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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雄主也在撒娇(穿越重生)——江止川

时间:2026-03-12 19:34:25  作者:江止川
  塞缪尔想,他如此卑劣,用尽下作手段,处心积虑住进一位雌性家。趁他熟睡,撬开他的卧房,坐在他的床边,妄图从他身上找寻另一个人的影子。
  为了自己的私欲,他伤害了一个无辜的人……虫,尽管那虫一无所知。
  可他也不想如此!
  他只是……太想「哥哥」了!
  塞缪尔执拗地想,他并非自愿来这里,带他来的人让他离开家人,难道不该还他一个吗?伊德里斯那么像「哥哥」,怎么就不能将错就错!
  他想,就算伊德里斯如今讨厌他也没关系,总会有办法留下,之前不就成功了?
  塞缪尔摩挲着手中的白发,眼眸逐渐幽深。许是快到了晨起的点,雌虫不适地挪动了两下,被捏着的那捋白发也随之滑落。
  手中一空,塞缪尔陡然从思绪中惊醒,我怎么能这样想……
  塞缪尔有些羞愧。
  伊德里斯不是谁的所属物,也不是谁的替身。他有自己独立的灵魂与虫生,为什么要被他捆绑。那份痛苦属于他,伊德里斯没有义务帮他疏解。
  塞缪尔缓缓收回手,低头握紧手心,虎口处传来黏腻的水渍。他没有在意,抿着唇起身,后退了两步,低头将那些极端心思隐没在阴影中。
  几秒后,他又行至床边俯下身。
  对不起。
  窗外,夜色渐淡,天快亮了。
  第二天清晨,早餐已经温热,雄虫还未下楼。伊德里斯提醒99去叫虫,反复两三趟,二楼依旧毫无动静。
  伊德里斯看了下星环,才八点,时间还早,于是他叫回99,趁着空挡查看近两天的日常记录。
  记录显示,雄虫近两日大多数时候一直宅在屋里。第一天午餐时状态还算正常,到了晚上用餐,开始明显逐渐变得焦虑。第二天几乎一整天都在卧室,送去的食物基本没动,偶尔在客厅待会,也都在发呆。
  雄虫精神状态变差了。
  前天晚上肯定发生了什么,伊德里斯眉头皱成了川字,头也隐隐发痛,要养好一只雄虫着实不容易,稍微关注不到,就要出问题。
  疲倦地揉了揉太阳穴,伊德里斯考虑再三,向军部告了一天假。一个多小时后,雄虫依旧没有下楼,他起身上了二楼。
  “阁下,您醒了吗?早餐做好了。”伊德里斯轻敲房门,等待过程中,侧耳留意着屋内,没有被褥翻动声,只有清浅的呼吸。
  雄虫似乎还在睡。
  伊德里斯等了片刻,再次询问依旧无虫回应,他着实放心不下,思量片刻,拿钥匙进了次卧。
  卧房内光线昏暗,几缕微光穿过几乎凝固的空气落在枕边,一旁雄虫静静地躺着,面色苍白,眉心微蹙,睡得不太安稳。
  体温正常,应该没有生病。
  将手从雄虫额头上收回,伊德里斯的视线自然而然落到枕边——在雄虫小臂下压着落花状散乱堆叠的白纸,纸上画着虫像。
  伊德里斯紫眸微凝,怎么又是他?
  回想起谈赔偿时雄虫的要求,伊德里斯越来越笃定雄虫对他一定有所图谋。否则也不会从第一次见面就粘着他,此后更是次次因他发病,又次次被他安抚,太凑巧了。
  可雄虫到底想从他这得到什么?
  钱财?
  可如果为财,又为什么要转住宿费还特地坑雄保会一笔钱给他?
  那是为军部情报?
  也不太可能。
  雄虫平常除了吃饭基本都在抱着星环上网,根本没有接近过书房,也没有打听过军部的任何信息。
  一条条梳理,一条条排除,最后伊德里斯得出了一种最荒谬的可能——因为吊桥效应,雄虫喜欢上了他。
  正因如此,雄虫才会有意亲近他、会喝下难喝的汤、会在门口等他、会画他的画像,甚至会一次又一次打破规矩有意示好。
  但怎么可能。
  伊德里斯垂眸,凝视着雄虫,为脑中的想法感到可笑。
  雄虫怎么可能爱上雌虫?而在见证过雌父的疯狂后,他如果也走上那条摇尾乞怜的老路,才最可悲。
  他绝不能走那条路。
  绝不。
  伊德里斯如此告诫自己。
  作者有话说:
  ----------------------
  见不到伊德里斯熙熙会发疯,从始至终他都怕被丢下。这章味道怎么样?[让我康康]
  [重要报备]:饱饱们,明天会停一天,给宝宝们说一下![亲亲][亲亲]
  ps:求个收藏呜呜呜呜呜呜[爆哭]
 
 
第20章 酸涩
  [……
  我要与卢卡斯退婚这件事令雄父十分生气,他再次将我关了起来,并收缴了我的星环。
  那时的我太天真,以为凭借着雄虫身份求雄父和雌父就能如愿,却忽略了这场婚约背后的家族利益,以及我这颗筹码的重要性。
  绝食没能使雄父和雌父心软,他们心疼我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却能狠下心强迫我喝下营养液。
  我拒绝,雄父便请医生给我输营养药剂。
  我逃跑,雌父就加派数倍军雌,将房间围个水泄不通。
  我以自伤要挟,他们就反用菲尼克斯威胁我。
  我不知道雄父和雌父是如何查到我和菲尼克斯的事。也许,从我踏进军校那刻起,他们的监视就未停止过。
  那时菲尼克斯已经进入第四军,他能力很强,只要有机会,必定前途无量。
  我不能拖累他,只好妥协。
  之后我每日忧心菲尼克斯的安危,很快精神海出现了严重问题。
  我开始整夜整夜睡不着觉,每次闭眼,都会看到菲尼克斯躺在血泊里。
  我要疯掉了。
  ……]
  【不是,阁下真的打算让菲尼克斯当雌君啊??】
  【果然,雄虫就是任性!】
  【越看越觉得这篇文背景奇怪,虫族有联姻传统吗?不都是匹配结婚?】
  【私设吧,但总觉得这种制度挺吓虫的,没有一点个虫选择。】
  【被限制行动,被迫妥协,好压抑,我有点明白文名的意思了。】
  【怎么可能有这种雄虫,主包也就能骗骗那些没见过雄虫的底层雌虫,但凡跟雄虫约过会,就不会有任何幻想了。】
  【等着吧,安纳托尔肯定会抛弃菲尼克斯,雄虫不可能让自己受苦。】
  [……
  再次见到菲尼克斯是在他出征前,不知道卢卡斯用什么理由说服了雄父,允许我去见菲尼克斯一面。
  我到的时候,队伍已经整装待发。
  菲尼克斯来不及与我说太多,他没有问我为什么突然消失,也不问我的身份。只是心疼地抚摸我的脸颊,嘱咐我爱惜自己,一定要等他回来。
  他说,他会带着军功回来,他会努力配得上我。
  其实,配不上的人不是他,是我。
  是我的懦弱无能连累他必须以命相搏才能求来我们在一起的可能。
  我错了,我不该贪图菲尼克斯的温暖,将他拉下泥潭。
  他本该如骄阳般活着。
  可我舍不得放下生命里难得的光,于是我将手上的戒指取下,放到菲尼克斯手中,告诉他,军功不重要,我只要他回来,活着回来。
  菲尼克斯郑重答应了。
  这是我最后一次见菲尼克斯。
  ……]
  【???】
  【最后一次?菲尼克斯是死了,还是雄虫放弃了?】
  【主包你受刺激了吗?昨天还甜甜甜,今天怎么感觉哪哪都刀虫啊!!】
  【安纳托尔阁下的家虫脑子有问题吧,一只雌虫而已,做不了雌君,给个雌侍也行!折腾阁下干什么?】
  【用户YS送给主播10个星舰!】
  【用户YS送给主播10个探险者战舰!】
  【卧艹,YS大佬又来扔钱了。】
  YS的礼物一出,成功带动直播间观众,一时间大小礼物满天飞,直播间再次出现在实时更新榜单上,加上正好撞上平常开播点,人数也开始飙升。
  敲完小片段最后一个字,塞缪尔停下。安纳托尔被囚以及与菲尼克斯分别这段他投入了太多现实处境,以至于写完身心俱疲,心口也堵的厉害。
  活动下酸涩的眼睛,塞缪尔打开弹幕,掠过鬼哭狼嚎的评论区,切进后台,超管在一小时前已经拟好了合同。
  合同页数极多,用语专业又拗口,塞缪尔看得费劲,恰好有消息发来,便索性丢到了一边。
  【YS:这个故事很有意思,只是安纳托尔太过天真,同时也忽略了他被束缚和囚禁的本质。
  那座牢笼从来不是出自某只雌虫之手,而是全体雌虫连同整个社会搭建而成。】
  【YS:他看不清本质,盲目自大,自然撞得头破血流,只是可惜了那只不在意他身份地位、真心爱他的雌虫。】
  【YS:照目前的情节发展,他们很快就会在一起。
  只是不知道,压垮安纳托尔到最后一根稻草是什么。
  让我猜猜,难道是菲尼克斯的死?这个故事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YS:不过,主播你可要小心。回忆录式的描述固然吸睛,可如果描写过度,戳了某些虫的肺管子,他们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霖安:你说的描写过度是什么意思?】
  【YS:比如将雄虫描写的太过体贴,再比如,让雌虫们知道雄虫的心思,进而怜惜雄虫。】
  【霖安:……别多想,这些是虚构。】
  【YS:是吗?】
  塞缪尔没有再回复,对面的人很敏锐,仅凭小说里只言片语的描述,就看到了隐藏在故事下的未尽之语,说多错多,还是谨慎为上。
  【今天暂时写到这儿,晚会有时间就在写,没时间会说一声明天写。】
  【主播今天怎么开播这么早?平常这个点不是刚开始?】
  【不是,主播怎么又卡到有刀的地方!】
  【啊啊啊啊,主包你没有虫心!!】
  闭麦将直播拖到后台,塞缪尔脱力地靠到椅背上闭目养神,等缓过劲儿来,胃也已抗议许久。将房间收拾妥当,开窗通风,塞缪尔晃晃悠悠下了楼。
  “99~~我饿了,有吃的吗?”塞缪尔窝在沙发上,下巴抵在抱枕上,有气无力地招呼机器虫。
  但平常一向围着雄虫转的机器虫今天却没有第一时间出现。
  “99?你在吗?”
  塞缪尔探头起身,从客厅转到厨房,又溜达到充电桩旁,依旧没有小机器虫的身影。
  那在院子里?
  这么想着,塞缪尔转身走到门口,就在他刚把手搭到门把上时,啪嗒,门从外面被打开。
  伊德里斯出现在门口,怀里抱着大大小小各种玩偶,99则在后面,各色鲜花满怀。两虫大包小包挂着,像是赶集回来。
  “阁下,您要出去?”伊德里斯说着,身子往一旁侧开,让出空隙,99也很懂眼色的跟着朝旁边滑了几轮。
  “不是。”见自己堵了路,塞缪尔连忙退后几步,“下楼,没看到99,以为在,院子里,正要,出去看看。”
  听见被叫,99激动地红豆眼变成发光心心,叫嚷着进门冲到雄虫跟前,“阁下是不是想99了,才去找99吖!”
  “对呀。”塞缪尔怜爱地摸摸99脑门,顺手接过它怀中的花往客厅走。
  99在后边尾巴似的跟着,自己早上如何叫门,又是如何吃闭门羹的,语调委屈至极,塞缪尔听了赶紧去安慰它。
  一人一机器就这么一问一答,很快走到了客厅。
  伊德里斯被落在原地,注视着雄虫远去的背影,睫毛轻垂,随手关门进屋。
  “99冰箱里,还有,吃的吗?”塞缪尔拆开包装,将花束有序放到桌面上。
  99小心的将工具反向递给雄虫,顺便摆上接好水的粉蓝玻璃瓶。
  “阁下想吃什么?我去给您现做。”伊德里斯卸下玩偶,不等99开口,接过话茬,挽起衣袖就要往厨房走。
  “已经过,饭点,让99看,冰箱里,有什么,热热就行,不用新做,麻烦。”塞缪尔瞥了眼雌虫,快速收回眼。
  咔嚓,花枝上的杂叶被剪去,斜切后被其插进瓶中。
  全程塞缪尔都克制着未看伊德里斯一眼,借着低头,塞缪尔悄悄深呼了口气,试图缓解胸口的酸闷。
  可那股情绪却如藤蔓,越绕越紧,越理越乱,最后化为一丝酸痛,在他心头乱窜。
  听到拒绝,伊德里斯面上闪过一抹诧异,不知道为什么他心底莫名涌上一股难言的郁气,原本透亮的紫眸,也因此笼上了一层暗色。
  停下去厨房的动作,伊德里斯转向客厅。
  沙发旁,雄虫正专注摆弄着插花,一瓶被装点好,99很快换上了新花瓶。
  一虫一机器配合默契,时不时雄虫还会夸99几句,把机器虫哄得原地打圈。
  他们融洽得倒像是一家虫,而他被排斥在外。
  为什么会这样?
  雄虫之前不是一向黏他?
  难道是出门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还是说跟清晨那件事有关?
  伊德里斯手指不自觉攥紧,心底转了百八十圈猜测,面色却如常,依旧好脾气地回道:“只要阁下吃得开心,我不觉得麻烦。”
  塞缪尔插花的手一颤,抬头迎上伊德里斯关切温和的目光,鼻头一酸,差点稳不住表情。
  他缓了几息,挤出一抹僵硬地笑,闷声道:“我倒,没有那么,娇贵。借宿,已经很,麻烦你了,吃食方面,不用那么,费心。”
  雄虫的笑实在勉强,伊德里斯察觉到不对,可细想时又总抓不住要领。他本能地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花枝递给雄虫。
  他本可以顺势答应雄虫的要求,规避可能被针对的风险,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委婉回绝:“阁下身体还在康复期,这样怕是……”
  “我没事。”塞缪尔打断了伊德里斯,半耷着眼,欲盖弥彰的补充道,“我的身体,已经没事了,你不用太,担心,也不用特意,迁就我。”
  闻言,伊德里斯想起几天前雄虫的要求,抿了抿唇,不死心地又问:“那之后早餐还需要我……”
  陪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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