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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中心(穿越重生)——青水幸

时间:2026-03-13 19:08:41  作者:青水幸
  “徐霁,”他闷声道,“和我谈恋爱,好不好?”
  “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嗯?”
  我挣脱不是,回抱也不是,任他贴着我说这种完全违背原作慕言何人设的话,只觉得心脏马上要跳出来了。
  好难受。
  但是又……好开心。
  “……好。”
  我不管了。
  能活一天是一天,就算这个世界是假的,只要我在这里活着,那就是真的。
  
 
第22章 初遇
  1.
  我人生的前二十一年,生活在一种精致的模范里。
  模范的儿子,模范的学生,模范的继承人。一切都按部就班,尽善尽美。
  我习惯了在适当的时候微笑,在必要的场合发言,在预期的路上获得成功。
  我的人生有序、可控,充满了可预测的赞誉。
  我以为,这就是世界的全部。
  这就是真实的世界。
  2.
  直到八岁那年的生日宴会,我觉察出了不对。
  宴会的布置一如往常华丽,灯光璀璨晃眼。我揉着眼睛,视线从堆成小山的礼物中转向周围那些笑容晏晏的大人们。
  父亲正在和一位银行家交谈,母亲优雅地周旋于几位夫人之间。然后,我的目光落在了一个端着空盘,静立在墙边的侍应生身上。
  他的脸……很奇怪。
  很“空”。
  五官的轮廓像是用最淡的铅笔草草勾勒,毫无细节。眼睛是两个没有高光的深色圆点,鼻子是一条简单的线,嘴巴是另一条微微弯曲的弧。脸上没有皱纹,没有肤色过渡,也没有表情肌肉牵动的任何细微变化。
  像一张未完成的素描,或者游戏里为了节省资源而贴的低分辨率贴图。
  “……”
  我眨了眨眼,以为是灯光问题让自己眼花了。可当我将目光看向大厅的其他人时,心却陡然一跳。
  不止那个侍应生,那些没有被父母特意引见过、没有被父母提醒说是“张叔叔”“李阿姨”的宾客,那些穿梭服务的其他佣人……毫无例外地,他们的面容全都笼罩在那种模糊的【空白】之中。
  他们如生人般在走动,交谈,举杯,但面容像被什么东西蒙着,只有基础形状,没有更鲜活的特征。
  我感到可怖,脊背发凉。
  我抓住母亲的手,指着距我们最近的一个佣人,声音发颤:“妈妈……那个人的脸,为什么是平的?”
  母亲温柔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动,她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弯下腰,轻轻摸了摸我的额头:“小何是不是玩累了?眼睛都看花了。”
  “王婶的脸不是好好的吗?她在对你笑呢。”
  我感到恐惧,不敢再看过去。
  因为无论我怎么看,那都是一张不像真实人类该有的脸。
  母亲拍了拍我的肩,又说:“小何身体不舒服的话,让王婶带你上去休息好不好?”
  我忍不住再抬头看了一眼那人。只见方才还是极简线条的脸忽然变得与生人无异,我愣在原地,再看向其他佣人时,发觉还是有人的脸是模糊空白的。
  父亲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他结束谈话走过来,躬身问我:“怎么了小何?”
  为什么他们都察觉不到不对劲?
  我抿紧嘴唇,摇了摇头,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骚乱,只好说了一句:“没事。”
  那晚我发了高烧,噩梦连连。梦里无数空白的面孔环绕着我,它们张着那条简单的嘴线,重复着“生日快乐”“慕少爷真乖”之类的话。
  没有任何声音起伏,没有任何情感波动。
  很恐怖。
  3.
  病好后,我尝试过再次向父亲描述我的发现。
  他放下手中的财经报纸,面色略有不虞:“小何,慕家的继承人需要有强大的心智和清晰的视野。你最近是读了什么科幻小说么?不要沉迷于无谓的幻想,那会削弱你的判断力。”
  “……好。”
  我又向很多人描述了这件事,熟悉的老师,同学……
  然后,我才彻底明白了一件事——
  在这个模范的世界里,我所看见的【异常】是不被允许存在的,至少不能被公开承认。
  我必须学会自己观察,自己消化。
  4.
  我开始有意识地验证。
  在学校,我发现那些成绩中游且极少表现自己、在集体照里总是站在边缘的同学,他们的面容也倾向于【空白】。而班长、竞赛对手、或者班里某个特别调皮捣蛋的学生,这些我对他们的名字有印象的人的面孔则会清晰得多。
  老师的面容永远是清晰的,但他们的表情和反应,似乎总在【欣慰、鼓励、严肃、失望】这几个固定的模式来回切换着,就像有一套预设好的程序,等我触发后便会自动显现。
  而更诡异的,是我的运气。
  我觉得我似乎拥有【绝对正确率】。
  年少时我对金融感兴趣,随意指了一支股票说看起来不错,父亲便会惊讶地看我一眼,然后那支股票会在接下来一周神奇地上涨。
  成年后我故意在明知有陷阱的合同草案上签了字,对方公司首席法务在最终交换合同前夜却突发丑闻离职,整个合同被无限期搁置。
  ……
  再往后我在各个领域都试了个遍,终于确定了一件事。
  每一次偏离轨道的尝试,我都会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回正轨。每一次可能出现的失败或挫折,总会有巧合得不可思议的外部因素将其化解。
  我像是生来就是要成功的人,在人生航路上无须经历大的风浪,只要做好慕言何该做的,我就能平稳顺利地度过一切甚至称不上难的关卡。
  这感觉起初令人陶醉,仿佛自己是天命所归。但很快,就变成了深切的孤独和自我怀疑。
  如果我不会失败,那我的成功还有什么意义?如果一切障碍都会自动为我让路,那我的奋斗岂不是一场被设定好的表演?
  剧本早已写好,我像是一个站在舞台中央的演员,作为主角,聚光灯永远追随着我,所有配角与道具都在完美配合推进。
  但台下没有真实的观众,只有一片虚无。
  我在表演给谁看?又是谁在编写这场永不落幕的戏?
  我甚至开始怀疑周遭所有人的真实性。包括我的生父生母,我认识或不认识的一切人类。
  我去咨询了心理医生,结果定论是缺乏睡眠、压力过大导致的轻度焦虑,除此以外没有任何异常。
  可医生的脸,也是模糊的。
  看来,这个世界并不允许我出现心理问题。
  5.
  我想起十五岁那年,我做过的最激进的实验。
  那年我独自跑到城市最混乱的街区,故意挑衅了几个看起来很凶悍的混混。
  我很好奇,按照【剧本】的安排,我是会被揍得很惨,还是会有正义人士路过解救?
  结果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些混混在看清我的脸之后,脸上的凶悍立即被一种程式化的忌惮与闪躲所取代,他们嘴里嘟囔着狠话,却没有将拳脚挥向我,迅速绕道走了。
  可在这个时候,我不是现在事业成功的慕氏集团总裁,父母也没有向外界公开我的身份,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少年。
  他们怎么可能认得我呢?就算认得我,那也不应该出现这样的举动。
  那一刻,我站在肮脏的巷口,看着他们逃也似的背影,只感到无尽的荒谬。
  这个世界在对我撒谎。
  用一个完美顺遂的、以我为中心的谎言,装点了一切。
  ……
  我必须找到一点真实的东西。
  哪怕只是一个角落,一道缝隙,我也要找到它。
  6.
  默港,是我大学时期常去的一个清吧。
  在找到这个地方以前,它并不在我常去的任何区域,招牌甚至低调到让人循着导航都不一定找得到。
  但当那天我路过那条小巷时,仍像是被什么牵引了一般,找到了它,并走了进去。
  老板名叫路寞,眼下有一小道疤,面容是清晰的。他调酒时很专注,话不多,但偶尔会点评时事,角度刁钻又真实。
  打过几轮交道,我很快清楚了他也是剧情既定安排好的角色,却没有产生年少时常有的失落情绪。
  或许……我已经习惯了。
  但我还是成了这里的常客。直到我大学毕业,工作闲暇之余偶尔也会到这里小酌两杯调节心情。
  这或许也是既定剧本安排好的,但无妨,我确实需要这样一个地方脱离模范生活,得以喘息。
  7.
  我以为我的生活会一直这样下去,在虚假的舞台上扮演完美的【慕言何】,偶尔在默港的一角享受片刻休憩,然后过完这成功的一生。
  直到那个夜晚,我看见了他。
  8.
  那是一个男人,头发有些长,发尾软软地搭在后颈上,一个人蹲在默港对面的马路边,目光呆呆地盯着清吧门口。
  他太扎眼了。
  那种与周遭格格不入的状态,比任何靓丽的外表都更吸引我。明明是第一次见,我却觉得他很特别。
  在这个连乞丐都有固定刷新点和乞讨台词的世界里,他像一个乱码,一个错误弹窗。
  像我一直在寻找的真实的缝隙。
  我想再更仔细地看他,于是让司机停车了。
  我下车后,并未直接走向他,只故作无所察觉地走向清吧门口,想等他主动过来找我搭话。
  余光中,我看到他猛地站了起来,然后似是因为久蹲腿麻,踉跄着扑向即将驶离的车头。
  “吱——”
  “你怎么走路的?不看车吗?”
  司机踩了刹车,降下车窗,语气不悦道。
  我觉得这时候可能也是一个机会,于是停下脚步,看向那个冒冒失失的男人。
  “……”
  果然。
  他的脸,是清晰的,生动的。
  但他是真实的吗?
  我不确定。
  因为他好像认识我,看我的眼神里除了慌张,还有几分难以遮掩的期待和……心虚?
  我不清楚他究竟是剧本中新的角色,还是这个完美世界产生的漏洞。所以,我决定先按兵不动,看他往后会如何行事再做决断。
  所以我对司机摇头,表示无需追究,也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径直走进了默港。
  或许再过一会儿,他就会进来,然后找我搭话。
  但是很可惜,我等了很久,直到默港凌晨打烊,他都没有进来。
  作者有话说:
  慕总你就继续焖烧,没钱进默港的徐霁不苦也不累。
  
 
第23章 有趣
  9.
  默港那晚之后,我没有立刻采取行动。
  我需要观察,也需要时间判断,这么一个比他人清晰的面孔,一个充满异常的行为模式,一个看我的眼神里藏着太多复杂信息的陌生人,他究竟是既定剧情中的新角色,还是这个对我来说完美的世界中出现的【差错】。
  我很确信我从未见过他,更不曾知晓过他的名字。因此,当他的脸是那样清晰地出现在视线时,我才会觉得特别,也很难不被吸引。
  于是我让陈助去查,但叮嘱他,方式要温和,信息层面即可,不要惊动对方。
  因为他看起来很容易受惊。
  10.
  几天后,陈助提交了一份简单的报告给我。
  徐霁,男,二十四岁,自由撰稿人,笔名是“我还能说啥”。履历简单到近乎空白,教育背景模糊,工作记录零星,社交痕迹稀少,经济状况困窘,目前还处于无固定住所状态。
  附在报告文件最后的照片里,他蜷在西区桥洞下的铺盖卷上,身影单薄,看起来孤苦伶仃。
  这是一个挣扎在生存线上的边缘人形象。清晰,但似乎毫无特色。
  但既然能被我看清长相,说明他往后必然还会和我有接触。只是,看过他的履历后我实在没办法想出他要如何和我建立关系,又能建立什么样的关系,且这与我在默港门口感受到的那种强烈的异常感似乎也有些对不上。
  是他的内在与我的感知到的外在产生了偏差,还是这份看起来简洁明了的履历本身,就是另一种形式的模糊?
  就像有什么东西在阻止我了解他,深挖他的过去一样。
  于是我让陈助继续留意,但不必深入。
  我隐隐觉得,过于主动的探查,会惊扰到这个突然出现的角色。也有可能,会触发这个世界某种未知的【修正】机制。
  就像我曾经试图做一些超出【慕言何】该做的事情,后来被强制推回到所谓的正轨那样。
  ……
  11.
  就在我思考如何更自然地接触他时,我收到了一封匿名信。
  普通的信封,通过公共邮筒寄到公司前台,收件人是我。
  里面只有一张纸,贴满了从各种印刷品上剪下来的字:
  【信任并非坚不可摧,阴影往往藏在最光亮之处。】
  【远航的巨轮,也需警惕水下不起眼的暗礁。】
  没有署名,没有其他多余的信息。但指向性明确得让我神色一凝。
  第一句,像在暗指张董。这位公司高层近期的某些小动作,我确实有所察觉,只是还在权衡敲打的时机和方式。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有我公司的几个心腹,屈指可数。
  第二句中的“远航”最开始让我以为是指代近期与慕氏有竞争的远航实业,可联系整句想似乎不合逻辑。那么重点便是“暗礁”……我不禁联想到子公司海鸿物流那份过于漂亮的财报。
  只是财务部的内部审计刚刚开始,疑点尚未证实,消息还处于绝对封锁状态,不应该为他人所知。
  写信的人,不仅知道这两处连许多高层都不清楚的隐忧,而且还用一种预警的口吻,是在威胁,还是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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