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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岸观火(近代现代)——喝豆奶的狼

时间:2026-03-11 19:46:51  作者:喝豆奶的狼
  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这是许从唯想象中的爱情。
  他不自觉地想起江风雪。
  那样一个明媚灿烂的姑娘应该有一场这样的仪式,不一定多么豪华,但一定要非常用心,她那么向往爱情,应该是被疼爱与呵护的。
  如果是现在的自己——许从唯忍不住假设,如果十几年前,他是现在的自己,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带走江风雪。
  “学长,”耳边传来杨嘉的声音,“你和新郎关系很好啊。”
  许从唯回过神来:“嗯?”
  “感动得都要哭了。”杨嘉说。
  许从唯垂眸轻笑一声,把情绪散掉:“还好。”
  仪式结束,开始用餐,大厅里闹哄哄的,许从唯一边和杨嘉说着话,一边不忘给李骁的碗里夹一块排骨。
  “这是我的外甥,叫李骁。”
  杨嘉睁大了眼睛,像是十分了解:“是不是就是他,上个月刚拿奖杯的那个?”
  许从唯发了朋友圈,杨嘉点了赞。
  “是他,”许从唯夸起李骁不带停,“他上初中之后每年都能拿几个奖杯奖牌回来,今年中考成绩也好,全省前一百,高中在南城一中的尖子班。”
  杨嘉夸赞道:“孩子争气,父母教得也好。”
  许从唯的笑容在脸上停了一瞬,倒也没反驳什么。
  酒过三巡,这天也逐渐聊深了起来。
  原来杨嘉毕业之后先是在大城市打拼了一段时间,觉得累,所以回了南城,现在在一家设计院工作。
  毕业了太久,每个人似乎都有一段往事可以说上很久,不过许从唯最惊讶的是当初腼腆地学妹现在竟然变得这么健谈。
  “你怎么好意思这么说我!”杨嘉表情夸张地说,“我一开始都敢不确定是你,怕别人说我搭讪太土了,你现在真是……”
  可能觉得自己说得太直白了,她抿了下唇,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许从唯不好意思地用手指挠挠鬓边:“我平时也不这样。”
  “舅舅,”李骁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我想要那个。”
  许从唯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司仪正在站在台上唱歌。他的怀里兜着几个绒毛娃娃,手指随机指向几个方向,再放回耳边侧身去听,哪边欢呼的声响就朝哪边扔一个,每桌的气氛被调动的都很热烈。
  “想要哪个?”舒景明隔着俩人的距离问李骁,“我的好外甥,你可终于有点小孩样了。”
  李骁把手给放下了:“都行。”
  这种场合许从唯是不太能放的开的,李骁其实知道。
  舒景明也知道,所以他第一时间站了出来给自己的外甥抢玩具。
  “帅哥!往这儿看!这儿也有个小孩儿!”舒景明朝台上的司仪猛猛挥手。
  大厅里的宾客们以“桌”为单位紧紧团结在了一起,他们伴郎伴娘的桌上就李骁一个小孩,二十多岁正是好胜心旺盛的时候,桌上的几个男男女女都帮忙欢呼。
  司机立刻就朝李骁这儿看过来了。
  “怎么喜欢毛绒玩具了?”许从唯诧异地笑了一声。
  “觉得挺好看的,”李骁的目光扫在桌边杨嘉搭着的手臂上,很快又收了回来,“要不要都行。”
  “棕色的怎么样?”许从唯转身站起来,和舒景明一起朝司仪的方向挥手,“嘿!这儿呢,我要那个棕色的熊!棕——色——的——熊!!!”
  作者有话说:
  小李:我舅是个内向斯文的人。
  小许:oi!
  每次更新都会有大家的营养液和雷,天呐我都没有日更,实在受之有愧,谢谢大家每天都来看我的小破文还给我留评论,我会努力日更的[爆哭]
 
 
第27章 
  司仪只能听见音量, 听不清内容。
  他瞅着那桌似乎也没什么小孩,就自作主张扔了个女生大多喜欢的粉色玩偶过去了。
  于是李骁手里多了个粉嫩嫩的小猪,许从唯看他也不是很喜欢的样子, 就打算绕去后台给换一个。
  “不用,”李骁没让他再跑一趟, “这个也行。”
  “是啊多可爱, ”舒景明说, “猛男才配用粉色。”
  “猛男和美女都能用,”杨嘉在一边打圆场,“小朋友喜欢就行。”
  李骁被这一个“小朋友”给喊得半天没吱声。
  婚宴没吃太久,新人来敬酒时提议下午一起出去唱唱歌, 晚上继续成年人的场合,桌上的人都欢呼赞成。
  新郎新娘年岁相仿,他们的朋友差不多也都许从唯这个年纪, 单身狗参加婚礼多多少少有点感慨, 一群单身狗凑一起,嘿, 这机会不就来了。
  许从唯不太喜欢这种场合,他就算去了也放不开,扭扭捏捏地反而坏人兴致。
  同桌的杨嘉看许从唯没那个意思, 便同样摆手拒绝了舒景明的邀请,舒景明贱兮兮地调侃:“哦~你俩是要单开一场。”
  杨嘉红着脸说没有的事。
  “有没有哥替你做主, ”舒景明当即把许从唯往人面前一推,“你就送学妹回家吧。”
  许从唯没有推辞, 倒不是真的想送杨嘉回去,而是想借着这个由头礼貌又得体地提前走人。
  舒景明这顺水推舟推到了他的心里,就在他起身拿了外套打算离开时, 那个推舟的突然犯神经病,“哗啦”一下又把他给掀翻了。
  “宝贝外甥不能走,”舒景明一把勒住李骁的颈脖,“跟叔叔吃香的喝辣的去。”
  李骁朝着许从唯伸过去手。
  许从唯抓住李骁的手腕:“他一个孩子,不去。”
  “十五岁了!”舒景明说,“我十五岁都和小女朋友去网吧通宵了,他得接受点其他教育。”
  “不行不行,”许从唯当即跟舒景明上演了一把抢孩子的桥段,“他得跟我回家。”
  “回家?!”舒景明大手一挥,把许从唯给拽自己脸跟前了,“我放你走不是让你回家的!”
  李骁紧紧贴在两人之间,被舒景明头上的香味熏了一个跟头,艰难地转过脸冲着他舅。
  许从唯说话也压着声音:“你别乱说,那就是我学妹。”
  声音沉沉的,唇瓣像贴着李骁的耳廓,他听着耳朵痒。
  但下一秒,舒景明的声音也贴过来了:“好外甥,你看你舅现在为了你都不敢找对象了,你说他都三十了,是不是太恐怖了?”
  许从唯把舒景明给推开,他的另一只手还抱着李骁,在他后脑勺上搓了一下:“别听他的。”
  最后李骁跟着许从唯一起送杨嘉回家。
  许从唯中午喝了酒,开不了车,反而是杨嘉开了车来,三人到了路边,一时间说不好到底是谁送谁。
  许从唯怪不好意思的:“我这是占了个名头,还没干实事。”
  “你把我送出门,我把你们送回家,怎么都是送,我们互相送,”杨嘉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学长现在住在哪?”
  “挺近的,”许从唯犹豫了一下,“其实走两步也就到了。”
  “上车吧,”杨嘉坚持道,“学长不要跟我客气。”
  杨嘉一再邀请,继续拒绝就不礼貌了,许从唯让李骁去了后座,自己坐在了副驾。
  杨嘉开的是一辆墨绿色的奥迪A3,车型不大,容易上手。车里非常整洁,有一股淡淡的绿茶清香。
  扣上安全带,两人自然而然聊了几句车。
  杨嘉大学考的驾照,一直没机会碰车,直到去年回了南城之后才开始开车通勤,所以对于复杂路况的处理都不是特别的熟练。
  而许从唯已经是个在高速上自由驰骋的老司机了,路上出声稍微提醒了几句,杨嘉笑着应下,说自己还没上过高速,有时间能不能找学长练车,许从唯自然也是答应了的。
  “最近南城的建设挺好的,很多路都扩修了,”杨嘉在等红灯时抬手指了一下路边的建筑,“这家商场上个月改了个名字,听说里面翻新了一遍,我一直想去逛逛,但没什么机会。”
  “我也不怎么逛街。”许从唯不知道接什么话。
  “要去逛逛吗?”杨嘉笑着问,“前面正好是停车场。”
  红灯还有几秒,想要停车就必须变到右转车道。
  许从唯“啊”了一声,他反应的时间其实很短,但还是笑着拒绝了:“改天吧。”
  杨嘉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抓紧了一些。
  “改天也行,”她脸上依旧笑着的,“你这一身挺难受的吧,回去洗个澡歇歇。”
  成年人交流省心,也体面,话说出去了,对方听得懂。
  电梯里,许从唯单手解了衬衫的第二颗纽扣,领口扯大了一点,露出一截舒展着的锁骨。
  李骁看了眼,目光往上,瞥过角落里挂着的摄像头。
  许从唯的皮肤白,一喝酒就泛粉,不过今天他没喝太多,尚且可以自理,一进门就扎卫生间,叮铃当啷就是一顿收拾。
  李骁去阳台把晒的毛巾收下来,随便敲了下门就进去。他们舅甥俩不讲究这些,李骁光屁股的样子许从唯都见多了,不分这个。
  浴室里弥漫着雾气,因为是夏天,所以很薄。花洒落下水流,哗哗作响。
  许从唯的手臂像云雾围绕的雪山,他有点太白了,水一淋都有点儿反光,李骁一眼扫过去就能看见。
  当事人正顶着一脑袋泡沫,举着手臂和头上的发胶作斗争,他闭着眼,说热,让李骁就这么敞着门。
  李骁应一声,跟缕魂似的绕一圈又出去了。
  他拿了许从唯的杯子,倒了杯温水搁在茶几上。
  接着,他坐上沙发,把那只粉粉的小猪玩偶拿起来,低头盯着看了会儿,猪鼻子是深一点的粉,占据了半张脸,丑萌丑萌的,不在李骁的审美范围内。
  他微不可查地叹了声,把小猪放在腿上搂着,然后再从口袋里掏出那堆小红包,脑子里在想刚才车上杨嘉与许从唯聊天时的语气和表情,以及舒景明在他身边说的话。
  多少岁和找对象有没有关系李骁不太清楚,他只是在想许从唯到现在不找对象也不一定就因为自己,甚至他觉得另一个原因可能更有说服力一些,而他并不想许从唯被这个原因困住。
  可破局之法似乎更难接受,李骁想到杨嘉,想到他们在车上的对话。
  那是一种平等的交流,带着一点淡淡的分寸感和不同于旁人的亲近,很淡,像从等高地势上缓慢流动的小溪,蜿蜒曲折,这边流一会儿那边流一会儿,有来有回的。
  李骁十五岁,不清楚爱情是什么样的。
  但在此刻,他却明确的知道这种缓慢温吞的情感不同于他和许从唯之间的感情。
  他们更像是瀑布,许从唯是高出落下的水流,在李骁这里扬起波浪、溅起水花。他们更激烈,也更亲密。
  李骁没法去评判这两者哪一种更好,他只是觉得杨嘉的出现让他非常难受。
  他不希望自己的瀑布分支出一条小溪,就像是幼鸟争夺的本能,下意识去占有所有的资源——许从唯是他的资源。
  水声停了,许从唯从一片热腾腾的水汽中走出来。
  他穿着一件洗得很旧的白t,领口被扯得有点大,边缘处已经有点老化发卷。
  这种衣服的布料被磨得非常柔软,往外穿太埋汰了,在家穿正合身,就这么松松散散地搭在身上,露出半边锁骨,显出肩头的弧度。
  他没吹头发,大中午的也用不着吹,头发半干不干的,刘海又垂了回去,虚虚的遮在眉前,又是李骁熟悉的那个样子。
  不露额头的许从唯看着要更温和,这个词就像是因他而生的,李骁觉得自己一直浸在许从唯的温和里。
  “数钱呢?”许从唯笑着说。
  李骁的目光追着他,看许从唯快步走到客厅,端起那杯温水咕嘟咕嘟仰头喝了个干净。
  “渴了。”许从唯没喝够,端着水杯又去接了半杯。
  他回到沙发坐下,李骁把钱叠整齐,往许从唯面前递。
  许从唯给推回去了:“自己留着吧,别给我买东西。”
  他的掌心很热,也很软,可能是刚泡过热水的原因,触碰时像在早餐摊拿到手的刚出炉的包子,带着暖呼呼的热量。
  许从唯说完就回卧室了,李骁还捏着那一叠钱,片刻后才把手收回来,手指互相错了两下,把钱装进那个印着“健康平安”的红包里。
  下午三点,汪向晨的电话打了过来。
  那边音乐起伏,欢腾闹嚷,汪向晨说舒景明喝大了在这胡言乱语,让许从唯过来接一下人。
  许从唯正在餐桌边端着水杯,下意识捂住话筒,瞥了眼在客厅倒腾无人机的李骁,小声道:“你心也真大,舒景明那嘴你也敢让他喝高。”
  “快来快来,”汪向晨不多废话,“烦死了这人,说你情史呢。”
  许从唯:“……”
  “嘟”一声,那边电话挂了。
  他有点无奈地笑了下,还情史,他有什么情史,不过就是心里装了个人,舒景明连名儿都不知道。
  这种没头没尾的八卦没人爱听,再说舒景明心里有数,也不会真把这事当个玩笑来讲。
  许从唯担心的是这人胡扯。
  舒景明那嘴,真话是兜得住,但说起假话来一点门都没有的。
  许从唯怕今儿一过他那不存在的前女友就像雨后春笋一样突突突全冒出来了,毕竟是“情史”,总得丰富一点。
  他得过去一趟。
  换好衣服,许从唯刚出卧室就撞上了李骁,对方端着个杯子,正朝着直饮水机走去。
  可惜中途被这么一打断,水也不想接了,就站许从唯两步远的位置,问:“舅舅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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