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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雄主也在撒娇(穿越重生)——江止川

时间:2026-03-12 19:34:25  作者:江止川
  在虫族很少会听雄虫对雌虫说这两个字。他们对雌虫时而冷漠,时而暴躁,可唯独学不好礼貌。
  仿佛雌虫生来就亏欠他们许多。
  塞缪尔道完谢寻着楼梯上了二楼,伊德里斯立刻跟上。下午他已经带雄虫看过暂住的卧房,还询问过雄虫的喜好,调整和添置了新物件。
  考虑到雄虫失忆比较严重,房间常用电器的使用方法晚饭前也让99逐一做了讲解。雄虫十分聪慧,很多东西一点即通,独自洗漱应该问题不大。
  见雄虫到了二楼,伊德里斯召来99,嘱咐它在次卧门口守着,有事及时回报后,才慢悠悠坐到沙发上。
  【雷伊:少将,派去暗巷附近调查的人发来消息,周边交易所都没有录入阁下的信息。】
  【伊德里斯:嗯,知道了。】
  【雷伊:对了少将,执行任务那天我在莱夫自爆附近捡到一块碎掉的挂件,不知道是否与阁下有关。[图片]】
  伊德里斯点开图片研究了一会儿。
  【过几天送抑制剂时把东西一并送过来。】
  回复完消息,伊德里斯靠着沙发,一手撑头,一手放在扶手上有节律的扣击。
  帝国系统和地下交易所都没有雄虫的信息,雄虫很可能一出生就被虫隐匿起来了。而且隐匿者还给雄虫注射了某种药物,延缓了雄虫的恢复速度。这种药剂可能之前出现过,不然布兰不会如此惊讶。
  想到这,伊德里斯抬手给雷伊发了条消息,让他派人扮作买客,去地下交易所探查下有没有能抑制雄虫恢复的药。
  得到回复后伊德里斯才彻底放松下来,他揉了揉酸痛的脖颈,起身到厨房倒了杯冷饮。
  在返回客厅的途中,伊德里斯经过雄虫呆的沙发时,发现上面放着一张倒扣的纸,旁边的桌上是打开的笔盒和零散丢放的蜡笔。
  雄虫刚刚显然在纸上画了什么。
  伊德里斯停下,盯着纸面,视线从上扫到下,反复几次后,他转头瞄了眼楼梯,凝神倾听,二楼安静异常,雄虫应该还在浴室。
  伊德里斯后退一步,弯腰伸手,在指尖要碰到纸的边缘时,他停滞了片刻,又将手缓缓收回,坐回到沙发上。
  在虫族,雄虫隐私受法律保护,未经允许雌虫翻看雄虫物品为违法行为,一经发现,必受惩罚。
  冰饮入口,身上的疲惫消散了许多,伊德里斯晃着杯中的冰块,视线不自觉又落到了纸上。
  雄虫画了什么?上午那种奇特的食物?
  伊德里斯的好奇心彻底被点燃。他起身走到桌旁,心理斗争许久后,俯身将倒扣的纸翻转拿起。
  白纸上,黑色线条与留白勾勒出一位男人的侧脸。画上的人眉眼清俊、鼻梁高挺。他微微颔首,嘴角微扬,温和地注视着下方,似乎在看着极重要的人。
  而画中之人的轮廓竟与他十分相像。
  雄虫为什么会画他?
  伊德里斯惊愕不已,他的视线在画上来回游弋,似是想从中看出什么。可这画除了与他相像外,确实平平无奇。
  哐当!
  二楼传来重物落地破碎的声音。
  意外之声惊得伊德里斯手一紧,意识到楼上可能发生了意外,他快速将画纸倒扣回去,确定分毫未差后,转身拔腿朝楼梯口奔去。
  而伊德里斯并未注意到,当他的指尖离开画纸时,上面残留的精神力,悄无声息钻进了他体内。
  浴室。
  塞缪尔低着头,双手撑在盥洗池侧,粗沉地呼吸间,水珠从他的额间和发丝滑落,在池中形成了一滩滩小水洼。
  怎么回事,为什么又开始头痛了。
  “唔……”脑中又是一阵刺痛袭来,塞缪尔咬着牙转身,颤抖着身体,靠墙滑坐在地上。
  铛铛铛。
  “阁下!您怎么了?”伊德里斯焦急地声音从门外传来。
  哥哥……
  塞缪尔想撑起身体开门,可头痛带来的强烈眩晕使他手脚发软,便只好努力喊道:“没事……”
  尽管雄虫声音很小,可伊德里斯做为双S级雌虫,感官极其敏锐,瞬间变捕捉到雄虫声音中的虚弱。
  他心中一紧,顾不上许多,直接抬脚,轻而易举踢开浴室门,冲进门内,将缩成一团的虫揽入怀中。
  淡淡的紫藤花香气随着伊德里斯的靠近在四周弥散开,激烈的头痛竟慢慢缓和下来。
  塞缪尔怏怏地张开眼,伊德里斯担忧地面容闯进视线。知道自己又把虫吓到了,他扯了扯雌虫的衣袖,轻声说了句没事。
  99见雄虫惨白着脸,尖叫着在门口转圈:“呜呜呜呜呜呜,阁下您怎么了!您不要死!”
  机器虫的声音又尖又细,尖叫起来相当要命。塞缪尔被这一嗓子吼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见雄虫被吵得难受,伊德里斯拧着眉,扭头对着机器虫低喝道,“99,闭嘴!”
  “呜呜呜,99知道了,99这就给自己禁言。”
  “阁下您在坚持一下我这就给您叫医虫。”伊德里斯道。
  塞缪尔不想又被送进医院,便拽了拽伊德里斯的衣服,摇了摇头。
  “那我扶您先回床上休息会儿?”雄虫不情愿,伊德里斯也没有强迫。
  “头疼,没力气……”
  其实这会比刚刚好多了,并没有到不能走路的地步,塞缪尔只是有些贪恋哥哥的关切,故意如此。
  无声注视着怀中脸色红润了些许的虫,伊德里斯决定不跟病虫一般计较,将虫抱稳,小腿用力一支,他带着塞缪尔出了浴室。
  路过门口时,见99竟然又在打瞌睡,伊德里斯没忍住,抬腿踢了他一脚。
  99一个激灵醒过来,伸长铁爪揉了揉被踢的地方,红色豆豆眼闪着问号。
  主虫今天怎么乱发脾气?
  作者有话说:
  ----------------------
  4056年8月x日  星期x  晴
  99真是只小废铁,看虫都看不好。[愤怒]
 
 
第13章 黏糊
  雄虫的头发湿哒哒贴在脸上,睡袍也沾了地板上的水,直接将虫放到床上显然不合适。
  思忖片刻,伊德里斯转身,将雄虫放到床尾凳上,吩咐道,“99,去柜子里取件新睡衣。”
  “好的主虫!”
  吩咐完,伊德里斯就近抽了几张纸巾擦掉手上的水渍。见99已经取好睡衣,他有意回避,扭头朝门外走去。
  “阁下,99给你选好衣服啦!”
  “谢谢99。”塞缪尔刚接过睡衣,见雌虫要走,连忙伸手将人拽住,“你……去哪儿?”
  伊德里斯猛得被抓,迈出去的脚顿了下收回,扭头扫过雄虫略显疑惑的脸,目光落到了睡衣上,“去外面扔垃圾。”
  顺着雌虫的目光看了看怀中的衣服,塞缪尔顿时反应过来,像被烫到似的,他快速松开手,结结巴巴地应道,“哦……没事,你……你去吧。”
  这是害羞了?
  伊德里斯新奇地盯着雄虫泛红的耳尖,嘴角微勾,心情颇好地拖着没眼色的99转身就往门外走。
  “啊啊啊,主虫,99有轮子,99会滚!99不要玩漂移。呜呜呜,主虫坏!”99想不通主虫为什么要拉着自己,它的小轮子明明跑得又快又稳,比拖着方便多了!
  伊德里斯毫不在意99的反抗,将机器虫拖到一楼充上电,又反回二楼找到吹风机,等回次卧门口时,雄虫还未开门,他便百无聊赖的靠在墙边回雷伊消息。
  等了约摸十分钟,见房内依旧没有动静,伊德里斯起身,抬手敲了敲门。
  “阁下,湿发容易着凉,我拿了吹风机,您方便开门吗?”伊德里斯询问道。
  屋内,塞缪尔听到门口的声音,气愤地踢了踢毫无反应的衣柜,一路小跑到门前。将门开了个缝,他扒着门边探头,完全请人进去的意思。
  “阁下,怎么了?”伊德里斯有些不解。
  “衣柜怎么,开?”
  “您触碰衣柜上的屏幕,亮屏后系统会自动识别您。”伊德里斯道。
  “噢。你……等会儿……”
  等门再次打开,伊德里斯一眼便看到床尾凳上堆叠的睡衣——是99选的那件,雄虫身上穿的,大概是刚刚换的。
  伊德里斯不着痕迹收回视线,抿了抿唇,走进屋将吹风机插上电,调试到合适的温度后,询问道:“阁下,您现在要吹头发吗?”
  塞缪尔点点头,没有逞强接过吹风机自己吹,而是乖巧地坐在床边晃着脚,等着雌虫靠近。
  将吹风机开至一档,风机嗡嗡的转动声中,伊德里斯垂着眼,捻起几缕湿发,将其细细吹干。
  吹发间隙,他的视线不经意扫过床边皙白秀气的脚面,停留了片刻后,又蓦地收回。
  之后伊德里斯的视线便一直规规矩矩停在雄虫发丝上,再也没有下移。
  温热的气流像是一双柔软的手,穿过发丝落到头皮上,按摩似的。塞缪尔第一次体验,舒服的瞌睡虫都吹出来了。
  见雄虫上下眼皮直打架,伊德里斯将虫扶稳,执起被压到睡衣里的头发,边吹边不经意问道:“阁下怎么把99选的睡衣换了?”
  “嗯?”暖风熏得人迷糊,塞缪尔压根没听清雌虫说了什么。
  伊德里斯又轻声重复了一遍。
  塞缪尔半天才加载完程序,靠着雌虫,嘟囔着说:“不喜欢,喜欢,身上的。”
  99选的睡衣太短了,这件比那件要长许多,站着到脚踝,能将人包的严严实实的。
  塞缪尔本意想说,他不喜欢太短的睡衣。可偏不巧,他和伊德里斯选的睡衣是同款。
  伊德里斯品了品雄虫话里的意思,心道,这只雄虫嘴可真甜。嘴甜的雄虫,一向滥情又危险。
  这只必定也如此。
  等头发吹干,塞缪尔已经靠着雌虫睡着了。伊德里斯小心翼翼地将雄虫抱起放到床上,掖好被角。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床边,注视着床上的虫,不知在想什么。好一会儿后,他轻手轻脚关掉灯,拿着东西离开了房间 。
  吧嗒。
  门关上的瞬间,塞缪尔缓缓睁开眼,确定雌虫离开后,他蹭了蹭被角,闭眼沉沉睡去。
  这一晚塞缪尔睡得极安稳,光怪陆离的梦消失的毫无踪迹,只隐约记得萦绕在鼻尖的香气。
  仿佛哥哥守在床边,护着他。
  “茯苓……”
  第二天醒时,塞缪尔下意识想叫人进屋伺候,可喊道一半,突然想起自己已经不在家里,心中顿时有些酸涩。
  盯着墙出了半天神,塞缪尔突然想起,昨天吃完饭被伊德里斯一打岔,竟然忘了一件大事。
  等事情处理完,塞缪尔已经差不多完全清醒。从床上下来,晃悠到洗漱间把自己打理好,穿戴整齐后,他打开了门。
  门外,99闪着笑脸,欢快的跟塞缪尔打招呼,小铁疙瘩铁手挥来挥去,还挺可爱。揉了揉99光洁的脑门,塞缪尔不紧不慢的下了一楼。
  餐桌旁,伊德里斯正拿着纸巾捂着嘴咳得厉害,泛红的脸上带着几分诧异,像是被什么吓到了。
  塞缪尔刚走进餐厅就看到这一幕,冷不丁被吓了一跳,急忙快步上前,一手扶着伊德里斯的胳膊,一手有节奏地轻拍他的背,忙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伊德里斯轻喘了两下,缓过气,放下纸巾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并无大碍。
  “喝水。”塞缪尔瞧见桌上的杯子,拿起递了过去。
  伊德里斯愣了片刻,回过神,接过水杯说了声谢谢。塞缪尔倒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他神色未变,依旧贴心的为雌虫拍着背。
  透过水杯的边缘,伊德里斯清晰地看到了雄虫紧锁的眉心。
  不是装的。
  心底好似有一股暖流缓缓淌过,陌生而新奇。伊德里斯按了按胸口,压下了心底的不自在。
  “还难受,吗?”见雌虫刚喝完水又捂着胸口,塞缪尔犹如惊弓之鸟,赶紧询问。
  “好多了,谢谢阁下关心。”
  说完,伊德里斯起身与雄虫错开,往旁边移了一步,而后转到对面,将凳子拉出。
  “阁下,用餐吧。”
  塞缪尔欲言又止,最终只是点点头。在凳子上坐稳,借着餐桌挡住的地方,他又一次忍不住捻了捻指尖。
  “阁下,我刚刚收到一笔转账。是不是您刚刚买东西钱付错地方了?”
  见雄虫早餐用的开心,寻了个间隙,伊德里斯不着痕迹的试探。说实话,刚看到转账时,他脑子里闪现了一百零八种被惩戒流放的刑罚。
  在帝国,哪只虫敢从雄虫兜里拿钱,无异于在自杀。某个瞬间,他甚至再次怀疑雄虫在搞故意陷害。
  可几天的相处下来,他又觉得雄虫不会这样做。
  诚然,这只虫行为奇怪,警惕心重,爱搞恶作剧,还精神不正常。但总体还算性情温顺,知礼和善。所以这个想法冒出时,伊德里斯下意识便否决了。
  塞缪尔慢条斯理地将口中的食物咽下才缓缓开口:“伙食费。”
  “?”伊德里斯设想了八百种可能,唯独没想到原因竟如此……单纯。
  “我住你的房子。你做饭,照顾我。我睡觉,歇着,捣乱,还帮不,上忙。给你,伙食费。”塞缪尔掰着手指头,一条一条说到最后,心虚的声音几不可闻。
  说真的,这些他真不会。从出生起,他身边就有专人照顾。家务什么的,之前从来没听过。做又不会做,只能给钱了。
  塞缪尔不觉得伊德里斯就该鞍前马后的伺候他。
  雌虫又不是他家的家仆,他也不是皇帝。
  哦,皇帝退位了,老家没皇帝了。
  听完雄虫念完一条条转钱理由,伊德里斯忍不住轻笑出声。
  就,荒谬中还带着一丝丝合理?
  咳,也许仅对眼前这只会对虫道谢的雄虫而言。
  帝国的雄虫可巴不得雌虫天天跪着伺候他们,伺候不好不被训斥就算好了,更别说给钱了。
  “阁下,雄保会已经在昨天支付过您暂住的费用,这钱我不能收。”伊德里斯说完见雄虫一直盯着他,眼神涣散,显然又跑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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