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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怜替嫁后发现老攻是邪祟(玄幻灵异)——醒灯

时间:2026-03-11 19:19:38  作者:醒灯
  陆栖在外面等,本来以为至少得半个小时, 结果谈雪慈刚进去就拖着行李箱吭哧吭哧出来了,陆栖一头雾水,谈雪慈欲言又止,最后只讪讪地憋出一句,“走吧。”
  等走到酒店楼下的时候,谈雪慈却愣了愣,除了剧组其他人,还有个穿着黄色道袍,拿着拂尘,手持八卦镜的道士在,看起来六七十岁的样子,白须飘飘,仙风道骨。
  “这是闻老师请来的道长,”副导演都不知道该怎么感激好,见人都到了,就介绍说,“咱们从酒店出去,别再把脏东西带到新地方了,让道长帮咱们看看再上车。”
  换成平常,闻遥川肯定会说点什么,但一晚没睡他看起来也很疲惫,而且一直在旁边打电话,很忙碌的样子。
  贺恂夜似乎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刚才下来的时候,就跟谈雪慈说先去车上等,所以现在只有谈雪慈跟陆栖在。
  剧组其他人挨个让道长看过,等谈雪慈走过去的时候,道长却突然睁大双眼,仰天吐了一口血,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道长?”副导演慌忙说,“道长您怎么了?”
  道长摆了摆手,说:“无大碍,但我得跟这位小谈老师单独说几句。”
  他很入乡随俗,还知道现在娱乐圈都喜欢互相称呼老师。
  谈雪慈茫然地跟他走到一旁。
  道长见周遭无人,才突然沉下脸,痛心疾首地跟谈雪慈说:“你知不知道你身边跟着个恶鬼?你怎么把它养得这么强大的?它才死没多久,就已经成祟了!”
  他表情过于夸张,谈雪慈被吓得心里一紧,但是恶鬼,什么恶鬼。
  他每天都能见到好多鬼,他不知道自己身边到底跟着多少恶鬼。
  “不过还来得及,”道长皱起眉,手上掐诀说,“这等恶鬼,再放任下去就无法收伏了,也不知道它生前经历了什么,竟有这么多的怨气,你能活到现在也算你命大。”
  谈雪慈被他说得紧张,手指害怕地揪在一起,怯怯说:“那,那我该怎么办?”
  “收了它,”道长语气决断,“最好有对方的牌位或者常穿的衣物,尤其是牌位,能拿到手的话,我就有把握把它打得灰飞烟灭,再也不入轮回,都没有的话,你最近经常用的物品也可以,上面肯定有对方的气息,到时候我把它召到道观,一举收伏,只是效果会差点,大概顶多让它找不到你的气息,不能再来跟着你。”
  谈雪慈张了张嘴,脸上很迟疑。
  道长大概见惯了不信任他的人,并没有介意,但还是眼神沉肃地叮嘱谈雪慈说:“你可以回去想想,但是不能再拖了,它一天比一天更强大,你想想你身边是不是出了很多怪事,再这样下去,你身边所有人,包括你自己,全都会死的,鬼祟只知道贪婪索取,不会收敛,它早晚有一天会忍不住把你拖到它的坟墓里。”
  谈雪慈苍白怯弱的脸颊上很局促,他怎么去找对方的牌位呢,他都不知道那个恶鬼是谁。
  道长说完,就挥了下拂尘,转身离开,只留谈雪慈心里还在七上八下。
  陆栖抻着脖子在旁边看半天,等道长走了,连忙问谈雪慈,“他跟你说什么?”
  没办法,他怕谈雪慈被骗钱,谈雪慈就是那种最好骗最好宰的小羊羔子。
  谈雪慈之前拿到第一笔片酬,除了借给陆栖,还有被翟放假装粉丝骗的,卡里最后只剩三百块,等陆栖出院不需要陪床,他回家的时候又花了一百买香火,喂给路边的小猫鬼。
  他身上阴气重,小动物都不太靠近他,会主动蹭他的几乎都是小猫鬼。
  然后去打车,司机故意绕路,收了三十块。
  只剩一百七了。
  晚上去吃麻辣香锅被宰六十块。
  手机小说自动续费扣十块。
  ……
  等到回家,谈雪慈手里只剩下十一块三毛钱,小羊茫然地看着余额。
  那天晚上是流着泪睡着的。
  谈雪慈挠着小脸,支支吾吾地不知道怎么开口,最后只说:“我不会给他钱的。”
  陆栖很怀疑地看了他一眼,但剧组马上就要出发了,陆栖就没再追问。
  他们到停车场时,贺恂夜已经走在了后座,男人出来时又换回了常穿的黑色西装,腕骨上戴着那串冷沉的黑色佛珠,双腿交叠,将陆栖这辆小破车坐出了高级商务的感觉。
  靳沉本来伸手去拉后车门,但拽了几下都没拽开,刚要去喊陆栖,就见谈雪慈从另一边上了车,车门还好好的。
  靳沉:“……”
  靳沉又试了几次,还是打不开,心里直犯嘀咕,真够邪门的,但他也不是很想跟谈雪慈坐,就直接去了副驾。
  恶鬼今天心情很好的样子,它眼神里对鬼婴只有阴郁厌恶,但唇角却带着笑,好像有了孩子就能绑住妻子的心一样。
  谈雪慈却透着股湿漉漉的可怜劲儿,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贺恂夜脸上的笑意,他突然想起之前听过的话,不怕鬼哭,就怕鬼笑,越是外表像个人一样,而且在笑的鬼祟就越凶险。
  他身边最爱笑的好像就是贺恂夜……
  他怔怔看着贺恂夜,陆栖突然急刹车了一下,车身摇晃,谈雪慈怀里的小书包没拉好,贺恂夜的牌位直接掉了出去。
  谈雪慈吓得心脏一缩,生怕摔坏了,都没顾得上管车上还有其他人,就连忙捡起来检查。
  还好没有磕坏。
  谈雪慈抱着那个黑漆漆的牌位松了口气,抬起头时就对上了靳沉猝然睁大的双眼,靳沉难以置信地问:“这是什么?”
  甚至无法辩解。
  因为牌位上写的是亡夫贺恂夜之灵,而且这个牌位掉下去的时候,谈雪慈一瞬间睫毛濡湿,眼泪模糊,就好像死了老公一样。
  谈雪慈:“……”
  靳沉恐同跟谈雪慈处不来,但他确实不是坏人,眼看瞒不住了,陆栖很无奈,就跟靳沉说了谈雪慈跟贺家联姻的事。
  靳沉黑着脸,沉默了半晌,才咬牙切齿说:“这些死男同,都挂在墙上了还不老实。”
  他突然看谈雪慈顺眼了一点,可能因为他们都是被男同迫害过的人。
  他将一年三百六十六天参加反同运动。
  谈雪慈:“……”
  谈雪慈红润的唇珠都抿瘪了,小心翼翼地看了贺恂夜一眼,不知道贺恂夜会不会生气,但贺恂夜被骂成这样似乎也没什么反应。
  他搞不懂贺恂夜的边界,还有生气的点,他每次以为贺恂夜会生气的时候,贺恂夜都没什么反应,没想到的时候,贺恂夜却脸色阴郁。
  贺恂夜肤色冷白至极,带着股难以靠近的阴郁鬼气,内眦发红地勾勒到眼尾,很阴沉冷漠的一张脸,但现在却握着他的手,很温柔地拢在掌心里,一根一根捋平他的手指。
  谈雪慈小小地松了一口气,看向靳沉,眨巴着眼小声关心说:“你的脸治好了?”
  都能黑脸了,看起来一点儿也不瘫。
  靳沉:“……”
  靳沉:“你说话就像嘴抹了毒一样。”
  谈雪慈:“你也是。”
  靳沉:“……”
  谈雪慈多年生病,肤白憔悴,那双眼形状很特别,是小羊眼,阴柔而媚,脸上表情总是怯怯的,所以看着很怯弱好欺负。
  但他总觉得谈雪慈有时候很邪恶。
  靳沉憋屈闭嘴,谈雪慈情况特殊,他什么也不会,刚出来的时候自理都成问题,只要多见他几次,这些是没办法瞒住的,所以靳沉知道一点谈家的情况,虽然没陆栖知道的多。
  “反正这个贺什么死都死了,”靳沉转过头,双眼灼灼,试图拯救他,“你接触的女生太少了,你只认识你妈,你那个妈不提也罢,这样吧,我下次带你去酒吧玩,多接触几个同龄人,你就会发现世界上不止有男同。”
  谈雪慈呆滞,怎么变成带他去酒吧了。
  贺恂夜刚才一直垂眼揉谈雪慈的手,此刻抬起头,他眼眸本来就深黑异于人类,带着阴沉鬼气似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靳沉说着,就给谈雪慈推了几个微信,“你不用紧张,这是我学跳舞认识的,我们是朋友,我跟她们说了,介绍个弟弟带着玩。”
  谈雪慈睫毛颤颤,雪白的小脸都通红起来,根本不敢加,他不好意思加女孩子。
  他无措地抓着手机,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恶鬼歪了下头,京市又下起了雨,连绵阴云笼罩下来,就算现在是白天,车厢里也很昏暗,他漆黑毫无光泽的眼睛望向靳沉。
  靳沉个子一米八出头,他是那种型男长相,肌肉练得也是漂亮的薄肌,体力好反应敏捷,但安全带猝然勒紧,他还是没反应过来。
  而且就算反应过来也没办法,安全带上好像长满了无数细小冰棱一样,又冷又扎手,根本没办法碰,他恍惚觉得自己好像被勒出了血。
  安全带拖着他的身体,一直将他往车窗外扯,眼看靳沉半个身体都探出了车窗,被灰漉漉雨水浇得狼狈,几乎要掉下去。
  陆栖差点被吓死,连忙靠边停车,伸手就想把靳沉扯回来。
  谈雪慈本来也打算去帮忙,结果还没起身,阴冷的黑雾就从他腰上缠绕上来,湿湿冷冷像触手一样从他衣领裤腿里钻进去,谈雪慈冷颤了下,他正想开口,一股黑雾塞到他嘴里,堵得满满当当发不出声音。
  “宝宝好贪心,”黑雾嗓音鬼祟似的低哑含糊,似乎笑了声,搅动着他的舌头,语气阴冷古怪,“除了你老公,有我还不够吗?”
  谈雪慈艰难地闭上了嘴,但那股黑雾就像被咬断了一样,仍然堵在他嘴里,他眼眶湿润,水蒙蒙的双眼在阴雨连绵的车厢里泛着光。
  他现在张开嘴,对方肯定又会捅进来,但不张开嘴,就只能任由那触手断肢一样的黑雾在他嘴里拨弄他舌头。
  他觉得舌头肯定被揉红了,对方还不甘心地想往他嗓子里塞。
  贺恂夜放下车窗,静静地看着陆栖拼尽全力满头大汗想把靳沉拉上车,他没有帮忙的意思,只是冷冷旁观,唇边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直到转过头,觉得谈雪慈的表情好像不太对劲,才温柔又担忧摸了摸他被黑雾顶起个软软的小鼓包的脸,问他,“怎么了,小雪?”
  谈雪慈双眼都湿红起来,却发不出声音,他抬起手想去拉贺恂夜,那个鬼祟察觉到他的意图,竟然用黑雾圈住他的手指,硬生生将他的手箍了起来,十指交扣似的,不让他动。
  “小雪?”贺恂夜脸色越来越担心,问他,“小雪?怎么不说话?身体不舒服吗?”
  浓稠黑雾好像要从他身体的每个洞钻进去似的,谈雪慈无力抵抗,在对方越来越过分的抚摸中,他突然感觉到一种奇怪的情绪。
  对方在嫉妒。
  这个鬼,就是道长说的恶鬼吧。
  那对方碰过的东西只有他,他们曾经包括现在,都肌肤相亲。
  车上一片混乱,谈雪慈身上被磨出大片红痕,眼泪都涌到了眼眶边缘,在他哭出来之前,对方终于放开了他,陆栖也一把将靳沉给拽了回来,气喘吁吁倒在座位上。
  “什么破道士?!”陆栖怒骂,“找了还不如不找,刚出门就撞邪。”
  谈雪慈被放开以后就连忙抱住了贺恂夜的手臂,贺恂夜不知道妻子为什么害怕,但还是体贴地揽住肩膀将他搂在怀里。
  终于安然无事到了新的酒店。
  那个道长还没走,这段时间好像会一直跟着他们剧组,副导演相当欢迎对方,毕竟本来他就害怕剧组出事。
  对方还在楼下跟副导演说话,谈雪慈就只好先回了房间,恶鬼不恶鬼暂时不说,谈雪慈想把这个鬼婴带去问问。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个鬼婴看起来没那么恐怖了,怨气都消弭了一部分似的。
  应该可以超度吧?
  谁知道一直到晚上,那个道长都没再出现,好像跟着副导演去看片场了,鬼婴咧开嘴一直哭个不停,谈雪慈有点害怕,哭成这样他不敢碰了,生怕它会咬自己。
  “宝宝不想要它吗?”贺恂夜终于略通人性,说,“不用那个道长,这酒店离栖莲寺车程一小时,送过去超度就好了。”
  “什么……”谈雪慈漂亮的小脸皱成一团,说,“什么时候能去呢?”
  贺恂夜戳了戳他的颊肉,微笑说:“现在就能去,你带它过去,自然有人给你开门。”
  谈雪慈这才安心,匆匆就想带鬼婴出去,但这鬼婴的哭声似乎其他人也能听到。
  酒店前台都打来电话,有客人说他们房间里有婴儿啼哭,问他们是不是带了孩子。
  谈雪慈怯生生躲在贺恂夜背后,揪住男人后背衣料说:“老公,它为什么一直哭?”
  “饿了。”贺恂夜仍然轻描淡写吓小雪一跳。
  谈雪慈也有点想哭了,眼泪蒙蒙,小声茫然问:“饿……饿了?那怎么办?”
  要去买奶粉吗?给小鬼喝奶粉?哭成这样根本没办法带出去。
  谈雪慈咬住手指,无措地在床边站着,都没注意到鬼婴什么时候停止了哭泣,青黑色的小手抓住他的裤腿,一直往他身上爬。
  谈雪慈长得温柔垂悯,很对得起他的名字,好像无论跟他说什么,都能得到宽恕原谅一样,明明很瘦,却让人觉得怀抱柔软而温暖。
  谈雪慈本来很害怕,但小鬼哭得实在可怜,他还是伸手抱了起来,然后靠坐在床头。
  鬼婴趴在他怀里就不哭了,它埋在谈雪慈胸口,黑漆漆的尖牙张开,突然张嘴就要去咬。
  然后被贺恂夜皱眉拎起来,在它囟门写了一道符咒,终于闭上了嘴,像是睡着了。
  谈雪慈冷白的脸颊都泛起红,这小鬼想咬他胸,该不会想吃奶吧,他不敢多想,生怕这鬼婴又哭起来,就让贺恂夜开车带他去栖莲寺。
  他们到栖莲寺时,已经是晚上一点多了,郊外山间更深露重,谈雪慈抱着鬼婴下车,贺恂夜却在车上没动,他软乎乎的小脸凑在车窗旁,“老公,你不陪我去吗?”
  “……”恶鬼沉黑的眸子抬起来,弯起唇说,“小雪想让我去吗?也不是不行。”
  他说着就要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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