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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岸观火(近代现代)——喝豆奶的狼

时间:2026-03-11 19:46:51  作者:喝豆奶的狼
  但自从李骁高考完离开后, 他虽然也试着去接触过其他人,但从来也没这么开心过,心里总是坠着个事情, 就算开心也不那么彻底。
  李骁都成他的心病了。
  许从唯看着李骁笑着的眼,微微叹了口气。
  既然李骁都说不折腾他,他也不折腾李骁去找什么舅妈了。
  等李骁再长大一点——顶多一两年的时间,毕业了,工作了,眼界更宽阔一些,在职场上遇到的什么师父啊,这哥那哥的,也不至于眼睛就落他身上。
  现在还没毕业呢,就有个吴哥了。
  一口一个喊得真亲。
  许从唯瞥了李骁一眼:“你那吴哥的项目走到什么阶段了?”
  两人刚出店门,李骁被迎面而来的冷风吹得一所脖子:“嗯?”
  话题转得太快了,他有点没反应过来。
  许从唯没好气地重复:“你那吴哥,车很多的吴哥。”
  李骁微微抬眉,觉得诧异,许从唯那性格跟橡皮泥似的,谁捏他一下都不带回弹的,竟然莫名其妙对吴哥有这么大的攻击性,甚至他俩都没见过面,了解仅限于李骁随口说的几句话。
  还“车很多的吴哥”。
  许从唯“啧”一声:“聋了?”
  “没,”李骁回过神,低头笑了,“那项目才起步,我算是从一开始就接触的,所以没舍得走。”
  “是你没舍得走,还是别人把你拽回来?”
  “我,我没舍得走。”
  许从唯眉头紧皱:“给你调的那个项目快结束了,让你进去混个参与,也浪费不了你多少时间,以后能写简历上的。”
  李骁的脚步稍偏,朝着许从唯的身边靠近过去。
  两人挨着肩,手臂贴在一块,冬天的衣服穿得厚,许从唯没感觉出来。
  “我简历上不差那一点。”
  许从唯偏过脸:“你挺狂?”
  他对上李骁弯弯的笑眼,眼底星星亮亮。
  许从唯有些愣怔,片刻后回过神,抬头看了眼月亮。
  哪来的光?
  “舅舅,你又想我妈。”
  许从唯收回视线:“?”
  要不是李骁说这话他还真没想到。
  李骁低头看自己的鞋尖,声音也低了几分:“都说了,你一看着我发愣——”
  “我没想,”许从唯十分无语地打断他,“你别在这没事找事。”
  李骁略微疑惑:“那你刚才在想什么?”
  许从唯张了张嘴,又闭上:“你管我想什么。”
  李骁一撇嘴,笃定道:“你就在想我妈。”
  许从唯抬手在他后脑勺上一拍:“我懒得跟你扯。”
  许从唯似乎已经很久没想江风雪了,现在想起来更多的是愧疚,他怕江风雪给他一拳头,说他把自己儿子养歪了。
  但也没办法,他尽力了,掰不回来,儿孙自有儿孙福,歪就歪吧,开心就好。
  两人走一半还是打车回去了,房间里的暖气没断,蛋糕已经部分塌方了。
  许从唯赶紧给拆了。
  李骁点上蜡烛,把灯关了。
  许从唯笑着说还费那事。
  “许个愿。”李骁又坐回去,“祝你生日快乐~”
  许从唯“哎”一声,心里是高兴的:“还唱什么歌。”
  年纪大了,搞这些仪式有点羞耻。
  但李骁乐意这样,许从唯就配合着闭上眼睛,双手合十放在自己的鼻尖。
  昏黄的烛光摇曳着,仿佛给周围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轻柔摇晃的滤镜。
  像梦境中的画面,那些泛黄老旧的照片,李骁的视线落在许从唯的脸上,缓慢而又眷恋地描摹着对方的五官。
  还是舍不得,也放不开。
  爱我吧,我什么都能给你。
  下一秒,许从唯睁开眼睛,吹灭蜡烛。
  李骁轻轻闭了下眼。
  好了,停下。
  黑暗中,许从唯感觉到自己的手指上挂上了一串温热的链绳。
  房间里的灯被重新打开,他抬起手,看见指间挂着一串精致的银链。
  银链头尾连着,看长度应该是个手链。
  款式也很简单,是有点类似莫比乌斯环的小件,一个一个串起来的。
  没多花哨,一看眼过去就知道是男款。
  但这种首饰对于许从唯来说还是有点太陌生了:“这什么?送我的?”
  “手链,”李骁低头摘了蛋糕上的蜡烛,“感觉舅舅没什么缺的,不喜欢的话也可以融了卖钱。”
  “喜欢啊,”许从唯把手链收进掌心,对着灯光仔细地看,“就是挺好奇,你怎么想起来送这个。”
  李骁默默地拆刀叉:“学校里有金工实训,我做了一学期。”
  许从唯“唰”一下就把头抬起来了:“你自己做的?”
  李骁点了下头。
  不仅手链他自己做的,银块也是他第一个月的工资买的。
  当时想着这笔钱要给许从唯买点什么,但许从唯什么都不缺,买了也不知道怎么送过去。
  许从唯瞪大眼睛:“那你还说什么融了?”
  “做得不是很好看,”李骁挺不好意思的,“舅舅别嫌弃。”
  “我嫌弃什么?”许从唯小心翼翼地捏着银链,“这么重要的事要早点说。”
  李骁勾了勾唇:“嗯,舅舅吃蛋糕。”
  六寸的蛋糕对他们俩来说还是太勉强了,许从唯勉强吃掉一小块,再秉承着“不浪费粮食”的传统美德,把李骁没吃完的那一点也给吃了。
  吃完之后他把盘子一扔,一个人捧着他那宝贝手链去床头灯底下仔细观摩去了。
  李骁把剩下的蛋糕打包好送去前台放冷藏柜里,再回来时许从唯还坐在床边看。
  “这个小坠子也是你做的?上面还有字母,”许从唯捏着那片还没半个指甲大的小圆片问,“怎么做的?”
  “程序写好导进机器就行,”李骁单膝点地,蹲在床边,“其实挺简单的,就是实验室比较难约。一般都是做耳钉……比较多,我想舅舅也没耳洞,就做了点别的。”
  他的话里省了部分,其实做戒指的也比较多。
  跟他一起约实验室的同学就给自己女朋友做了一个,李骁没那资格,只能挑点无关紧要的饰品,想着许从唯应该也不会戴。
  “你这活扣还挺小,”许从唯把链子怼眼跟前,手指戳了半天没戳开,“怎么弄的?”
  李骁把手链接过来,扣开了那一个结,刚想交还回去时,许从唯把手伸到他的面前:“给我戴上。”
  他的毛衣往上捋了捋,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薄薄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李骁微微偏过视线,看见他手腕侧边那颗红色小痣。
  李骁的睫毛覆下来,阴影投进瞳孔,目光都沉了几分。
  “舅舅要戴着吗?”
  许从唯理所当然地说:“戴啊。”
  李骁牵着手链的两边,从下方绕过许从唯的手腕。
  许从唯低着头,注意力全在李骁的手上,那个在他手里不听话的活扣到了李骁那里,说开就开说关就关,手链很容易就系上了。
  许从唯的皮肤白,银链被他的肤色衬出很有质感的灰。
  李骁的手拿开时托了一下许从唯的手背,温热的指腹擦过指背,拇指在无名指的第二指节处停留半秒。
  许从唯举起手腕,手链往下滑了些许,盖在了那颗小痣上。
  李骁眼皮一跳,只觉得那链子像跟粗糙的麻绳,同样刮过他的心脏。
  “真漂亮。”许从唯沉浸式欣赏中。
  李骁垂下眸,浅浅呼了口气。
  他的手指收在身侧,有些粗重的摩擦着。
  “还是得上个好大学,我当年哪有什么金工实训。”
  李骁笑了笑:“没有舅舅我也上不了。”
  “别说这种话,”许从唯放下手腕,在李骁的头上揉了揉,“你自己考上的大学,跟我没关系。”
  银链坠在许从唯的手腕上,末端刻着许从唯名字缩写的小圆盘在李骁眼前轻轻荡着。
  李骁抬手摸了摸,指尖触及许从唯的手腕皮肤,像是上瘾,在忍不住贴上去的前一秒突然蜷起手指,握拳收了回来。
  “是不是大了?”他的声音有些哑。
  “不大,”许从唯收回手腕,用另一只手细细摩挲着,“正好。”
  那只手像是李骁的手,带着另一道目光游走于腕间。
  李骁闭了闭眼,喉结上下滑动。
  两腮的咬肌有片刻的紧绷,他按着膝盖站起身:“我回房间了。”
  许从唯抬起头:“哦,好,也不早了。”
  “舅舅明早几点起?”李骁问。
  “七点?”许从唯继续看他的手链,“你起得来吗?”
  “起这么早干什么?”
  “给你买车。”
  李骁欲言又止:“……我不用。”
  “先去看看吧,”许从唯垂着眸,“省得你天天开别人的车,让别人以为家里买不起。”
  作者有话说:
  以前小许觉得,手链是戴在手上的。
  后来小李让小许发现,手链哪儿都能戴。
  小许:造孽啊。
 
 
第83章 
  许从唯生日当天, 还是把李骁揪去4s店看车去了。
  没买太好的,落地十几万,等三天手续办好就能上路了。
  许从唯走之前特地嘱咐李骁平时开车注意安全, 再说几句“少开别人的车”“能用钱解决的事就别欠人情”。
  李骁点头:“好的舅舅。”
  “还有,”许从唯斟酌许久, 还是开了口, “多接触接触人。”
  话说一半, 剩下的意思隐在对视之间。
  本以为李骁那驴脾气会直接尥蹶子,大言不惭地说一些许从唯恨不得捂他嘴的话。
  然而这次李骁只是静静地看了会儿许从唯,然后继续点头:“在接触了。”
  许从唯都上车了,还没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
  什么叫“在接触了”?
  现在吗?接触谁啊?
  吴哥?
  哦!怪不得能拿人车呢!
  许从唯后知后觉发现不对, 瞬间汗流浃背了。
  自己好像没少当着李骁的面蛐蛐人家,这闹的。
  他点开李骁的对话框想问个清楚,但又觉得问啥呢?
  如果不是, 他就没必要问这一句。
  如果真的是, 何必还要去自取其辱。
  不过算算时间也不对啊,李骁开学前走的时候不还在那“就是喜欢”么?三个月过去就遇到“更重要的人”了?
  不能吧?
  要么就是刚接触, 还没确定关系?
  这吴哥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李骁那缺心眼别被骗了。
  许从唯回了南城,又开始暗戳戳找人打听。
  舒景明说他不操心会死,许从唯觉得可能是这样的, 会死。
  有关李骁,他总是不放心。
  心里一直记挂着, 无论干什么事都没办法轻松。
  元旦前的假期,舒景明约许从唯出去喝酒。
  酒吧里的暖气开很大, 舒景明整个人往沙发上一倒,劝道:“放手吧许从唯,谁家孩子二十多了家长还在这暗中观察呢?”
  许从唯:“你没孩子, 你不明白。”
  “你得了吧,”舒景明说,“我就算有孩子也不把当命根子,你这叫没自我。”
  许从唯也不知道怎么就被剥夺自我了。
  “你就说,这顿酒我约你约了多少次你才出来?”
  许从唯想也就这次舒景明没带霍鸿才,不然他继续不出来。
  然而说曹操曹操到,许从唯光是脑子里想了一下,那边“哟”的一声,蓝毛霍少闪亮登场。
  许从唯:“……”
  他转过脸看向舒景明:“不就咱俩吗?”
  “你还真是因为他?”舒景明“嚯”一下放下二郎腿,直接坐直了身子,“这傻逼对你干了什么你要躲着他?”
  “我没干什么啊,”霍鸿才往两人中间一坐,“合法追求。”
  许从唯:“……”
  多说无语,端杯喝酒。
  舒景明炸毛了:“你追个毛啊!他一直男。”
  “薛定谔的直男,”霍鸿才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酒杯,“我说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又不追你。”
  舒景明一听,好像有点道理,于是又靠回沙发上了:“我真服了,你俩有仇别牵连我。”
  “没仇,”许从唯说,“怕误会。”
  霍鸿才摊开双手,对许从唯耸了下肩:“许工,我也没对你做什么吧?都是哥们朋友的,见都不见?”
  许从唯:“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的原因。”
  这话没一点作假,霍鸿才这人虽然嘴上不着调,但其实没做什么太出格的事。
  不过即便如此,许从唯跟霍鸿才在一起时心里总会觉得不得劲。
  “什么原因?唠唠?”霍鸿才往许从唯身边挪挪。
  许从唯瞥他一眼:“你太聪明了,跟你说话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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