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獠牙上有颗软糖(玄幻灵异)——清风入眠

时间:2026-03-11 19:42:06  作者:清风入眠
  最恶劣的一面暴露在喜欢的人面前,威宁斯焦躁起来了。他站了起来,一把握住岑溪的胳膊,也不管岑溪说什么:“你先回去。”
  “我不走。”岑溪来了脾气,猛地甩开威宁斯的手,“你要做什么?杀这么多人吗?威宁斯,这样是不对的。”
  威宁斯怔怔看着,似乎没想到岑溪会对自己发脾气。顿了会儿,他收回手,轻飘飘地说:“那人类也要灭了我们,我为什么不能把人类全杀了?”
  “那你呢?”岑溪反问,“你把他们全杀了,你怎么办?”
  “能怎么办,总归不过一个死,我又不介意。”威宁斯语气漫不经心。他已经想好了,既然人类不放过岑溪,那他就把那些人类全杀了,这样,就算死也瞑目。
  “那我呢?”岑溪觉得自己有点不认识威宁斯了,他仰头,看着威宁斯,忽然就哭了一声,哑着声音反问,“我怎么办。”
  威宁斯是最怕岑溪哭的。他可以开心到哭,可以在调情哭,但绝不能是因为自己伤心地哭。
  故而,岑溪这一哭,威宁斯心里漏了几拍。手比脑子快,他立马伸手,去擦岑溪的眼泪:“别哭了。”
  “你别转移话题,”岑溪瞪了他一眼,后退着,不让威宁斯碰自己。他又重复一遍,“你杀了这些人,遭报应了,我怎么办?”
  “哪能这么容易遭报应。”威宁斯回复,“你先回去。”
  岑溪哽咽几声:“我们的孩子怎么办?呜呜呜……”
  威宁斯:“?”
  “他还没出生,他父亲就要去寻死,”岑溪捂着脸,哭得悲伤——虽然有几分演的成分,他哭得更大声了,“呜,你真狠心。你要是死了,我就去找别人。”
  威宁斯:“……”
  “我没死,”身后翅膀舒展开来,威宁斯将岑溪包裹着,让他处在自己的翅膀里,无奈说,“真的。再哭眼睛就要疼了。”
  岑溪不理他。他蹲下来,缩在地上,抱着自己,根本不去搭理威宁斯。
  意识到自己真的把人生气了,威宁斯没办法,正想着下一步怎么做,就听见外面杰斯的声音:“少爷,徐怀聿来了。”
  岑溪一愣,立马抬头。
  威宁斯收了翅膀,走过来,抬手就把人打晕了。
  岑溪只觉得浑身一软,再没了意识。
 
 
第55章 
  看书可能看不会,但事教人,一教就会。吃了这么多次亏,入了这么多的局,威宁斯要是自己不会设局,那就罔为吸血鬼的信仰。
  当初闻逸疏抓着岑溪,挟天子以令诸侯,把自己骗到森林里,给他设局,而威宁斯自己也因此差点丢了命。
  如果不是岑溪,自己早不知道在哪个地方呢。
  徐怀聿一笑面虎,表面温温和和的,实则吃人不吐骨头。明着帮所有人,实则暗戳戳要灭了吸血鬼和猎人。
  还有薛辰步步为营,利用舆论,号令所谓的人类啊,猎人、流浪的吸血鬼,以压倒性的优势占据上风,把所有人拉入局中。
  这地方啊,没一个好人。
  所以,他威宁斯也没必要做好人。
  感染人类,把他们都聚集在一起,看似坑杀,实则是为舆论造势。
  反正人类无信仰,此时也不过一盘散沙。何况加上威宁斯刻意制造出的恐慌、混乱,那些人类早就对徐怀聿不满了。
  哪怕此时,徐怀聿也有意坑杀这群人。
  简而言之,徐怀聿必须得来。而且,得让所有人类知道他来了,来拯救这些要被坑杀的人。
  “徐怀聿。”威宁斯弯腰,横抱着岑溪,就这么往椅子上一靠。大手一揽,他把昏迷的岑溪放在自己大腿上,让他的脸埋在自己的脖颈处。
  “又见面了。”威宁斯低低说着,他歪头看着,忽然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来,又说,“我又要当父亲了。”
  徐怀聿:“……”
  喉咙里发出冷笑。他的目光落在依偎在威宁斯怀里的岑溪身上,随即,抬了下巴:“好计策。我倒是小瞧你了。”
  “哪里哪里。”威宁斯说着,旁边的吸血鬼拿了衣服过来,威宁斯就给岑溪披上了,看着很恩爱的模样,“不过是跟你学的……”
  徐怀聿冷眼看着:“你到底要谈什么?”
  “我伴侣冷了,总不能给他冻着……哦,我想起来了,徐先生没什么家人、朋友、妻子呢。”威宁斯笑眯眯的,他连首领都不喊,一字一句揭开徐怀聿的伤疤,“都被你杀了吧。”
  徐怀聿彻底冷了脸。
  “你孤家寡人,自是不明白我这牵肠挂肚的心。”威宁斯笑着说,“日后,我和岑溪还会有——”
  徐怀聿听不下去了,打断他:“我来此只有一个事,放人。”
  闻言,威宁斯敛了笑,他抬手,转瞬消失在原地,安顿好岑溪后,又瞬移回去。歪头看着徐怀聿,理着自己的袖子:“条件。”
  “我退了首领的位置。”
  “太简单了。”威宁斯扯了嘴角,漫不经心,“我可以现在就坑杀这里所有人,然后你,会被你所厌恶的贫民赶下去。”
  徐怀聿也不是吃素的:“你敢吗?”
  “你觉得呢?”威宁斯反问,接着,他笑了起来,笑够了,才轻轻说,“你不死,我心难安啊。”
  徐怀聿听懂了。他侧头,目光落在坑里的那群人身上,眼底是一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他也笑了,特别温和地说:“要我牺牲自己,成全这些贱民吗?”
  “呵。他们也配。”
  威宁斯早就知道徐怀聿的性格,一听见这话,他也不意外,只是慢悠悠地提了地上的剑。握着剑柄,威宁斯也没了笑,脸上尽是漠然与阴狠。
  红光从他的眼底一闪而过,威宁斯偏头,慢慢说:“这能名垂青史的任务你不做,偏偏要背负那遗臭万年的骂名。既然这样,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
  岑溪从昏迷中醒来,看着头顶上熟悉的天花板,懵了一瞬,反应过来后,连忙掀了被子,慌不择路地开门:“威宁斯——”
  但门从外面开了。
  岑溪吓得一抖。
  管家以为岑溪还在睡着,没料到他会醒:“没吓着吧?”
  “没、没有,”岑溪磕磕绊绊地开口,随即看着管家,急切询问,“少爷呢?他去哪了?”
  管家认真回复:“先别管他……”他偏了头,躲避岑溪的目光,同时后退一步,没有让岑溪使用任何法术,“要不要吃点东西?”
  见状,岑溪心里沉了沉。眼前有些雾蒙蒙的,他以为威宁斯出了什么事,当即蹲了下来,痛苦地捂着脸。
  “呜。”
  管家欲言又止,最后叹气,说:“算了,我带你去看看吧。”
  耳尖动了动,岑溪愣住了。迅速抹了把脸,岑溪站了起来,重重点头:“嗯。”
  彼时,威宁斯正坐在树枝上,宽大的衣袍随意盖着,遮掩他身上的伤痕——徐怀聿不是那么好杀的,如果不是早就联系好了其他钻研科研的人类,根本杀不了徐怀聿。
  但威宁斯不可能不受伤,哪怕吸血鬼有这种过强的自愈能力。
  阿婆虽然给了药,但威宁斯也并不能确定,自己能不能在岑溪发热情前,让自己伤完全好。
  为此,威宁斯陷入了纠结。
  听到身后有开门声,威宁斯也是随口一问:“他醒了——”
  话未说完,威宁斯的鼻子微动,敏锐地闻到了除管家以外的气味,当即一怔。
  反条件地回过头,就见自己日思夜想的人走了过来,仰头看着自己,目光倔强,有点恼,也有关心和心疼。
  完了,他可能生气了。
  这是威宁斯的第一个想法。
  他下意识地从树上跳了下来,奈何牵扯到腹部的伤口,威宁斯疼得脸色微白,但此刻顾不上什么,连忙去拉岑溪的手:“你怎么来了?”
  岑溪没让他碰,转身就走。
  “我……呃。”威宁斯想追过去,却又扯到了伤口,疼得弯下了腰。
  岑溪脚步一顿。
  管家早跑没影了,同时关上了门。事情大多已经落下帷幕,但在管家心里,什么都没有岑溪和他家少爷的感情最重要。
  空气中多了安抚信息素的味道。浪潮一样,毫不吝啬地包裹着威宁斯的身体。
  后者深呼吸一口气,慢慢调整着,待感觉腹部伤口没那么疼时,威宁斯才白着脸,扶住树,麻溜地道歉:“我不该瞒着你去做那么危险的事,对不起。”
  岑溪回头看他,缓缓咬紧嘴唇,眼圈有些发红。
  “其实,这伤口还挺疼,”威宁斯“嘶”了一声,努力笑了一下,装得有点可怜,“抱抱我呗。我有点站不住了。”
  这话一出口,岑溪心软了大半。他想都没想,立马走过去,扶住了威宁斯,语气紧张:“哪里疼?我看看伤口。”
  “就是腹部,”威宁斯低声说了句,他没控制住,闷笑出了声,结果这一笑,腹部伤口裂开了些,涓涓鲜血流了出来,淌在岑溪的手指处。
  岑溪瞳孔地震。
  “你还笑!”岑溪手都在抖,他真不懂威宁斯到底在想什么,明明看着那么聪明,结果比自己还笨。
  指甲变长,岑溪割破自己的手心,想利用自己的鲜血帮助威宁斯自愈。
  “别。”威宁斯看起来根本不在意,他扣住岑溪的手腕,说,“你现在可不是人类,鲜血对我没用。没必要让自己受伤。”
  岑溪固执看他:“我试试。”
  总归有过肌肤之亲,不至于一点用都没有。何况,血液里的信息素味道是格外浓烈的。
  威宁斯拗不过岑溪,只好任由他割破手心,刚割了一个小口子,威宁斯就没控制住,扣住岑溪的手腕:“好了好了,够了够了,别割了。”
  岑溪“哼”了一声,周围依旧是淡淡的血腥味,但下一秒,气味莫名出现了些变化。
  威宁斯一愣。
  “放手。”岑溪语气带着点命令。
  威宁斯:“……”
  他有点难为情。岑溪这种法术对自己是不起作用的,就像吸血鬼的法术对自己起不了作用。
  他要不要装一下,被岑溪法术控制住呢?
  但威宁斯没想到,自己犹犹豫豫的这几秒,岑溪就发现不对劲了。
  后者立马抽回自己的手,趁威宁斯没反应过来,利用吸血鬼伸长的指甲划破了自己的手心。
  岑溪根本没收着力道,故而松手一瞬,手心里全是鲜血。
  威宁斯一怔,随即恼火:“疼不疼?你——”
  抬手按在威宁斯的腹部,岑溪看向威宁斯,摇头:“不疼。”
  威宁斯绷着脸,没说话。
  岑溪:“……”
  他给气笑了,用力戳了几次威宁斯,控诉说:“我还生气呢,你生什么气?”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岑溪反问,他收回手,去掀开威宁斯腹部的衣服,去观察他的伤口,琢磨着应该用什么药能加速愈合,便问威宁斯药在哪。
  威宁斯就把柜子里的药递给岑溪:“反正就不一样。”
  岑溪:“……”
  岑溪正忙着给威宁斯涂药,听见外面传来敲门声。他愣了一下,抬头去看威宁斯:“谁?”
  “杰斯。”
  岑溪顿了会儿,定定看着威宁斯:“叫他进来,你们说什么我也要听。”
  威宁斯耸肩:“好啊。”他笑眯眯的,“想听什么,我都说给你听。”
  看威宁斯这样,岑溪一开始还不太相信,直到杰斯进来了,两人旁若无人地说着计划,从头到尾,事无巨细。
  包括怎么给徐怀聿下局,怎么逼徐怀聿就范,怎么发动舆论,等等,岑溪听得心惊肉跳。
  “你那段时间不是也教我了吗?”岑溪愕然,他一直以为威宁斯要带自己出去,也一直认为自己会碰上徐怀聿,没想到,事情一个都没发生。
  “我可以帮你的。”岑溪忍不住说,越说越恼,岑溪忍不住捶了一下威宁斯的胳膊,力道不大,但威宁斯很夸张地缩了一下。
  “障眼法,”威宁斯也老实,全说出来了,“得先安抚好你,让你有事干,这样就不会胡思乱想,不会天天担心我。你睡了,身体好了,我也有足够的时间去冒险。瞒着你,我觉得一举多得。”
  岑溪:“……”
  杰斯在一旁尴尬到脚趾扣地,最后悄摸地走了,徒留岑溪和威宁斯两个大眼瞪小眼。
 
 
第56章 完结章
  岑溪想说,这样不行,你把我放在温室里保护得太好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你受伤。
  但话到嘴边,岑溪又说不出来。虽然他现在身体素质好了不少,但作为一个“香饽饽”,岑溪根本不敢保证,自己一出去,是否就能平平安安地回来。
  他纯属于露头就没。
  靠近发热期,岑溪的情绪本就敏感,如今这么一思考,情绪瞬间低落下来了。他不说话了,靠在威宁斯的胳膊上,把头埋进他的衣服里。
  “怎么了?不开心了?”威宁斯自然察觉到岑溪的异样。
  岑溪没吭声,他揪着威宁斯的衣服,没动,但没一会儿,威宁斯就感觉到了胳膊处的湿润。
  威宁斯没控制住,想要抽回手去看看岑溪怎么哭了,奈何胳膊被抱着,他抽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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