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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号公敌(玄幻灵异)——春明景

时间:2026-03-11 19:52:48  作者:春明景
  “那你还怪无聊的。”
  “恰恰相反,这对我而言可太有趣了。”藤蔓趁芩郁白不注意想往他背上游去,半途被抓个正着,洛普缩回差点被切断的藤蔓,面不改色道:“您每次的发言内容皆不相同,身边的人所在的场景也在变换,唯独有个地方没变。”
  芩郁白终于舍得看过来:“什么地方?”
  洛普指着自己的下眼脸,道:“您好像已经很久没睡个好觉了。”
  芩郁白没想到眼圈泛黑这事会被一个诡怪察觉,说实话,他自己平时都不太注意这种细节,他话里带着嘲意:“拜你们所赐,接下来我又要加班了。”
  “是‘他们’。”洛普一本正经纠正,语气无辜:“我只是一团粉色藤蔓而已,既没有利齿,也没有巨爪。”
  芩郁白将炒好的菜放在吧台上,从橱柜里拿了两个碗出来,递给洛普一个。
  他埋头夹菜,似是随口一提:“你沙发上那些布料都从我说的地方找来的吧。”
  “不算是。”洛普礼貌性夹了两筷子,就没再吃了,发尾化作蠕动纠缠的藤蔓悄然攀上洗碗池,拧开水龙头,将身体浸在水里,“我去看的时候已经没有布料了,所以我只好找到废品站的主人,希望他能卖一些布料给我,但他嫌我太穷了。”
  “那你后来怎么拿到这些布料的?”
  “这个嘛,因为我告诉了他一个秘密。”洛普道。
  他眨眨眼:“他可激动了,差点将一整个废品站送给我。”
  芩郁白搁下筷子,木制材料轻磕在瓷砖上,动静不大不小。
  “什么秘密?”
  洛普眼尾带笑回望,将芩郁白开始说过的话还了回去:“您似乎忘了,我是诡怪,不是您的下属。”
  气氛顿时暗流涌动,芩郁白静静看着洛普,一言不发。
  “好吧好吧。”洛普无奈,意味深长道:“您有看过一本书吗,书名叫《暴雨时分》,里面有一句话我很喜欢。”
  “他在暴雨来临之际抽身离去,连恨也不曾留下。”
  --
  “留下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是啥意思。”戚年听到读书相关的字眼就头疼,郁闷道:“队长,要不我们把这个诡怪绑来吧,总归他身上也有很大嫌疑。”
  芩郁白心头其实也压着一块巨石,洛普明显知道事情的真相,却仍用柔弱可欺的模样糊弄过去了,宛若高高在上的看客,捏着写满前因后果的纸张,怡然自得地旁观这出闹剧。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使人生厌了。
  芩郁白眸光冰冷,道:“不用,我们先去向街坊询问这对夫妻的相处细节。”
  套近乎这事戚年熟,他平时老往外跑,和各种人都打过交道,没一会就融入坐在石桌前下象棋的大爷堆里。
  他们今日出门做过乔装,现在的容貌平平无奇,戚年闲适地背着手,微微弯腰看他们下棋。
  “大爷怎地今日到这下,待会吵翻天的动静给您思路打断了。”
  “嗨呀。”大爷一摆手,浑然不在意道:“吵不起来的,赵梅她老公都死了,她找谁吵去。”
  一提到赵梅和她老公,大伙话闸子立马打开,边隐晦往赵梅住的那栋楼瞟,边窃窃私语。
  “我的天,她家里的惨样你们看到没,血都从屋子里渗出来,流到对门去了,差点给住她家对门的老太太吓得背过气去。”
  “一个人怎么会有那么多血流,明显不对劲啊。”
  “所以和他们住一栋楼的住户这两天都跑光了,这也太诡异了,谁还敢住那,其实要我说,赵梅她老公就是活该啊,吃喝嫖赌占全了,也就赵梅一根筋非要和这种男的过。”
  戚年变戏法似的掏出一把瓜子,给芩郁白也塞了一把,嗑得津津有味,八卦道:“这赵梅到底是怎么个事啊?”
  有个圆头圆脑的大爷凑过来,压低声音道:“我和赵梅算是老乡吧,她家里穷,上头有七个姐姐,她出生那会差点被父母丢掉,后来侥幸捡回条命,家里也对她视而不见,十八岁时被男的忽悠一下就嫁了,结果婚后男的翻脸想离婚,她不肯,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就是不离,还把男的护照什么的都毁了。”
  路过的扫地大妈插嘴道:“这女的事事依靠她男人,但凡自己手上有点钱,都不至于过成这副模样,好在现在算是开窍了,知道出去上班了,我晚上老见她出门呢。”
  “晚上出门?”
  “她好像上夜班吧,不过我瞧她出门时间挺晚,身子比以前更加削瘦了,跟个竹竿似的,唉,一个女人家怪累的。”
  芩郁白问:“您瞧见她最近一次出门是什么时候?”
  扫地大妈道:“昨天晚上十一点多吧。”
  作者有话说:
  额,依旧躲在被子里写
 
 
第6章 莲悦
  芩郁白和戚年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皆对赵梅上夜班这事抱有怀疑。
  一个事事依赖丈夫的家庭主妇,对丈夫的爱达到了病态的程度,怎么会在丈夫死后迅速调整心态开始新的生活,更何况新生活还与从前大相径庭。
  芩郁白面不改色地接话:“生死乃大事,她丈夫家里都不来看看么?”
  扫地大妈唏嘘:“她男人的爹早死了,剩下个腿脚不好的母亲去年来看他俩,一个没站稳,从楼梯上滚下来摔没了,平常也没见他们和什么亲戚有往来。”
  “这么多年了,每次怀胎都没保下来,现在连个依靠的人都没有,可怜哦!”
  扫地大妈摇着头走远,话里难说有几分真心实意,更多的是隔岸观火。
  赵梅住的那间房拉上了窗帘,看不清里边的样子,与其他住户的窗户相比,她家里显得格外暗沉,连带着窗帘布都是深褐色。
  芩郁白此程目的达到,便与戚年淡出人群,回到车里。
  芩郁白启动引擎,车载音响随机播放最近要闻。
  “千月集团总裁岳垣携其夫人出席旗下公司莲悦的剪彩,二人恩爱非常,据媒体报道......”
  戚年坐在副驾驶上翻看盯梢人员发来的照片,眉头始终没有松开:“这也瘦太快了,精神气差了好多,但为何看上去面色还是挺红润?”
  芩郁白抽空看了眼照片,疑虑陡生。
  照片上的女人乌发乱糟糟扎在脑后,颧骨突出,一双眼眸失去光彩,长袖空荡荡的,似乎来阵微风就能把她吹跑。
  与形销骨立相反的是赵梅的肤色,透着薄红,比一般人的皮肤状态还要好。
  芩郁白还记得第一次见赵梅时,她皮肤算不上差,但也看得出粗糙苍白,结果丈夫死了不到几天,她倒起死回生了似的。
  “她真的找了个夜班上?”芩郁白问。
  戚年道:“真的,盯梢人员亲眼看着她早上从莲悦出来,后来伪装身份去前台打听了,他们说赵梅确实在那做夜班的保洁。”
  戚年的话与车载音响发出的声音相融合,两边车流飞速向后掠去,远处高楼越渐清晰,楼顶的LOGO鲜艳夺目——
  莲悦。
  “说起来,岳夫人的本名叫做杜莲,莲悦是她丈夫送给她的,用来做专门的心理咨询室。”
  --
  “那二位慢走,如有其他我们力所能及的需求,可以随时与我的助理联系。”
  女人挽着丈夫的手,满面春风,不停同杜莲道谢。
  杜莲颔首,唇边带着淡笑,一路将这对夫妇送到电梯口,看着电梯门合上才转身,没等她走两步,旁边的小门忽然冲出来一个人,拽着她袖子扑通一下就跪在地上!
  “杜女士,求求您,求求您帮帮我吧!”
  杜莲被拽得身子一歪,想伸手去扶赵梅,后者躲过她的搀扶,硬是跪在地上不肯起。
  赶来的助理半强硬的将赵梅从地上带起,杜莲理清被赵梅弄乱的袖口,无奈道:“赵女士,我已经与您说过许多次了,我们公司处理的是家庭纠纷,涉及诡怪的命案需要去特管局报备,我能帮助您的只有为您提供工作岗位,请您不要为难我。”
  “另外,”杜女士笑容不变,却无端冷了几分,“请您称呼我为岳夫人。”
  赵梅已是走投无路,一心惦念着杜莲的传言,挣脱助理的手,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哭道:“就是家庭纠纷!诡怪一定是那些小三引来的,她们想抢走我丈夫,所以用这种方法,我丈夫当天才和我说要跟外面的女人断了,肯定是她们不高兴了,所以来报复我们家 !我只是想让我丈夫回到我身边,特管局态度敷衍,我只能来寻求您的帮助了!”
  长廊内没有杂音,唯有赵梅像失去了痛觉,头一下一下磕着,很快破皮渗出鲜血。
  杜莲叹了口气,出声道:“你如何觉得,那些女人有认识这等诡怪的本事?”
  赵梅动作一顿,呆滞抬眼。
  杜莲蹲下身,将赵梅额前垂下的碎发挽到耳后,温声细语地说出刺骨冷意:“我本不想将话说明白,但我太心疼你了。你仔细想想,为什么你丈夫毫无预兆地被诡怪缠上了,究竟是哪里出了变故?”
  赵梅呆呆道:“我和我丈夫认识的人少,平时也不怎么喜欢出去走动,最近就只和特管局还有一个奇怪的粉发男人接触过......”
  “不对,特管局,芩郁白!是芩郁白!!他是诡怪眼里的香馍馍!”
  杜莲眼神怜悯,明明未发一言,却又什么都已交述。
  赵梅气到浑身颤抖,本就红润的面色此时充了血,看上去格外恐怖,只消用针尖一扎,就能瞬间爆开漫天血雾。
  “我说为什么芩郁白不肯立即去抓凶手,原来就是他将诡怪引来的!诡怪为了杀他所以才用我丈夫的命诱他出面,我要去媒体那曝光他!”
  “没用的,没有媒体会想得罪芩郁白,他们帮不了你。”杜莲满意地凝视女人灰暗下去的面容,大发慈悲地说出了后面那句话:“但我能,按理说我不该插手这些事,不过您方才的真心流露着实感人肺腑,我愿意破例一次。”
  一小时后,赵梅走出莲悦。
  杜莲站在办公室,望着赵梅变成小黑点的背影,她身后凭空浮现出一个黑色漩涡,里面的东西看不清身形。
  她将手中的纸张贴在窗上,指尖在画中人的脖颈处流连,说话时尾音拖长。
  “您不曾同我说过,派了帮手来啊。”
 
 
第7章 做戏
  躺在沙发上的人睁开眼睛,低声呢喃:“回来了啊。”
  他揉了揉自己因为躺久了变得僵硬的脖颈,将垂在胸前的发丝随意往后一拨,起身朝门外走去。
  与扒在芩郁白猫眼上的人头撞了个正着。
  洛普倾身问:“好看么?”
  “长的真他娘带感啊!”人头咂巴两下,贴得更紧了,“这身材,这眼神,真想把这具身体抢过来安在我身上。”
  “不可以哦。”
  人头不悦:“你谁啊管这么多闲事呢,芩郁白是老子看上的猎物,懂不懂先来后到?”
  这话颇具奇效,身边立马消音,人头满意地继续窥伺。
  只听“砰”的一声,有什么轰然炸开了。
  芩郁白放下资料,打开房门。
  门外站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一颗粘腻不堪的眼珠被他从肩膀拂落,啪嗒一下掉在地面上,而后被鞋尖碾成血浆。
  洛普扯开他的招牌笑容,全然不管眼下这场面有多诡异。
  “芩先生,这个诡怪心怀不轨,我刚在与它殊死搏斗,所以弄得狼狈了点,让您见笑了。”
  芩郁白职业病犯了,脱口而出:“长什么样,能力是什么?”
  洛普余光瞥见芩郁白身后的小木牌,笑容顿收:“我词语匮乏,形容不出来,不过,它肯定不够资格让芩先生记住。”
  他说罢,长睫微垂,竟有那么些楚楚可怜的意味:“我身上好脏,家里碰巧停水,芩先生若不介意,能否准我借浴室一用?”
  再拙劣不过的理由。
  芩郁白让开道,默许了。
  洛普一回生二回熟,径直走向浴室,发尾化作藤蔓,将走动间留下的血迹悉数清理干净。
  芩郁白继续翻看赵梅夫妻的资料,赵梅夫妻的圈子太干净了,应该说她老公以前的人际关系挺乱,遇到赵梅后才干净起来,和不三不四的兄弟渐渐断了联系,小两口刚结婚那会其实还和不少亲朋好友走动,后来这些亲戚要么去世了,要么和他们淡了。
  芩郁白戴着蓝牙,听戚年抱怨:“说难听点,这和天煞孤星没差别了,我本想去找和他们之前交集不错的朋友问问情况,结果你猜怎么着,全死了,死的还特别合情合理。”
  “至于其他关系一般的,一听赵梅的名字就把门关上了,说自己和他们不熟。”
  芩郁白捏着赵梅的资料,心里估量她被诡怪感染的可能性,情绪极深的人很容易被以情绪为食的诡怪注意到,从而引诱他们成为伥鬼。
  戚年见芩郁白长时间不说话,试探道:“队长,你是觉得赵梅也有嫌疑吗?”
  “嗯。”芩郁白拿起旁边一张夫妻合影,照片里赵梅的丈夫笑容有些勉强,手臂被赵梅紧紧挽住,“你方才说了,那些人听到赵梅的名字就变了脸色,可见赵梅给他们的印象并不好,赵梅对她丈夫的掌控欲极强,她丈夫断掉的人际关系跟她脱不了关联,这是一种变相软囚禁。”
  “听上去好浪漫。”
  洛普带着刚沐浴后的湿气,毫无征兆地贴近芩郁白耳畔。
  芩郁白本能偏头,鼻尖差点和不可言说的东西撞了个正着。
  一向冷静自持的执行官猛地从沙发上弹开,脸色黢黑,称得上是咬牙切齿。
  “你他妈的就不能穿件衣服,再把这玩意露出来,我一刀给你割了。”
  洛普一脸平静,甚至还有心情解释:“随您喜欢,这是可再生的,数量也不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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