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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虫都抱着让我看看这直播间有多离谱的想法进来,接着被雷的外焦里酥。
因此,当塞缪尔睡饱喝足,调出后台打算接着写时,评论区直接变成了蹦迪现场,五光十色的文字在屏幕上乱飘。
【呸!!白日做梦!】
【这都是什么虫屁不通的梦雄小说!】
【我不信!举报主播骗虫!】
塞缪尔从满屏的举报上扫过,没有过多停留,屏蔽弹幕,继续戳字。
[在菲尼克斯的帮助下,我顺利完成了作业。
那天我开心极了,拉着菲尼克斯去蛋糕店,点了一排小蛋糕,吃了个够。不过,菲尼克斯似乎不喜欢一点没碰,但依旧陪了我全程。
那之后,我们的关系,亲近了很多。
菲尼克斯知道我机甲知识不扎实,主动把自己的笔记借给我。说来好笑,我一个机甲维修系的学虫,竟然需要机甲系的虫帮忙。
可没办法,菲尼克斯就是如此优秀,他修了双专业。
……
在菲尼克斯隔三差五的补习下,我渐渐摸到了些专业上的门道,作业也做得越来越顺手。老师们也许发现我在机甲维修上略有天赋,便开始让我做一些辅助测试。
这是极少能直接接触机甲的机会,同系的许多亚雌都想争取。而我这只后进亚雌竟然捷足先登,令他们非常不爽。
他们开始针对我,包括但不限于,故意破坏我的书籍,抢走我的小组成员,有时还会搞点小诬陷。
他们那些小动作大多数时候我并不在意,我能理解渴望的东西被别人拥有时的嫉妒和愤怒。
就像,我无时无刻不在羡慕他们——羡慕他们拥有人生的自主权。可羡慕归羡慕,该有的反击和警告我也一个未漏。
我以为,那些警告会多少有些震慑力。可我低估了亚雌们的忮忌心,他们竟然想找虫毁掉我。
如果不是菲尼克斯及时出现,我的手绝对会废掉。我被差点成真的设想,吓得发抖。
我知道自己不能一味谅解,便将亚雌们的所作所为整理成文件,交给了老师。我说,学校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处理方案。如果没有,我会用自己的方式解决。
在祖宅的那些年,雄父并非只教会了我如何优雅待虫。
结束后,菲尼克斯留意到我情绪不佳,将我带回了宿舍。他不是多话的虫,大多数时候都很沉默,那天却苍蝇似的喋喋不休。
他跟我讲他幼年时跟其他雌虫打架的趣事,说他的糗事和听来的搞笑段子,还买了我最爱的小蛋糕。
他使劲浑身解数逗我开心。
那时的我凝视着滔滔不绝的菲尼克斯,突然觉得他冷脸逗我笑的行为如此可爱。就像夹心软糖,咬破糖衣后,才能品到流心的香甜。
我想,这就是朋友吗?
我也有朋友了。
兴奋之下,我俯身抱住菲尼克斯。凑近他耳边,小声说,菲尼克斯,怎么办,我突然好喜欢你。
当时菲尼克斯愣了一瞬,之后皱着眉一脸嫌弃,将我拉开,揪着我的脸颊左拉右扯,让我不要那么肉麻。
听着怪恶心的。
我很无语,瞪了他一眼,恶狠狠埋头,将小蛋糕当成他,吃得一个不剩。吃完,还朝他呲牙,作势要咬他。
菲尼克斯也不躲,就那么撑着头看我闹。
他眼中有我看不懂的深沉。
……]
写到安纳托尔与菲尼克斯感情变化处,塞缪尔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情侣之间的相处他着实不太了解。
塞缪尔停下出了会神,决定取材于现实,把自己的日常变个形式写进去。
[学年结束时,我顺利挤进了机甲维修系前五。
拿到成绩单那一刻,我激动万分!我从未想过,自己能走到这一步。我兴奋地跑回宿舍,菲尼克斯正坐在阳台边擦拭机甲模型。
阳光从侧上方照下,他眉眼低垂,周身的金光柔和了他略显锋利的五官,让菲尼克斯多了几分平日难见的温柔。
当时我是什么反应呢?
哦,我愣在门口,心脏像鼓点,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那时我以为自己病了,还傻乎乎的摸了摸额头。
也许就在这一刻,也许是菲尼克斯第一次主动帮我,或是他救下我逗我笑时,我就喜欢上了他。
只是,那时我不懂。
开门声惊动了菲尼克斯,他停下手中的动作,疑惑地问我怎么了。
我把身上奇怪的感觉抛诸脑后,迫不及待冲到他面前,扬起成绩单,眉飞色舞地告诉他,我做到了,考了机甲维修系前五。
菲尼克斯听后,笑着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眼中满是肯定与欣赏。
他的声音轻柔又笃定,他说,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行。
菲尼克斯的肯定如同电流,再次击中了我的心脏。我控制不住地往前凑,并不清楚自己想做什么,只是本能的想离菲尼克斯更近些。
菲尼克斯眼含笑意,不闪不躲,在我近到快要亲上他时,他侧身揽住我,拍拍我的肩膀,兄长般鼓励我再接再厉。
我皱着鼻子一巴掌将菲尼克斯推开,嘟囔着让他别把我当小孩。菲尼克斯好脾气笑笑,如往常问我想吃什么。
于是,我毫不客气,宰了他一顿。
后来我才知道,在我靠近的那几秒,菲尼克斯一直在做心里斗争。
他想亲我,坦白他喜欢我,却又怕吓到我,所以才装出一副兄长的模样。
菲尼克斯真是个胆小鬼。]
【为什么菲尼克斯这么好命!】
[我和菲尼克斯就保持着这种微妙的气氛,直到第二学年期末。
那段时间菲尼克斯突然忙碌了起来,一星期有大半时间见不到他。在菲尼克斯再次彻夜未归后,我纠结了许久后发信息问他,最近在忙什么。
菲尼克斯没有回复。
这并不是菲尼克斯第一次没有及时回复我,可这次我却很烦躁,作业也完成的十分不顺利。于是,我决定出门散心。
我顺着学校的林荫小道一路向前,在走到学校附近的咖啡厅时,看到窗边,菲尼克斯正与一只雄虫一起。
他们有说有笑,相处非常融洽。
那时我不知道哪根脑筋错乱了,下意识就认为他们在约会。他们很般配,我这么告诉自己。作为朋友,我应该为菲尼克斯高兴。
可我却难受的喘不上气,跌跌撞撞跑回宿舍,躲在被子里哭了半天。
那时我才意识到,我喜欢上了菲尼克斯,可这份喜欢注定没有结果,家族不会允许我自由选择雌君。
更重要的是,菲尼克斯不喜欢我。
那天之后,我在与菲尼克斯相处时,开始有意保持距离。我不再总凑在他身边、给他发消息,也不再经常问他问题。
菲尼克斯几次约我出去,我都以太忙回绝。他问我发生了什么,我也避而不答。
也许我的拒绝伤了菲尼克斯的心,我们莫名其妙开始冷战。
……]
铺垫完安纳托尔和菲尼克斯的感情升温,塞缪尔在两人冷战的节点停下。
窗外天已擦黑,写了一天了,给网虫们一点缓冲时间,明天再继续。
这么想着,塞缪尔打开弹幕,一时间直播间被接连不断的白光充斥,评论区的字都看不清了。
【用户YS送给主播10个星轨!】
【用户YS送给主播10个探险者战舰!】
【不是,这谁呀这么大手笔!这得有几百万星币了吧!】
礼物刷屏使得塞缪尔直播间的热度瞬间飙升到直播分区榜单前列。突然出现的直播间和炸裂的直播间名,再次迅速吸引了网虫的注意力。
雄虫?
自杀?
有雄虫要直播自杀?
大批不知情网虫被题目吓得浑身冷汗,连直播间小标题都没看清,赶紧往直播间进。
有些虫甚至在没搞清楚的情况下直接截图发星网艾特雄保会。当然也有看清标题抱着热闹和猎奇心态进直播间的乐子虫。
总之,在无聊到抠虫爪的下午茶时刻,网虫们纷纷被吸引进直播间。
一时间,抽奖的抽奖,报警的报警,对骂的对骂,送礼的送礼,偷偷吃虫粮的吃虫粮,直播间直接乱成了一锅粥。
热度再次飙升不说,虫数也由最初的几千人,升到了几万人,并有继续攀升的迹象。
这些数据放到一个没有任何粉丝基础的主播身上,简直是个奇迹!一直潜伏在直播间的超管也被这泼天的热度和人数惊呆了。
刚开始他并未注意到这些数据,只一门心思看文章挑刺,纠结要不要抓住雌雄同住这一点把直播间封了。
结果一抬头,目瞪口呆,缓过来后,截图私信主管一条龙。封是不可能封了,也不算违规,只能再看看。
白光混合着五彩缤纷的字体,刺激得人眼睛反射性流泪。塞缪尔忍着不适关了发光弹幕,待看清群魔乱舞的评论区,不自觉瞪圆了眼。
好多评论!
【不可能!绝不可能!阁下们绝不可能喜欢军雌!】
【雄保会呢!快把这只抹黑阁下的贱雌抓走!】
【呜呜,安纳托尔阁下好可爱!像甜甜的软糖!】
【菲尼克斯你行不行,你不行让开,让我来!】
【安纳托尔阁下决定疏远菲尼克斯时我看得好难过,一阵一阵的心酸。】
【菲尼克斯你知道你侧身的一瞬间失去了什么吗?啊啊啊,你失去了阁下的吻啊!现实里,哪位阁下会主动吻雌虫啊啊!!!】
看着评论区网虫们哀嚎破防的言论,塞缪尔不由得笑出了声。
直播赚钱这条路,可行!塞缪尔激动地端起水杯一饮而尽,悬着的心算是彻底落地。
【感谢大家的喜欢,今天就到这,明天见!】
打完招呼,塞缪尔自觉没什么可再说的,抬手就要点下播,却被满屏问号,生生硬控了几秒。
【不是,大大!热度最高时下播,这对吗?】
【不要啊主包!我还一字未看呢!等会!!】
大大?主包?叫我?
塞缪尔看得满头雾水,啪嗒,关了直播。
字已经打好,正要发出的雄保会工作人员:……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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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第一篇文大家喜欢吗?[让我康康]
(据说,夸夸会让咕咕更有动力哦[可怜])
第18章 动容
忽略掉私信里99+的信息,塞缪尔点开信息栏。半天过去,雌虫依旧没有回消息。
这会儿天色已晚,雌虫的嘱咐犹在耳边,塞缪尔没有出门。只是坐在客厅,时不时朝门口张望。
此时正值饭点,99滚动滑轮,几个来回晚餐已上桌,热气升腾中,白雾渐渐消散、冷却。
开门声惊散了晚餐的冷气,塞缪尔揉了揉双眼,迷迷糊糊探身,望向门口:“哥哥?”
见到呼唤声,伊德里斯怔愣了一瞬,紫眸闪过一抹暖色。
“是我。”伊德里斯踱步到沙发旁,弯腰抚稳摇摇欲坠的虫,“阁下困了怎么没回房休息?”
“等你回家。”塞缪尔嘟囔。
他声音不大,又带着困意,字音像化掉的糖,粘连成块。可短短四个字成团砸到伊德里斯耳中,却如鼓声,振聋发聩。
家?
就算是从小生活的地方,他都未曾有过家的实感,可雄虫却将这里称之为家。
伊德里斯扫过餐厅,见桌上的饭菜已冷,却丝毫未动,有些动容:“我下班没有固定时间,阁下可以先用晚餐。”
“不,要和哥哥一起。”塞缪尔摇头,打了个哈欠,态度却异常坚定。以前他也经常等哥哥下学,不管多晚。
伊德里斯注视着塞缪尔,有一会儿没有说话。他下意识用分析犯虫的方式分析雄虫的种种行为,进行到一半又不禁哑然。
甩掉脑中纷乱的想法,伊德里斯承诺以后会早点回来,接着顺口说起明后两天的安排,并嘱咐雄虫之后晚上早点休息。
塞缪尔贴着伊德里斯,胡乱应了两声,看似认真,实则一个字没记住。
见雄虫困得实在有些抬不起头,伊德里斯叹息一声,半扶半抱,将虫送回了卧房。
第二天,塞缪尔下楼时,餐桌旁已经没有虫,走近了,才发现桌上压着一张纸条——军部有事急需处理,今早不能陪阁下用餐,见谅。
逐字逐句细细读完嘱咐,又盯着笑了好一会儿,塞缪尔才小心将纸条收到口袋中。
用完饭后围着院子走了几圈消食,塞缪尔才慢悠悠返回卧室。一晚上没看,星环上的消息又多了不止一倍。
点开消息框,塞缪尔还未有下一步动作,直播分区超管的消息恰巧就来了。
【主播您好,请问昨天文章中提到的雄虫阁下,是否现实中有原型并受到伤害?】
【请您如实回复,切勿存侥幸心理。】
塞缪尔着重读了第一条消息,思索片刻,低头回复。
【有。】
【不过他已去世,希望您不要追究他的来历,免得扰了他的清净。】
超管守着星环,消息框弹出来的瞬间光速点开,短短一个字,惊得他出了一身冷汗。
第二条消息弹出来,心才缓和了一些,可品过味来,又瞬间激动得撞翻了身后的凳子,吓得同事虫们一个激灵。
虫神在上!
这个故事竟然有原型!
那他们岂不是在阅读一位已逝阁下的回忆录?!
能窥伺阁下生活的文章!
如果这个消息传出去,雌虫们一定会疯狂!
光看一晚上就能上星网热搜的热度,超管实在不敢想象这篇文章如果加上营销会有多火!
思及此处,他赶紧给上级虫发去消息,又谨慎询问塞缪尔文中的情节是否全部属实。
并解释,法条中尽管并未规定不能将已逝雄虫的经历编成故事,可如果涉及现实中雄虫被伤害,他可能会有麻烦。
【小说并非全部取材现实,有部分虚构。其余,不便告知。】
回忆起过去的经历,塞缪尔面色有些糟糕,收到纸条的好心情,也瞬间消散。后面又收到了哪些消息他也没在意,转而起身扒出纸笔。
每次心情不好,他都会画画静心。只是如今手头没有毛笔,只能用蜡笔凑合了。一整个上午,塞缪尔都呆在卧室涂涂擦擦,直到99开始砸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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