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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怜替嫁后发现老攻是邪祟(玄幻灵异)——醒灯

时间:2026-03-11 19:19:38  作者:醒灯
  突然觉得他跟贺恂夜的摩擦好像不算什么,至少他没把贺恂夜的头打掉。
  谈雪慈悻悻地想。
  死鬼有他这么好的老婆就偷着乐吧。
  谈雪慈趁他们打架,偷偷从轿子里钻出去,拔腿就跑,但他的裙子太长了很碍事,而且背后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沉重。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瞳孔骤缩,棺材里的那个男鬼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了出来,正趴在他后背上,对方明明还很年轻,但双眼浑浊,乌紫色的嘴唇裂开个笑,距离太近,谈雪慈甚至还能闻到对方嘴里腥臭的味道。
  谈雪慈被吓得发抖,他一阵恶心,使劲将对方甩了下去,然后慌慌张张地继续往前跑。
  村里夜晚漆黑,他根本找不到路,眼看那个男鬼就要追过来,他一头钻进旁边的将军庙里,躲在了神像前的香案底下。
  香案上搭着块红色的布,垂下来正好能挡住他,但他还是使劲往后缩了缩。
  谈雪慈刚躲好,对方就走进了庙里。
  对方没穿鞋子,那双青紫发黑的脚在香案旁走来走去,扯着嘶哑的嗓子,不停地叫他,“出来吧,出来吧。”
  谈雪慈心脏砰砰直跳,捂住嘴没有回应,对方见他不理自己,顿了几秒,再开口竟然变成了陆栖的声音,“小慈啊,出来吧。”
  谈雪慈手指蜷缩了下,他也不是第一次碰到这种鬼了,学他身边人说话没什么稀奇的。
  但那个男鬼又不停地换声音,竟然还模仿起了郜莹的嗓音,“小乖,小乖,妈妈来找你了,来妈妈这里。”
  谈雪慈愣住,外面的“郜莹”不停地在叫他,甚至带上了哭腔,就像一个在找自己失散孩子的母亲,嘴里呼唤他的小名。
  谈雪慈眼眶红了一圈,将嘴捂得更紧了,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直到“郜莹”的脚步离他远去,他突然有了一种被抛弃的感觉,脑子里空白了一瞬,差点想追出去。
  那个鬼却以为他没上当,又迫不及待地开口换了一个嗓音,男人冷清低沉的嗓音响起,在夜幕下尤其清晰,“谈雪慈。”
  谈雪慈蓦地一愣,从幻觉中把自己给拔了出来,后背已经被冷汗出透。
  “谈雪慈,”对方见谈雪慈一直不回应,咬住牙终于有点急眼了,它着急地说,“出来啊,跟我回家,你不是……不是我的妻子吗?”
  它最后几个字说得很古怪,像是极为厌恶什么东西,但又不得不去模仿一样。
  谈雪慈:“……”
  谈雪慈麻木着小脸。
  恐同就不要伪装人家的老公了吧。
  贺恂夜才不会用这个语气叫他,也不会觉得妻子这两个字这么难以启齿。
  谈雪慈怔怔地坐在地上,忍不住窸窸窣窣地咬起手指,他什么时候这么依赖贺恂夜了,竟然控制不住地一直在想那个死鬼。
  而且想了这么多,他都没怀疑过,也许贺恂夜不会来救他。
  明明那个恶鬼一直想拖他下地狱,但他真的身处地狱,他知道贺恂夜会来接他回家。
  谈雪慈抱着膝盖,月光影影绰绰照到了庙里,他雾蒙蒙的双眼睁着,那张雪白的脸庞也像一个落在人间的白色圆月。
  他扁了扁嘴,隔着衣服偷偷摸了摸身上的红痕,贺恂夜给他舔的时候一直揉他掐他。
  怎么还不来。
  该不会死在外面了吧。
  谈雪慈陡然睁大眼睛,本来就苍白的小脸越发失去了颜色,有点紧张地攥住婚服,该不会他真的把贺恂夜给推死了吧。
  那个男鬼找了半天都没找到谈雪慈,终于暴怒着离开,但谈雪慈还是不敢出去。
  他跪趴在案台底下,偷偷往外看,听到夜晚有风吹过,都以为是贺恂夜来了,连忙探出一点脑袋,然后又失落地收回去,抬手抹抹眼泪,不知不觉变成了望夫石。
  他裹紧婚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直到庙里再次响起脚步声,他才猛地惊醒,然后拢住头发跟裙子往后躲。
  他呼吸绷紧,心跳越来越快,这次的鬼却连招呼都不打,直接伸手将布帘掀了起来。
  谈雪慈的尖叫都压在了嗓子眼里,只见眼前出现了一双眼熟的漆黑皮鞋,男人单膝撑地,蹲在他面前,西装裤都压出了褶皱。
  对方神情阴沉焦急,平常都固定好的额发垂下来几绺扫过眉骨,衬得那双黑眸越发冰冷阴郁,直到对上小小一坨的谈雪慈,恶鬼脸上紧绷的表情才失控似的放松下来。
  它死到不能再死的心脏好像突然跳动了一下,因为见到了会哭会骂人的谈雪慈。
  谈雪慈蜷成一小团,乌黑的长发黏在雪白脸颊上,睫毛湿漉漉颤巍巍的,眼底蒙着泪痕,他双眼睁得很圆,鼻子都哭红了一点,看到贺恂夜,就从喉咙里轻轻地呜呜werwer了一声,他哽咽着,手脚并用想往外爬。
  然而还没爬过去,就被人抬起手指按住了额头,懵懵地跪在了原地。
  恶鬼紧绷的神情彻底放松下来,它动作很温柔,戳了戳谈雪慈的额头,但语气恶劣。
  好像没想到底下藏着个人似的,漆黑的桃花眼望向谈雪慈浓密的长发,还有身上的裙子,讶异地说:“小雪怎么变成女孩子了?”
  “没,”谈雪慈被戳得一晃一晃,漂亮的小脸委屈成一团,连忙解释,“没有。”
  “怎么证明呢?”恶鬼语气很苦恼似的。
  头顶的神像悲悯垂怜,更像一尊佛,而鬼祟不管,不看,不持戒,望着自己的妻子,眼中只有日渐燃烧的暗火,漆黑疯狂,但被精心蒙上了一层温柔恶劣的皮囊。
  谈雪慈呆呆,他小声吸了下鼻子,他怎么知道该怎么证明。
  “把裙子掀起来,给老公看看啊,”恶鬼见他不懂,就挑了下眉,比常人更红润的唇角勾起,不怀好意地教导说,“不看看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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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今天写得有点慢,感觉二更不出来了,但最近会补上一个双更,欠债一章。[可怜]
  谢谢宝宝们的评论投雷和营养液,身体不好精力一年比一年差了,有时候很想回复但提不起力气,每个评论都有看,几乎是更新的最大动力,我知道前面有一些错字还有问题,但是一改就容易被锁,不敢改太多,我都有记录,后面会慢慢改,贴贴。[摸头]
  
 
第49章 惩罚
  谈雪慈睫毛颤了颤, 冷白的耳尖顿时充血泛红,忍不住恼恨地瞪过去,贺恂夜的语气太欠了, 他知道贺恂夜肯定在骗他, 双手死死攥住裙摆,生怕某个死鬼给他掀起来检查。
  贺恂夜望着他,本来还想说什么,但庙外突然阴风阵阵,他眉头皱了下,伸手从案台底下将谈雪慈给抱了出来。
  “呜……”谈雪慈被吓了一跳, 趴在贺恂夜肩头,长发披散下来,嗓子发出含糊的呜咽。
  贺恂夜带他从庙里出去,谈雪慈抬起头就被吓了一跳, 整个鄢下村都已经被漆黑浓重的鬼气笼罩住,惨白月光挣扎着从缝隙中钻出,但幽幽荧荧, 根本照不清村里的路。
  这个地方已经形成了鬼域, 谈雪慈的生魂很脆弱,不能硬闯出去。
  谈雪慈努力想辨认眼前的路, 但还没看清, 就被贺恂夜拢住后脑按在怀里, 他一阵晕眩, 再睁开眼时发现他们在一个山崖上。
  刚才的男女鬼还有白煞在他们身后紧追不舍,怨气冲天而起,黑云压顶一样,晚上冷风凛冽, 甚至能听到空中的鬼哭哀嚎声。
  谈雪慈转过头,他乌黑的长发随风拂动,纷纷扬扬,每根发丝都被染上了月光的颜色,那双眼生得阴柔妩媚,但肤色太白,衬得人有点冷,反而杂糅出一副极冷又极艳的长相。
  “怎么办,”谈雪慈呜呜一声,什么冷都没有了,他害怕地攥紧贺恂夜的外套,眼里盈着泪,紧张地说,“是不是跑不掉了?”
  怎么看都像被鬼逼到了穷途末路。
  就算是红白双煞,这鬼气也太强了,谈雪慈被压迫到呼吸都开始艰难。
  活人不能接触太多鬼气,不然会倒霉,也就是他自己本来阴气重,已经够倒霉了,再倒霉也倒霉不到哪儿去。
  不然换成其他人,碰上这么一出,不死也得生病,在床上躺一年都算好的。
  谈雪慈抱住贺恂夜的手臂,紧张兮兮地跟贺恂夜小声说话,然而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恶鬼垂下眼,他眼睫其实很长,但还是没能挡住眼底的晦暗,他眼神痴迷地看着谈雪慈张合的唇瓣,根本没听到他说什么。
  直到谈雪慈的眼泪快要掉下来,他才终于搂住谈雪慈的肩膀,低沉的嗓音带了点哑意,跟他说:“宝宝,看这边。”
  谈雪慈茫然地沿着贺恂夜的视线看过去,他们站的这个山崖很高,几乎能俯瞰整个鄢下村,甚至还能看到流淌不息的鄢河。
  此刻又下起了雨,衬得夜晚尤为阴沉,整个村子都被笼罩在阴雨里。
  不知道是不是周围太黑,催生了人心底的恐惧,谈雪慈只看了几眼,就觉得瘆得慌,后背一阵阵发凉,手臂也起了鸡皮疙瘩,恨不得钻到贺恂夜外套里不出来。
  他手指冻得不太灵活,笨拙地解开贺恂夜西装外套的扣子,就不管不顾地埋进去。
  恶鬼被他往怀里钻的动作弄得低笑了几声,然后说:“风水格局里有句话叫山管人丁水管财,宝宝,你能看出有什么不对吗?”
  那几个鬼眼看就要追过来,谈雪慈怕得不行,但贺恂夜似乎并不在意,还在跟他讲什风水,像得了什么老师的职业病。
  谈雪慈在心里暗骂贺恂夜啰嗦,但他双眼蓄着泪水,也没什么别的办法,只好怯生生地低头看去,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整个鄢下村被几座山给包围起来,而且从这个角度看去,每座山的山峰都是向内收敛的,鄢下村就像被倒扣在了一个碗里。
  而且这村里房子都是黑色的顶,方方正正,整个村落的房屋排列都很整齐。
  以至于看起来像一排排的骨灰盒,旁边还放着花圈跟纸扎祭奠。
  “老……老公……”谈雪慈只觉得一股寒意沿着脚底窜上来,就像在别人的坟墓里待了好几天一样,他搂住贺恂夜的腰不敢放开,害怕地问,“这……这个村子,到底有多少鬼?”
  又叫老公了。
  恶鬼的唇角弯起,在妻子吓得苍白冰凉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埋在妻子的颈窝里嗓音含糊地说:“不知道呢,宝宝,但鬼比人多。”
  俞鹤的法宝都不能用了,其实他来了这个村里以后也分不清人鬼,这个地方阴气太重,是字面意义上的人间地狱,混淆了阴阳。
  那两个红煞其实算不上红煞,没有真正的婚嫁鬼阴气重,但这个村子太阴,滋养了这些鬼祟,让他们的道行几乎抵得上千年厉鬼。
  “站住!”鬼新郎终于追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面色青白的鬼轿夫,他双眼血泪横流,阴毒地盯着贺恂夜说,“把我老婆留下!”
  那个鬼新娘竟然没跟他吵架,反而在帮他一起围堵谈雪慈,就像达成了什么协议似的,甚至有种与生俱来的默契。
  谈雪慈攥紧贺恂夜的衬衫,害怕地看着那对男女鬼,嗓音发颤,欲哭无泪说:“他们刚才不是还在打架吗,怎么突然又和好了?”
  全然忘了自己晚上也在跟贺恂夜吵架,但现在却不分彼此地抱在一起。
  恶鬼蹙起眉,听到那个鬼新郎口中的称呼,眸底戾气翻涌,本来就漆黑的桃花眼此刻黑沉如水,比阴雨密布的鄢下村都鬼气森寒。
  他掌心按在谈雪慈的后背上,谈雪慈很瘦,肩背也窄,轻易就被恶鬼的大手完全掌控。
  恶鬼看向妻子,语气温柔,“宝贝,因为他们不止是夫妻,他们还是兄妹。”
  “什……什么?”谈雪慈泪眼迷茫。
  恶鬼说着,顿了下,轻声说:“糟糕。”
  谈雪慈还没反应过来贺恂夜的意思,身后女鬼血红的指甲就几乎勾住他的头发,而且他从来没听贺恂夜说过什么糟糕,心里一下子紧张起来,难道贺恂夜也没办法吗?
  贺恂夜总是一副对什么都冷静淡漠的态度,让他觉得贺恂夜好像无所不能,喊一声老公,不管想要什么贺恂夜都能给他弄来。
  连贺恂夜都做不到的话,他会觉得天塌了,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问,贺恂夜就已经搂住他的腰,将他按在怀里,毫无征兆也不打招呼地带着他从山崖上坠了下去。
  谈雪慈一瞬间心脏停摆,双眼都几乎成了横瞳,被死亡紧紧地攫住呼吸。
  他在恐惧跟坠落的刺激中死死地抱住了贺恂夜,几乎手脚并用缠在对方身上,不知道蹭到了什么地方,恶鬼突然闷哼了一声。
  恶鬼向来漆黑冰冷的眼瞳像有幽暗火焰浮动,嗓音又低又哑,拍了拍他的屁-股,在他耳边温柔狎-昵地说:“宝宝,再夹紧一点。”
  谈雪慈苍白着一张脸,他又不是变态,根本不会在马上要死的时候想多余的事。
  这个山崖实在太高了,高到让他觉得几乎能触碰到月亮,他眼前被恐惧带来的眼泪模糊,好像看到月亮跟他们一起坠落。
  恶鬼眼中没有任何对死亡的畏惧,还捞起妻子的一绺长发,放在唇边亲了亲。
  他漆黑冷戾的眸子抬起来,对上崖顶还在发怒的几个鬼祟,抵了抵齿关,幽幽地在谈雪慈耳边说:“宝宝,他们都很喜欢你呢。”
  谈雪慈被吓到眼泪模糊,到底谁想被鬼喜欢啊,他恨不得给贺恂夜一巴掌。
  “宝宝要留下来吗?”恶鬼作势要松开搂在谈雪慈身上的手,殷红的唇勾着,在他耳边蛊惑说,“要不然留下来吧。”
  谈雪慈被吓得魂飞魄散,他的胆小怯弱都粉碎了一样,那双冰冷漂亮的眼里灼灼烈烈,是鲜明的恼恨,是对这个见鬼的世界所有的愤怒和怨恨,十几年的积怨不管不顾发泄出来。
  他盯着恶鬼那双天生显得深情款款的桃花眼,还有对方眼底毫无人性的笑意,沉着脸,脱口而出骂道:“你去死吧。”
  谈雪慈骂完就一愣,那双阴寥漂亮的小羊眼都颤了下,对上贺恂夜唇边的笑,不知道后悔还是无措,被一种沉压压的情绪笼罩住,心脏闷得难受,好像连坠落的恐惧都忘记了。
  他那么恨谈家人,那么讨厌贺睢,都没有当着他们的面骂他们去死,尽管在心里骂过无数次,但贺恂夜……其实没有对他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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