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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德里斯:?
他又不是不会生,为什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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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星历4056年10月X日 晴 星期X
我的生育腔没有问题。:)
第68章 匹配礼
伊德里斯端坐在镜子前, 化妆虫拿着粉刷在旁边端详着他,再次俯身在他脸上涂扫了几下,化妆虫收起工具, 满意地点了点头。
房间的门从外面被轻轻转动,伊桑推开门, 化妆虫见状,利落放下东西, 恭敬地打了声招呼, 便退出了房间。
从镜中看到伊桑走近, 伊德里斯侧过身要起身,却被按回到凳子上, “雄父。”
伊桑应了一声,在镜子前站定,端详了片刻后, 转身走向化妆镜右侧托盘。
捏着头纱边缘一抖,薄纱轻盈展开,绣在纱上的蝴蝶随着波动在空中荡开, 细碎的星石在纱间纵横,折射出柔和耀眼的光。
望着头纱上与眼睛同色的蝴蝶,伊德里斯眼中闪过如水般的温柔。
塞缪尔竟然还记得第一次见面, 他展开的蝶翼。
轻轻将头纱覆在伊德里斯的松散挽起的发间,缓缓地抚平纱边的褶皱, 伊桑拿起定制的同色发饰将纱固定。
做完一切, 伊桑后退一步。
头纱下, 伊德里斯抬眼,在细碎的光晕中,雌虫冷峻的眉眼如化开的春水, 潋滟生辉。
静静注视着伊德里斯,伊桑有些失神,而后他轻轻叹了口气,如同很多年前一样,伸手抚上伊德里斯的脸庞,感慨道,“塞缪尔要定制这件薄纱时,我还在想披在头上是不是很奇怪,如今你披上才发现,很合适。”
拉着伊德里斯走到一侧的方镜前,伊桑揽着他的肩膀,望着镜中的虫,由衷感慨道,“伊德里斯,今天的你,是整个帝都星最美,最耀眼的雌虫。”
“我也希望,你是最幸福的雌虫。”
“雄父。”
也许是太紧张,也许是伊桑难得流露出的温情,伊德里斯有些动容。他低下头,望着伊桑的眼睛,眼中突然一涩。
他带着一股没来由的冲动,俯身抱住了伊桑。就像很多年前,他刚学会走路,伊桑偷偷跑去看他时,他跌跌撞撞抱住他一样。
被突然抱住,伊桑微微失神,自从伊德里斯懂事后,他们再没有如此亲密过。
他也曾主动靠近过伊德里斯,可长大的雌子,看向他的眼神恭敬而疏离,他被拒之门外,不敢再轻易靠近。
抬手轻轻回抱住伊德里斯,掌心轻抚过他颤抖的脊背,伊桑轻声道,“今天是你最重要的日子,我们要开心一点。过去那些不开心的事,我们不提。”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嗯。”伊德里斯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好情绪:“雄父,谢谢您。”
“跟雄父道什么谢?”伊桑理好被弄乱的薄纱,笑着问,“仪式要开始了,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出去了。”
伊德里斯点了点头,他随着伊桑,像幼年偶尔相聚那样,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
房间渐渐越离越远,伊德里斯随着伊桑,一步步走向他亲自选择的未来。
婚礼的仪式安排在帝都星最豪华酒店的顶层。随着伊桑来到礼堂外站定,伊德里斯回忆着前一晚被告知的仪式流程,突然有些紧张。
察觉到挽着他的手有着颤抖,伊桑安抚地拍了下伊德里斯的手臂,宽慰道:“别紧张,雄父陪着你。”
五分钟后,礼堂的大门缓缓打开,伊德里斯挽着伊桑,踏进大厅,一束光从上方投下,照在他与伊桑身上。
在台下宾客此起彼伏的惊叹声与掌声中,在升腾的雾气与白色花海中,伊德里斯坚定地望向前方,缓缓走向早已在尽头等着他的雄虫。
当音乐渐缓,伊桑陪着伊德里斯走完了最后一段路,他怀着一种不舍的、复杂的心情将伊德里斯的手交到对方手中。
两只手紧紧交握在一起,伊桑看得欣慰又有些伤感,他带着微笑悄然退至伊瓦尔身旁。
伊瓦尔揽着伊桑的肩膀,带着满腔的愧意与祝福,望着伊德里斯。
伊德里斯没有注意到这一幕,他的注意力在对面,心底依旧有些慌,塞缪尔也是。两虫紧握着手,隔着纱四目相对,看到彼此眼中的紧张,都不由得轻笑了一声。
转过身面向前方,雄保会会长站在布满了鲜花的讲桌后,神色肃穆。
简单的开场白过后,雄保会会长缓缓翻开讲桌上的册子,看向塞缪尔。
“塞缪尔,你是否愿意匹配伊德里斯为你的合法雌君。无论未来是顺遂还是艰难,是富有还是贫穷,是健康还是疾病,你都愿意爱他、安慰他、尊重他,并且永远只匹配他,对他忠贞不渝,直到生命的尽头?”
塞缪尔转头望着伊德里斯,毫不犹豫地朗声答道:“我愿意。”
只匹配伊德里斯一只雌虫?!
听到这前所未有的誓言,台下的的虫们再次惊呼出声。
有些打算将自家雌虫送给塞缪尔做雌侍的大虫顿时面面相觑,神色复杂。
同样神色复杂甚至眼含妒意的,还有被塞缪尔梳理过,芳心暗许的军雌。
“伊德里斯也太好命了!”
“凭什么他成了雌君就要断了我们做雌侍的路。”
“如果我动作快点,塞缪尔阁下是不是也会这样对我们?”
奥格斯将自己藏在虫群中,望着台上般配的一对虫,手心攥得几乎出了血。
无视台下的窃窃私语,雄保会会长面转伊德里斯,问道:“伊德里斯,你是否愿意匹配塞缪尔为你的合法雄主。无论未来是顺遂还是艰难,是富有还是贫穷,是健康还是疾病,你都愿意爱他、安慰他、尊重他,并且永远只匹配他,对他忠贞不渝,直到生命的尽头?”
唯一的雌君,唯一的雌虫。
那天在雄保会,伊德里斯听到塞缪尔如此说,以为对方只是为了婉拒奥格斯。
他没有预料到,对方竟是真的如此想,而且还在匹配礼上,昭告众虫。
还有那些誓言……
虫族何曾有雄虫做过这样的承诺,又何曾有雄虫愿意做这样的承诺。
伊德里斯再次动容了,当雄保会会长庄重的声音落下,他有些发颤却坚定地答道:“我愿意。”
宣誓过后,雄保会会长翻开下一页内容,领着塞缪尔和伊德里斯在众虫的面前,交换了誓言。
“现在,请两位匹配虫交换戒指。”
雄保会会长话音落下,99顶着鲜花发箍,滑着小轮子,从平台的尽头来到了塞缪尔和伊德里斯身边。
“主君,主虫,匹配礼快乐~~”
从99“手”中接过盒子打开,塞缪尔轻轻执起伊德里斯的右手,将戒指取出,带到了他无名指上。
同样,伊德里斯也取出戒指,带到了塞缪尔无名指上。
尽管塞缪尔说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把戒指带到这根手指上,但是给塞缪尔戴上指环的那刻,伊德里斯有种将虫套稳的踏实感。
就好像某种誓约成立了。
“鉴于塞缪尔与伊德里斯,已在双亲与众位亲友面前,彼此立约、交换誓言并互赠信物。我郑重宣布:塞缪尔,你可以亲吻你的雌君了!”
当众亲吻雌君?!
伊德里斯真是受宠!
台下观礼的虫们再次开始议论纷纷,而奥格斯的目光却愈发不甘。
终于来到最后一步,塞缪尔心中的慌张竟渐渐平息,带着期待,他缓缓掀开了伊德里斯的头纱。
伊德里斯工作很忙,加上是军雌,他很少像亚雌一样装扮自己,但为了匹配礼,他接受安排画了妆。
也许是塞缪尔特意交代过,化妆虫并未对他浓妆艳抹,只是用粉扑略微修饰了一下,并调整了他的唇色,使他的气质变得更加柔和。
但尽管只是淡妆,依旧使伊德里斯的美貌更上了一个度。
当头纱一点点掀开,漏出纱下含着碎光的紫眸、柔和似水的眉眼时,塞缪尔呆住了。
他情不自禁地屏住呼吸,缓缓抬手,搭上伊德里斯的脖颈,揽下他的头,轻纱落下,将两虫罩在其中。
塞缪尔吻上伊德里斯的唇,极轻、极缓的,用雌虫曾教他的方法,与他的雌君,交换了一个充满眷恋的吻。
台下的众虫抬头望向台上,群花之中,两道身影在轻纱的笼罩下若隐若现,唯美而神圣。
议论声渐渐停歇、消散,一种莫名的情绪在礼堂中的雌虫心中静静流淌。
那情绪是嫉妒、是羡慕、也是难言的渴望。
如果有那么一只雄虫,愿意抛弃他本拥有的权利,坚定的选择他们,那么他们也愿意为之付出所有。
利安站在台下,注视着塞缪尔,这只特别的雄虫给了他太多启发与指引。
也许曾经他还在彷徨,不知该如何面对真实的世界。那么当塞缪尔只身前往前线回来,得到军部的褒奖、大批军雌拥趸,以及帝国颁发的荣誉勋章时,他已经知道之后该如何做。
赛斯同样盯着台上,他想,原来真的有虫愿意只匹配一位雌君。他又想到了,他的爱虫,盘算着是否要举办一场同样隆重的匹配礼。
雷伊则站在虫群中感慨伊德里斯的不易,这么多虫中,除了当事虫,也就只有他了解,塞缪尔能与伊德里斯走到今天,伊德里斯付出了多少。
所以雷伊在心底由衷祝愿两虫,希望他们能如誓言一般,恩爱走完一生。
不知是谁先鼓起了掌,在塞缪尔与伊德里斯分开,并将头纱完全掀开后,热烈的掌声如潮水般在礼堂中蔓延开来。
塞缪尔牵着伊德里斯的手,在花雨中缓步走下台阶,来到伊桑和伊瓦尔跟前,分别给了他们一个拥抱。
之后塞缪尔和伊德里斯合力倒好香槟,并再次致谢所有观礼的宾客。
等所有匹配礼流程结束,宴席开始,塞缪尔又与伊德里斯一起敬酒,等所有事情告一段落,宾客陆续离开,已经到了晚上。
“我和你雄父就先回去了。”伊瓦尔扶着微醉的伊桑,与伊德里斯告别。
“那我送您下去。”伊瓦尔也喝了不少酒,伊德里斯有些不放心。
“不用,你留下照顾塞缪尔吧。”
伊德里斯低头看了眼有些醉的雄虫,无奈地笑笑,明明不能喝酒,还要替他挡酒,也不知道怎么这么傻。
“傻雄主。”伊德里斯戳了戳塞缪尔,把虫抱上了悬浮车。
回去的路上,塞缪尔意外的安静,回到别墅后,怕塞缪尔难受,伊德里斯喂他喝了点解酒的药。
将房间收拾好,卸下妆简单收拾过后,伊德里斯打算脱去塞缪尔的衣服,抱他去浴室时,雄虫竟然酒醒了一些。
“哥哥。”塞缪尔扣住正在帮他解扣的雌虫,傻傻地笑了声,又叫道,“雌君。”
“哥哥,你是我的雌君,我一只虫的雌君。”
“哥哥~雌君~要亲亲~唔,亲亲我~”
醉酒后撒娇的雄虫,声音黏糊糊的,比清醒时更加讨人爱,伊德里斯最受不了塞缪尔这么叫他。
低头轻吻了下雄虫的额头,伊德里斯柔声回应道:“嗯,永远是你一只虫的雌君。”
“不要额头~”
“哥哥,这里。”塞缪尔点了点自己的唇,眼神迷蒙,又带着团跳动的**。
伊德里斯被雄虫看得身体有些发颤,他忍不住俯身吻上那双唇。
两唇紧贴,塞缪尔反射性的箍住雌虫的腰,将虫压在身下,对着柔软的唇又撕又咬。喝醉的塞缪尔,说起话来很乖,可吻起虫来又凶又狠。
渐渐的塞缪尔不再满足只在唇上流连,他辗转往下,解开阻挡他的障碍,一路点火。
“唔……雄主……”
伊德里斯脖颈后扬,揽上雄虫的背,攥紧了床单。
“哥哥,再叫一声。”
塞缪尔使了点坏,指尖在温热的皮肤上浅一下又深一下的摩挲。
伊德里斯咬着唇,眸中的水珠被抖落,沾湿了塞缪尔的指尖。
塞缪尔想起了《红楼梦》中宝玉说过的话:他说,女儿都是水做的骨肉。
塞缪尔心想,哥哥也是水做的,哥哥哭得越狠,声音就越动听。
塞缪尔很喜欢让伊德里斯在这时叫他的名字。
“哥哥,叫我。”
酒劲有些上头,塞缪尔多了点小孩心性,孩子在得不到想要的东西时,总是最闹腾。
伊德里斯被塞缪尔闹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在破碎的语调中拼拼凑凑,叫出来雄主二字。
“塞……缪尔,雄……主……”
伊德里斯控制不住颤抖,汩汩泪意涌出,淋湿了白发和皮肤。他知道他必定狼狈不堪,可无碍,塞缪尔喜欢。
只有这样,雄虫才会眷恋他。
“哥哥,咬我,你自己来。”
准备匹配礼期间,塞缪尔很忙,许久不在一起,有些痛,但还能忍受。
长发和衣服更湿了,半掉不掉的贴在手臂、垂在腰腹,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伊德里斯没空管它们。
他跪着,俯低身体,去吻塞缪尔,在咬上雄虫时,他断断续续地问,“雄主……你说,只有我……一只虫……真的?”
塞缪尔按着伊德里斯的腰,贴着近在咫尺的耳垂,半磨半咬,“嗯。”
“雄主……会后悔吗?”
刚问完,伊德里斯就惊叫出声,又克制的将荡起的尾音吞回腹中。
塞缪尔没有说话,他有点生气。
哥哥肯定是太闲了,还有心思质疑他。
越想越气,塞缪尔把雌虫按进怀里,揉搓了一顿。伊德里斯武力尽失,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咬着唇,受下一波又一波怒气。
“哥哥,”塞缪尔贴近伊德里斯,揉着雌虫微鼓的小腹,问,“给我生只崽崽好不好。”
一只长得像他又像伊德里斯的崽崽。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纱,照到泛着水光的雌虫身上,凌乱的发散在塞缪尔身上,伊德里斯俯倒在雄虫胸前,探出指尖,描画雄虫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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