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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怜替嫁后发现老攻是邪祟(玄幻灵异)——醒灯

时间:2026-03-11 19:19:38  作者:醒灯
  说起那个,他表情有点扭曲。
  有个富二代的生-殖-器官被割掉,失血过多死了,他的鬼魂去了自己小情人那边,晚上黑灯瞎火,那个小情人也没发现眼前的人有什么不对,直到脱了裤子,冷汗才歘一下淌下来。
  那个富二代的生-殖-器官一团血肉模糊,他抬起头,迎上对方青白诡异的脸,被吓得裤子都没穿,就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俞鹤平常不是一直住道观,他在京市有房子,就在那个小区,半夜回家看到个裸男边哭边他跑过来,吓得他差点掉头就跑。
  “然后他说有鬼,”俞鹤头疼地按了按额头,“我就跟他去他家,确实有鬼气,但鬼不见了,我追了半个晚上才追到这边。”
  谁能想到一个鬼没抓住,又跑出来一个。
  “对了,”俞鹤拿出张照片问他们,“这人你们认识吗?这是那个死掉的富二代。”
  谈雪慈低头去看,他跟萧安眼神同时一凛,这人是萧安的一个朋友,叫赵琰,贺睢带他去酒吧玩的那天晚上,赵琰也在。
  谈雪慈心里突兀一跳,不会吧?
  他突然想起那个剥皮鬼,好像姓卫,当晚跟他们一起玩的就有一个姓卫,是一个药业公司老板的儿子,怎么死的都是认识的人。
  “妈的,”萧安哆嗦了下,“这什么情况?”
  俞鹤也说不清楚,他的罗盘又动了,他匆匆去找那个断子绝孙的鬼,跟谈雪慈还有贺恂夜说了句回头见。
  萧安见贺恂夜什么都没说,也不敢再多待,给司机打了电话,叫人来接他。
  谈雪慈也跟贺恂夜回了家。
  回家的路上,谈雪慈心跳一直很快,脑子里乱糟糟的,那天晚上包厢里所有人再加上贺恂夜,一共是七个人,已经确定死了两个……不对,是三个,如果算上贺恂夜的话。
  而且萧安也出了车祸,只是运气好,没死而已,会有什么关系吗?
  感觉像在一个一个杀。
  但其他人的死亡时间都很近,只有贺恂夜第一个死,而且几个月以前就死了,听起来又不像一回事。
  谈雪慈心里忐忑,生怕下一个就轮到他,紧紧地黏着贺恂夜,几乎亦步亦趋。
  贺恂夜去洗澡,他都在门外守着,也不闹了,乖得很,感觉贺恂夜比平常多洗了几分钟,他还偷偷扒开一条门缝,将小脸凑在雾气朦胧的浴室门口,小声叫,“老公,老公。”
  语气幽幽。
  他比鬼都吓人。
  贺恂夜:“……”
  恶鬼阴郁的红眸垂下来,被气得笑了一声,用得上的时候就老公老公叫个不停,平常求着都不肯叫一声。
  谈雪慈没听见贺恂夜冷笑,他扒在门口,眼神有点直,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贺恂夜肩宽腰窄,浴室雾茫茫的水汽笼罩在身上,他肤色看起来都正常了一点,不是那种带着死气的青白,反倒像活着的时候一样。
  水珠沿着恶鬼冷玉般的背肌流下来,跟网上那些不敢露脸,看到脸就会幻灭的博主不一样,往上看那张脸也很俊美。
  对方的眉骨突出,压低下来,衬得眼窝尤为深邃,鼻梁也很挺拔,冰冷立体到挑不出任何瑕疵的一张脸,冷郁苍山一样起伏,漆黑冷郁的桃花眼对上就让人心头一悸,像坠入昏蒙蒙死寂的夜晚。
  贺恂夜背对着他,但谈雪慈知道贺恂夜腹肌的形状也很漂亮,撞上去的时候会很硬。
  谈雪慈讨厌很多人,想把他们统统发卖,但是……贺恂夜好像可以留下。
  他可以把贺恂夜关起来玩。
  贺恂夜拿了条浴巾,裹在腰间转身出来,男人漆黑的眉眼笼着水雾,经过谈雪慈,但没亲他也没抱他,似笑非笑说:“不是要离婚?”
  一会儿离婚一会儿老公。
  “……”谈雪慈支吾了声,有点心虚,但强撑着说,“离婚你就不能给我当老公了吗?”
  贺恂夜往床边走去,谈雪慈生怕窜出个鬼害他,连忙跟过去钻到被子里。
  他闭住眼睡了一会儿,却怎么也睡不着,贺恂夜今晚不但没搂着他睡,好像连晚安吻都没有,真是个没礼貌的死鬼。
  他伸出脚,踩在贺恂夜的腿上,贺恂夜才转过头看了一眼,按住他后脑勺很突兀地低头亲过来,谈雪慈下意识抬手去挡。
  “又要亲了,”贺恂夜沉冷又招人的桃花眼望向他,“又不要亲了,到底要不要?”
  “你……”谈雪慈憋了憋。
  “刚才又叫老公了,”贺恂夜似乎在笑,眼里却没笑意,“现在又不叫了。”
  谈雪慈被对方低懒的嗓音搞得恼羞成怒,他耳尖通红,没什么气势地小声说:“你烦不烦,到底要不要亲?”
  “这应该问你自己啊,”贺恂夜俯身朝他靠近,恶鬼的黑眸温柔欠揍,倒映着他的影子,鼻尖都蹭在一起,嗓音低低地笑了声,问他,“宝宝,要老公亲你吗?”
  “……”谈雪慈闷了半晌,才红着脸更小声地说,“要,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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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卖火柴的老男鬼(bushi)
  
 
第62章 阈值
  贺恂夜捏住他的下巴就低头亲了下来, 男人整个压在他身上,宽阔的肩背彻底挡住了谈雪慈的视线,他连顶上的灯都看不到。
  谈雪慈忍不住推拒挣扎了下, 然后双手也被贺恂夜握住, 按在了他头顶。
  他嘴唇被吃得又痛又麻,冷白的耳根红到不行,脸上湿乎乎的除了眼泪就是口水,睫毛也颤得厉害,浑身痉挛一样抖。
  “啊……”谈雪慈挣扎得太厉害,贺恂夜往他腰上扇了一巴掌, 他眼底湿蒙蒙的,红着脸眼神模糊,低低地叫了一声。
  他难受地躲来躲去,被吮到红肿的嘴唇终于得以喘。息, 但贺恂夜又低头使劲亲他的脸。
  谈雪慈没跟别人搞过,但也能感觉出来贺恂夜这死鬼很疯,他越难受, 哭得越厉害, 浑身抖得凌乱狼狈,贺恂夜反而越激动。
  而且贺恂夜不会哄也不会停, 只会像聊斋里勾人心魄, 吸食。精气的男鬼一样, 顶着那张看起来冷漠禁欲实际上迷乱又煽情的脸, 喉结不停地耸动,去吞咽他的口水。
  那双漆黑沉郁的桃花眼抬起来望向他,本来眼眸很黑,应该是带着戾气的冷漠长相, 但这样很专注地直勾勾盯着某个人的脸,似乎含笑,显得眼底暧。昧横生。
  他不会哄谈雪慈,只想让谈雪慈认清现实,陪他一起在欲。望里沉沦。
  谈雪慈从耳根红到了脖颈,明明什么也没干,就是压着他亲了个嘴,但他浑身已经抖得像得了什么病一样。
  贺恂夜这个神经病,把他阈值拉得很高,谈雪慈之前觉得陆栖给他看的科普片,就已经很过分了,人类怎么能淫。荡成那样。
  他觉得男同没必要撅屁。股,异性生孩子的话,也应该像动物一样赶紧撅完就分开。
  现在想起来却觉得索然无味。
  就这?
  完全比不上贺恂夜十分之一的过分。
  谈雪慈晕乎乎的,双手一直被压在头顶上,手臂又痛又累,他终于挣扎开,然后很软地勾住了贺恂夜的脖子。
  贺恂夜,坏东西。
  他离开贺恂夜,再也不会找到比贺恂夜对他更好,让他更慡的老公。
  贺恂夜见谈雪慈彻底软在了床上,很累的样子,就没再对他又亲又舔。
  恶鬼低下头,难以自抑地将脸埋在妻子白皙柔软的颈窝里,高挺的鼻梁在上面蹭个不停,深深地嗅闻自己妻子身上的香味。
  其实谈雪慈这个状态最好摆弄,脑子晕乎着反应不过来,让他做什么都会乖乖听话。
  但太乖了,让它心底升起一种类似于怜爱的情绪,无法对谈雪慈太残忍。
  这不是恶鬼应该有的情绪。
  谈雪慈被闻得脊椎都麻透了,那一根贯穿脊背的骨头彻底没了力气,让他变成一滩烂泥,只能任由贺恂夜在他脖颈上蹭来蹭去。
  像养了条狗。
  鬼祟的身体冷得像冰块,但谈雪慈却热得不行,整张脸都发烧一样滚烫。
  他勉强睁开眼,冷白的指。尖插入贺恂夜的黑发中摸了摸,贺恂夜的头发很硬。
  他有时候觉得鬼比人更好懂,就算是贺恂夜这种装模作样,让人永远看不懂他在想什么的死鬼,情绪激动起来的时候也会像个畜。生。
  对方眸子黑沉渗人,双手比平常还冰冷,肤色青白惨淡,会控制不住地鬼化,带着沉沉的死气,感觉下一秒就会有血流出来。
  鬼跟人真的不一样,哪怕是外表完全像个人的恶鬼,盯着看久了也会觉得很像死人。
  谈雪慈现在就觉得自己在被死人碰,那个死人苍白冷硬,微微发青的手指还往他嘴里塞,但谈雪慈竟然没什么害怕的情绪。
  “宝宝。”恶鬼的眸子变成了纯黑色,眼白消失了,它朝谈雪慈缓缓靠近。
  它鬼气森浓的红润嘴唇像撕裂的一道刀口,在脸上格外突兀,往常冷清的嗓音变得有点模糊,阴气直往谈雪慈耳朵里钻,微笑着说:“我亲你了,你也应该奖励我。”
  谈雪慈觉得自己已经很坏了,什么好处都想要,但显然贺恂夜比他更坏。
  不是都快三十岁了吗?
  谈雪慈小声嘀咕,他怎么觉得贺恂夜比贺睢的瘾都大,贺睢都不会像这样发病了一样按住谁亲,双手离不开人家的屁。股。
  “你拿我跟他比,”恶鬼浓长的眼睫垂下,嗓音阴凉,“你跟他做过吗?”
  它觉得是没有的,第一次做的时候谈雪慈显然什么都不懂,所以它后来没再问过,但恶鬼身上漆黑浓重的怨气还是弥漫暴涨起来。
  贺乌陵还没睡,在画符,他刚画完一张,拿起来时,本来垂软的符纸边缘突然变得刀锋一样锐利,带着滔天怒意和煞气朝他扑去。
  贺乌陵猛然一惊,及时松开了手,但饶是这样,他大拇指的肉还是被削掉了一半。
  “老爷!”管家端茶过来,吓得惊呼出声。
  贺乌陵抬起手制止,他今年六十一岁了,鬓角已经长出了很多白发。
  他摩挲着手上冷绿色的扳指,眉头沉沉皱起,神情也很晦暗,在今晚死寂的夜色中,望向谈雪慈那栋楼的方向。
  “没……没有啊,”谈雪慈稍微缓过劲,身上没刚才那么软,他眼巴巴地望向贺恂夜,支吾说,“我只是觉得你比他岁数大,怎么还这么……”
  这么大的瘾。
  恶鬼似乎沉默了下,它歪了下头,思忖说:“你嫌我老。”
  谈雪慈觉得自己也不是这个意思,但贺恂夜确实老啊,他们都快差十岁了,他结结巴巴地憋不出来一个字。
  “但是宝宝,”恶鬼似乎没生气,殷红的唇角抬起来,说,“他很快就会变老,再过几年就死了,而我不会老,也不会死。”
  它仍然无可挑剔。
  谈雪慈:“……”
  贺睢倒也没那么快就死吧。
  这说的什么鬼话,他竟然无法反驳。
  谈雪慈要是再机灵点,他就应该乖乖闭嘴,但他这时候又看不懂脸色。
  他以为贺恂夜亲完就可以睡觉了,就转过头抱住小羊,嘴里嘀嘀咕咕地说,大师给他们讲过,男人过了二十八就是八十二。
  直到恶鬼脸色阴沉,又欺身上来的时候,他才终于反应过来,但已经晚了。
  他…了八十二下,贺恂夜还让他自己数数,数错了就重新算。
  谈雪慈哭得眼泪模糊,上气不接下气,最后鼻尖都哭红了,眼泪嗒嗒地趴在床上掰着指头数,他脑子成了一团浆糊,而且本来也不怎么识数,根本数不出来。
  他呜wer呜wer哭得特别惨,这辈子都不想再听到这个数字了,被贺恂夜抱去洗了个澡,再放到床上时,就委屈地缩成一小团,眼皮湿漉漉的,睫毛挂着眼泪睡了过去。
  贺恂夜看他哭,反而笑了,伸手将小小一坨的谈雪慈搂到怀里,亲亲眼睛,亲亲嘴巴,谈雪慈睡梦里给了他一巴掌,他也不恼。
  他还以为自己身上变冷,谈雪慈就不给抱了,但谈雪慈这几天都很乖地抱着他。
  简直好哄到不像话,只要哄一次,就连着很多天都很黏人。
  贺恂夜抱着谈雪慈,亲掉他睫毛上挂着的眼泪,掌心抚着他的后背,轻轻拍了拍。
  他盯着谈雪慈的睡脸看了几分钟,又点燃了一张符纸,卖火柴就卖火柴吧。
  他不太想承认,但是看谈雪慈冻得缩手缩脚,还一个劲儿地把头往他怀里钻。
  他确实……很心疼。
  谈雪慈咕咚一下将脑袋撞在贺恂夜的胸口,小手伸到他睡衣里,摸着他的胸肌继续睡。
  贺恂夜拿起谈雪慈的手机,看了会儿那个情感大师,对方还在滔滔不绝讲什么婚姻,恶鬼毫无光泽的眼眸在夜晚越发泼墨一样浓黑。
  情感大师讲得太投入,都没注意到地上自己的影子扭曲起来,在他背后越来越膨大。
  他影子的双手都已经掐到了他脖子上,然后顿了几秒,又烟消云散。
  在消散之前,还往他后背贴了一道护身符。
  万一他死了,小羊没得看,肯定会哭。
  恶鬼扔下手机,搂紧妻子,埋在对方的颈窝里,挺拔鼻梁蹭着对方雪白的腮帮,趁妻子睡觉,低声含糊说:“真坏。”
  它好想杀了他们,但谁都杀不了,它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沦落到了这个地步。
  -
  马上就要开机了,谈雪慈这段时间要去剧本围读,还有几个开机前的采访,每天都很忙,但他还惦记着那七个人的事。
  没过几天,他就又看到了一个热搜,京市实验三中的一个女老师,在下班路上被人杀掉,然后割掉了舌头。
  她的尸体被对方用垃圾跟积雪掩盖了起来,有个社畜难得去晨跑,看到路边垃圾桶被掀翻,里面的垃圾都堆在了地上,感觉很奇怪,就过去看了一眼,结果看到垃圾堆底下露出来一双惨白的腿,长满了尸斑。
  据说他受到惊吓,报完警去上班迟到了半小时,还被扣了工资,被采访的时候声泪俱下,怨气比鬼都重。
  谈雪慈眉头皱起,他给俞鹤打电话,问了问那个富二代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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