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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接通后,并没有打开摄像头。
许由看着那个纯黑的头像,说道:“这个角度可以吗?”
对方没有说话,屏幕上跳出消息——
“转过去。”
“玩你后面。”
许由无声地深吸一口气,撑着床面转身,膝盖跪在床上,床垫微微凹陷。他自觉地塌腰,屁股抬高对着镜头。脑袋抵着床单,转头看向镜头,朦胧的眼眸里泛着隐隐的水雾,还没开始看起来就像被欺负了一场。
他盯着屏幕,声音不受控地有些轻颤,苏绵的嗓音像水浸过一般:“看得到吗?”
对方没有回应,他自答:“那我开始了。”
修长的指节摸向身后隐秘的肉穴,银灰色的睡袍因他的姿态,叠在他的后腰,笔直的长腿、圆润挺翘的屁股一览无余。他实在是太白了,肌肤像牛乳般,光洁、细腻,灯光洒在他身上,像覆上一层月光。
指尖堪堪进入,后穴不受控地绞紧收缩,许由紧咬下唇溢出一声闷哼。他极少自己用后面射精,动作还有些生涩。
中指的侧缝有一颗小小的红痣,在肉穴里进出、搅动。白皙浑圆的臀尖也有一颗一样的红痣,在柔软的肌肤上,异常艳情,仿佛在邀请被品尝、被狠狠舔舐。
许由浑身泛着绯红,如同熟透的果实,一碰就软得要出水。在墨黑的床单上,像一朵烂红的玫瑰,散发着迷人的芬芳,等到对方穿过时间和空间的阻碍,从后严丝合缝地压下来采撷。
他的呼吸开始滚烫、炙热,胸膛剧烈起伏,后穴的水声越来越清晰,在宽大安静的房间里,在他泛红的耳边回荡、再回荡。渍渍的水声,交织着压抑隐忍的闷哼,沿着冰冷的信号,穿透至另一个人的耳里。
手指被自己的水浸湿,许由的目光虚虚实实,渐渐开始找不到焦点。最后在一股剧烈的酥麻下,胀痛高昂的性器泄出一股粘稠。
许由脱力般倒在床上,转过身看向屏幕,长长的眼睫忽眨,水润的眼眸失焦地盯着镜头,呼吸还带着一股事后的媚调。
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许由看清后,脸颊再次发烫。
C:“射出来了应该说什么。”
许由的意识仿佛还没有回笼,浑身的每一个细胞、血液都还沉浸在余韵的酥麻中,嗓音还有一点颤,极轻、极软地回应了句:“谢谢主人。”
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用错了称呼。
他是迷乱的,对方也许也迷乱了,并没有纠正他的称呼。
安静的时间里。等到他渐渐缓过来,屏幕上跳出对方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好像在剖白、陈列自己的想法——
C:“在你自慰的过程中,我在想是否要和你确定关系。”
C:“在你结束前,我的否定一直大于肯定。”
C:“但是现在,我确定了,我的答案是肯定。”
C:“那么你呢,是否要和我确定关系。”
许由的呼吸被最后几乎话烫了一下。
C先生要和他确定主奴关系。
那么他的回答呢。
许由拿起手机,指尖停在屏幕上。
第3章 网调03
“您犹豫的原因是什么?”
许由没有直接说出答案,甚至脑海中迅速回放刚才自慰的画面。
屏幕静止一分钟后,跳出对方的消息。
C:“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意想不到的回复令许由惊讶了一瞬,紧接着对方补充:“我并不想和现实生活产生联系,所以一开始本打算拒绝。”
“但是在你高潮的时候,我改变主意了。”
许由:“为什么?”
C:“抱歉,这么说会冒犯你,但确实是真实原因。”
“你的身体吸引了我,许由。”
许由的耳根登时泛红,他盯着最后一句话看了又看。再问:“我长得像的那个人,是您以前的sub吗?或者前任?”
C:“不是,没有感情关系。”
不是sub也不是恋人,许由无声地松了口气,他并不介意这个理由,也并不介意和自己的dom在现实生活中有联系。
“您能喜欢我的身体,是我的荣幸。C先生,我愿意和您确定关系。”
C:“好,很高兴遇见你,我的奴隶。”
C:“从此刻开始,我将是你唯一的主人。”
无形之中,透过冰冷的屏幕,许由恍惚能感觉到从屏幕那端穿透而来的温柔而又不可抗拒的气息——来自C——他的dom,他的主人。
仅仅两句话,他隐约可以幻想出那是何种低沉、富有磁性的、属于雄性压迫感的嗓音,从他的头顶落下令人无法抗拒的指令。
从主人说出“奴隶”二字开始,他的身心、灵魂、意识在这一刻进行交付。
许由的脸颊彻底红透,下唇被咬得艳红,在C看不到的屏幕前,听话的模样仿佛被水浸润过。
“是,主人。从此刻开始,奴隶的一切都属于您。”
另一端屏幕后,端坐于办公桌后的人,无声的弯起唇角,眸底一闪而过淡淡的被取悦的笑意。
许由在主人的要求下,放下手机,钻进被窝睡觉。比平时早了两个小时,昏暗安静的卧室里,只听得见壁画上的沙漏白噪声,以及自己的呼吸声。
此刻他毫无睡意,盯着繁复华丽的雕花天花板,脑海中莫名地幻想主人的模样。他的dom,从始至终没有透露姓名,却在聊天的第一秒就能掌控他的节奏的人。
圈内有不少人打着找主找奴的名义,来满足自己的性欲。他虽然不沉浸于玩圈,但也见过不少这些事例。是而他在自慰的时候,故意和主人透露,试探地发出邀请。
如果对方发来的第一句话是让他打开摄像头对着下面看他自慰,那他会毫不犹豫地终止聊天,结束聊天。
而C没有。
在还没有确定关系,他还不是主人的奴隶的时候,主人就耐心地询问他心里藏起的忧虑,一步一步引导他放松。
主人先给予的是尊重,然后是安抚,最后才是情欲的调教。
在主人第一句问他自慰的原因时,他就已经从心底认可了C作为他唯一的主人。
想着想着,许由进入难得的好眠。
睡得早,起得早。
许由准时打卡上班,路上遇到的同事见到他纷纷问好,一声声“许总好”今天听起来格外悦耳。
他一个一个点头回应,好看漂亮的眼眸带着愉悦的笑意,勾得许多小姑娘脸红侧目。本来就生得一副好皮囊,那双盈盈似水的桃花眼,更让他看起来多情且诱人。
助理问他是不是谈恋爱了,怎么今天气色看起来格外好。
许由只是低头浅浅一笑,眼眸朝助理勾了一瞬,眼神带着电流似的回应:“没有,别乱猜。”
助理眯起眼睛坏笑,一副“我懂”的表情,将怀里的一叠文件递给许由:“傅总要的资料,点名要您送过去,这会儿已经在办公室等着呢。”
“他来这么早?”
许由接过文件翻了几下,扫了几眼。
“不是来得早,”助理推了推眼镜,感叹,“是压根没回家,昨晚在办公室睡的。三个总助一起通宵,终于把这个项目的合同敲下来了。”
许由已经草草看完文件内容,问:“那还要我上去干什么?”
助理耸肩:“您去了就知道了。”
许由点头,起身推开办公椅,长指利落地扣上西装纽扣,拿着文件大步走出办公室。
总裁办公室在他楼上,整个52层都是傅迟的专属空间。八百多平的面积,办公区、会客区、休息区、用餐区,一应俱全。
许由简直怀疑,这位新来的总裁才是身体力行地贯彻了“公司是我家”的理念。
电梯“叮——”地一声到达顶层,锃亮的皮鞋踩在瓷砖上,“噔、噔”的脚步声从容淡定。
许由敲响总裁办公室大门,得到应允后,推门、迈进。
视线拐了个弯,入眼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端坐在办公椅上。墨黑的西装熨帖、平整,领带、发丝都一丝不苟。男人低头,浓密的眼睫遮挡住狭长的眸,粗长的手指握着钢笔在纸张上,利落地签下名字。
修身的西装革履勾勒紧实的肌肉线条,黑衬衫包裹着宽厚的胸肌,一呼一吸,胸膛微微起伏,如雄浑沟壑。
不得不说,许由每一次亲眼见到这位新总裁,都会由衷感叹对方的身形、气息,无一不是自己中意的那款——如雄狮般极具压迫感和危险性的男人,无论是力量还是身高,都可以轻松地压制自己。
如果对方不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在任何一个场合遇到,他也许会主动搭讪,寻求一个联系方式。
可惜,现实偏偏和幻想背道而驰。而且,他和这位顶头上司,还不是一路人。
每每汇报完,他不是被对方的改革举措气到,就是被对方近乎不可能完成的要求折磨到崩溃。
他和傅迟,应该是八字不合。
许由走近,唇角抿起一抹礼貌的微笑,微微俯身递上手中的文件,嗓音清润客气:“傅总,您要的资料。”
傅迟抬眸,接过文件,视线从许由的手上一扫而过,最后停留在翻开的纸张上。
“这份报告你看过了么?”
许由的眸色愣了一下,傅迟的语气太过冷静严肃,仿佛带着点冬天的霜雪,寒意扑面而来。
他回答:“看过一眼,有什么问题吗?”
傅迟缓缓掀起眼眸,目光从纸张转移到许由身上,狭长的眼眸看不出任何情绪。
许由没来由的有种对方在审视自己的感觉,审视他的穿着,甚至,那道眼神在赤裸裸地剥开他的衣服,审视正装下的身体。
他试图从傅迟的眼眸里找寻到令他不悦的意味,但很可惜,对方的眸色依旧很平静,仿佛刚才只是他一瞬间的错觉。
就在他张唇想要打断这道无声的视线时,尽头的人很轻地笑了一瞬,伸出指尖朝他勾了勾:“过来,自己看。”
许由还没从对方突然的转变中回过神,迈开长腿,走到傅迟的左边。微微俯身,目光看着傅迟指尖点着的地方。
镜片的度数有些低,许由推了推眼镜,再凑近了些才看清纸上的数据。
“抱歉傅总,这是甲方三年前的股权比例,是我的失职没有仔细审核。”
傅迟没有回应,指尖往右移,指着右下角的第二个数据。
数字太小,距离有点远,许由看不大清,微眯双眸,还是有点模糊。傅迟没有将文件移过来,静静地等着他的回应。
许由无奈,再凑近了些,脸颊几乎要贴上傅迟的额鬓,这才看清了第二个数据。
就在他开口想要回答的时候,傅迟突然转头看过来,两人的气息擦过对方的肌肤。滚烫的、陌生的呼吸从他脸颊滑过,尾椎骨升起一股细微的酥麻。
寡淡的、清晰的木质香水味道钻进鼻腔,许由对上傅迟深邃的瞳眸,竟生出了一股他像是被对方捕猎到的错觉。
由炙热的呼吸、隐约的香水、猜不透情绪的眸光编织成的一张网。
许由迅速直起身,尴尬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暗暗感叹,今晚就去换一副度数高的。
傅迟的眼眸自上而下扫过许由微红的耳根,唇角无声地、微不可察地弯了一瞬,问道:“看清楚了?”
“嗯,”许由点头,“抱歉,这份资料我拿回去重新审核,下班前给您一份正确的。”
傅迟合上文件夹:“你不应该犯这种低级错误。”
“抱歉傅总。”许由的尾音都低了一分,进来没几分钟,他已经说了很多次抱歉。
“资料的错误我相信你会纠正,但是,”傅迟转过身,办公椅正对着许由,长腿交叠,一尘不染的皮鞋鞋尖若有似无地擦过许由的小腿。
“耽误我的时间,许总该如何弥补。”
许由惊讶且疑惑地抬眸,直视傅迟的目光。他眨了眨眼,好看的双眸写满了不解和困惑。
在对方的等待中,他试探地询问:“傅总不介意的话,中午我请您吃饭吧。”
“好。”傅迟下一秒就答应了。
写字楼正对面的商场,有一家西餐厅,格调还不错,会员制,来就餐的人大多都是附近商圈的高管。
许由和傅迟面对面坐在落地窗的位置,他一边慢条斯理地切牛排,一边在复盘刚才发生的一切。
怎么就莫名其妙和这位顶头上司坐在一张桌上吃饭了?
小提琴的曲调在餐厅里婉转回荡,这种和睦共处的气氛是两个月以来前所未有的。
许由切好一块牛排,递进嘴里,细细慢慢地咀嚼。他吃饭的姿态尤其赏心悦目,刀叉使用得也很优雅。没有任何刀叉触碰瓷盘的噪音,咀嚼的动作不紧不慢。
从小被两位艺术家父母教导长大,礼仪几乎是刻在他骨子里。
坐在对面的傅迟,眼眸无声地打量许由的手。漂亮到极致的指节,修长白皙,指尖泛着粉。
他的视线盯着中指侧缝若隐若现的红痣,薄唇无形地勾了一瞬。
许由察觉到对方的视线,问道:“傅总在看什么?”
傅迟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拭,唇角有淡淡的笑意:“许总的手很漂亮。”
第4章 网调04
许由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放下刀叉,拿起餐巾随意地擦了擦指尖,笑道:“小时候学过钢琴。”
“许总看起来很有艺术气息。”
许由摇头浅笑了一下:“傅总过奖,钢琴是我父母要求学的,这点艺术氛围也是他们严格要求下培养起来的,我本人却没有什么艺术细胞。”
傅迟的眉梢轻轻地挑了一个弧度,许由敏锐地读出一丝惊讶,唇边的笑意深了深,简单地介绍了下自己的父母和小时候学琴的经历。
他的父亲是国家级钢琴家,母亲是皇家伯明翰音乐学院的小提琴老师。他的胎教都是世界级钢琴、小提琴名曲,别人还在学吃饭,他就已经坐在钢琴前在父亲的指导下按黑白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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