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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情道穿渣A后有老婆了(GL百合)——橘与紫

时间:2026-03-11 19:30:32  作者:橘与紫
  这是明目张胆的刻意挑衅,是明晃晃的阳谋,可虞千雁还是被激出了凶性,心甘情愿地跳进她的陷阱里,顺着她的心意掀起一场全新的猛烈攻势。
  薄云被吹散了,月光终于完全透出来,照在许愿池不停哗哗作响的池面上,映出水下纠缠在一起的大团黑影,好似潜在水下忽然被月色唤醒的凶兽。
  池水被一道又一道的水波推着洒出池边,溅落在旁边的草地上,被池水反复滋润的那几株青草便润得深了绿意,生出几分与别处青草截然不同的生机来。
  许久之后,水下的两人才终于挨不住窒息感,相拥着浮上水面,半趴在池边无力地喘息。
  容姝撩起湿漉漉的长发搭在耳后,唇瓣像被抹上了最浓郁的胭脂,红得滴血,肿痛得稍碰一下就是一阵刺痛。
  虞千雁自然也没好到哪去,容姝简直像条发疯的恶犬,把她的嘴唇咬破了好几个地方,现在还依旧往外渗着血,连脸颊上都有两圈清晰的牙印。
  甚至隔着衣衫,虞千雁背上都感受到热辣辣的疼,想必是被容姝挠破了。
  打了这么一架,两人的腺体都到了鼓胀欲裂的地步。
  容姝又发起热来,脸颊染上熟悉的潮。红,她却毫不在意,只懒懒地阖着眼冲虞千雁哼了一声,示意她看自己。
  虞千雁闻声望去,眼中闪过无奈和纵容。
  冲昏理智的欲念逐渐淡去,尽管腺体仍在无声叫嚣着要对眼前的美娇娘正式发起进攻,虞千雁也能面不改色地忽略掉,叹息一声,粗气还没喘匀就又潜回池里。
  她去捡容姝掉落的面具和蹬掉的高跟鞋。
  没过一会,容姝听见“哗啦”一声,几滴冰凉的水花溅到她身上,身边就多了一个高大的阴影。
  她微微将眼皮掀起一条缝,用余光去瞧虞千雁的动作。
  只见虞千雁先张望一下周围,随后目光定在一张石质长椅上,长腿一伸便迈过了池壁,俯身打横抱起容姝走过去,将人放在石椅上,蹲下来替容姝穿鞋。
  容姝并不老实,一只脚上的鞋子刚穿好,另一脚还被虞千雁握在手里,就兴致勃勃地用那只穿好了的鞋尖,从虞千雁两腿间隙穿过去踢她的屁。股。
  “别闹了。”虞千雁低声说着,声音沙哑如刮痧。
  容姝不搭理她,撒气一般一下一下地踢着,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只觉得这真是个完美的翘。臀,自己隔着鞋都能感觉到肉墩墩的弹性。
  虞千雁被闹得有些焦躁,她本就还处在情动的状态,受不得撩拨。
  两人先前在水下纠缠时,各自散发的信息素全都混在了池水里,现在的许愿池便好像一汪信息素凝液,不断朝外散发着混杂在一起的AO信息素,稍一嗅闻便能想象得到两人经历了怎样的抵死缠。绵,浓郁的艳香里搀着风雪气息,甜腻又肃杀。
  凉风时不时就向两人送上一道夹杂着混合信息素的薄礼,轻而易举地就将人拉进池中的艳色回忆中,兼之有个不知收敛的发着情的小Omega在这不停踢人屁。股……
  虞千雁使劲闭了闭眼,却终是忍不下心口沸腾的热气,一把握住穿好了细高跟鞋的脚踝,缓缓将这条腿拉直。
  容姝愣了一下,斜睨着眼打量虞千雁,见她眼珠仍在发着红,唇角勾起一个戏谑的笑意。
  下一秒,那笑容便僵在了脸上。
  虞千雁竟是又把她的鞋脱了,扔到一旁,开始面无表情地疯狂挠她的脚心!
  变态!
  容姝气得要命,可致死量的痒意却不顾她的意愿反复从脚底升起扩散至全身,她又因为发。情浑身无力,不管再怎么疯狂挣扎试图抽回自己的脚,虞千雁的手也依旧稳得如铁钳一般。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个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我要杀了你哈哈哈哈……”
  无助又崩溃的虚弱狂笑声持续了好一会,直到在无力为继的喑哑中变成粗重的喘。息,虞千雁才终于高抬贵手放了容姝一马。
  她双手抱胸欣赏了一会容姝瘫软似游鱼搁浅的惨状,翘起的唇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虞千雁本来是想等容姝平息下来之后再来上一遭,好好折腾一番这个不省心的女人,可在旁边站了没多久,感受到几缕风吹的寒意后就又立刻改了主意。
  等容姝不再时不时抽抽着发笑之后,虞千雁将捡起的高跟鞋塞到她手上,背起容姝往回走,决定今晚不回虞家了,先开个房间安置过夜再说。
  夜深了,天寒地冻,Omega体弱,经不起寒凉。
  隐约的乐声遥遥传来,显示着舞会的进行正酣,虞千雁没走来时的路,而是顺着小路从后门走的。
  她们俩现在都衣衫不整的,还是尽量别被人看见。
  风中凉意渐浓,背上的人却仍旧浑身发烫,甜美的信息素被风送至虞千雁鼻间,她漫不经心地嗅闻着,越发熟练地压抑脑中翻涌的记忆画面和强烈冲动。
  容姝这会儿也着实是没了继续折腾的精力,光是把她自己固定在虞千雁背上就已经够费力了。
  她张牙舞爪地趴着,毫不顾忌姿势的美丑,循着生理本能,尽可能多的和虞千雁肌肤相贴,试图缓解发。情的难耐。
  草丛里传出断断续续的虫鸣,容姝有一搭没一搭地甩着高跟鞋,长时间的高热叫她头脑昏沉得厉害,有那么几个瞬间,她甚至忘记了自己和虞千雁闹上这么一场的缘由。
  但哪里就能真的忘记呢?
  除了质问虞千雁的那几个理由之外,还有最重要的一个线索点,她和虞千雁的信息素匹配度变了。
  那是她永远无法宣之于口的隐痛。
  只不过是一张写着数字的白纸,却成就了她前世所有的苦难奠基——她前世在婚后跟虞千雁测出来的匹配度数值,只有可怜的37%。
  这是一个相当悲哀的数值,只比绝对无法孕育子嗣的基准线35%高上那么一点点,希望渺茫,却又偏偏无法彻底放弃,只能一次次挣扎尝试,饱尝失败的苦涩后也仍要咬牙去求一个不知有没有的可能。
  可这一世,检测报告上的结果清晰地标注着95%的匹配度,高得离谱。
  重活一次,就能让信息素匹配度发生这么大的改变吗?
  她无从查证,便只得引而不发,一日日地思索着过往被忽略的种种,抽丝剥茧地试图找到答案。
  可以说,自看见检测报告的那一刻起,她心里便燃起一颗小小的火苗,在日复一日的压抑下反而越发蓬勃,稍有突破口便会瞬间爆发,吞天灭地。
  她准备的那枚戒指,就是一个显眼到几乎等于被怼到眼皮子底下叫她瞪大了眼去看的漏洞。
  交换信物时,虞千雁竟是半点反应也没有,要知道前世她就是用戒指上同款特制的坚钢绳索捆住的虞千雁,然后亲手挖出她的腺体、敲断她的腿骨,倘若她就是前世那个人渣,当真能立刻毫无芥蒂地接受吗?
  更别说虞千雁竟然还不会跳舞,这最后的破绽成功将一切猜测都变成了铁板钉钉的事实。
  真相便呼之欲出——她不是“虞千雁”。
  至少不是容姝所熟知的那个。
  容姝不是没想过在婚礼上当场发难,毕竟这个场合多难得啊,首都星几乎所有重量级的达官显贵都在场,在这个时刻公开揭露她的真面目,再没有比这更能让虞千雁被打落地狱的好机会了。
  她多恨这个哄骗了她的女人啊!甚至比对真的那个人渣还要恨。
  重生以来,容姝几乎把所有爱恨情仇都寄托在了虞千雁身上,每时每刻都在想着、惦记着要怎么完成她的复仇,要让那个人渣一无所有,只能冲着她摇尾乞怜,以求苟活。
  可偏偏这个骗子又几次三番地救她、哄她、照顾她,逼她心软、诱她心动,用那张在发。情时也总能保持冷静清醒的禁欲脸孔霍乱她的理智,强行在她即将成熟的甜美的复仇果实上,涂满迷惑与虚假的爱的毒药,迫使她唤醒从前早已被遗忘的期待——对美满幸福的婚姻生活的憧憬。
  一端是久积的仇恨,一端是萌芽的倾心,容姝的心就在这样极端的情感中被来回拉扯,撕裂再愈合,永无止境。
  没有人能理解她这段时间经历了怎样天翻地覆的情感落差,天堂和地狱在她脑中交叠,这是比肉。体上的痛苦要深刻数倍的折磨。
  虞千雁是她一切爱恨的根源,现在却也成了她精神上的最大支柱——她无法活在没有这个人的世界里,因为那将意味着她的生活索然无味,成为一滩永无波澜的死水。
  虞千雁……虞千雁!光是将这个名字在舌尖滚上一圈,就能叫容姝兴奋得颤栗。
  若不是每日不断挥剑上课耗尽了体力,或许容姝都忍不到婚礼就会对虞千雁下手,毕竟这个人整日在她面前晃来晃去的,太招人了,她偏却只能压下所有情绪装作若无其事地跟虞千雁相处,这跟酷刑有什么两样?
  可谁能想到呢?
  容姝自以为的两人对演,实际却是她在自作多情。
  虞千雁根本不是那个虞千雁,不该担负她的爱恨情仇,人家更不是出于歉疚或恐惧在赎罪式地待她好,纯粹是因为人品高尚。
  好似空中楼阁突然被抽去了最底下最基础的一根地桩,再高的楼台都瞬间坍塌成废墟。
  从前她只是爱错了人,现在就连恨也恨错了对象。
  精神的支柱被毁灭了,容姝心里便只剩下空荡荡的一片荒芜,比刚重生的时候还要迷茫无助。
  因着这种毁灭性的迷茫,她的恨意也随之转移。
  这是很没有道理的事,容姝也知道这一点,可那又怎样呢?谁让虞千雁顶了人渣的身份害她认错了人?
  重活一世,她仍是嫁给了虞千雁,被卷进了同样的风波中,把一生幸福都搭了进去,难道虞千雁就不该为此负责吗?
  恨到了极致之后,容姝甚至觉得有些沮丧,想要破罐子破摔地将婚礼搞砸了事。
  什么虞家、容家,什么亓晏、祝岚君,什么真假虞千雁,全都跟她一起完蛋拉倒!
  没什么困难是不能靠发疯解决的!如果有,那就说明疯得还不够彻底!
  可事到临头,虞千雁再一次拉住了她。
  她提前准备好面具,让容姝戴着出场,又清理了订婚时的摄影录像,确保她的相貌不会大范围流传出去,影响军校的就读。
  在对婚礼流程烂熟于心的情况下,仍是选择了抛开习俗,救下将从降落板摔落的自己。
  交换信物时,她还主动给容姝戴上了祖传的蛇心石戒指。
  就像这个骗子从前每一次的选择一样,她总会在容姝需要的时候给出她能给的最好的一切。
  这样的人,是不是就算认错了,也算不上嫁错呢?
  于是在第一支舞开始后,容姝做出了最终决定——将错就错替这个大骗子隐瞒住身份。
  既然做了虞千雁,那就给她一直做下去。
  婚事已成,那就是她的人,既上了她的这艘船,就该做好妻主的本分,也休想再从她船上下去。
  相处这段时间,容姝也算了解了虞千雁的脾气,当即就琢磨起等两人独处时要怎么逼迫盘问、怎么戏耍撩拨,才能叫虞千雁彻底叫她拿捏住。
  这才有了许愿池边的一系列纠葛。
  那番看似愤怒的连环发问,九成九是为了把话挑明,让虞千雁的身份在容姝这儿过个明路,剩下的一成则是为了光明正大地调。情。亲。热。
  至于虞千雁愿不愿意跟她坦诚以待,直言她的来路,容姝都无所谓。
  她在这方面心大得很,或者说,是对虞千雁的来由毫不在意。
  虞千雁已经做过好几项检查,检测结果都没引起什么质疑,说明这具身体就是属于“虞千雁”的,既然如此,不管是神仙下凡,还是恶鬼夺舍,容姝都不在乎,只要虞千雁能一直保持住好好对待她的态度、乖乖呆在她身边就行。
  她要的只有现在的这个人、这个灵魂。
  不过做好了决定是一回事,出气又是另一回事,容姝可没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这个大骗子,该咬该挠该吓唬的,一个不能少。
  只是……
  原本按照容姝的设想,虞千雁必然是受不住引诱的,两人多半会在那儿就地完成永久标记,最多再多走两步就近寻个幽深僻静处成事。
  可哪知道都到了那个地步了,虞千雁竟还能顶得住?
  美色当前,四下无人,在本就该洞房花烛的浪漫月夜,容姝又刻意贱兮兮地挑着火求欢,结果她只是面无表情地挠人脚心??
  这是一个功能正常的Alpha能干出来的事儿吗?!
  虞千雁她是活。佛转世吗这么能忍!
  接二连三的对她的诱惑无动于衷,整得容姝都快要不自信了。
  前世的虞千雁虽然厌恶她至深,可回到虞家面对她的时候,还不是次次都露出一副馋得要死的色样?
  不提内在,容姝对自己出挑的美貌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也因此更厌恶那些个见色起意的Alpha,全都是只会用腺体思考的下。贱。货色。
  可这一世的虞千雁,倒真像个圣人,反倒叫容姝越发对她上心,好胜心和占有欲同时发作,即便虞千雁是个守。戒的修道士,她也非得叫虞千雁自己个儿主动破了戒才行。
  说做就做,顶着满身的热汗和昏沉的脑袋,容姝仍是坚持着直起腰,扒拉着虞千雁的脖子往上攀了攀。
  虞千雁刚察觉到背上的人的小动作,恐怕是恢复了些许精神又要搞幺蛾子,就觉得自己颈后鼓胀发硬的腺体被某种柔软湿润的东西轻柔地触碰了一下,强烈电流一下子就从腺体顺着脊椎一路狂飙到尾椎骨,头皮都跟着麻了。
  足足反应了三秒,虞千雁才意识到那是容姝的舌尖。
  舔了一下还不够,容姝就跟尝出乐趣了似的,一下又一下地舔舐着她的腺体中央,又痒又麻的,叫虞千雁恨不得立刻回头把那作乱的舌头揪出来看看,上面是不是生了猫儿一样的倒刺。
  婚纱店自作自受的发。情惨案在脑海中回现,虞千雁停下脚步,憋着各种意义上的火气说:“再闹我就把你扔这儿,我自己回家了。”
  容姝不搭理她,示威一般又连舔三下,眯了眯打飘儿的眼,“你不会的。”
  虞千雁……虞千雁无话可说,她的确做不出来把人扔下不管的事。
  她只能换个说法:“再闹就下来自己走。”
  这倒是有可能,容姝眨巴眨巴眼,想了想,决定好Omega不吃眼前亏,她大人有大量,暂时先放她一马,等房间安排好了再议。
  不让胡* 闹,容姝只能老实待在背上,感觉自己晃晃悠悠地像是在坐轿子,有些无聊地望着月亮,嘴里咂摸着舌尖微妙的咸味,那是在虞千雁后颈上沾到的、混着一点点信息素的汗液,忽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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