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晴水将蓝(近代现代)——琴叶珊瑚

时间:2026-03-11 19:33:57  作者:琴叶珊瑚
  “没有更近一点的吗?”贺祯却显得有些得寸进尺。
  程谨川随口道:“有人住了。”
  贺祯怔了怔,苦笑了下:“所以阿华会以为我是以什么名义住进去的?和那些炮/友一样吗?”
  “也可以这么想。”程谨川无所谓地耸了下肩,“毕竟那次在酒吧已经有人认为你是我的……”
  贺祯的语气带了些压迫感,打断了他的话:“——你之前和男的在一起过吗?”
  程谨川很不喜欢这种被人质问的感觉,但他耐心尚存,只是淡道:“如果你是指谈恋爱,那没有。”
  意思是有过除了恋爱以外的关系。
  “不是刚才还说无权过问我的私生活吗,”现在轮到程谨川问他了,“还是说合作方的感情状况也是考察内容的一部分?”
  贺祯不语,目光再次落回对方脸上时就已经收拾好了情绪,似乎也显得漠不关心起来:“没关系,反正你一直都是这样。”
  这个话题明显有些引火烧身了,程谨川也不继续与他开玩笑,视线向着门外示意了下:“还是早点回去吧。毕竟云麓迦境的总统套房也没有你说得那么不堪,还包了三个月——你要回国待很久吗?”
  “你找人调查我?”本以为可以激起对方的怒火,可贺祯的脸上丝毫没有变化,只有语调里带着几分意外。
  “其实酒店是我家的,”程谨川故作遗憾地叹口气,“你应该先联系我,我还能给你一点折扣。”
  贺祯当然知道,只是没想到程谨川会对他的事有所在意。看来在程谨川眼里,自己与蝼蚁还是有区别的。
  “联系你?”贺祯干笑一声,“你到现在都还没通过我的好友申请,我怎么联系你?”
  “电话是不能打了吗,”程谨川感到莫名其妙,“你怎么会纠结这个,反正过段时间就得互删,有什么必要……”
  贺祯的声音一沉:“谁说要跟你互删了。”
  程谨川终于发觉和他沟通实在浪费时间,面无表情地拽着人往门外一推,迅速关上了入户门。
  “下班了,赶紧滚。”门内竟然还能传来一句毫无作用的解释。
  贺祯笑了笑,手中的手机屏幕一亮,显示了一条新消息。
  是程谨川通过好友验证的提示。
  ——
  “谨川,你千万别上他的当,他一开始在我面前表现得也很真诚,谁也没想到最后……”庄文均有些着急,“防人之心不可无啊,都这么多年没联系了,突然接二连三地找我们,你觉得他能安什么好心?”
  “程哥自然有自己的考量。”何锡掸了掸烟灰,“你以为程哥是你啊,他能被骗吗?他没下套把贺祯骗得倾家荡产已经很好了。”
  “可贺祯也不是傻子,读书的成绩也称得上和谨川势均力敌,万一贺祯就真的是以报复为目的才回来的呢?”
  “那是你亏心事做多了,程哥又没对他做过什么太过分的事。要不是今年见了几次面,估计程哥连他是哪号人都不记得。”
  “什么叫我亏心事做多了?当年我们三个……”庄文均犹豫了一下,改得准确了些,“我们两个天天拿贺祯开玩笑,说不定下一个就盯上你了。”
  “想报复我?那他还差点火候。”何锡啧啧两声,“不过他怎么这么小心眼,多大点事,至于吗。”
  程谨川的神色有些不满,瞥了一眼两人:“吵死了。”
  他再次将视线移回游戏上,注意力却有些跑偏了。
  “人家可没打算跟我谈。”程谨川不甚在意道,“冲着程董事长去的。”
  “擒敌先擒王啊,这小子敢直接去找你爸?”
  程谨川笑了声:“让我爸长长记性也好,什么叫不能以貌取人。”
  “你还是悠着点,谁知道贺祯他有多少阴招,”何锡很无奈,“毕竟能让你有所退让就已经很反常了。”
  旁边的两人已经安静下来,屏幕上光怪陆离的画面在眼前闪过,可程谨川却开始思考刚才他们在谈的事。
  他们做的亏心事。
  其实要是认真算起来,何锡和庄文均对贺祯开的玩笑根本不计其数。但正是因为程谨川对那些毫不关心,所以他并不知道那些行为完全称得上是霸凌。
  他只觉得那些玩笑无趣又幼稚,而贺祯明明可以反抗,却只会一味地忍气吞声,这种缺乏冲击性的逆来顺受很难引起程谨川的兴趣。如果他们要是能酣畅淋漓地互殴一场,程谨川反而会愿意驻足观赏。
  虽然程谨川从不会参与其中,但是自己真的能被完全排除在外吗?
  由于父母互相认识,他们三个从小就一起长大。其实程谨川觉得和谁玩都无所谓,没人玩也没关系,但耐不住何锡和庄文均总要跟在自己身后。
  久而久之,所有人都知道何锡和庄文均跟自己关系好,他俩的行为也相当于是程谨川的行为,所以如果贺祯确实是想报复,自然会把他们视作整体。
  就像那一次——庄文均和何锡嬉笑着在全班面前读贺祯写的情书。
  也不知道他俩是怎么翻出的那个本子,里面既有公式也有作文素材积累,翻了几页就看见了那页情诗,于是当众喧哗了起来。
  具体内容程谨川记不清了,有多少同学跟着起哄也想不起来。唯一能让他对这件事产生印象的,是贺祯推门而入后,听见教室前面传来何锡的嘲笑声,冲上前想将本子抢回来,却在争夺中被撕得稀烂。
  纸屑纷飞中,程谨川看见讲台上的贺祯正沉默地、直直地望着自己。
  为什么要看自己?程谨川很是不解。
  但很快身旁的人就给了他答案。
  “贺祯这下可丢死人了,”身旁的同学笑得喘不过来气,转头跟程谨川说,“明知道乔希羽是你女朋友,他还敢悄悄写这种东西。早就该指使何锡他们教训贺祯一顿,没想到你还能忍到现在。”
  其实程谨川对何锡他们要做的事并不知情,但面对这样的误解也觉得没必要解释,毕竟没谁会在乎。
  顶多是让他与贺祯之间冰冻三尺的关系变得僵到了极点。
  耳边仍旧嘈杂,程谨川靠在椅背上,一动不动。
  明明在所有人看来,让贺祯出糗是一件能为程谨川出风头的事。但不知为何,他却并不觉得好笑。
  当时的程谨川在想什么呢。
  ——他在想那些碎落一地的纸屑,贺祯会重新把它们拼凑起来吗?
 
 
第7章 吻痕
  “今天找来的这些人不行啊,我看还没乔希羽漂亮。”何锡不太满意地扫视了一圈,说出的话刻意又生硬。
  “那能跟乔希羽比吗,”庄文均神色嘲讽地看了何锡一眼,“你谈过的加起来都没乔希羽漂亮。”
  何锡感慨道:“也难怪程哥看不上别人呢,由奢入俭难啊……估计世界上只有她配得上你了,真不打算复合试试?”
  程谨川听着烦:“天天比来比去的,你俩不如互相比比。”
  “说真的,最近我和她交集挺密的,到时候多在她面前提提你,也好再续前缘啊。”何锡语气真诚地劝告着。
  “用得着你提,你能跟乔希羽合作不都是靠谨川搭的桥吗,人家想出手的时候自然会出手。”庄文均端起酒杯,转向程谨川,“况且谨川目前又不想谈恋爱,在外面随便玩玩得了,何必考虑那么多。”
  程谨川敷衍地一碰杯,沙发另一头的女孩又过来给他敬酒。
  “刚才我唱的歌好听吗?”女孩挨得很近。
  程谨川顺势将人轻揽入怀,其实刚才压根就没听见谁在唱歌,但此刻也装得语气温柔:“专门唱给我听的?”
  “你猜。”对方的话语越发亲昵,下一秒却再次被一个杯子挡了视线。
  “程少,不记得我了吗,”另一个面貌陌生的美女也凑了过来,“上次也是跟我喝酒喝到一半,这次可别想着耍赖。”
  何锡扇了下鼻子:“火药味。”
  自己又是什么货色,天天对别人评头论足。程谨川瞥了眼何锡,对方立刻闭了嘴。
  其实在程谨川看来,身边但凡同时出现两个以上的异性,危机往往就能瞬间解除,顶多是被接二连三地灌酒,最后装醉才能逃过一劫,不至于被绑到一张陌生的床上。
  只不过这次没来得及装醉,因为他真被灌醉了。
  这俩丫头还挺能喝。
  在此之前,程谨川还醒目地观察了一下何锡和庄文均,那两人也已经喝得不省人事了,于是井井有条地安排身旁的女孩把手机给自己拿过来。
  结果解完锁的下一秒,程谨川还没吩咐打给谁,就瞬间失去意识了。
  女孩无措地看着通讯录的页面,最后发现有一个名为“贺祯”的人打过来了好几次,但都没接通。
  怎么看都不像是女生的名字,于是她打了过去,对面很快就接通了。
  “是……程少家里的人吗?”
  对面的语气似乎不太好:“他怎么了?”
  女孩反而松了口气,试探道:“他现在还在外面呢,今晚不回去了。”
  “不回来?”贺祯顿了顿,“那他要去哪?”
  对方还没回答,贺祯就像是想到了什么,轻笑了声:“可他说过今晚要来我这,你知道吗。”
  “怎么可能,约了人还出来喝酒?”女孩有些失望,最后还是固执道,“但他喝醉了,估计也过不去了。”
  “不想让他来?”贺祯的语气中带着警告的意味, “你可以试试。”
  半小时后,贺祯踏入一片狼藉的包厢,将沙发上的人拽起,随即带离现场。
  把人塞进副驾驶之后,贺祯看了眼时间,两点半。
  ……醉成这样。
  路上一辆车都没有,车内更显得安静。
  红灯刹车,程谨川的脑袋向前坠去,贺祯扶了下他的额头,才终于说了句话:“安分坐着。”
  程谨川听见这熟悉的声音,诡异地觉得不该出现在自己身边,奈何眼皮实在沉重,也没有心思再去探究。
  只是隐约地觉得好像落入贼手了。
  贺祯一言不发地停好车,许久后才平静地转过头:“下车。”
  程谨川早已酣然入梦,当然无法理会身旁的人。
  “耍什么大牌。”贺祯的表情看似淡漠,实则牙齿都快要咬碎了,“我还得找辆轿子来抬你不成?”
  程谨川很轻地“嗯”了一声,像是梦呓。
  贺祯深吸一口气,下了车,扶人的动作倒是耐心细致。尤其是当程谨川的脑袋下意识地靠过来时,贺祯刚才的不满情绪霎时烟消云散。
  “幸好还知道打电话给我。”贺祯看着怀中的人,揽腰的手更稳当了些。
  出了电梯,巡楼的保安刚想跟贺祯打招呼,后一秒就被吓了一跳,手电筒的光也下意识落在程谨川的脸上:“小……小程总?”
  贺祯皱眉,抬手将程谨川的脸挡住了,目光望向保安手中的手电筒:“刺眼。”
  “抱歉!”保安瞬间将手电筒关掉,“小程总怎么来云麓迦境了?”
  贺祯看向怀里的人,叹了口气:“送杯蜂蜜水过来。”
  蜂蜜水还没送到呢,躺在床上的人倒先睁开了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看向坐在床沿边的贺祯。
  贺祯眸色深沉,语气不善:“你怎么会喝醉呢?”
  程谨川神色有些迷离,嘴却还是硬的:“不能吗。”
  “你怎么能在别人面前喝醉。”贺祯越发较真,但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莫名其妙在说什么,程谨川“嘘”了一声,翻过身打算继续睡。
  贺祯没有如他的愿,又怕他不肯听自己的话,倾身挨着程谨川的耳朵说道:“你弄得一床的酒味,我还怎么睡觉?”
  程谨川竟然还有脑子思考:“套房里不是有客房吗。”
  “我花的钱,你让我住客房?”
  简直咄咄逼人。
  “那就这样睡。”程谨川干脆利落地伸手将人拽过来,迎面按进怀里,像以前安抚枕畔情人似地摸了下他的头发,却发觉这次格外扎手,不像柔软顺滑如丝绸的长发。
  贺祯猛地一怔,身体也僵了僵,浑身绷紧,反应过来后还是打算起身。
  但程谨川不让他动,略带强硬地压着他的后脑勺,重复道:“就这样睡。”
  贺祯不再动,与身/下的人紧密相贴,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的呼吸起伏。许久后,他缓缓伸手,轻抚过环在自己脑后的那只手臂,随即紧扣住程谨川的手腕,辗转至唇前,轻碰了下程谨川的手背,没再放手。
  程谨川的意识完全涣散,只觉得指节一痒,身上的重量有些沉,于是含糊不清地抱怨道:“庄文均找的什么人,还挺实在。”
  怎么忽然又不记得他是谁了。
  心脏仿佛猛然收缩了一瞬,涨得胸腔都发疼,血液凝滞,贺祯只觉得呼吸很闷。
  是不是随便什么人,甚至在完全不清楚是谁的情况下,都可以爬上程谨川的床,还能这样亲密地被他抱着。
  “你好像,”贺祯的声音很轻,抱在对方腰间的手却用力了些,“变得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怀中的人没有回应他,像是又睡着了。
  贺祯缓缓坐起来,俯视着眼前呼吸悠长、神态安详的程谨川。随后他换了个位置,挨在对方的身侧躺了下来。
  “以前的你从来都不屑于多看我一眼。”贺祯将被子给他掖好了些,又伸手将人抱住了,“但是现在,你是不是开始有点在意我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