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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成为良师益友后(综漫同人)——二十以上

时间:2026-03-11 19:51:09  作者:二十以上
  十几米的距离,在狂乱的风雪和急促的心跳中显得格外漫长。
  “阵。”
  他冲到了岔路口,用手扶住墙壁,猛地刹住脚步,积雪在鞋底摩擦使他差点打滑。他不知名地紧张着,白气成团地涌出,视线借着路灯的灯光,急切地扫向小巷深处——
  没有。哪里都没有。
  那个黑色的身影,像是他始终无法靠近的海市蜃楼,像一滴墨汁落入沸腾的雪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诸伏高明僵立在巷口,风雪无情地扑打着他。
  方才狂奔带来的热度迅速褪去,更深的寒意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他睁大眼睛,不肯放弃地来回扫视着空寂的小巷,甚至向前走了几步,试图在雪地上找到任何不属于自己的,新鲜的痕迹。
  没有。除了他自己被斜斜投射下来的身影,什么都没有。
  雪花落满他的头发、肩膀、睫毛,融化的雪水顺着脸颊滑下,冰冷却黏腻。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熟悉的、老式转盘电话机特有的清脆而执拗的铃声,无比清晰地钻入了他的耳朵。
  诸伏高明被突如其来的铃声惊得浑身一震,警觉地转过头。
  在他身后不远处的街边,一个玻璃模糊的红色的旧式公共电话亭,如同一个早已被时代遗弃却又在此刻苏醒的幽灵,静静地矗立在狂舞的雪花中。
  而那不合时宜的铃声,正从它内部持续不断地传来。
  这个年头,很少有人用公共电话亭打电话了,更别提还是打到公共电话亭里。
  往四周望了望,空无一人,远处的主干道上偶尔有车辆缓慢驶过,车灯在雪幕中拉出模糊的光带,但没有任何行人靠近这个角落。电话亭周围的积雪平整,没有新鲜的脚印靠近或离开的痕迹,说明在刚才一段时间内,确实没有人使用过这个电话亭。
  误打电话的概率倒是更大一些。或许是某个顽童的恶作剧,或许是线路故障,又或许是某个醉汉胡乱按下的号码,阴差阳错接通了这个早已被大多数人遗忘的终端。
  诸伏高明近乎无力地站在原地,情绪在短时间内的剧烈起落让他心力憔悴,本想静静地等待电话铃声过去,
  却听着那道旋律刺耳地,聒噪地,永无止息地出现,仿佛有着十分的耐心地等待着某个人接起。
  诸伏高明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那里面惯常的冷静沉淀下来,覆盖了先前的失落与恍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资深刑警的锐利审视与思考。
  一个熟悉的背影,紧接着一个在空寂雪夜中固执作响、无人接听的公共电话亭铃声。
  这两件事单独发生都可能是巧合,但接连发生,而且都与那个特定的人产生隐隐的关联,这就很难再用简单的巧合来解释了。
  ——这似乎是冲着他来的陷阱。
  权衡利弊了几秒,明知道暗地里可能会有危险,但诸伏高明不再犹豫,径直走向那个红色的电话亭。
  他伸出手,握住冰冷的金属门把手,用力一拉——
  “吱呀——”
  生锈的门轴发出艰涩的呻吟,一股混合着铁锈、灰尘、陈年烟草和潮湿霉味的沉闷气息扑面而来。
  他走进,反手将门关上。
  狭小的空间更加隔绝了部分风雪声,那铃声在密闭空间里回荡,震动着耳膜,显得更加响亮,更加具有压迫感,。
  他站在那部电话机前,没有立刻去接。
  目光迅速扫过电话亭内部,除了长久无人使用后的积灰,没有留下任何纸条,标记或可疑物品。电话机本身也看不出被动过手脚的明显痕迹。
  随后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伸出手,指尖在即将触碰到那冰凉的黑色听筒,几不可察地停顿了半秒。然后,他坚定地握住了听筒,将它从支架上拿了起来。
  烦人的铃声戛然而止。
  轻轻地松了口气,将听筒贴到耳边,屏住呼吸,静静地听着那片寂静。
  听筒里只有细微的,蜂鸣般的电流杂音。
  他没有立刻开口,只是等待着。
  狭小的电话亭里,只有他自己压抑的呼吸声,和外面风雪拍打玻璃的闷响。
  几秒钟后,或者更久。
  电话那头传来了他熟悉的,带着电流声的声音,隔着暴风雪和漫长时光传来——
  “想来一个重逢吻吗,高明。”
  他的等待终于应验了。
  他始终等待着远方的电话,听着电话铃声的响起。
  等待着铃声划破他世界的寂静,无论是在东京喧嚣的街头,还是在长野静谧的深夜,抑或是在这北海道的暴风雪中一部早已被时代淘汰的公共电话亭里。
  然后,他会坚定地接通,也会耐心地等着,
  直到黑泽阵在电话的那头开口。
  黑泽阵的笑声混在电流声里,低哑的声音再次传来,是一个带着促狭意味的指令,
  “电话亭外面,右转。”
  “高明,我在那里等你。”
  通话切断。忙音响起。
  诸伏高明缓缓放下听筒,手臂僵硬,思绪仍处于断线的状态,在电话接起的那一刻就被切断,系在了另一人的手心。
  他站在原地,任由忙音在狭小空间里回荡了片刻,然后回身猛地推开了电话亭的门。
  “阵。”
  一声呼喊散落在飘雪的风声里。
  作者有话说:
  这一章搭配下雪天更佳~虽然作者这里没有下雪哈哈
 
 
第128章 白色恋人
  右转。
  视线在混沌的白色中急切地搜寻, 脑子里的思绪乱飞,平时读书看到的古语,工作时经历的案件, 甚至日常被掩埋在深处的无意义对话都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被翻来覆去地念。
  右转。
  他向前走了几步,在比之前那条更狭窄更幽深的小巷中, 看到了一个身影, 撑着伞立在漫天风雪里。
  ——黑泽阵。
  那道身影穿着一身挺阔的黑色长大衣, 与地面的积雪形成鲜明对比, 身形高瘦挺拔, 如同雪中屹立的孤松。手中紧紧地握着伞柄,黑色的伞面隔绝了上方不断倾斜的雪花,在他周身区域圈出一片相对静谧的空间。
  雪花飘落下来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又顺着弧度滑落, 在脚边堆积出一圈浅浅的白色弧度,
  似乎已经在这等待了很久了。
  他就那样撑着伞,头微微侧向巷口的方向, 或许是在放空思绪,又或许是在聆听风声。
  银色的长发被完全束起, 露出苍白而清晰的下颌线, 熟悉的深灰色围巾系在颈间,一边长一边短,尾端垂落在大衣下半段。
  昏黄的路灯透过雪幕在他侧脸投下明暗交织的光影,显得有些不真实, 却又无比具体,让诸伏高明不由自主地猜测着他此时应该会有的表情。
  恐怕只是一脸平静吧,所有的情绪都在深邃的湖面之下,从不显露分毫。
  诸伏高明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表情也很平静,因为他也学会了装作淡然,只是无人能窥知到他心中的真实活动,皮肤下的血液正如何地奔流着。
  一步一步,踩在厚厚的崭新的积雪上,发出清晰而孤寂的咯吱声。
  风雪扑打着他,很快在他肩头和发梢处积起新的白。他没有抬手去拂,只是笔直地、坚定地,朝着那把黑伞下的身影走去。
  距离在缩短。
  十米。五米。三米。
  黑泽阵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他的靠近,缓缓地转过了身。
  伞面随之移动,将他也纳入了那片被遮蔽的风雪之外的空间,四目相对。
  两人之间只隔着一道无形的,由过往的熟稔与此刻的陌生共同构筑的界限。
  风雪在伞外怒吼,伞内却是一片近乎诡异的寂静。
  诸伏高明能看到对方睫毛上未化的细小雪粒,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混合了冷冽气息与一丝极淡烟草味的独特味道,能感受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脸上时带着审视和某种更深刻的印记。
  他不想显得自己太过急切。
  八年过去了。
  他已经三十岁了,不再是那个会被轻易搅乱心神的少年。他是一个有着成熟丰富刑侦经验的警察,经历过无数生死场面和人性博弈。
  他告诉自己,在这次意料之外又似乎冥冥之中的重逢里,他需要尽量地、哪怕只是表面上地掌握着主动权。
  黑泽阵同样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握着伞柄的手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将伞更倾向诸伏高明的方向,替他挡住了大部分依然斜刮进来的风雪。
  “你留了小胡子。”那双眼睛如有实质的,仿佛一寸一寸地描摹着他的五官轮廓,测量着时光留下的细微改变,探寻着平静表面下可能隐藏的波澜。
  这让诸伏高明一瞬之间产生了被优雅而危险的蟒蛇无声地缠绕、丈量,那冰冷的鳞片擦过皮肤,带来一种混合着窒息感的,隐秘而刺激的兴奋感觉。
  他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加速的声音,在耳膜内狂暴地鼓噪,震得耳膜生疼。
  ——“很适合你。”
  没有想到第一句话会是这个,在短暂的失神之后,诸伏高明的喉结微微滚动,面上依旧保持着淡然。
  黑泽阵见着养气功力见长的诸伏高明,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
  “这让你显得……”,他刻意拖长了语调,有意地撩拨着诸伏高明的神经,“很性.感。”
  诸伏高明缓缓垂下眼帘,将刚刚吸进去的空气又轻轻吐出,眼下的视线里看着那条垂落在眼前,在风雪中晃荡的围巾,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掌,一把抓住了那根带子,猛地向下一扯。
  “唔。”黑泽阵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闷哼,没抗拒这股力道,只是顺从地低下头,让两人的视线平齐。
  “这条围巾也很适合你。”诸伏高明不甘示弱地回击着,“这让你显得很温柔。”
  他的手缓缓上移,摸着自己一针一线织出来的细密针脚,从围巾的末端,移到仍被扯紧的弧度上,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黑泽阵颈侧的皮肤。
  眼前的人像是满意地笑了笑,带动着胸腔发出微微的震动,没有试图挣脱,反而更凑近了些,下巴微扬,将柔软的唇瓣贴在了诸伏高明被风吹得冰凉的额头之上,带着一抹温和,附上并且融化那一片冰冷的肌肤。
  感受着这突如其来的触感,瞬间明白了这触感的来源,诸伏高明不可遏制地僵愣在原地,他只能看着他,用一种近乎茫然的,被彻底打乱了阵脚的眼神。
  “重逢吻。”黑泽阵解释着,重又低下头,两人的额头相抵,鼻尖相触,形成亲密而温馨的姿态。
  “高明,我回来了。”
  听到这一句话,仿佛一切都尘埃落定般,诸伏高明的身形彻底松懈下来。
  张开双臂,像是小时候飞奔到门口迎接黑泽阵出差回来时的姿态,回抱住了黑泽阵,将身形依赖地陷入那件黑色风衣之中,他的手臂环过黑泽阵的腰背,收紧,指尖无意识地攥住了风衣的褶皱。
  “欢迎回家,阵。”
  ……
  “这是什么?”
  坐在黑泽阵开来的车内,开着的暖气熏得反而让人沁出几分热意,诸伏高明随手将买来的饼干放在一边,却被黑泽阵注意到了动作。
  诸伏高明神情微微有些窘迫,甚至在想如何将这盒饼干不着痕迹地藏起来,但狭小的车厢空间和身旁人敏锐的视线,让这个念头显得幼稚而徒劳。
  黑泽阵没有上手亲自打开的意思,只是两手撑着方向盘,侧身转头,好整以暇地看着诸伏高明,车内灯的光线清晰地勾勒出他脱掉风衣外套后塌腰时的背部线条。
  被看得脸上一热,诸伏高明又重新回到了十多年前青涩而慌乱的模样,飞快地移走眼神,同时老老实实地打开盒子,展示给黑泽阵看。
  “这是北海道的伴手礼。”他低声解释着。
  写着“白色恋人”一行字的饼干清晰展露在黑泽阵眼前。
  黑泽阵微一皱眉而又松开,他的记忆力一向很好,因此追溯到了一开始有关于这盒饼干的故事。
  意味不明地低低哼笑了一声,那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嘴角极其细微地勾了一下,那弧度浅淡得几乎像是错觉。
  他没有继续追问,反而伸手,从盒子里取出一块独立包装的饼干。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拆开银色的包装纸,发出细碎的声响。
  “伴手礼,通常蕴含着赠礼人的某种心意。”
  没有立刻吃下去,而是将那块浅色的饼干夹在指间,看了看,又抬眼看向诸伏高明,将饼干递到了他紧抿的唇边。
  温热的气息随着话语拂近,混合着饼干淡淡的甜香,还有黑泽阵身上特有的凛冽气息,将诸伏高明牢牢笼罩,像是一个诱人而温柔的陷阱。
  “For Koumei。白い恋人。”
  这句话被如此突然地说出,就像把诸伏高明埋藏了十几年的情感骤然暴露在强光之下,像是那张同样珍藏了十几年已经泛黄的便利贴被人撕下并且大声地朗读,像是阴暗躲藏了许久的胆小鬼,根本不敢怀揣着幸福靠近。
  他几乎瞬间就慌了神,脊背重重撞在副驾驶的车门板上,试图拉开与这句话,与眼前人之间那令人窒息的距离。
  “别动。”
  黑泽阵却像是沿袭着上一幕在风雪时的反客为主,扣住诸伏高明的后颈不让他离开,墨绿色的眼眸如毒蛇般锁住他的眼眸,声音在暖气和引擎低鸣的背景音里,有种别样的磁性,
  “For Koumei,白い恋人。”
  两句话之间细微不同的停顿被诸伏高明敏锐地察觉到,似乎是带着不可置信,他看到了倒映在黑泽阵眸子里那个满脸无措的自己。
  太傻了,简直太傻了。
  他暗暗地抱怨着自己的表现,竟然如此失态,将十几年修炼的从容和镇定丢得一干二净,简直愚蠢透顶。
  但另一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却像突破冰封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最深处汩汩涌出,带来细微的战栗,最终在喉间凝成一丝几乎无法压抑的,甜涩交缠的暖意。
  黑泽阵注意到了他脸上的变化,“看来聪明的诸伏警官,终于反应过来了。”
  “白い恋人,我的白色恋人。”他呢喃地又一次重复着这句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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