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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成为良师益友后(综漫同人)——二十以上

时间:2026-03-11 19:51:09  作者:二十以上
  他俯身,在黑泽阵的唇上留下温软而干燥的触感,转瞬即逝,却在接触的皮肤上点燃了看不见的火,烧灼着理智,焚毁着防线,
  之后慢慢滑向脸颊边,贴在耳畔,
  一字一句地,给出了这个问题的最终答案——
  “我恨你。”
  短暂的停顿,像是刀锋划破空气,
  “我恨我爱你。”
  ……
  房门被推开的声响极轻,像是怕吵醒房间内的人。
  诸伏高明一手捧着饭盒,一手按下门把,抬脚向内走进,动作却定格在了半途。
  走廊的光从他身后斜切而入,在病床前投下一道锐利的光带,却恰好照亮床上的情形。
  黑泽阵板正地平躺着,呼吸平和,像是陷入了深睡。一道身影蜷缩着靠在黑泽阵身旁,一只手虚扶在对方腰际,小心翼翼地不触碰到伤口,脸埋在脖颈的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只露出凌乱的金发。
  在门开的一瞬间,那双紫灰色的眼睛就清明地睁开,在阴影中亮起,准确无误地和门口的人对上了视线。
  诸伏高明的手还停在门把上,常年波澜不惊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短暂的凝滞和空白。
  见到是诸伏高明,降谷零脸上出现了一丝的慌乱,下意识地把手从腰间抬起,动了下肩膀,像是想挡,又像想退。动作太急,身形舒展,一个翻身就从床上掉了下去。
  “高……”
  他撑地转身站起,刚想说些什么,却被诸伏高明举起放在唇边的“安静”动作截断,他瞟了一眼黑泽阵,似乎没有把人吵醒,才松了一口气。
  诸伏高明走到床边把饭盒放下,又大致检查了一下黑泽阵的伤口,看向站在原地显得有些忐忑不安的降谷零,朝门口微微偏了下头,自己先转身走了出去。
  降谷零站在原地顿了顿,临出门前,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里很冷清,只有头顶的灯光安静照射。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混合着海水的咸涩。
  诸伏高明靠在墙边,深蓝色西装一丝不苟,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洞悉的穿透力地望向他,让降谷零有些无所适从。
  “最近怎么样?”诸伏高明温和地开口,像是年长者对于弟弟无比自然的关心。
  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一些,习惯之下警戒地扫了一眼周围,降谷零才走到诸伏景光对面开口,
  “还好。”
  “高明哥你呢?”
  诸伏高明笑了一下,“我倒是希望我的工作能清闲一些,让东京的犯罪率低一些。”
  “我在警员名单里看到了公安的人,你们在这艘船上有任务?”寒暄却是迅速地告一段落,诸伏高明说着疑问,却是肯定的语气,
  目光毫不闪避地落在降谷零脸上,“是来抓黑泽阵的?”
  降谷零像是被猝不及防地呛了一下,喉结滚动,气息微乱,
  “……不。”
  这个否认来得太快,几乎脱口而出,反而透出一丝欲盖弥彰的痕迹。
  诸伏高明没有立刻接话。
  他只是静静看着降谷零,目光里没有质疑,也没有认可,只有一种深潭般的平静。
  良久,他才极轻地叹出一口气,
  “我在很久之前就向你们透露了关于阵身份的猜测,”
  沉稳的声音刻意控制着音量,像深夜安静流淌的河水,
  “我当时就明白,你们太理想主义了,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
  “但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
  他稍稍停顿,目光越过降谷零,望向走廊尽头的黑暗,那是灯光照射不到的地方。
  “一个人拿起屠刀挥向他人或许很容易,但袒露内心接纳他人却很难。
  我并不是在为犯罪者开脱,犯下的罪需要偿还,流过的血不会消失。
  ……我只是希望你们能给阵一些余地。”
  “余地?”降谷零怔愣一瞬。
  “他曾经救赎过我们,是他支撑了我们的未来,”
  诸伏高明扫过他的神情,话语说得无比明了,不给人一丝的逃避,
  “你明白的,零。你比任何人都明白。”
  “……我明白。”降谷零抿着唇,吐出生硬的字眼。
  “身为警察,最大的优待或许就是让罪犯被抓得有尊严一点,对吧?”诸伏高明轻嘲着笑了笑,
  “那高明哥你呢,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对待老师?”降谷零忽然抬起头,径直问道,
  “……像从前那样,装作一切都没发生过。”
  时光的尘埃在那片深蓝的眼底缓缓沉降,最终化为一片沉底的泥泞。
  他抬起手,似乎想拍降谷零的肩膀,却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最终只是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
  “饭盒里有粥和小菜,还温着。”
  他最终转了话题,语气恢复成平常的温和,
  “麻烦你照顾阵吃一些,你也去吃点东西吧。”
  说完,他微微颔首,转身朝着走廊另一端走去。
  鞋跟踏在地面的声音清晰而克制,一步,两步,渐渐融进走廊的沉寂里。
  作者有话说:
  这章写得有点卡[化了]
  其实还是很甜的对吧?
 
 
第102章 重回日常
  暮色如铁锈般浸染海面, 将几艘并泊的救生船笼罩在苍茫的灰蓝里。
  派来的救生船本就是分属两国的,在初步确认过情况之后,美国方派来的船还要处理邮轮倾覆和辛多拉的死亡等相关事件, 在确认好所有人员名单之后,即将离开公海海域。
  “琴酒没有上船。”马丁尼倚靠在栏杆边, 目光沉沉地望向另一艘船的方向。
  “他伤得很重, 先回日本休息一趟也好。”
  两人在船上成功回合,重新戴上了易.容.面具, 眉眼间显出淡淡的疲惫, 贝尔摩德被那场爆炸也震出了不轻的内伤,胸腔深处隐隐传来钝痛。
  “他和那些人走得很近。”马丁尼的语气听不出情绪。
  贝尔摩德牵动了一下嘴角, 面具下的笑容显得模糊而微妙, “你是在跟我告状吗?”
  “我只是担心……他会离开我们。”
  察觉到身后少年的靠近, 马丁尼收起眼中的情绪,适时止住了话头。
  泽田弘树紧抓着手机, 走近抬头看向两个大人, 声音清晰地说:“我想去日本。”
  “你想去找琴酒?”贝尔摩德转过身,背靠着栏杆, 似笑非笑地俯视着他。
  “为什么不行?”泽田弘树的目光很平静。
  贝尔摩德被逗笑了,伸手摸了摸黑色的脑袋, 觉得他倒是和小时候的琴酒有几分相似, “先把辛多拉的事情处理好,你可是托马斯唯一认定的养子。”
  不自在地抿了抿唇, 泽田弘树看了眼手机, 屏幕的微光在他稚嫩却平静的脸上明明灭灭。
  他抬起头,目光在两个大人之间短暂游移,最终定格在贝尔摩德身上,
  “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她挑了挑眉。
  “坚村忠彬向美国警方自首,承认是他杀了托马斯·辛多拉,我想请你们把他救出来。”
  一声极轻的嗤笑从旁边传来,“真是感人的父子情。”
  马丁尼莫名地挤兑了一句,径直转身离开了。
  甲板上只剩下了贝尔摩德和泽田弘树。
  贝尔摩德没有立刻回应。
  她缓缓直起身,离开了冰凉的栏杆,走到弘树面前,微微俯身。易.容.面具完美地遮掩了她本身的表情,只有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某种难以捉摸的光。
  “托马斯是你杀的?”
  泽田弘树沉默一瞬,“这和我请求你做的事情无关吧。”
  “如果不是坚村忠彬做的,”
  贝尔摩德目光看向不远处接受警方调查询问的工藤优作,意有所指,“总会有好心人帮忙证明清白的。”
  少年的目光也跟着看过去,“我不相信他。”
  “那你也不应该相信我。”贝尔摩德站直身子,准备离开。
  “可是我相信琴酒。”少年站在身后,冲着她喊。
  “我可不是琴酒,”她摆了摆手,同样进了船舱,“你去找琴酒吧。”
  在耀眼而庞大的“北行号”沉没之后,这片海域彻底空了下来。
  几艘救生船向着一个方向驶去,甲板上的灯光次第亮起,在无边的黑暗中切割出一小团脆弱的暖黄,只余下一些邮轮残骸孤零零地漂浮着。
  而在视线无法抵达的更远处,仿佛被遗忘的小岛上,另一艘船被盛放在无尽的沉寂之中。
  粗糙的礁石群被冰冷的海水反复冲刷,一艘不大的快艇半搁浅在砂石滩上,随着潮汐无力地起伏。
  “你没事吧,秀一?”
  茱蒂踩着嶙峋的礁石,小心地走到赤井秀一身边。
  他独自坐在一块被海水磨得光滑的黑色巨石上,背脊挺直,目光却始终投向远方。
  脸上流露出担忧,她在他身旁站定,海风将她金色的短发吹得有些凌乱,被她随意地拨到了耳后。
  “虽然身份暴露了,但是这次行动也算不上失败,至少朗姆被确认击杀了,这黑锅我们也只能背着了。”
  她安慰了一句,让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观察着男人冷硬的侧脸轮廓,
  “而且……说实话,我一开始就对琴酒愿意加入证人保护计划这件事,没抱太大期望。”
  赤井秀一的目光幽幽地转向她,茱蒂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
  “那家伙看起来就不像是会受制于人,接受任何保护的样子。”
  说着,她向前迈了一步,声音压低,
  “我不知道你和他达成了什么交易,但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你应该看清他的真面目。另外,还是不要对像组织这样的人抱有任何期待和幻想了,都是彻头彻尾的恶徒罢了。”
  赤井秀一却是猝然站起,吓了茱蒂一跳,顿时往后跳开一步。
  “我去找詹姆斯。”
  他背对着最后一点天光,面容完全隐在浓重的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只有下颌线绷紧成一道冷硬的弧线,和那双在暗处依然锐利得灼人的绿色眼睛。
  茱蒂站在原地,看着他迅速融入更深黑暗的背影,缓缓放下了下意识抬起的手臂。
  一阵海风卷过,带来刺骨的寒意。
  在相对避风的岩石后,詹姆斯将手机从耳边拿下,刚刚结束与总部的卫星通讯,脸上带着长途奔波与突发状况交织的疲惫。
  听到脚步声靠近,他缓缓抬头,就见到赤井秀一声音冷硬地开口。
  “把赤井务武的后续资料给我。”
  “你现在卧底身份暴露,不要再往组织成员面前凑了,这对你来说是很危险的一件事。”詹姆斯揉了揉眉心,疲惫被更深的忧虑取代。
  赤井秀一不为所动,像是僵直着,站在原地。
  詹姆斯与他对视了几秒,轻轻叹了口气,
  “秀一,告诉我,
  ——你现在对于琴酒,究竟是什么想法?”
  “我应该说出什么答案才能让你满意?”
  赤井秀一终于开口,轻笑一声,微微偏过头,让更多阴影覆盖上眉眼,
  “就算我说了,你会相信吗?”
  “我只是在关心你,秀一,”詹姆斯又是揉了揉太阳穴,
  “你现在应该和我们一起回美国,”
  “后续针对组织的计划,包括你父亲踪迹的线索,都要从长计议,用更稳妥安全的方式进行。”
  “我的答案不会让你满意,詹姆斯。”他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不会回去,我的任务还没有完成。”他回到最初的要求,
  “给我赤井务武的资料。我们按原计划,分头撤离。”
  詹姆斯久久地凝视着他,仿佛想从那张脸上找出动摇或软弱的痕迹,但最终却一无所获。
  眼前的男人像一块被海水和烈火反复淬炼过的黑岩,坚硬,沉默,且早已在无声之中做出了选择。
  “……我知道了。”
  詹姆斯最终妥协了,内心感慨着年轻一代的一往无前的锐利和堪称莽撞的坚持,与其相比,自己终究是老了。
  他伸手从内袋取出一个密封的防水文件袋,递给赤井秀一。
  “这是目前我们能找到的全部资料。保持联络,务必小心。”
  赤井秀一接过文件袋,指尖触到纸张冰冷的边缘。他没有立刻查看,只是将它紧紧攥在手里。
  向詹姆斯轻轻点头告别,他迈开步子,转身朝着快艇的方向返回,身影很快被嶙峋的礁石和西斜的日暮吞没,仿佛从未出现过。
  ……
  诸伏高明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抬手看了一眼表上的时间。
  船快靠岸了。
  “阵,你要跟我们一起下船吗?”
  微薄的阳光透过舷窗,在深蓝色的西装肩头投下一小片暖色,他像是随意地询问一句,也不期待着得到肯定的答复。
  黑泽阵闻声,叩击床沿的动作停了下来,墨绿色的眸子由舷窗外的大海转向室内的人。
  港口熟悉的天际线正在晨雾中逐渐清晰,轮廓由水墨般的氤氲转为钢筋水泥的清晰骨骼,空气中混杂着消毒水、海腥和淡淡燃油味。
  “既然你要养伤,不如找个地方好好休息。”诸伏高明暗示性地说着,
  他略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手臂搭在膝头,形成一个更趋近于交谈的姿态。目光掠过黑泽阵沉默的侧脸,缺乏血色的薄唇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自然地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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