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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雄主也在撒娇(穿越重生)——江止川

时间:2026-03-12 19:34:25  作者:江止川
  “那我听哥哥的,明天就找布兰商量调整时间。”说完塞缪尔突然想到什么,他直起身,与伊德里斯拉开了些距离,“不过,我这么听话,哥哥打算给我什么报酬。”
  “阁下想要什么报酬?”伊德里斯宠溺地问。
  塞缪尔不说话,盯着伊德里斯的唇,黑眸里情绪转的飞快。
  雄虫的视线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火热,伊德里斯不自觉动了动身体。自从两虫确定了关系,只要是两虫独处的时间,塞缪尔总是喜欢抱着他又啃又亲。
  雄虫的亲吻毫无章法,亲着亲着,地方就发生了转移,不是去咬他的脖颈,就是在他锁骨上流连忘返。
  导致他现在已经必须扣紧衣领,但凡松一点,那些凌乱的红痕就漏出来了。
  伊德里斯乐在其中,又有点苦恼。
  “哥哥今天能给我咬脖子吗?”
  每次亲伊德里斯亲到最后塞缪尔就不舒服,总觉得还不够,想做点什么。可是他的相关知识太贫乏,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变得那么奇怪,总想吃虫。
  可塞缪尔又不敢说,害怕伊德里斯觉得他变态。
  “阁下,上次的痕迹还没消。您再咬,明天就没法让医虫换药了。”伊德里斯无奈地捏了捏塞缪尔的脸,话意里虽是拒绝,声音却带着纵容。
  被拒绝,塞缪尔瞬间蔫了下来,他委屈巴巴地望着伊德里斯,小声嘟囔:“可是哥哥,我想要。”
  伊德里斯原本铁了心要拒绝,可塞缪尔一装可怜,他就心软了。
  叹息了一声,伊德里斯对塞缪尔说了句等我,起身去了浴室。等他出来时,已经沐浴过,头发也已经吹干。
  拉着塞缪尔在床边坐下,伊德里斯将头发松散挽起,几缕发丝贴在白皙的脖颈上,旁侧是已经变淡的红痕,“阁下别咬太狠,不然明天只能您来上药了。”
  “嗯嗯!”得到许可,塞缪尔眼睛瞬间亮了,他迫不及待抱住身上还带着的虫水汽,凑了上去。
  潮湿的水汽夹杂着清淡的香气钻入鼻尖,塞缪尔如愿以偿,可身体却越发的不对劲。
  他本能的把雌虫按在床上,咬的位置也不在局限于脖颈和锁骨,他一路往下,避开伤处,在胸口徘徊。
  “唔。”
  “阁下,别咬。”
  听到上方的声音,塞缪尔忍不住又咬了下。
  每当这时候,伊德里斯的声音就会变又轻又婉转。
  很好听。
  塞缪尔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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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饱饱们最近要注意保暖,厚衣服别换掉太快,不然容易像我一样感冒。[爆哭][爆哭]
  晚更老规矩,饱饱们记得评论,有红包掉落。
  *
  星历4056年10月X日  多云  星期X
  怎么感觉自己太好说话了。
  阁下可爱。
 
 
第61章 咳咳咳
  在塞缪尔接受的教育里, 人是不能吃的。易子而食也只在灾年或战乱,百姓实在活不下去时才会出现。
  可现在,他明明不饿, 却想吃人……虫。
  这不科学。
  总不能换了个世界他就变异了,还变异的这么可怕变态。哥哥要是察觉他的想法, 肯定不会选他做雄主了。
  塞缪尔顿时神色萎靡下来,觉得天塌了。
  “阁下?”
  身上的动静停下, 伊德里斯疑惑地垂下眼, 一滴泪随之从被濡湿的眼尾滑入发中。
  眼底剩余的水汽使眼眶有些发痒, 伊德里斯缓慢眨了下眨眼。等身上的反应退下一些,他松开被攥到发皱的床单, 抬手托住塞缪尔的头和背。
  “怎么了?”
  塞缪尔抓着伊德里斯的睡袍,埋在雌虫肩头。他不敢说他身体的奇怪反应,也不敢说心底的异常冲动, 只是闷不做声地摇了摇头。
  “是身体不舒服吗?”想到雄虫最近精神梳理的强度,伊德里斯不自觉紧张起来,“我去叫军医。”
  说着, 伊德里斯小心揽着塞缪尔快速翻身,将他放到床上,三两下理好已经散开的白发和睡衣, 起身就要换衣服出门。
  可刚起身,就被已经坐起的雄虫抓住了手。塞缪尔用尽全身力气将伊德里斯拉住, 他声音有气无力, 还带着几分慌乱:“不用叫医生, 我只是……只是有点累了。”
  对!我一定是最近没休息好,所以才变得如此奇怪。
  他一定不是天生变态。
  “可您脸色很不好。”伊德里斯转回身。
  塞缪尔此时脸色白的出奇,唇色也被抿的发白, 倒更衬得那双黑眸如墨,使他带上了一丝脆弱。
  “如果不舒服您一定要告诉我。”伊德里斯抬手贴在塞缪尔脸颊上,“阁下,您还记不记得上次我受伤我们互相承诺的?”
  “所有情感中,感情是最容不下欺骗和隐瞒的。兄长的事您醒来失忆不记得,您解释了,我接受。以后我也不会再问、再提,可同样的情况我不希望再次发生。”
  “阁下,您说过什么事都不会瞒我。”
  通过塞缪尔眼中变缓的神色,伊德里斯看出他确实有事瞒着自己。只是雄虫散步回来还好好的,就与他呆了一会儿,怎么就变得如此惶惶不安。
  他刚刚并未做什么,应该与他无关。
  难道……在此之前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阁下,我就在这陪着您。”
  说着,伊德里斯张开手臂。塞缪尔见了,往前挪了几下,轻轻靠在那柔韧宽厚的肩膀上。雌虫的体温透过睡袍源源不断传出到身上,塞缪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不过,塞缪尔依旧没有开口,他脑中此时跳出两个小人。
  一个小人说,要告诉哥哥,如果在哥哥已经问出口的情况下还隐而不说,哥哥一定失望,很难过。
  另一个小人张牙舞爪地说,不能说,不能说,说出来哥哥一定会觉得你是变态,甚至可能会恐惧你,讨厌你。
  两个小人在脑中七嘴八舌吵了半天。慎重衡量利弊之后,塞缪尔决定还是说出来。
  他想,哥哥那么喜欢他,连之前那么大的误会都不忍苛责他,这次哥哥一定不会生气。
  哥哥说过,会永远选择他。
  “哥哥,如果我说了,你可不可以不要害怕我。”塞缪尔攥紧了伊德里斯的衣服,他依旧有点不放心,强调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种想法,可是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哥哥,我一定不会伤害哥哥。哥哥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自然相信阁下不会伤害我,”伊德里斯轻轻拍着塞缪尔的后背,嗓音带着长者特有的包容与安抚。
  塞缪尔是伊德里斯认定的雄主,他费尽心机得到了,就从未设想过会放开。
  “也请阁下相信,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永远选择阁下。”
  坚定的选择与承诺击退了塞缪尔心底的恐慌,用了点时间组织好语言,他说,“自从哥哥那天我们说开后,每次跟哥哥相处我就会变得很奇怪。”
  “最开始只是看到哥哥就想黏着,后来就变成时时刻刻想亲哥哥,现在我不仅想亲哥哥、咬哥哥,咬着咬着身体还会不舒服,觉得咬得不尽兴,总想吃掉哥哥。”
  “可是我明明刚用过餐,一点都不饿。”塞缪尔越说越难过,嘴角耷拉着,他才刚跟哥哥在一起,不会就得了什么奇奇怪怪的绝症吧。
  塞缪尔很悲伤,觉得玉皇大帝、诸天神佛都在捉弄他。
  不舒服,想吃掉我?
  塞缪尔的表述听得伊德里斯有些云里雾里,他试图理解,但解析未果。
  “阁下是哪里不舒服?”伊德里斯决定先抛开吃虫这个抽象字眼,先弄清楚雄虫不舒服是不是精神海的问题。
  “就,这里。”塞缪尔拉过伊德里斯的手,难为情的按在了小腹处。雌虫指腹触及衣服的刹那,塞缪尔似乎能感觉到那微微的凉气。
  一瞬间他的脸颊染上了一层薄红,声音也细若蚊蚋:“每次亲哥哥时,这里都胀胀的,很奇怪……”
  “哥哥,我是不是生病了。”塞缪尔扬起下巴,眼圈红红。
  他不想死掉,他还没亲够哥哥呢。
  伊德里斯收回手,耳尖微微发烫,也瞬间明白了塞缪尔所说的“不舒服”是什么意思。
  轻笑着将雄虫搂得更紧,伊德里斯在他耳边低声道:“阁下,这不是生病。您不舒服,只是因为太喜欢我了。”
  伊德里斯设想了很多种塞缪尔不舒服的缘由,但没想到竟是因为这个。
  不过想想也是。
  如果塞缪尔之前一直被养在某虫与世隔绝的庄园里,那么自然不可能上学,也就没有教虫教导他基本的生理知识。
  无虫教导也就意味着,塞缪尔在这方面一无所知。
  一张白纸,多么令虫心动。
  伊德里斯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塞缪尔的发。
  多么幸运,他是第一个被塞缪尔的拥有雌虫,他也将亲自教导对方,如何了解他,使用他。
  这样悲伤的场合,被突然吻了一下,塞缪尔有些困惑,他还沉浸在伊德里斯的回答中:“哥哥,为什么喜欢你身体会不舒服?”
  “因为阁下的身体和您的心脏一样。”伊德里斯笑得温柔,“阁下想起我的时候,心脏是不是跳得很快?”
  塞缪尔注视着伊德里斯眉眼间的缱绻笑意,他摸了摸心脏,现在这里就跳得很快。
  “阁下的身体不会像心脏那样跳动,可它也在用它的方式表达着对我的喜欢。”
  “我听到了,”伊德里斯的心被塞缪尔搅得柔软得不像话,“阁下的身体说,它很喜欢很喜欢我。”
  塞缪尔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搂紧伊德里斯的腰,可品了品,他又觉得自己好像有些明白了,于是他问,“那……哥哥的身体也会这样吗?”
  伊德里斯颔首,“只是与阁下有些不同。”
  “阁下,您要感受一下吗?”伊德里斯突然凑近塞缪尔的耳侧,他呼出的气很热,熏得塞缪尔莫名有点坐立难安。
  “感受什么?”塞缪尔傻傻地问。
  “我的身体有多么喜欢阁下。”
  在塞缪尔还在思考伊德里斯的话时,雌虫已经轻轻与他拉开距离。
  为了方便塞缪尔,从浴室出来时,伊德里斯只穿了丝质睡袍,睡袍柔软而轻滑,穿在身上十分轻薄,似乎没有重量。
  因而当睡袍被从雌虫身上脱下,层层叠叠堆到地上时,也轻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哥哥?”塞缪尔坐在床边,他盯着向他靠近的虫,视线有些不知所措地避开,转了一圈后,又落到被褪下的睡袍上,脑中却浮现出刚刚看到的景象。
  皙白的颈,窄而柔韧的腰,修长笔直的腿,男子的身体竟也能这么美。
  塞缪尔想到了《洛神赋》。曹植说,洛神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
  当年在小院读到这一段时,塞缪尔觉得他实在过于夸张,世间怎么会美到那般的人呢?
  可现在塞缪尔信了。
  淡淡的紫藤花香由远及近,一双柔韧有力的手,缓缓的,蛇一般的,从右侧圈住塞缪尔的腰。
  伊德里斯枕在塞缪尔肩上,空出一只手,落到雄虫外套的金属纽扣上,“阁下不看我,是觉得我身上的伤很丑吗?”
  塞缪尔赶忙摇头,不小心扫见灯光下莹润修长的腿,赶紧慌乱的错开视线,心脏在同一时间也狂跳起来。
  “哥哥……很美。”塞缪尔声音有些干,身体又开始躁动,他扯了扯下方衣服,有些窘迫的、难为情的往后侧了侧。
  “那阁下喜欢吗?”
  伊德里斯拉住想后退的雄虫,顺势将虫推到,俯身的瞬间,塞缪尔又闻到了浓郁的、紫藤花的味道。
  “喜欢……”塞缪尔被引诱了,渐渐的,他的声音变的暗哑。上方垂下的白发还在颤动,几息后,白发一滞猛的向下散开,又缓缓回到空中。
  塞缪尔被光影晃得眼花缭乱,他不适地蹙了蹙眉,“哥哥,不舒服。”
  伊德里斯控制着身体,垂首亲了亲塞缪尔蹙起的眉峰,“来不及做准备,等下就好。”
  “哥哥,”塞缪尔勾住上方肤色逐渐泛红的虫,吻上那双失神后越发美的紫眸,郑重承诺,“我会负责的。”
  兄长没有说过如果有一天他选择与一只雌虫在一起要怎么办,可塞缪尔想到了父亲和母亲。
  他想,雌君就是妻子的意思。伊德里斯是他的妻子啊,那他也要像父亲爱母亲那样爱他。
  “阁下,感觉到了吗?”伊德里斯攀在塞缪尔身上,白发被细密的汗打湿,一缕一缕黏在他光洁白皙的背上,像一条条盘旋其上的白蛇。
  而他是另一条攀岩缠绕的蛇。
  “我的身体也很喜欢你。”
  被入耳的话激得心情激荡,塞缪尔忍不住动了下身体,空间逼仄难以作为,可却令虫喉头发紧,通身舒畅。
  揽着雌虫柔韧的腰,塞缪尔翻过身,身体往下陷。片刻后,顺畅多了,他便不再收着劲儿。
  伊德里斯顺从的配合着雄虫,他虽没有经验,但在学校时,服侍雄主的科目为了学分他同样学的很好。
  他甚至知道,怎么样才能最大限度的得到信息素,并怀上蛋。
  想到这,伊德里斯起了点坏心思,他绷紧身体,果然雄虫动作一滞,随后便是狂风暴雨。
  原来看似柔弱的雄虫在某些时候也能这么凶。
  那如果再刺激一下呢?
  伊德里斯透过眸中水雾望向上方,他伸手勾下雄虫的脖颈,带着甜腻的腔调,凑到雄虫耳边。
  “雄主。”
  轰。
  塞缪尔脑子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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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星历4056年10月X日  多云转晴  星期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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