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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天才剑修成婚后(玄幻灵异)——明薇

时间:2026-03-11 19:44:16  作者:明薇
  谢浔手腕一转,那人影发出一声短暂的哀嚎:“姓谢的——”
  便不甘心的消散在影子里,谢浔起身,悠悠道:“你今天话太多了。”
  他收起丹药,随后走到桌前,随手铺开一张画纸,提笔画下一棵枯树,想了想又放下了笔。
  曲铮去天逐峰已经有半日了,竟然还没有回来,谢浔无端地感到一丝怪异,他抬眼望着远处最高的山峰,天逐峰像一把利剑,插在玄宗交错的灵脉之间,让人望而生畏。
  窗外的一只鸟突然飞起,打破了屋中的宁静,谢浔浑身一震,他紧窄的灵脉里骤然涌进一大股灵力,随后流窜到他的五脏六腑,他闭上眼,忍耐着剧痛,快速抬起手按在另一只手的腕间,企图控制突然暴涨的灵力,但是毫无用处,片刻后他终于支撑不住,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星星点点溅落在他刚画的枯木上,犹如迎雪绽放的红梅,谢浔扶着桌角跪坐在地上,鲜血从他的口中泊泊留下,他张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声音都嘶哑了,他黑色的眼眸沉沉地看着天逐峰的方向,咬着牙挤出两个字:
  “曲……铮……”
  随后眼前一黑,晕倒在了血泊里。
 
 
第5章 
  曲铮一推开门便敏锐地察觉到一丝怪异,他与谢浔都喜静,因此太吾峰常年都安静得不像话。
  可今日就是有哪里不同,他慢慢走进去,看着临窗的书桌,窗子没关,窗外的风将桌上的画纸吹起一角,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忽然身后传来“咚!”的一声,曲铮目光一凝,手中的剑顷刻间便出鞘,直直地顶在谢浔颈间。
  回过头来是谢浔惊慌失措的脸,他本就生得好看,这会苍白的脸上满是被惊吓后的无辜神色,让人于心不忍。
  曲铮只愣了一瞬便收起了剑,看着惊魂未定的谢浔,道:“你又在做什么?”
  谢浔扶在门框上的手紧了紧,带着一丝委屈开口:“我听到声响就知道你回来了,正想来迎你,谁知道天色太暗,手撞到门上了,还未出声就看到你的剑刃架在我脖子上……”
  曲铮这才发现谢浔只在里衣外草草披了件外衫,白皙的手背上是一道醒目的红痕。
  他的眼神暗了暗,语气有几分冷硬道:“下回不必来迎我。”
  随后转身坐下,下一刻他手中便出现了一盒脂膏,看着谢浔还呆愣在门前,曲铮抬眼,“过来。”
  谢浔暗道不妙,平日里也没对曲铮的行踪多上心,今天怕是演得太刻意了些。
  他抿抿唇,半晌才在曲铮不悦的目光下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坐在一旁。
  曲铮拉过他的手,将脂膏涂在红痕处,一下手就让谢浔疼得一抖,但他又生怕曲铮觉得他过于娇气,于是硬生生忍着,把自己的眼角憋的通红,下一秒几乎就要落下泪来。
  这个时辰的屋内有些昏暗,自谢浔这头看去,只能看到曲铮冷峻的侧脸,此时正微微低着头为他涂抹药膏,曲铮的长相虽然无可挑剔,但眉眼狭长,平日里看旁人总有种漫不经心的傲然,身为玄宗少宗主,修为和天资又远超同辈,所以总是让人觉得很难亲近。
  “在看什么?”曲铮放开了他的手,随后将药膏放在桌上,看着谢浔又不知道在发什么呆,他开口问道。
  谢浔猛然间回过神,然后迅速地别过脸,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谢浔尴尬地搓了搓衣角,半晌才想起来一些正事,“你今日怎么去了这么久?”
  彼时曲铮正在将敞开的窗门关上,闻言也只是偏了偏头,像是在回忆,然后说:“去试了一株护心花,长老们想借此拔除噬灵蛊。”
  言简意赅,但落在谢浔耳中像是平地惊雷,他握紧了拳,一向柔和的目光也骤然变得狠厉。
  难怪,难怪方才蛊虫暴动,原来是这样……
  他与曲铮并非像传闻那样,一见钟情互许终身,而是七年前曲铮被魔族暗算,种下了噬灵蛊,这是一种在上古时期魔族创造的蛊虫,分为雌雄两蛊,魔族将其中一蛊种在自己身上,另一个则种在人界大能身上。
  只要下蛊之人愿意,蛊虫便会源源不断地吞噬人族大能的灵力,传给下蛊的魔族,令魔族的修为在短时间内便一飞冲天,而人族大能会被生生吸干,直至灵根破碎,沦为凡人。
  如此阴毒的蛊虫一度让人族在上古时期损失了不少修为高深的修士,但经过漫长的人魔大战,随着魔族式微,慢慢的噬灵蛊也就消失了。
  可曲铮的出现让远在莽荒之地的魔族如坐针毡,此子不除,人族兴盛必将魔族赶尽杀绝,于是便趁着曲铮外出历练之时,设下天罗地网将蛊虫种在了他身上。
  只是万万没想到阴差阳错间,另一蛊落在了碰巧在场的谢浔身上。
  当日在场的魔族几乎被赶来的玄宗弟子杀绝,慌乱间也无人发现谢浔与曲铮中了这种稀世蛊虫。
  谢浔的灵根和修为远不及曲铮,噬灵蛊一落到他身上便自发地开始吸食曲铮的灵力,人族没有魔族那样强横的肉体,对灵力的增长几乎没有限制,谢浔被迫吸收着庞大的灵力,一段时间内修为竟也在水涨船高。
  可曲铮的修为却在节节下跌,待玄宗发现噬灵蛊之时,曲铮已经生生倒退了一个小境界,玄宗倾全宗之力培养的绝世天才,眼看就要毁于一旦,玄宗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于是找到谢浔之时,便想方设法将蛊虫休眠起来,魔族的顶尖蛊虫,自然不是想拔除就能拔除的,于是在一起的七年间,为了让曲铮的修为不再倒退,谢浔一次也没有修炼过,他们体内的休眠的蛊虫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两人天差地别的修为与天资,就像大海与水塘,中间被一条小溪强行联通,只要水塘不再壮大,大海的水也就不会再少,可相应的,若是大海涨潮,水塘则会满盈,直至将水塘冲垮。
  想来谢浔身上灵力暴动伤到五脏六腑,便是因为长老们拔除噬灵蛊时往曲铮的身上注入了些许灵力,曲铮或许感受不到这细微的增长,可落在谢浔身上,就像滔天巨浪强横地冲入他的灵脉。
  曲铮对此一无所知,七年间他也未曾修炼过,因为噬灵蛊的存在,他的修为止步于此,就算修炼也无法在体内增加一丝灵力,在他看来,噬灵蛊在长老们的干涉下已然休眠,谢浔也为了他的修为而停止修炼,顶着筑基期的修为过完一生。
  尽管曲苍和长老们处处看不惯谢浔,但是也未尝没有想过,还好当日是落在了谢浔身上,他天资低下,灵力增长缓慢,就算是想靠噬灵蛊吸取曲铮的灵力,也不能在一朝一夕之间就将曲铮吸干。
  谢浔的眼底一片寒凉,无人知晓他在玄宗过得有多艰难,若不是还顶着曲铮的道侣的身份,玄宗大可将他囚禁起来,在他身上下种种禁制阻断他的修炼之途,直到蛊虫拔除为止。
  “你体内可有异动?”看着谢浔沉默不语的样子,曲铮的眸光闪了闪,开口问道。
  “没有。”谢浔迅速地回过神,转眼间还是那副温和的样子,他抬起眼望着曲铮,小声道:”我只是在想,原来你三个月不见,是去找这个花……”
  万万没想到谢浔竟然会误会成这样,曲铮皱皱眉,“那是我在听风涯练剑,并非去找护心花。”
  谢浔当然知道,他只是随口一说而已,怕曲铮再细究蛊虫暴动的事情。
  他内心总隐隐有些惶恐,玄宗一直没有放弃将蛊虫拔除,如今隔三差五便将曲铮叫去试用新法,若是哪日发现都不管用,说不定就会想到将谢浔……
  他慢慢起身,关上了房门,有些分量的木门“咔哒”一声合上,屋外细微的风声和偶然传来的虫鸣声忽然就消失了,原本就有些昏暗的屋内,此时更像是月上梢头前的时刻。
  谢浔走到曲铮面前,自然地靠进他的怀里,在曲铮突然顿住的胸膛前开口道:“既然回来了,那便就寝吧。”
  曲铮抬手想把他推开,“你今日到底……”
  “你怎么还是这幅样子?”谢浔从他怀里起身,神情不满,“三月余未见,你既不说想我。”
  “那我说我想你,也不行吗?”
  他将手搭在曲铮的后脖颈处,随后狠狠地按了下来,与曲铮吻到一起。
  两唇相交,曲铮被他突如其来的粗鲁动作撞得闷哼一声,怔愣片刻后,窗前微光下,紧贴着的两人越吻越动情。
  谢浔只来得及慌里慌张地勾住曲铮的脖子就被一把抱起,曲铮的喉结动了动,从他们相接的唇角挤出一个字:“……行”
 
 
第6章 
  眼前是水墨尽染的层层山峦,浮云游动间,竟然连带着山峰也诡谲地飘动起来,随后化作一缕轻烟,由高处坠下,落入奔腾的江河里。
  山峰、浮云、轻烟和江海在谢浔眼中循环往复,构成一副梦魇般的奇特画作,然后猛然间破裂。
  谢浔顷刻间回魂,瞳孔紧缩,开始剧烈地喘息,山峦渐渐化作曲铮锋利的眉眼,江海成了他指间攥紧的长发。
  他抬起手,用湿漉漉的指尖掐着曲铮的肩膀,低声哀求道:“不……不能了……”
  “我受不住的……”
  曲铮不语,用难得温柔的动作,撩开了粘在谢浔锁骨间的长发,手下的身躯随着他的指尖游移轻轻地颤抖着,他又动了动,谢浔猝不及防发出低声的喘息。
  “唔……”
  几息后,谢浔才又回了魂,他自暴自弃地瘫倒在床上,闭上眼,带着几分咬牙切齿道:“不如给我喂点补灵丹药……”
  “……总好过这样折磨我”
  他何止灵力修为与曲铮差了半截,肉身强度也差的远了,于是每次做这种事,他都是从后背碰到床那一刻开始后悔。
  曲铮俯下身,这个动作让谢浔又是一抖,他低头凑到谢浔面前,谢浔颇有危机感地倏然睁开眼,四目相对。
  他们的唇间只有几分的距离,曲铮看着谢浔通红的双眼,开口道:“是你说想我。”
  谢浔别过脸,满腹委屈,“那我现在不想了……”
  带着薄茧的手指按在谢浔唇上,他骤然回神,但手的速度更快,掐着他的下巴轻轻一抬,丹药就吞了进去。
  “你!”他瞪大了双眼,他只是说了点气话而已,曲铮怎么能当真?!
  曲铮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黑眸里翻腾着叫人看不懂的情绪。
  谢浔一颤,身体里慢慢充盈的灵力让他的五感逐渐清晰,感受到身体里正在膨胀的欲望,他绝望地闭上了眼。
  ……
  次日,
  等谢浔睁开眼时,早就不知道是几时几刻了,曲铮也不在。
  “还说剑修都清心寡欲,我看也不过如此。”
  扔在桌上的储物袋里飘出一个黑影,随后慢慢化作人形,少年模样的人抱着手臂坐在桌上,轻蔑地开口道。
  半晌,床上的人还是一动不动,也不说话,少年开始气急败坏起来,“喂!姓谢的!你死吗?!”
  “听见了。”谢浔慢条斯理地坐了起来,然后自顾自地穿衣束发。
  依旧是对坐在桌上的少年爱搭不理,随着他的动作,少年危险地眯起眼,随后瞬间消失,下一刻如同迷雾般在谢浔身前绽开。
  谢浔抬手伸进迷雾里,准确地抓住他细瘦的脖子,然后重重地把他按倒在桌沿上,发出“咚”的一声。
  “下回再偷听我和曲铮说话,我会更不客气。”他随手一甩,少年轻飘飘地飞了出去,在半空中又止住了,化作一团黑影飘落在椅子上。
  “姓谢的,你当我真的好欺负?”方才还是人类少年模样的人,此时脸色变得不似常人的青白,血管像黑红的蛛丝,自脖颈处蔓延到脸上,他睁着诡异的竖瞳紧紧地盯着谢浔。
  谢浔手上拿着发簪,看着他,眼神幽深,“你也别忘了,在玄宗的眼下,一个魔族被发现的下场。”
  这话像是戳中了他的痛处,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人慢慢褪去了魔族的模样,化作少年,阴沉沉地看着谢浔束发。
  “让你想的能生血肉的东西,有结果吗?”
  听到这命令的语气,少年呲起了牙,但想了想谢浔如何拿捏他,又忍了下去,不情不愿地开口:“我怎么知道你们人族都用什么草药?我只知道魔族惯常用的。”
  谢浔抬眼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也是,让你去想这些东西,太难为了。”
  “你什么意思?!”他瞬间跳起,“我见识比你广多了!不就是个补血灵药吗?!筑血花你总能搞到吧?!”
  谢浔勾了勾唇角,轻声道:“筑血花……”
  意识到自己又被骗了,少年愣了一瞬,他咬咬牙,目光森冷,这人虽然修为低下,但有时候简直比曲铮还棘手。
  “筑血花只长五百年,按你的要求,总得是长到一千年的才行,这可比碧玉龙血丹难找。”他还是忍不住讥讽几句,谢浔连玄宗的门都难出,要找一只突破生长限制的筑血花,简直比登天还难。
  他太想看到谢浔输的一败涂地的样子了,想到这,少年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这不是还有你吗?”谢浔看向他,诚恳地说道:“影魔想要得到的东西,自然是唾手可得。”
  少年,也就是被谢浔称为影魔的人,听到这话又是一愣,他警惕起来,“姓谢的,你又在搞什么花样?”
  谢浔从善如流地起身,支开窗子,屋外的阳光忽地照了进来,给谢浔周身披上一层柔和的光芒,他轻声说:“不敢……不过有求于人罢了。”
  影魔烦躁起来,他随影而生,从来都讨厌明媚的天气,偏偏谢浔就喜欢,不知道他什么毛病?
  他与谢浔也算相识几年,但至今仍觉得谢浔让人看不透,就像上一刻还敢掐着他的脖子威胁他,下一刻又一副温和纯良的模样。
  当真是和曲铮一样,都是伪君子。
  “哼,等你有本事打听到再说吧!”影魔撇过脸,顺着落下的话音消失在屋内。
  对着窗子的地方种了一蓬青竹,这也是因为着谢浔的喜好,影魔又钻回了储物袋沉睡去了,留下谢浔对着窗外婆娑的竹影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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