚着,未免太可怜。反正有阳光在,义勇出不去。只要在天黑前赶回来就好。
锖兔离开后,义勇一直盯着门口的方向。
那个人……走了?
就把他一只鬼留在这里?
他在屋内来回踱步。外面满是阳光,根本出不去。
好饿。好饿好饿。
那个人是想把他饿死吗?
义勇在屋里转了无数圈,饥饿灼烧着理智,他忍不住用指甲一遍遍刮划墙壁,留下道道深痕。
后来又开始刨地,地上很快布满凌乱的抓痕与血印。
“吼——”他脸上青筋暴起,顺着脖颈蜿蜒,喉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像肺泡里灌满了水,咕噜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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锖兔回到昨夜跳下的崖边。
回忆着当时的风速、风向与拔剑的姿势——若是现在的自己,应该有更好的方式斩断水鬼的手臂。
他闭上眼,纵身跃下,在某一瞬间骤然拔刀。
日轮刀在光下折射出宝石般的湛蓝。
挥剑的姿势可以更精准,去掉多余的动作,在脑海中模拟敌人的攻势。
锖兔动作极快,假想着水鬼的一举一动。这一次,他没等水鬼施展血鬼术,便以更利落的剑招将其“解决”。
姿势尚可,但招式还能再精简……
而且,这次训练中他萌生了一个新念头:正面迎击时,能否利用水面的反射特性,从背后发起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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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沉,余晖缓缓漫过屋顶。
锖兔在林间疾速穿行。
赶在最后一缕天光消失前,他回到了竹林小屋,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是墙上密布的刮痕,地上道道血印,触目惊心。
地面有一个清晰的圆坑,边缘还能看出是指爪刨挖的痕迹,旁边堆着薄薄一层浮土。
四周血迹斑斑。
锖兔难以想象义勇独自在屋里用手指刨抓了多久。
屋内物品东倒西歪,一片狼藉。
低哑的嘶吼声仍从里间传来。
指甲刮擦墙壁的刺耳声响持续不断。
“够了!义勇,够了!”锖兔身形一动,瞬间闪进里间,一把抓住正在自残的义勇的手。对方眼眸失焦,瞳孔缩成竖线,脸上青筋虬结。
不长却锋利的指甲正疯狂刨抓着墙壁,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稍缓解噬骨的饥饿。
看见锖兔的瞬间,义勇猛地扑了上来。他体型比锖兔略大,将锖兔死死压在床上,张口欲咬。
锖兔只觉竹筒在自己身上反复磨蹭,湿漉的涎水沾湿了衣襟。
“够了……义勇,够了!”锖兔一贯冷静的声音首次失了平稳。看到义勇这般模样,他心中比义勇更痛。
“如果饿到无法忍受……就喝血吧。”他攥紧了拳。
义勇的状态比他预想的更糟。锖兔稍一用力,便将义勇反制在床上。
被褥早已被推到床尾,一半垂落在地,凌乱不堪。
一击未成,义勇仍挣扎着抱住锖兔啃咬,但口中的竹筒阻碍了撕咬,只能不断用头在锖兔身上磨蹭。
好香……人类的气息。他能透过这具躯体嗅到内里温热血肉的芬芳。
若是能将眼前的人类吞吃入腹,一定会满足到灵魂都喟叹。
义勇紧抱着锖兔,头颅抵在对方颈边,兴奋得浑身战栗。
此时天色已彻底暗下,竹林四周万籁俱寂,唯有虫鸣与远方隐约的兽嚎。
锖兔挥出一拳,伏在他身上的义勇顿时飞撞上墙壁,啪嗒一声跌落在地。
义勇只觉脑中嗡嗡作响,混乱的思绪里只剩下对血肉的渴望……
他实在太饿了。
涎水不断从竹筒滴落,脸上青筋依旧狰狞。
此时的义勇与“可爱”二字毫无关联。竖缩的瞳孔、扭曲的面容,让他宛如骇人的野兽,四肢着地匍匐爬行。
锖兔抽出了日轮刀。
义勇:!!!
他要杀了我?那把刀上有太阳的气息……忆起清晨被灼烧的剧痛,义勇慌忙缩向墙角。
锖兔却伸出左臂,刀锋在腕上一划——鲜红的血顿时顺着手臂蜿蜒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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