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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锁的好好的,哥哥怎么把他放了?
难道是腻了?
一闪而过的想法令艾维斯十分不悦,他留意着床边的动静,意识到艾利克今晚似乎不打算给他注射药剂,甚至一反常态打算离开,他当机立断睁开眼,叫道:“哥哥要去哪儿?”
熟悉的嗓音在身后炸开,艾利克立在原地。他僵硬转身,只见刚刚还在熟睡的虫已经支着手臂坐起,睡袍半挂在他肩侧,慵懒又诱虫。
抑制剂即将失效,艾利克怕自己失控,不敢盯着艾维斯看,主动移开了视线。
“哥哥是嫌弃到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了?”艾维斯声音微冷,脸色逐渐阴沉。
“不是!”听到雄虫心情不佳,艾利克连忙反驳。
艾维斯冷笑着说了句是吗,指了指床边:“那哥哥过来,陪我说说话。”
艾利克抵抗着已隐隐躁动的精神海,喘着气,死死攥着拳头,没有动。
“这就是哥哥说的不讨厌?”
艾维斯心中怒火中烧,他动了动手脚,觉得恢复了些力气,掀开被子,赤着脚往艾利克的方向走去。
艾利克警觉得往后退了一步,制止道,“艾维斯,别过来!”
“不过去?”艾维斯停下,他含着怒气叫道,“那等哥哥自己走过来吗?”
艾利克无法回答,他压下精神海的阵痛,后退几步靠到墙上。
“艾维斯,夜深了,你先休息,有话明天再说。”艾利克央求。
“就现在。”艾维斯又往前走了两步,却蜂拥而来的精神力钉在原地,他不可置信地望向雌虫,“哥哥你对我用精神力?”
“哥哥就这么讨厌我?”
“既然讨厌我,那把我困在这干什么!”
“艾维斯,我不是……”
“那你松开精神力,过来!”
“不行……”艾利克眨了下眼,不远处的雄虫在他眼中像加了雾化的照片,已经模糊不清。
他知道自己再待下去绝对会失控,于是趁着还有一点理智,忍着头痛,挣扎着想离开房间。
眼见雌虫已经打开了门,艾维斯不在往前挣扎,反而后退几步摸到床头柜上的玻璃杯。
咔嚓。
一声清脆短促的撞击声过后,雄虫信息素的味道在房间中弥漫开来。
艾维斯捏着玻璃片横在脖子上,鲜红的血顺着脖颈顺流而下,很快染红了睡袍的前领。
“哥哥,”艾维斯的声音阴森,带着某种执着和病态,“你再往外迈一步试试。”
雄虫信息素如同飓风袭向艾利克,意识到雄虫做了什么,他瞳孔骤缩,猛地转身冲向屋内。
温热的血打在手心,黏腻、甜腥,艾利克一阵后怕,心止不住发颤。他一把夺过玻璃片砸到墙上,玻璃的碎屑一瞬间崩的各个角落都是。
“艾维斯你疯了!!”
终于抓住了艾利克,艾维斯心满意足地勾起嘴角,他盯着眼前的雌虫,缓缓咯咯笑道:“对啊,我就是疯了。”
“哥哥,你愿意过来,还是担心我对不对。”艾维斯将脸埋在艾利克另一只手心,缓而慢的磨蹭,如同幼兽般寻求安慰,“哥哥,不要走好吗?”
“只要哥哥不走,我以后一定听话。”
“哥哥,我好冷。你抱抱我,抱抱我好不好。”
雄虫轻柔地央求声如同鱼钩,勾在艾利克耳中、心头,或轻或重东扯一下西拉一下,撩拨地虫心痒。
艾利克摇了摇头,喘着气,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强行将几乎贴到自己身上的虫拉开,艾利克吼道,“别动!”
艾维斯身体一僵,他抬眼,发现雌虫板着脸蹙着眉,明显已经有点不耐烦,心底的委屈夹杂着连日来积攒的闷气排山倒海涌来。
艾维斯被情绪压得有些喘不上气,理智也逐渐被憋在心口郁结的气吞噬。
“哥哥你吼我!”艾维斯抹去从眼眶滑下的泪痕,控诉道,“你有什么资格吼我!今天我们走到这一步,都是你的错!”
“是你先把我囚起来对我动手动脚!也是你在我拒绝哀求时,依旧一意孤行!现在我不反抗了,离不开你了,你却要丢下我!”
“凭什么!我就不放手!我就要动!你不喜欢,就继续给我注射药剂,把我锁起来啊!”
艾维斯死死抱着艾利克,他破罐子破摔的想,凭什么艾利克想囚禁他就囚禁,想放走他就放走。
他就不走!不仅不走,还要把前面被占的便宜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于是,艾维斯就着两虫的姿势,抬手滑进了艾利克衣服。
“艾维斯!”艾利克擒住艾维斯的手,“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知道啊,做哥哥之前对我做的事嘛。”艾维斯抬腿挤进艾利克双腿之中,轻一下重一下地蹭着,“哥哥不喜欢吗?”
艾利克咬牙抵抗着,挺直的腿有些微微发抖。他的身体原本就敏感,一点来自艾维斯的轻微刺激,都足以令他难以抑制。
如今雄虫主动,他更难抵抗。
见身体接触有效,艾维斯大喜,继续轻一下浅一下的刺激雄虫。甚至一边蹭,一边软着嗓子叫哥哥。
艾利克被撩拨拉得风箱似的急促呼吸起来,精神海暴动依旧在持续,而信息素的冲击和雄虫的哼叫,则击碎了他仅存的半分意志。
于是,当艾维斯仰头,猫似得吻上他喉结的瞬间,艾利克脑中紧绷的弦猛然收紧。
紧接着,嘭得一声。
弦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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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别打我呜呜呜呜[化了]
我赶紧写![化了]
第44章 分化4
被丢到床上的瞬间, 艾维斯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尽管撩拨雌虫前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真到了践行的时候,身体却条件反射性地发颤。
但想到能借此将虫留下, 他又坚定地环着艾利克的腰,主动贴近, 扬起下巴。
“嘶,哥哥, 轻点。”
一反常态的, 艾利克没有顾忌雄虫的不适而停下, 他如野兽般埋在艾维斯脖颈,舔舐着不断溢出的血。
随着信息素入体, 他的眼眶越来越红,动作也越来越急躁,雄虫原本白皙的脖颈, 不过几息已被啃咬的红痕遍布。
牙齿碾过的刺痛、灼热到滚烫的呼吸,刺激的艾维斯一阵阵地发颤。可尽管如此,他依旧死死抓着艾利克的衣服, 咬着唇不肯放手。
“哥哥……别咬……”
“唔……疼……”
身上的刺痛和快感太强,才堪堪有几次经验的艾维斯很快就缴械投降。
他抖着嗓子一连哀叫央告了几声,可艾利克都毫无反应, 甚至更加用力且兴奋地啃咬,仿佛要将他吞入肚中。
久久得不到回应, 艾维斯起了疑心。他喘着气, 拼尽力气去推搡艾利克, 几番挣扎躲避后,两虫终于拉开了点距离。
盯着艾利克竖起的紫瞳,艾维斯心下一沉!
正常情况下虫族虫不会出现竖瞳!
除非那虫精神暴动到了无法通过信息素一次就安抚的程度。
哥哥精神暴动已经这么严重了?!
艾维斯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记得雌父已经给哥哥选好雄主, 并安排虫帮哥哥梳理过精神海了,哥哥怎么还会失控到这种程度!
不行,再这样下去,哥哥绝对会死!
哥哥不能死!他不能死!
“哥哥,你……放手。”艾维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艰难推搡着艾利克,企图翻身转换身位,但雄虫的力气根本不足以压制雌虫,很快艾维斯就被雌虫狠狠压到身下。
“哥哥,放手!我不走,让我来……让我帮你。”
被反复推开,艾利克眸中闪过一丝受伤和委屈。他闷着脸,将艾维斯双手向上反扣住,快速跨到雄虫身上俯身去咬那垂涎已久的唇。
再次被限制,艾维斯急得直落泪,他摆头挣扎避开雌虫的吻,央求着艾利克让他在上位,可声音最后全被咬碎在雌虫密且深的吻中。
渐渐的,艾维斯不再满足于亲吻,他一路向下,如同贪吃的虫崽,对到嘴的食物又吮又咬,不放过何人喜爱的美味。
艾维斯被咬得浑身泛红。一阵悠长甜腻的声音在房中散开,他脱力地落回床上,眼神涣散。
艾利克抬头扫了眼被弄到失神的雄虫,餍足地吞下到嘴的信息素,却依旧不满足,狗似的俯身用舌头将目光所及处的痕迹舔得一干二净。
艾维斯被刺激的不轻,又接连战栗了许久才渐渐缓过劲。
趁着艾利克沉迷于在他下身点火,放开了他的腿,艾维斯吸了口气,积蓄力量,快速抽出身体,计划将艾利克扑倒。
而艾利克呢,原本吃的正开心,结果刚吸完第一口,剩余的美味飞了。
雄虫一次次的反抗,彻底点燃了艾利克的怒火。
他眯着紫色,竖瞳冷冷审视着身前雄虫。片刻后,伸手将床头早已废用的腕环抽出,“吧嗒”两声,艾维斯的手又被扣住了。
似乎觉得手被扣住还不够,艾利克又起身转到床尾,作势就要拉腕环。
艾维斯知道,一但脚被扣上,除非艾利克清醒,他想挣脱几乎没有可能。
于是他使劲力气去踢艾利克。
艾利克偏过身体躲过攻击,顺势抬手,轻而易举制住雄虫作乱的脚。雄虫的不配合令他十分恼怒,他捏住雄虫纤细的脚踝,摩挲观赏了几秒,而后用力一折。
“啊!”
一声痛苦的尖叫在房内响起。
艾维弓起背脊,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他颤抖着想要抽回被折断的脚,却被艾利克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哥哥……不要。”艾维斯声音带上了哭腔,“醒了你会后悔的……”
“哥哥……唔!”
又一声痛苦的闷哼在房间响起。
艾利克心满意足的将腕环套到了雄虫脚腕上,只是那双原本漂亮的脚踝此刻已经红肿变形。
而脚踝的主人,已经疼得脸色发白,浑身发抖,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成功让雄虫安静下来,艾利克愉悦地回到雄虫身边,压下身体,继续又啃又咬,自足自给。
疼痛与快意交错着撩拨着艾维斯的神经。当疼痛将快意无限放大,再次攀登峰顶的瞬间,他脑中一片空白,几乎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死了。
可身上的动静、体内汩汩涌起的热意又提醒他,他还活着。
艾维斯仰头望着屋顶晃动地白色灯影,往常清晰圆光,此时散开了无数刺一般无限延长的虚影。
虚影一会长,一会儿短,过了一会儿有糊成了一片白团。
艾维斯被浑身上下的痛刺激的忍不住反胃,他伸直了脖子,呜咽变成了干呕和一连串止不住的干咳。
他喘着粗气,晃着几乎要炸开的脑袋,微弱地叫着。
“哥哥……”
“哥哥……”
艾利克听到声音,进攻的动作一顿,迷茫地他凑到艾维斯脸前。
“艾、维、斯?”
艾维斯努力睁大眼,跟前的雌虫竖瞳依旧,神智混乱,而脖颈处竟然渐渐已经有了虫化的迹象。
艾维斯瞳孔微缩,他用尽全身力气说道:“哥哥,对着,坐下……信息素……给你……”
“你快……醒过来……”
“快……”
同一时间,又一阵精神异动冲击而来,艾利克眼神愈发疯狂,他低吼着俯身,猛得咬住艾维斯的肩膀,尖锐的疼痛打断了艾维斯的话,他眼前一黑,几乎昏厥过去。
强撑着最后一点意识,艾维斯颤抖着抬起手,试图释放精神力安抚的艾利克,却无济于事。
艾维斯绝望地看着眼前逐渐失去理智的雌虫,手无力地从对方身上缓缓滑下。
哥哥……活着……
一定要活着……
艾维斯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是白天。
窗外阴沉着天,翻卷的积雨云夹着刺眼的闪电快速在天边移动着。
借着窗外昏暗的光,艾维斯环顾四周——床上没虫,其余地方也没有,艾利克不见了。
也许是恢复了一些理智,雌虫在离开前,打开了腕环。
艾维斯艰难地动了动身体,通体的疼痛令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垂首向下望,发现自己身上几乎没有半块好皮肤。昏迷的这段时间,雌虫更是变本加厉,在他身啃咬出了更多伤口。
伤口层层叠叠,加上上面覆盖着的透明药膏,看起来异常恐怖。而更令虫疑惑的是,上了药又过了一夜,这些伤口竟然还在渗着血。
这不符合常理。
雄虫的恢复能力尽管没有雌虫和亚雌强,可这样的伤一夜怎么也都结痂了。
怎么回事?
艾维斯强撑着坐起身,抬手碰了碰伤口,血很快染红了指腹。
确实没有结痂。
怎么回事?
难道哥哥注射的药有问题?
想到艾利克,艾维斯再次环视房间,一股浓浓的不安顿时涌上心头。
“哥哥。”
没有虫回答。
“艾利克!你在哪?”
艾维斯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唯有窗外雷声在时不时应和他。
艰难动了动腿,脚腕依旧钻心的痛。艾维斯没有继续等,而是咬着牙挪到床边,打算按着床沿和床边柜边缘站起来出去。
咣当!
“唔!”
艾维斯跪倒在床边地毯上,跌倒加重了脚腕的伤,可他没有理会,而是忍着疼一点点往门外挪。经过浴室附近时,一股熟悉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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