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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又争又抢(近代现代)——西洲无故人

时间:2026-03-11 19:42:46  作者:西洲无故人
  与他告别后,乔茶和谢淮礼拿着一条崭新的红丝带,走到书桌前,最后写下五个字——
  “所爱皆所得。”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各自加班忙着自己的事,只为给婚礼腾出时间做准备。
  谢淮礼偷偷选好了戒指,乔茶还没见到,就被八卦记者曝在了网上。一时间,他们的往事慢慢被扒出。
  舆论关乎到谢乔两家的利益问题,他们并没有回应和声张,婚礼准备在一个保密性强的地方举办。
  这晚,谢淮礼布置好家里,做了满桌乔茶爱吃的菜,等乔茶终于结束加班到家后,缓缓跪下求婚。
  乔茶等不及他说情话,把谢淮礼扶起来,立刻让他帮忙戴上戒指。
  这一次,订婚戒在无名指,而中指的木戒依旧还在。他举着手激动地围着谢淮礼转了好几圈,转到最后自己都晕了。
  谢淮礼好笑地把他抱在沙发上:“来日方长,乔茶,不用激动。”
  乔茶往他怀里钻:“我高兴嘛。”
  吃饭时,他们聊起婚礼细节,提到婚帖时,乔茶的态度低落了些:“你说哥会来吗?”
  “当然,他一直很在乎你。”
  “可是我给他发消息,他也没回。送出去的婚帖,也没回应。”
  “可能公司业务太忙,他抽不出空。”
  就在这时,门铃响起。
  乔茶立刻冲到门口,然而来人却让他有些失望。
  管家将手中的礼物递过去:“乔总很忙,抽不出空来见你,让我把礼物送过来。”
  乔茶邀请他进去:“哥在忙什么呢?”
  管家把东西放在空桌上,解释:“最近在收购一家企业,有些细节比较繁琐,他已经好几天没好好睡觉了。”
  “啊?那不行,你要监督他好好休息,万一累坏了怎么办?”
  管家笑了笑:“嗯,我会的。不过我想,你亲自给他打电话叮嘱可能更有用。”
  乔茶的头垂下去:“哥哥都不回我消息。”
  “多打几次吧。”
  “真的有用吗?”
  “我猜是的。”
  “好吧,我会的。”
  任务完成,管家很快告别离开。
  乔茶打开那份订婚礼盒,里面静静躺着三套礼服。
  而尺寸,刚好是他和谢淮礼的。
 
 
第21章 婚礼见
  眼泪哗地一下落下,乔茶哽咽道:“哥哥就喜欢这样,总是冷着脸做好事。”
  谢淮礼抱住他,哄着:“平复一下,一会给他回个电话。”
  第一次没人接,第二次没人接,乔茶失望地继续拨出第三次电话,好在,这一次有人接了。
  那头传来低哑的声音:“喂?”
  乔茶小声道:“哥,我打扰你休息了吗?”
  乔墨顿了顿:“没有,眯了一会。”
  “你不要只顾着工作,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生病了我会心疼你的。”
  “……知道了。”
  “这次的工作很重要吗?”
  “还行。”
  “那就找个靠谱的手下去做吧,你休息好了再去监督就好了。”
  “嗯,好。”
  乔茶扣着手指,又问:“你收到婚帖了吗?”
  那头沉默着没说话。
  乔茶又等了一会,最后意识到什么,拿起手机一看,果然被挂断了。他重新升起的希望又沉沉落下去。谢淮礼安静地抱住他。
  几天后,商界大会。
  谢淮礼和乔墨再次碰面,他主动开口:“他很在意你的看法。”
  乔墨目光望着窗外:“真在意就不会一直不听我的了。”
  “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你要允许他与你有不同的想法。”
  “刀子没扎在自己身上,净说风凉话。”乔墨的嫌弃毫不掩饰,“你还是这么讨人厌。”
  “很抱歉。但我爱他。”
  “几年前你也是这么说的,后来还不是分开了?”
  “回顾过去的错误没有意义,专注当下和未来才是最重要的。”谢淮礼拿出一份婚帖,“乔茶需要你的出现。”
  “不去会怎样?”
  “可能不办。”
  乔墨没说话。
  “如果你不来,那婚礼上的一切在他那里都将没有意义。”
  乔墨听不得这种酸了吧唧的话,他起身离开,走了两步又回头,语气十分不耐烦:“他要是有半点损失,你和谢家就拿命陪。”
  谢淮礼摸不准他到底来不来,于是并没有将见过乔墨的事情告知乔茶。
  几天后。
  乔墨给乔茶打了个电话,让他回乔家。
  他语气正经严肃,乔茶一时猜不出他的意思。谢淮礼没有多说,把他送到了乔家门口。
  乔茶邀请他:“你不进去吗?”
  谢淮礼摇头:“他找的是你,去吧。”
  乔茶慢吞吞走进书房,他哥已经坐在那里许久,他背对着门,出神地看向窗外,不知想什么。
  “哥,你找我有事?”
  乔墨把椅子转过来,他看向乔茶:“想结婚?”
  乔茶点头:“嗯。”
  “就不能再看看吗?”
  “……他挺好的。”
  乔墨沉默片刻,把桌上的一堆文件递到他面前:“坐下,签字。”
  乔茶一头雾水,随手翻了翻文件。然而随着那些股权、房产、转赠等字眼的频繁出现,他有些慌了:“哥,你给我这些干嘛,我又不缺钱。”
  乔墨的声音比往常低落:“这份本来就是你的,很早前就准备好了。”
  他早就做好了放手的准备,只是他总想着,弟弟还小,总要留在身边看着的。就这么看着,一转眼,已经过了许多年。
  分别注定会发生,也这一刻也终将来临,逃避是躲不掉的。
  乔茶不想要:“我又不会打理。”
  乔墨却说:“有专人会帮你,不用担心。”
  泪水充盈在乔茶眼眶,说出口的话也带着颤音:“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乔墨从回忆里抽身,就见弟弟泪眼蒙蒙地望着他。他叹气:“多大了,还哭。”
  嘴上这么说着,手却已经拿出手帕帮他擦泪。
  乔茶顺势抱住他:“我不要,我要了你就不管我了。”
  乔墨笑了声:“以前不要我管,现在又求着我管,你怎么这么善变?”
  乔茶耍起无赖:“我在哥这里就是小孩子嘛,善变很正常的。”
  花了一上午撑起的狠心逐渐消散,乔墨在心里怨自己总是一再退让,可一低头,又看见软软的、可爱的、一手带大的弟弟。
  唉。
  “礼服试了没有?”
  “试啦!好合身的!”乔茶兴奋起来,“哥哥,你怎么把我的尺码记得这么准?”
  乔墨道:“从小到大你的衣服都是我买的,怎么会记不住?”
  “那谢淮礼的呢?你找谁问的?”
  乔墨移开视线,含糊道:“……他助理。”
  乔茶上去搂住他哥的胳膊:“哥,你真好。”
  乔墨嫌他腻歪,假意推了推:“嗯……”
  谢霄远是在不知名八卦那里听说的,谣传谢淮礼要和乔茶举办婚礼,但至今他都没有收到任何邀请。他很生气,冲进谢氏集团找到谢淮礼:“你和乔茶——”
  谢淮礼正和属下聊工作开展,他阻止了谢霄远继续说下去,挥手让人出去,等门关严实才道:“什么?”
  “你要结婚,怎么不告诉我?”
  “这与你有何干系?”
  “怎么没关系?我是你爸!”
  “我爸早在我出生的时候就死了。”
  谢霄远的怒气瞬间被吊在那,他找补道:“跟你说过多少遍了,那时候我没钱没势,只能跟别的女人结婚。遇到你妈妈是我意料之外,我本来都想好了离婚,什么都不要了。没想到那女人找到了你妈妈。这件事非我所愿,就算都是我的错,但你妈妈一声不吭走了,难道她就没错吗?为什么不给我解释的余地?”
  谢淮礼冷冷看着他:“她唯一的错就是遇到你,还爱上了你这种人渣。”
  “你——”
  “好,行,你现在有底气了,还敢骂你老子了是吧?谢淮礼,我走过的路比你吃过的盐还多,你总有有求于我的时候,为什么一定要闹这么难看?”
  “当初你认出我以后,不也逼了我几年吗?我不过原封不动地还给你罢了。还有,你想错了一件事,我不会需要你,我永远都不会用到你。”
  谢霄远怒目喊道:“大话你别说太早!你手里的集团有一半都是我的,我想要随时可以夺回来!”
  谢淮礼把钢笔一撂:“那你收回去。”
  谢氏每天有一堆历史遗留问题要处理,这些在谢淮礼看来,根本就是毫无意义,本可以一刀切掉。但谢霄远不同意,他背后的那团势力也不同意,每天就在会上跟他反着来。这导致他每天在游戏项目上的时间一再减少。
  就算谢霄远今天不开这个口,他也会在月底之前彻底解决这件事。要么他走人,专心去做自己的项目。要么谢霄远带着他的人滚回去养老,禁止再来干预他的任何决策。
  谢霄远根本没得选,他老了,他的眼光和远见都已跟不上时代,再这样下去,不过五年,他连现在这样洒脱奢侈的生活都维持不了。他没有别的继承人可以挽回将倾的大厦。而谢淮礼,会做那个大刀阔斧的改革者。
  这世上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有,那就是人的问题。
  这就是谢淮礼的处事准则之一。
  谢霄远被他身上那股决绝狠劲儿惊得后退半步,震惊之余,心里又涌起一些难以言说的认可。他年轻时也曾有过这样的理想,可惜后来被世事蹉跎,成了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臭小子,就是仗着我没别的人用,天天在这打压你老子的气势。”谢霄远给自己找了台阶下,“那什么,给我个请帖,我去给你们证婚。”
  谢淮礼只道:“婚礼不会大办,只邀请亲近的人。”
  “什么意思,我不算吗?我不去谁去?乔墨那只是个哥,压也压不住场子吧。”
  “不劳你费心。”
  谢霄远脸上又渐渐浮出愤怒,只是还没发火,电话就响了。他抬起一看,眉心又皱:“又怎么了?”
  那头不知说了什么,谢霄远脸色愈加难看,随即骂道:“你告诉他,再给我闹事,他爱死哪死哪去,我的钱就是扔进大海也不会再捞这个逆子!”
  砰地一声,他挂了电话。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气得在原地走了好几圈,最后视线瞥见又重新处理公务的谢淮礼,心气渐渐放平。
  也罢,好歹也算有根好苗子。
  他清了清嗓:“你跟你奶奶说点好话,让我见见她。这么大的人了,气性整天还这么大。母子之间哪有隔年仇?”
  谢淮礼只道:“她不见你。”
  “你跟她劝过没有,就说她不见我?”
  “你做过什么你心里清楚,老人一向慈祥,她狠了心也不要见你,最该反思的是你自己。”
  谢霄远带着气离开了。走的时候,门被摔得震天响。
  谢淮礼看着那道门出了会神,片刻后,他找来谢特助:“加道权限,我的工作区域禁止谢霄远擅自进入。”
  “这会不会……”
  “去。”
  “好的,老板。”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谢淮礼抬头看去,是陆瑾珩。他手里抱着一堆资料文件,是照例来汇报进度的。
  谢特助退出去,把空间留给二人。
  谢淮礼视线下移,瞥见他手里提着什么东西。
  陆瑾珩走过来,先把文件放在桌上,又提着礼盒放他面前:“给乔茶。”
  谢淮礼没吭声,他又道:“那什么,之前不是推了他一下吗,这事搁我心里一直过不去,上次在停车场见完我就想着当个事儿办。不过一直没找到机会给他。”
  谢淮礼起身拿着外套:“今天就有机会。”
  中午是他和乔茶约好一起吃饭的时间,走进包厢时,乔茶已经到了:“谢淮礼你快来,我好饿……哎?陆、陆……”
  “陆瑾珩,叫我瑾珩就好。我来拼个饭,不介意吧?”
  乔茶摇摇头。
  坐下后,陆瑾珩把礼盒送过来:“上次一直说道歉来着,一直没合适的时间约你出来。你看看喜不喜欢,我也没送过礼物,不喜欢的话回头我再挑一个。”
  乔茶扭头问谢淮礼:要收吗?
  谢淮礼点头:不用客气。
  于是他打开了那份礼物,里面是一枚崭新的车钥匙,价值百万。
  他忙推回去:“这太贵重了。”
  陆瑾珩挠挠头:“不贵,老谢这几年没少带我挣钱,给我分了一堆,这点心意不算什么。我还是挑的比较低调的类型呢。”见乔茶还要推脱,他又说,“是不是不满意?要不我再换一个?”
  谢淮礼直接将钥匙塞进乔茶衣兜里:“跟他不用见外。”
  一顿饭吃到最后,陆瑾珩与乔茶慢慢熟悉,便也不再兜着嘴,什么都往外说:“真不是我说,那会我们就劝他,让他直接跟你在一起好了,什么计划不计划的,哥几个一起硬抗就是了。他偏不,非要先等底气够了再去找你,你说说他,拧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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