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今天雄主也在撒娇(穿越重生)——江止川

时间:2026-03-12 19:34:25  作者:江止川
  所以我只希望,当矛盾出现时,你多想想当初决定与伊德里斯匹配时的心情,别太过于苛责他。”
  “我知道你们刚匹配我就说这样的话很败兴,以长虫的身份干涉你们的生活也有些越界,”伊桑依旧说道,“只是,我实在放不下伊德里斯,也希望你能理解我这个做雄父的心情。”
  “我能理解,伊桑先生。”塞缪尔往伊桑旁边挪了挪,承诺道,“不过您放心,我和哥哥绝对不会发生矛盾。就算发生了,那肯定也是我的错。”
  听完伊桑的一番话,塞缪尔突然就不怎么紧张了。他拉着伊桑的手,撒娇道,“要是到时候哥哥不原谅我,伊桑先生可要帮我劝哥哥,哥哥肯定听你的话。”
  伊桑被塞缪尔逗笑了,他品了品雄虫的话意,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应声说:“好,到时候肯定帮你。”
  塞缪尔抱着伊桑的手臂,得意洋洋地朝伊德里斯挑了挑眉。
  小模样,骄矜又灵动。
  伊德里斯笑着摇摇头,早上出发时还满腹愁容,这会儿倒一点也不忐忑了。
  也好,这样雄父也偶尔能有虫说说话。
  见塞缪尔和伊桑聊的热火朝天,伊德里斯和伊瓦尔纷纷起身往厨房走去。
  “雌父,当初雄主受伤,您帮忙周旋的事,谢谢。”伊德里斯边开冰箱,边道谢。他还是不太习惯与伊瓦尔独处。
  伊瓦尔从衣架上拿起围裙系上,“不必谢,我是为了你雄父。”
  伊德里斯嗯了一声,此后厨房除了切菜声,再无对话。
  厨房里两只雌虫正忙着做菜,客厅伊瓦尔和伊桑已经互相叫上了雄父和雄崽。
  “雄父,看我给您带了什么。”塞缪尔拿出三个画轴,笑得神秘兮兮。
  伊桑一下被勾起了兴趣,他拿过其中一只画轴打开,画纸上画着两只依偎在窗边赏雪的雄虫。两虫脸上洋溢着笑,看起来温馨极了。
  “菲尼克斯和卢恩西?!”伊桑很是惊喜。
  由于塞缪尔去了边缘星,第二本书发行并没有赠送角色画。虽然许多网虫自发画了许多同虫图,但是都不及塞缪尔亲手画的第一本的人物画传神有韵味,因而伊桑一度失落了许久。
  如今得到幅独一无二的画,他心情瞬间好了不止一个度。
  “雄父把另外两幅也开一下,有惊喜哦!”
  另外两幅,分别画着第一本和第三本的角色,塞缪尔极其用心的将第一幅与赠送的角色图做了区分。
  “哎呀!雄崽崽果然贴心!”伊桑捏了下塞缪尔软乎乎的脸颊,忍不住掏出星网咔嚓咔嚓拍了三张照片,发到了星网号上。
  并配文:雄崽送的礼物。
  【索恩:你什么生了雄崽,我怎么不知道!】
  【布兰:恭喜。】
  【欸?这画风怎么有点眼熟?】
  【霖安大大什么时候画过双虫图?我怎么不记得?】
  【可能是同虫图吧,不过临摹的还挺像的。】
  伊桑盯着评论心里洋洋得意,没想到吧,这是绝版真迹。
  将画小心合上收起,伊桑对着塞缪尔道,“准备这么多礼物,说吧,是不是想请我帮忙?”
  塞缪尔连忙摆手,“没有!没有!今天主要就是想正式拜访下雄父和雌父!没有别的意图!”
  “有也没事,我很乐意帮崽崽忙。”伊桑很无聊,有事做也能打发时间。
  塞缪尔闻言,心头一动,他望了望厨房的方向,往伊桑身旁凑了凑,小声说,“雄父,你有空的话能帮我一起准备匹配礼吗?”
  “匹配礼不是很简单?”伊桑不解。
  “嗯,但是哥哥一生只有这一次匹配礼,我不想办的随随便便。”
  伊桑想起被他忘记的匹配礼。
  突然觉得有些对不起伊瓦尔。
  -----------------------
  作者有话说:还以为能写到匹配礼,高估了自己。[捂脸笑哭]
  见岳父岳母心情焦灼的熙熙有点可爱[咬手绢]
 
 
第67章 手术
  【霂:雄父~这三套哪套更适合哥哥吖~】
  【霂:[图片][图片][图片]】
  【伊桑:第二套剪裁和设计适合伊德, 而且另一件也特别适合你!】
  塞缪尔再次点开第二张图片,屏幕上,繁复的褶皱花边几乎占据了半个屏幕。
  忽略花边, 塞缪尔看着象牙白马甲上的重工刺绣,做了开衩与褶皱的裤脚, 和交错搭配的领扣、袖口、胸饰、腰饰、发饰,头有些晕。
  好闪, 好复杂。
  塞缪尔看得头疼, 他不明白为什么虫族的雄虫礼服比雌虫礼服还要复杂。
  到底谁是新娘。
  【霂:雄父这件雄虫服太华丽了。大哭.jpg】
  【伊桑:不华丽怎么行!雄崽就要闪闪发光!崽崽听我的, 就这套!】
  【霂:如果是这套,哥哥的礼服要加些东西, 等哥哥出来,我抽空画下来,您帮忙参考一下。】
  塞缪尔记得, 堂兄结婚时嫂嫂穿的是西式婚服,头上还盖着头纱。嫂嫂进进场时头纱是蒙着的,宣誓后才揭开。
  塞缪尔觉得这个过程很有仪式感, 可以参考一下。他忍不住幻想了一下,面纱被轻轻掀起看到伊德里斯的瞬间,更加坚定要加上这个环节。
  除了头纱, 宣誓、交换戒指的环节好像也可以参考,不过后面的流程塞缪尔就不记得了。
  当时他是偷跑过去观礼的, 中途差点被发现就赶紧离开了。
  唔, 如果要加宣誓, 那还需要请一位德高望重的虫来主持匹配礼。
  塞缪尔点开备忘录把想法写进去。匹配礼筹备过程很繁杂,尽管有伊桑在旁协助,他还是有些晕头转向。
  比如匹配流程他到现在才有了点头绪。
  不过好在还有时间, 这两天定下流程也不算太晚。
  心中有了盘算,塞缪尔靠回椅背,他抬头,手术室的灯还亮着。
  已经一个小时了,还没有结束。
  尽管伊德里斯和医虫不止一次告诉塞缪尔,伤疤修复和解毒的过程并不复杂也没有任何危险。
  可术前签字,医虫说起术后可能的病发症和注意事项时,塞缪尔还是忍不住攥紧了手心。
  又等了将近三十分钟,手术灯“吧嗒”灭了,医护虫打开门,推着转运床从手术室出来,塞缪尔见状赶紧起身跑到床边。
  病床上伊德里斯还在昏睡,他的脸被纱布层层包裹着。透过纱布,还能隐约看到下层渗出的血迹。
  塞缪尔趴在床边,握住伊德里斯放在被外的手,感受到温热的体温,才终于松了口气。
  “医虫,手术情况怎么样?”
  医虫摘下口罩,露出笑容:“很成功。解毒后患虫自愈功能已经恢复正常,新的创面一天左右就能愈合,拆掉纱布,倒时脸应该可以恢复如初。”
  “好的,谢谢!”塞缪尔连忙道谢,目光又落回伊德里斯身上,“我能麻烦再问一下,我的雌君什么时候能醒吗?”
  医虫看了眼星环,“以患虫身体情况,估计再有十多分钟麻醉剂代谢掉就能醒了。”
  塞缪尔再次向医虫道谢,跟着护士虫一路回了病房。大约过了十多分钟,伊德里斯确实如医虫预测的那样醒了过来。
  由于纱布几乎包裹了整个面部,伊德里斯睁开眼后,视线被遮挡的十分厉害。他只能透过光线的明暗判断身旁是否有虫。
  将头转向右侧有虫形暗影的方向,伊德里斯缓缓张开口,尝试着发出声音:“雄主?”
  塞缪尔赶紧擦掉眼角的泪,握紧他的手,缓了口气,竭力用正常的声音说道,“哥哥,是我。”
  被握住的手上有轻微湿意,微凉的触觉很快随着风消散,但伊德里斯知道雄虫又为他哭了。
  尽管雄虫早就知道,要去除伤疤需要将结痂揭掉清理。可当医虫详细的讲解清创的过程时,雄虫还是被吓到了。
  伊德里斯不止一次告诉塞缪尔,手术很简单,风险很低,也并不会受太大罪。
  可每次塞缪尔都会说,我割伤手指都会痛很久,哥哥要把已经结痂的伤口撕开肯定更痛。
  哥哥不要怕我担心就骗我。
  伊德里斯想再解释,可想到塞缪尔被破坏的自愈力、身上到现在还未消下去的伤疤,再也没有说过类似的话。
  “雄主,我想喝水。”
  伊德里斯想,给雄虫找点事情做也许就没有时间伤心了。
  “哥哥等我一会儿。”塞缪尔推开沙发,跑到桌边倒好水试好水温放着,又拆开提前准备好的吸管放到水杯中,匆匆返回病床边。
  喝完水,伊德里斯开始有一句没一句与塞缪尔聊天。塞缪尔捏着水果,边削皮边便答话。
  当一个话题结束,水果削好了。
  只是被削皮掉的果皮带走了大半果肉,剩余的果肉也坑坑洼洼,像被狗啃过。
  塞缪尔:……
  不动声色的将残缺不全的水果放到桌上,塞缪尔不信邪,又拿了一颗,重新开始。
  削果肉的沙沙声停下,伊德里斯以为接下来果肉会被送到嘴边,结果数秒停顿后,沙沙声再次响起。
  猜到发生了什么,伊德里斯不禁偷偷翘起了嘴角。
  也难为平常需要他事事照顾的虫,如今要笨拙的照看他。
  被这么照顾,他估计是帝都星头一份。
  伊德里斯“注视着”塞缪尔专注的“侧脸”,暖意从心底散开,驱散了脸上和胸前的疼。
  “雄主,您真的不需要我协助筹备匹配礼吗?”
  匹配礼事务繁杂,最近塞缪尔又是打通讯确定礼服,又是敲定举报场所,还要抽时间直播,每天忙的脚不沾地,他旁观着实在心疼。
  “不用。”塞缪尔笨拙地控制住削果刀,当一片比刚刚要薄许多的果皮被削下来,他满意地眯了眯眼,“有雄父和雌父帮忙,哥哥等着参加匹配礼就行。”
  “不过过几天礼服做好了,需要哥哥去试一试,我加了些配饰,哥哥到时候看看喜不喜欢。”
  “好。”伊德里斯应了一声。
  之前伊德里斯曾悄悄问过雄父匹配礼的形式,结果对方守口如瓶。这也导致他现在十分好奇匹配礼的安排。
  “哥哥,吃水果。”
  终于勉强将水果削的平整一些,塞缪尔颇有成就感的从上面削下一小块儿递到伊德里斯唇边。
  两虫就这样一个递一个吃,默契十足。
  直到病房门被推开,护士虫推着药品车进入房间,温馨气氛瞬间荡然无存。
  看到雄虫竟然在喂雌虫吃东西,护士虫面露惊讶。
  虫神在上,S级阁下竟然如此温柔体贴。
  伊德里斯中将也太好命了!
  “阁下,伊德里斯中将的检查时间到了。”护士虫走到床边说道。
  “需要我回避吗?”塞缪尔将果核丢到垃圾桶,起身让出位置。
  “不用,只是基础检查。”
  护士虫测了测伊德里斯的体温,又检查了心率,在本上做好记录后,拿出输液瓶和输液针给伊德里斯扎上。
  离开前护士虫嘱咐道,“如果有不适,记得按呼叫铃。”
  塞缪尔点了点头,继续坐回到床边。
  也许是药物的原因,过了一会儿,伊德利斯呼吸渐渐平稳,闭眼睡了过去。
  盯着伊德里斯的睡颜,塞缪尔内心不停在反思。
  反思自己过于依赖伊德里斯,导致当对方需要照顾时,他像无头苍蝇似的,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需要现学。
  他不能事事依赖哥哥,他是雄主,即使做不到事事完美,也要能让伊德里斯依靠才行。
  就这样思索着,塞缪尔在床边寸步不离守了伊德里斯一天。
  拆纱布的时间定在了第二天午饭后,当医虫走近病房时,塞缪尔不禁一阵紧张。
  他站在床边,看着伊德里斯脸上的纱布一层层被揭下,蜿蜒交叠在病床上,心提到了嗓子口。
  当最后一层纱布离开伊德里斯的皮肤,塞缪尔看到原本分布着纵横交错伤疤的地方,平整光滑,仿佛从未受过伤。
  伊德里斯睁开眼,他越过床边的医虫,目光落到塞缪尔身上,雄虫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精神还不错,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糟糕。
  “雄主。”伊德里斯叫了塞缪尔一声。
  摸着伊德里斯恢复如初的容貌,塞缪尔眼眶微红,他走过去,俯身抱住床上的虫,声音有些哽咽:“太好了……哥哥的脸终于恢复了。”
  塞缪尔知道伊德里斯是怕他被别虫议论,才固执的要在匹配礼前做手术。
  塞缪尔知道,伊德里斯在乎他。
  伊德里斯抬手回抱住塞缪尔,轻声说:“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塞缪尔摇了摇头。
  医虫和护士虫将纱布拆掉后没有过多停留,他们转身悄无声息走出病房,将门轻轻带上。
  “哥哥,你吓死我了。”塞缪尔埋在伊德里斯身上。
  “没事了,没事了。”伊德里斯哄着身上的虫。
  “我们回家吧。”塞缪尔起身,摸了摸伊德里斯右脸,“我讨厌医院。”
  两虫从医院出来时正好是下午。
  进入十月,天气转凉,阳光却依旧很好。难得有了假期,伊德里斯没有带塞缪尔直接回别墅,而是去了别墅附近的公园。
  工作日,公园的虫并不多,两虫选了一处僻静的角落坐下。
  面前是开的热烈的矮牵牛,旁边几步之远,木芙蓉在风中摇曳。几只小巧玲珑的翠鸟在花枝间呼朋唤友,一会儿钻入花枝,一会儿又挤在一起。
  花坛边有一条石子小路,偶尔有三两只虫走近又顺着路走远,零星的对话夹杂着鸟鸣,是角落显得格外温馨。
  塞缪尔靠在伊德里斯肩头,感受着微风拂过的怯意。顺着风来的方向,几只虫崽在嬉戏打闹。
  盯着几只三头身刚会走的虫崽,塞缪尔鬼使神差的问,“哥哥,以后我们也会有自己的崽崽吗?”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