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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在自己身上的人像是发了烧,身子越发的火热柔软, 腰肢柔韧又纤细,不知什么时候, 容姝便攀爬而上,双腿紧紧夹住了她的腰,美女蛇一般把虞千雁缠住,誓要把这个笨嘴拙舌的Alpha吞吃入腹。
在两人每一次的亲密接触中, 似乎一开始掌握主动权的那个总是容姝,这一次也不例外。
虞千雁只能顺着对方的意思,被动接受对方的攀岩。
她的体力很好,好到可以轻松把容姝单手托举起来,可现在她却选择了用最省力的方式托住容姝,于是双手便卡在了最好用力的位置,十指都根根分明地陷进了两瓣丰/满滑/嫩的软/肉里。
右手的食指向来是不老实的,显然它此刻依旧不满足于跟它的另外九个姐妹一样老老实实待在原处,它偏要勾起,摩/挲,就着滑/腻的汗液揉/擦滑动,甚至蠢蠢欲动地想带领其他姐妹往更神秘诱/惑的深/渊潜行。
夜空中高高停着大片绵软厚实的饱。满云层,却忽有一阵兴味乍起的轻柔凉风擦着云边吹过,一下又一下地抚动着洁白的软云,云层边缘便只能被迫在风的嬉。弄下无力的颤动,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忽轻忽重地按下琴键、拨动琴弦,奏出一曲低。吟婉转的夜曲。
不一会儿,风停了,边缘被吹散的些许流云也各自寻了归宿,回归主体的静静归拢,随风消散的悄然无痕。白云无话,但每一缕云丝中透出的紧张情绪都足以惊醒漫天星辰。
它在等,在期待,在畏惧,因这无人知晓究竟的风停是为了片刻休憩,还是感到了厌倦,彻底离去。
然而仅仅是片刻之后,就突然又有一道更加强力迅疾的劲风直直地朝着云层正中袭来,利剑一般神锋无影,一下子便将柔软无力的云撕裂成两半,露。出中间被遮挡住的皎皎月光。月光透过被吹散得稀薄的云层中心闪亮亮的照出来,像一道满沁了水/光的狭长银河,美得叫风也忍不住想伸手拨/弄触碰。
不知过了多久,许是这风也对自己蛮横的行为有歉,终是便停下了对云的搅/动。云层本就厚实,稍有喘息的余地后便很快就微微抖动着无声合拢,将先前那抹被迫流/出的月光也收拢回去,又变回了一朵端庄圆润的好云。
虞千雁身上仅剩的里衣被汗濡/湿了大半,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光滑的布料被容姝揉来搓去的,竟好似比两人直接的皮肤接触还要更刺/激。
情动之时,一切理性的思维都钝化了,虞千雁只觉得自己像是修为尽散的妖修,脱去了人形,变回了在春天躁/动的野兽,指尖和牙根齐齐发痒,破坏和肆虐的欲。望在心中无限膨胀。
长长的发丝随着落在脸上脖子上的一个个轻吻散落着摆动,扫得虞千雁有点痒,于是她不耐地略略仰起头,眼睛却骤然被灯光刺痛,理智微微回归。
“灯开着……房门、房门也没关。”
“那你抱着我去关。”轻柔的话语在耳边响起,仿佛传进一片瑰丽绮梦的呢喃。
虞千雁顺从地迈开脚步急匆匆往门边走,手上却将人抱得稳稳当当。
她舍不得将人放下,也忘了以这房间的高智能性,根本不需要她亲自动手,只需要喊上一声就能自行关门关灯,所以她只能用脚去勾门,“砰”的一声响起之后,再用手肘去砸墙上凸起的小小开关。
灯关了,房间里彻底陷入一片黑暗中。
而黑暗中的一切声响都被放大,听力与触觉都变得更加敏锐。
虞千雁惊觉自己的夜视能力似乎比她想象得更好一些,她仍旧能隐约看清眼前这世上独一无二的迷人风景。
窗外的深深夜色之下,被霜雪覆盖的晶莹枝桠在随风簌簌,柔韧的枝条轻摆,颤动,向赏景的人献上一出撩。人。妖。娆的曼妙轻舞。
而最叫人惊叹的,却是那被霜雪包裹的枝桠并不是光秃秃的,上头还结了两颗颤巍巍的红果,在这无花无叶的雪白枝条上随风一同晃动着,果实熟透了的鲜红被霜雪的洁白衬得尤为显眼,即便在夜幕中也尽显艳。色,不必采摘吞吃也能想象出它的sweet and juicy。
隐在一旁暗处的饿兽早已眼馋于霜雪的清凉与红果的甜美,于是饿兽四爪尽用地扑腾,却被那看似无害的枝桠缠住,越是努力便被越缠得紧,总也摘不下这近在咫尺的嫣红,只能吃了满口的甜雪略微解一解渴。
终于,饿兽有些急了,张嘴去咬,试图直接将那诱人的果实吞下肚,可枝桠却像成了精一般总是灵巧地趁着风动闪避,甚至有好几次都故意将将擦过兽口又退回,惹来一阵急躁的咆哮粗,喘。
“想吃吗?求我呀。”树影倒映在窗上,绰约妩媚地摇晃着枝桠上的红果,似是对饿兽发出这样隐含挑衅的邀约。
恶魔的低语直传进脑海,虞千雁眯起眼,心头却有不知名的邪火猛然窜起,理智的弦彻底断裂。
“啪”的一声脆响在房里突兀响起,一听便能知晓被拍打的地方是多么肉质紧实,饱满而有弹性,那诱惑人心的恶魔也随之发出一声难耐的痛呼。
或者那其实是一声被吞去了后半截的满足的喟叹,为着不叫人发现出声者对痛感刺激的隐秘喜好。
虞千雁的手使劲上下颠了颠,满意地感受到身上被吓了一跳的人把自己的脖子抱得更紧了些。
猛兽恼了。
突然的强势迫近之后,红果自然也成了猛兽的囊中之物,可猛兽似是从枝桠的行为里得到了某种启发,反而没了将整颗果实吃下的念头,选择用舌尖灵活挑。玩,欣赏着风中枝桠摇摆发出的悦耳轻响,好似一声又一声难以克制的喘息和轻吟。
她抱着人摸黑向床边走去,转移了交战点。
亲密拥吻的两人好似变成了两株缠绕而生的藤蔓,浓郁的艳香和冷香也悄然弥漫开,像两人交缠在一起的四肢一样混在一处,渐渐变成了一股复杂的香气。
后颈的腺。体肿。胀得几欲爆裂,虞千雁的双眼在黑暗中赤红如朝阳,属于Alpha的本能在疯狂地无声叫嚣。
标记她,彻底标记她……像野兽标记所有物一样,把自己手下几乎软成一滩液体的人儿里里外外都打上自己的印记……
大约被本能蛊惑的不止虞千雁一个,她只是向容姝伸出手,往她的后颈处探去,容姝便立刻配合地翻身,甚至主动撩起头发,将最脆弱的腺。体暴露在虞千雁眼前。
虞千雁轻轻抚弄着容姝后颈上的腺。体,掌下纤细白嫩的脖颈微微打着颤儿,便显得那精致漂亮的肉粉色杏核状凸起雀喙一般,在一下一下轻啄她的手,在她的掌心指尖都留下一连串不成轨迹的潮湿痕迹。
她俯下身,将鼻尖凑近了去闻,甜腻的艳香浓郁似烈酒,不由分说地便往她敏。感的嗅觉神经上倒灌,激得虞千雁吞咽了好几下口水。
尖牙弹出,便要朝着腺体重重咬下。
千钧一发之际,虞千雁却忽的收住了力道,改咬为舔,克制了好半晌,才轻咬上去,吝啬地给予一点点口液,给出的信息素的量恰恰好够这一次舒缓容姝的渴求。
这不过是一次过分激烈的临时标记而已。
容姝既痛且爽地猛然一下子颤抖,随后瘫软了手脚,无力地卧在床上,四肢疲软,提不起一点力气。
虞千雁下床开灯,然后回来抱容姝去清洗,换床单被套,替容姝盖好被子,喂水,最后才去清理自己。
等她从浴室出来后,容姝却还维持着她离开前的姿势没动,眼睛紧闭着,像是睡着了。
虞千雁盯着容姝看了好一会,才去又关了灯,躺回床上,犹豫了几秒,把人捞进怀里。
“为什么?”容姝闭着眼轻声问。
“什么?”
“为什么不彻底标记我?”容姝缓缓睁开眼,摸上虞千雁的唇边,“就那么不想要我吗?”
虞千雁望进容姝的眼底,却发现她的眼中没有丝毫困惑,只有发泄过后空虚的疲惫,和一望无际的空洞麻木,似乎她提出这个问题本就不是想寻求一个答案,而是想接受一场早该落幕的审判。
她究竟在怕什么?
联想到容姝先前胡言乱语说的“干净”、“什么都会”,虞千雁的思维开始发散,视线也不免带上几分探究。
“你觉得呢?”
问题没被解答,反倒又被抛了回去。
容姝沉默一下,没再揪着这个话题不放。
她说不出口。
于是一段莫名其妙的安静过后,容姝斟酌着开口:“我不是故意要……只是你回来的时候,身上有很多Omega的味道……很多不同的Omega的味道……”
虞千雁* 顿悟,那个包厢里气味确实驳杂,她自己忙着跟亓宴掰腕子,没注意那些,走的时候也没想起来把身上沾到的气味清理干净。
这确实因她而起的误会,是她的过错,她得道歉。
但是亓宴提出的协议内容要不要告诉容姝,虞千雁却有些犹豫。
如果她想得没错,容姝是重生的,那她就该对容姝表露出的爱意存疑,这件事情太大也太危险,贸然告诉容姝反而可能招致祸患。
如果她想错了……那或许也同样不该说,因为容姝刚才的反应只可能是容家作的孽,不该再叫她承担更多的压力。
从前她以为容姝是个足够坚强坚韧的人,年纪虽轻,心智却已经成熟到能够在容家那个腌臜漩涡里保全自己,可现在看来,她仍旧不可避免地被过往的伤害造成了严重的心理创伤。
就是不知道容家的人对容姝做了什么,才会叫她总有这种应激反应。
原剧情里似乎也没有体现,难不成是因为她当初顺顺当当接受了婚约,引起了蝴蝶效应,才叫容家的人心气不顺,对容姝做了什么?
虞千雁忍不住往最坏处想,莫不是打着教导名义的调。教?就像修真界教养炉鼎那样?
不管是不是吧,宁亭算计容姝这件事总是没跑了的。
虞千雁想着,约莫是因为容姝搬进虞家之后,她的生活太幸福了些,竟是忘了要教训容家的人,替容姝报仇了!
该早些把容家的事儿解决的。
虞千雁正陷在复仇计划里想得正起劲儿,腰间却忽的一痒,她回过神,便见容姝的眼中不知何时噙上了泪,正凄凄切切地等着她的回答。
虞千雁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没回话,赶忙安抚性地拍了拍容姝的背,脱口而出一句“对不起”。
然后到了要解释的时候,话到嘴边,再次卡了壳。
真的要告诉容姝吗?
容姝能理解吗?能接受吗?能……无论如何都站在她这一边吗?
望着那双被泪浸得黑亮如洗的眼眸,虞千雁回以一声叹息,沉沉吐出胸口郁气,轻描淡写地说:“是亓宴叫我去的,约在一个地下club里,说是要跟我讨论一下争霸赛的事儿……club里有些Omega,可能是那个时候沾上的吧。”
容姝听着,咬紧了下唇,被虞千雁强硬捏住下巴迫着松了口。
“别咬。不知道疼的吗?”
容姝勉强一笑,脸色却更苍白了些。
地下club里的Omega,这意味着什么,容姝可就太熟悉了,她曾经差一点点也就沦为了其中一员。
“那你……你和那些……”
“什么都没有。”虞千雁回答得斩钉截铁。“亓宴叫的人,我到了之后就让那些Omega都走了,如果你想要证据的话,我这儿还有视频,要看吗?”
容姝愣住了,怔怔望着虞千雁,似乎一下子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半晌才说了句“不用了”,垂下眼眸。
虞千雁深深看她一眼,在心中记下容姝此刻异常的迟疑和退让。
这可一点也不像容姝的性格,究竟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吃醋发疯闹得太厉害,为此羞愧,还是心里有旁的盘算?
她果真是因为吃醋才闹的吗?
容姝真的会因为她吃醋吗?
虞千雁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些看不透容姝的想法了。
但她也没再说什么,这一天已经足够漫长。
在查到真相之前,虞千雁决定先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毕竟,人的情感哪有那么容易收放的呢?无非是勉力克制罢了。
她轻轻抚弄容姝的发顶,将人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些。
刚刚还激烈交缠、在情。欲中肆意翻腾的两人,此刻的姿势看起来似乎依然亲密无间,只是彼此都知道,有什么别的东西悄然变了质。
“睡吧,很晚了。”虞千雁在容姝乌黑的发丝上落下轻吻,阖眼掩去一切的情绪。
“对了,记得有空跟祝岚君说一声,亓宴那货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别真被哄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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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胡汉三过年回来啦(终于给我放出来了呜呜呜呜你们知道我改了多少遍嘛呜呜呜,人都改傻了……宝宝们我实在是尽力了呜呜呜)!
各位宝宝们新年快乐,万事大吉呀!
爱!你!萌!
zjk故事部分原情节宝宝们等等评论区的昂~
感谢在2024-02-07 23:59:37~2024-02-17 01:57:5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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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深海浮川
前一夜的交颈纠缠就好像一场荒唐的梦境, 当稀薄的晨光挥洒向大地时,一切绮丽与香艳似乎也都随着房里两股相互纠缠的信息素的淡无一同散去。
至少在容姝看来是这样的。
前一晚疯狂过后,她身体困倦得很, 躺在床上只觉得自己像陷在水坑中的一滩液体, 又像一团被阳光晒得干巴巴、硬邦邦的的泥巴, 手脚挪动不了一点。
可这只是临时标记过后的正常生理反应, 她的思维却一秒比一秒更精神活跃, 因此再怎么困顿也很难入睡,即便上一分钟睡着了,下一刻就又会骤然惊醒,陷入到更深一层的莫名惶恐中。
直到天擦亮,容姝才终于迷迷糊糊地睡去, 这次她睡得很沉,连虞千雁是什么时候起床离开的都不知道。
醒来的时候, 时间已经到了下午, 早已过了阳光最烈的时间点。
身上很是干净清爽, 虞千雁帮她打理得很到位, 容姝缩在被子里,觉得她自己这边的床铺位置又暖又软,可伸手去摸身边的位置,却只有一片保持了不知多久的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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