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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号公敌(玄幻灵异)——春明景

时间:2026-03-11 19:52:48  作者:春明景
  “我也不是为难戚年,但他的异能在本次行动中不可或缺,所以, 加油吧芩老师,就当是实习前练手了。”
  --
  戚年被芩郁白喊到外面吃饭时还是笑嘻嘻的,勾了一堆自己爱吃的菜,将菜单递给服务员,道:“队长,你是不是看我最近太能干了,所以专门奖励我。”
  芩郁白残忍打破他的幻想:“毕竟进了未明,你面对的就是承包商精心打造的‘高价营养餐’,又贵又难吃的那种,好好享受这顿饭吧。”
  戚年笑容顿收,可怜巴巴地看向服务员,问:“那个......可以把我刚点的菜划掉吗?”
  服务员职业微笑:“不可以哦先生,后厨已经开始做了。”
  戚年一脸生无可恋,试图做最后的挣扎:“队长,未明中学可是全瑰市最好的高中,这我怎么可能考得上?”
  “考不上还读什么书?!”
  一声严厉的斥责传来,打断了戚年的话。
  戚年怔了一下,扭头望向声音来源。
  在他们侧后方,坐着一家三口,由于位置的原因,戚年二人只能看到女儿的样貌,短发刚过耳,标准的学生头,面容清秀。
  她捧着水杯一言不发地喝着,长睫低垂,看不清眼里情绪。
  坐她对面的母亲还在喋喋不休:“你进未明中学时成绩是前面那批,结果现在却掉到中游,你不想着抓紧时间用功读书,反而在高三这个要紧关头跟我们说回家自习?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看着其他学校都上网课,心飘了!越是这个时候越要拼命赶超他人,就半年了,决定你今后命运的时刻就要到了,我反正不同意你回家,看你爸意见。”
  女生的手背实在没什么肉,血管在白炽灯下根根分明,听了她母亲的话后,握得更加紧,指骨突出发白,她动了动嘴唇,最终只是微微抬眼,看向自己的父亲,希冀得到不一样的答案。
  “高高兴兴出来吃饭,你凶孩子做什么?”男人先是斥责了妻子一句,随后给女生碗里夹了一块肉,关切道:“薇薇啊,多吃点菜,这种价格的菜我们平时可不常吃呢,爸爸今天刚发了年终奖,你们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你妈也是关心你,毕竟我们不是大富大贵的家庭,高考是你唯一改变命运的出路了。”
  男人语气缓和,看起来很好说话:“再坚持半年好吗,不是为了我们,而是为了你自己。”
  戚年听得直皱眉,小声和芩郁白蛐蛐:“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她爸看似脾气好,实则把她的退路全给堵死了。”
  果不其然,女生脸色煞白几分,却没再坚持,僵硬地点了点头,夹起肉放进嘴里机械地咀嚼。
  她母亲看她听劝,态度跟着和缓,夹了一筷子清蒸鱼放到她碗里,道:“妈妈知道你压力大,再熬一熬就好了,听话,啊。”
  小插曲到这算是结束了,毕竟这种家庭太多太多了——望子成龙的父母,不堪重负的孩子,构成了无数家庭相似的夜晚,遇上除了叹息两句,旁人也没别的可说。
  戚年化悲愤为食欲,大口大口炫完自己那份饭,扶着吃撑的肚子去外面把车开出来。
  芩郁白走在后头结账,刚才的一家三口在他前头结账,母亲对着小票上的数字啧啧感慨,又免不了激励女儿一番。
  芩郁白结过账,转身欲走,脚下却传来“嘎吱”一声轻响,是一块被遗落的胸牌。
  他将胸牌捡起来,擦去上面的话,其下字迹回归清晰。
  「未明中学高三1班」
  「阮忆薇」
  芩郁白朝外看去,一家三口已经不见踪影,他将胸牌揣进兜里,离开饭店。
  余言已经在芩郁白家里等着了,待两人到家,他抱着一堆未明中学出版的习题,往戚年面前的茶几上重重一放,道:“就先这些吧,我把重点题目给你划出来了,这星期专攻那几种类型,不求高分,擦.边过就行。”
  戚年真想给他跪下来了:“你不要说的那么轻松好吗?一个星期,我能把题意看懂都要去庙里烧香拜佛了。”
  他说完就倒沙发上装死,小花从余言怀里跳出来,举起叶子哐哐给戚年屁股来了两下,疼的后者嗷嗷直叫,苦兮兮地抱起书本硬学。
  芩郁白美美化身监工,逃离这一恐怖教学。
  他惬意地躺在沙发上,难得有空刷会儿手机,短视频刷的正起劲,屏幕上方忽然弹出来一条微信好友申请。
  头像全粉色,昵称是Luo。
  芩郁白随手划掉,当作没看见这条申请。
  对面锲而不舍,见微信好友不通过,就通过手机短信一直骚扰。
  【芩先生,您怎么不通过我的好友申请呀,是没看到吗?】
  【那现在看到了吗?】
  【我已经很努力在发消息了,可以看一下吗?】
  【芩郁白,看我的消息。】
  【现在,立刻,马上。】
  芩郁白暗骂一句,干脆利落地把这个号码拉进黑名单,正打算刷视频,身侧却传来沉闷的响声。
  他转头看去,一张熟悉的脸贴在落地窗上,再好看的脸被这样挤压着也会显得诡异,更别提来者肩膀以下的部分都化成一条条粉色藤蔓,咚咚咚地敲着落地窗。
  见芩郁白看来,洛普才停止敲窗,唇角大大咧开,隔着玻璃一字一顿,无声道:
  “你,终,于,看,到,我,了。”
  偷偷走神的戚年看到这一幕差点被吓得心跳骤停,余言很有眼色,一手抱起练习题,一手拖着瘫倒的戚年,走到里屋学习去了。
  芩郁白朝大门扬了扬下巴,意思再明显不过。
  藤蔓瞬间消失在落地窗前,下一刻,大门被礼貌叩响。
  芩郁白一打开门,洛普就顺势挤进来,动作流畅地把门关上,语气乖巧:“芩先生,晚上好,我想您的手机应该去换一个了,接收信息的速度太慢。”
  芩郁白家里玄关不算小,但洛普195的身高往那一站,空间顿时显得逼仄,再加上后者一说话就爱贴着人的坏毛病,芩郁白总会下意识侧过头去,避免与洛普直视。
  后者不依不饶,见芩郁白不看他,便跟着侧首,凑的更近了,直勾勾看着芩郁白,道:“您还没有和我说晚上好。”
  芩郁白抬手抵住洛普欺压上前的胸膛,面上没什么表情:“你怎么知道我微信的?”
  洛普理所当然道:“很多人的微信都是手机号,试一下就知道了。”
  好合情合理的理由,其实芩郁白自己都没注意过这些,洛普一个诡怪,对人类的东西运用的比他还自然些。
  芩郁白不想整晚听洛普胡搅蛮缠,索性当着他的面通过了好友申请,洛普还仔细检查了芩郁白朋友圈有没有屏蔽他。
  做完这一切,芩郁白道:“可以回去了吗?”
  洛普站在原地没动,装作被伤到:“我在家听见这边好生热闹,才想过来玩玩,结果刚来就要赶我回去,连在玩什么都不和我说。”
  听见个屁,芩郁白家里墙壁用的都是上好的隔音材料,就算在客厅放声唱卡拉OK隔壁都不一定能听见声响,这人不知道扒着墙角听了多久,还要在这装傻。
  洛普满心欢喜地等着芩郁白再用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敷衍自己,却不想芩郁白双臂环胸,道:“一个星期后,我要和戚年他们潜入未明中学执行任务,应该一两个月都不会回来。”
  如此直白的话语扰乱了洛普接下来的插科打诨,他缓慢地眨了眨眼,歪头道:“芩先生这是在邀请我同行吗,您就不怕我将你们的行踪告诉......祂?”
  这是洛普第一次在芩郁白面前直接提及幕后者的存在,芩郁白身上看不出一点惧意,反而挑了下眉,腔调散漫:“那你去告啊。”
  洛普直直盯了芩郁白半晌,笑了:“我开玩笑的。”
  说罢,他直接上手伸向芩郁白耳边,芩郁白本能躲开,随即记起自己答应过洛普,等事情办完后给他看下耳钉的,便没制止洛普的动作。
  洛普摸到芩郁白的耳堵,轻轻转动,由于耳堵戴的紧,所以他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芩郁白的耳垂。
  好奇怪,洛普想,这样一个冷冰冰的人,偏生这里异常柔软,轻轻一揉就泛起薄红。
  他如此想着,下手更重了些,软肉被指腹狠狠蹂.躏,可怜得紧。
  洛普正沉溺在奇妙的触感中,手腕忽然被紧紧攥住,身前人眉峰紧蹙,薄唇紧抿,俨然忍耐到极限。
  “你摸够了没?!”
  洛普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手,捏着耳钉凑近细瞧,口中话语未停:“芩先生,我觉得您有句话说的没错。”
  芩郁白注意力集中在发烫的耳垂上,随口道:“嗯?”
  粉眸闪动在同色耳钉后,却比耳钉更引人深陷。
  “诡怪,不可信。”
  话音未落,洛普连带粉色耳钉一起瞬时消失在原地。
  芩郁白没有去追,只是勾了勾手,耳钉便出现在他指尖,像只忠诚听话的乖狗狗。
  而窗外,洛普脸色阴沉,芩郁白以为他要骂什么,最终他却只是深深看了耳钉一眼,什么也没说就消失在夜色里。
  芩郁白轻笑一声,将耳钉重新戴回左耳垂,进卧室和余言一块辅导戚年功课去了。
  两人紧赶慢赶,什么招都使上了,才让戚年在入学考试时擦.边通过。
  虽然戚年的成绩肯定会被分到最差的班,但他还是感觉做梦一样,反复确认:“我靠我真的考过了?我自己考的?感觉我在学习上也很有天赋嘛嘻嘻。”
  余言捂脸叹气:“可千万别再来这么一遭了,承受不住。”
  见戚年兴高采烈去了10班,芩郁白才收回视线,和余言进了1班教室。
  他毫不意外地见到了阮忆薇,女孩听见门口动静,短暂抬了下眼,继续埋头写题去了。
  教室里大部分学生都是她这个反应,仿佛除了学习再没什么能吸引他们注意力。
  当然,有一个学生除外。
  芩郁白看着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粉色长发女生,笑容甜美无害,专注地望着他,还十分捧场地鼓掌欢迎。
  芩郁白忽然觉得,其实自己高中那会被教导主任摔吉他压根不算事,要是当年碰上洛普这么个人,别说转到另外一所学校,他直接跑出国念书了。
  作者有话说:
  00:00:00,就是如此准时[害羞][害羞][害羞],但是后来又小小修改了一次,啊啊啊啊很想写一些小洛穿裙子对芩队酱酱酿酿的情节啊,xp有点恶劣,希望不会创到宝宝们[可怜][可怜][可怜]
 
 
第37章 氛围
  教室里除了格格不入的洛普, 其他人实在没什么心思提起欢迎新老师的兴致,好在1班班主任出面打圆场:“之后一段时间,白老师会陪大家一同备考, 课后有什么问题都可以请教白老师, 离高考仅剩半年,决定你们人生的时候就要到了,再苦再累也要熬下去。”
  芩郁白听了这话,敛去眼中情绪,直到跟1班班主任来到分配给他的单人宿舍, 才开口询问:“李老师, 我以前有个亲戚也在未明念过书, 我记得当时1班班主任还是易老师, 不知道他现在是教什么科目?”
  李老师眼里闪过不屑, 道:“易旬的教学理念出了严重错误, 经过校方商议,一致决定暂时免去他班主任一职,但碍于他这些年为未明有所付出,还是给他留了一个保洁员的职位, 这间宿舍原就是他在住,现在空出来了。”
  “教学理念出错?具体是指?”芩郁白问。
  “他居然放纵学生在早读时吃蛋糕!主任就此事找他面谈,他用当天是学生生日为由顶撞主任,还说蛋糕是他买的, 你听听,这是一个合格的教师该说的话吗?!真是越大越糊涂了。”
  李老师越说越义愤填膺,对芩郁白语重心长道:“小白你可千万要端正教学态度,我们做教师的,把学生培养成材是终极使命, 现在对学生严点都是必要的,等他们走出社会就会懂得我们的苦心了。”
  芩郁白顺着他的话应和两句,后者见芩郁白没有反驳,心情舒畅了点,道:“收拾收拾就回教室吧,下节课是数学课,有几个兔崽子一上数学课就犯困,洛普身边没人坐,你刚好坐她旁边给我盯着点他们。”
  待李老师走远,芩郁白才打量起这间狭窄的宿舍,在他短暂的高一一年,他曾多次来过这里,而现在,他成为了这间宿舍暂时的主人。
  宿舍不大,一张略显陈旧的实木桌,以及桌子后面稍微翻个身就嘎吱响的木板床,二者间的过道很窄,再往里走几步就到了阳台。
  卫生间更是将空间利用到极致,坑和安着花洒的墙壁就两掌长的距离,洗个澡还得把脚岔开在坑上,稍不留神就足间留香了。
  芩郁白以前就觉得未明中学的宿舍设计的像监狱,窗户很小一扇,还要往上装铁栏杆,不知道的以为用来给人探监。
  芩郁白就带了点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他把东西放好,拉开桌边椅子坐下。
  书桌紧挨的那面墙被重新粉刷过,再看不出旧日痕迹,只剩下满面惨白,和他头顶那盏白炽灯一样,白得刺眼。
  芩郁白坐着歇息会,便起身朝教室走去。
  教职工宿舍离教学楼只有一条小道的距离,一路上,他看到的学生屈指可数,就算有也是行色匆匆,学校随处可见写着励志标语的横幅。
  今年瑰市是寒冬,道路两侧的树已经掉光了叶子,枝桠上缀着星点白霜,衬得红色的横幅更加鲜明显目。
  这样单调的景色,若是出现了黑色的无声鸟,应当是非常好认的。
  芩郁白到教室时,上课铃刚好响起,数学老师夹着一本厚厚的习题册准时推开前门,面容肃穆:“将昨天布置的练习题翻出来,本节课进行讲解。”
  芩郁白在洛普身边坐下,一眼没朝旁边看,摊开教学随笔做个样子。
  听了半节课,他觉得学生犯困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有些老师就是有种特别的魔力,从他这个视角可以看到整个班,自然也能看清那些尽力听讲但实在没忍住困意、头一栽一栽的学生。
  教室里风油精的味道很浓,几乎是每人必备一瓶,困了就往人中或者太阳穴涂一点。
  在一群学生里,阮忆薇的身影格外瞩目,她的脊背微微弓着,全程没涂过一次风油精,手中笔写个没停,看上去在认真听讲,可直到身边人陆陆续续主动举手或者被点到名回答问题,她还是安安静静坐在原位,一声不吭地提笔写着,宛若透明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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