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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魂飞鸟(玄幻灵异)——不枝道

时间:2026-03-12 19:50:47  作者:不枝道

   《亡魂飞鸟》作者:不枝道

  文案:
  作为三流侦探,向乌的人生目标只有一个:早日查明十三年前杀害他双亲的连环杀手。
  某天,上级派他去一个长发男人身边当卧底。
  长发男人叫渠影,容貌昳丽,待人冷若冰雪,处处看他不顺眼,见他第一面就企图将他活埋。
  上级要他和渠影谈恋爱,而渠影给他投毒、绑他喂蛇、意图取他性命。
  他连夜跑路,恨不得这辈子再也不要靠近渠影,但上级逼迫他继续卧底。
  恋爱谈不成,上级便要他杀了渠影
  可渠影教他妖术、给他治病、夜里低声安抚他入睡。
  他暂时失明,日日与渠影缠在一起,同床共枕交颈而眠,耳鬓厮磨仿若情人
  “我看不见,你别走。”他惶惶攥着渠影衣袖。
  渠影亲吻他的眼睛,“我不走,永远在你身边。”
  向乌做了组织的叛徒,他无法完成上级的命令
  渠影替他平反冤案,为他舍生入死,救他于水火,仿佛比世上任何人都爱他。
  他却在这时得知渠影就是十三年前杀害他双亲的凶手。
  他在火光中向渠影举起刀,双手颤抖。
  渠影握着他的手,慢慢将刀尖刺入胸腔。
  “我把命还你,别再来找我了。”
  标签:前世今生、真男鬼1、HE、悬疑
 
 
第1章 是男鬼还是男朋友
  向乌在段福涛的暴力破门声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上午十点,阳光正好的时候,卧室里阴暗得像鬼片拍摄现场。
  “几点了,还睡!”段福涛薅起向乌,提溜着领子把人放在地上,“你再这样晚上不睡白天不起,我可就送你回学校上学了。”
  向乌还没醒,本能地抬起手遮住眼睛,蹙起眉心咕哝,“哥,门缝,门缝。”
  卧室门留了一条小缝,阳光顺着门缝溜进来,刚好落在向乌身侧。
  就这么丁点阳光,晃得向乌眼睛生疼。
  段福涛拿他没办法,松开手去关门,再回身时人又懒洋洋地倒回床上。
  “有案子,接不接?”
  向乌将脸埋进软枕,声音闷闷的,“接。找小猫还是小狗?急吗?不急我晚上再去,今天眼睛疼。”
  段福涛说:“找人。”
  向乌还以为自己幻听,“什么?”
  “环巷市男大学生失踪案,接不接?”
  向乌,二十岁,大二休学,名义上的独立侦探,实质上的无业游民。
  最近唯一做的一件有意义的事就是周一晚上被段福涛委以重任,上大学城那边的占卜摊替派出所抓骗子。
  抓骗子没什么意义,有意义的是他在占卜摊附近看到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真的一模一样,穿的衣服都很相像,像到哪怕向乌的父母还在世,也肯定认不出他俩有什么区别。
  他当时还坐在占卜师身前,听算命的絮絮叨叨说他即将有个男朋友。
  男朋友是什么样的呢?
  向乌看到远处“双胞胎弟弟”身边突然冒出来一个长发男人,垂首亲了亲他的额头。
  身量高挑,束起的乌发垂腰,尽管他戴着口罩,向乌依然能够通过裸露的白皙皮肤和柳叶似的漂亮眼睛看出来,对方绝对是个完完全全的美人。
  向乌一低头,在占卜师面前的水晶球里看到一张脸。
  长发美人,赫然就是“双胞胎弟弟”身边的那个男人。
  “这就是你未来男友的相貌哦。”
  向乌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看远处那对情侣,又看看水晶球,战战兢兢道:“我是小三?”
  “不是哦,虽然你男朋友现在有男朋友,但他三天之内就会死掉哦。”
  算命的语气平静地这样说。
  向乌吓得两宿没睡好。
  档案袋抛来床上,向乌立刻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抱住文件,“接,当然接,具体什么性质,公安介入了吗?”
  “公安查公安的,你查你的。”段福涛回答。
  向乌拆档案袋的手一顿。
  知道向乌想问案件哪来的,段福涛坦然道:“组织里给你抢来的。”
  从正常社会关系的角度来讲,向乌算段福涛收养的小孩,而从他们组织内部而言,段福涛是向乌的上级。
  十三年前青瓦街连环杀人案发生后,向乌被名为“千机”的组织带走。
  他的父母就在这起惨绝人寰的案件里不幸罹难,从那天起,他一直希望自己能在这个游走在灰色地带的情报机构里寻找到更多和青瓦街案件有关的消息。
  但天不遂人愿,他这十几年下来完全混成了边缘人物,上面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给向乌派发特殊任务了。
  当然,他拿不到内部任务和段福涛也有关系。
  向乌被段福涛接管时才十岁,还上小学的年纪,段福涛就是再道德败坏,也做不出让小孩不念书成天出生入死的事。
  结果转眼间十年过去,向乌就这么成为一个大隐隐于市的居家型侦探。
  而段福涛还是老样子。要不是知道向乌急着调查青瓦街案件,他连这种看起来稍微安全点的失踪案都不想帮他接。
  但今时不同往日,段福涛在拿下失踪案后,被专人委托转交向乌一份神秘文件。
  向乌放下档案袋,在黑暗中抬起头,注意到段福涛眉头紧锁,神情有异。
  往下看,他的手背在身后,还拎着另一个文件袋。
  “那个也是给我的?”向乌明知故问。
  段福涛没有立刻回答他,先是沉默良久,而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文件好端端地放在床尾。
  “这个你自己拆,我不能看,”他只给向乌留下一个背影,“上面委派你去做卧底。”
  向乌瞪圆眼睛,“我?卧底?”
  段福涛开门走了。
  “不是哥?”向乌磕磕绊绊抱着两份文件追到门口,被阳光逼退,站在门缝边眯着眼睛喊,“没找错人吗?”
  留给他的只有房门碰上的闷响。
  向乌面色同样不大好看。
  他阖眼缓了一会儿,回到书桌前打开小台灯,在昏暗光线下拆开失踪案的档案袋。
  档案袋里是那个男大学生的各种材料,附加一张寻人启事,看上去不是父母写的,最下面留的电话是座机号码。
  陈辰,环巷市环安大学大二学生,周四晚上学校查寝发现他夜不归宿,从那以后再没人联系到他。
  据他的室友说,陈辰很少回寝,好像是住在他对象家里。周一还有人看见陈辰和他的男友在大学城出现过,之后便失去踪迹。
  而材料照片上的那张脸,向乌见过。
  看着那张照片,就像照镜子似的。
  周一晚上,他去大学城抓骗子,无意间看到的那个和他长相极其相似的男生就是陈辰。
  段福涛说这案子是他给向乌争来的,向乌信他,也信有人专门借了段福涛的手把这起失踪案送到他眼前来。
  不然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
  向乌叹了口气。
  世界上还会有更巧的事。向乌拿来另一个装着卧底任务的文件袋,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文件袋很厚,手感却是软弹的。里面装着一叠长长的气泡纸、几张照片和巴掌大的薄纸。
  他先打开纸条看:
  “直播间ID:43524F57
  4月17日至27日招聘员工,新工作室地址为环巷市聚缘街23号,加入该直播团队,等待后续指令。”
  派他去直播团队当卧底?
  要不是他知道千机是干什么的,还要以为他们老板做电商,给对家安插间谍去了。
  向乌还没想好怎么伪造一份电商从业者的简历,盯着那串直播间ID发起了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侦探小说看多了,他总觉得这像一串密码。
  他想起来什么,站起身探向台灯后的书架,想要拿笔记本下来,结果不小心压在台灯触板上,一下把灯光调到最亮。
  向乌本能地闭上眼睛,疼得倒吸冷气,摸索着把灯调暗后翻出眼药水,撑开止不住溢出泪水的双眼滴药——他有眼疾,畏光,似乎生下来就这样,脆弱的眼睛经不起半点刺激。
  他眼睛疼,倒在转椅里吸鼻子,胡乱抓来那叠气泡纸揉捏,用捏爆泡泡的方式转移痛感。
  稍微缓过劲来,向乌撑开眼皮瞭桌面上纷乱散布的照片。
  这些照片大多是偷拍的,有的光线昏暗,有的角度刁钻,还有几张干脆看不清拍了什么。
  他单手捏着泡泡纸,将照片分了类一一看去:一个笑呵呵的胖子,一个妆容艳丽的女子,一个清俊青年,一个黑眼圈极重的男人,还有一个……
  “啪。”泡泡被他捏破,心口连着手一齐震了一下。
  照片上的人容貌昳丽,柳叶似的眼睛像含着水波,那张漂亮的脸上没有表情,目光空荡地投向远处。
  向乌也见过这个人。
  五天前的大学城,陈辰身边跟着的男人就是他,向乌自信绝不会认错。
  可能是多余的眼药水没被吸收,一滴透明的液体从向乌眼眶里掉出来,洇湿照片右下角。
  他连忙抬手擦掉水珠,指尖点在光滑的照片表面,轻轻将它捻起来。
  这是陈辰的男朋友,他的任务目标。
  占卜师口中的恋爱对象。
  这是避无可避的巧合,是向乌纵使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事件接踵而来、却不得不硬着头皮上的任务。
  按规矩,上面交下来的文件应该在阅览完毕后立刻销毁。
  可鬼使神差地,他把手机壳卸下来,将美人的那张照片夹在里面,做贼般小心翼翼。
  纸张在火柴点燃的焰火里散作黑灰,火苗的光芒映在眼底,如同烤干了眼眶里停留多时的多余眼药水。
  没做任何停留,向乌立刻开始检索这伙直播团队的信息。
  拿直播间的ID摸到未开播的账号,数据显示这是一个小有名气的恐怖直播团队。
  账号名“死不见尸”,粉丝刚过两百万。
  百万粉丝说少不少,论知名度,比他那个组织千机不知火多少倍。
  可他们是暗探组织,本来就不该出名,上级要他潜入,难道要学习经验转型直播做电信诈骗吗?
  还是要他在死不见尸直播卖黑驴蹄洛阳铲的时候把链接偷偷换成千机的刺杀委托表?
  向乌想不明白,他简单搜了搜相关信息,打算晚上先去纸片上给的地址观察观察。
  环巷市聚缘街23号,死不见尸工作室地点。
  在环巷市生活二十年,向乌第一次见“聚缘街”这个街道名。
  聚缘街离市中心极远,向乌骑得自行车轮子冒火,从柏油马路骑到颠簸土路,从高楼大厦骑到荒郊野岭。
  夜色已深,冷风卷着尘土,在漆黑夜色下发出微弱的沙沙声响。
  左手边一片黄扑扑的土地,零星分布着几座或黑或白的墓碑,右手边是三米多高看不到尽头的石墙,斑驳古旧,在昏暗闪烁的路灯下散发出一股阴寒气息。
  向乌心里直打鼓,心想这也就是做恐怖直播的,不然谁家好人把工作室开到坟地对面。
  他比对着导航走进巷道,无头苍蝇似地乱转,明明导航提示“已到达目的地”,眼前却是灰暗的死胡同。
  路灯时不时发出“滋滋”的声响。
  僻静无人的地方,三面都是墙,背后阴风阵阵。
  忽然,乌鸦沙哑干涩的叫声在头顶炸开,只见十几只通体漆黑的鸟从墙顶径直飞过,风声骤响,路灯瞬间熄灭。
  向乌被突如其来的鸟叫吓了一大跳,险些把手机摔在地上。
  幽暗的屏幕光映向前方,在微微晃动的光线里,映出一扇破旧掉漆的红木门。
  什么时候出现的门?
  “见了鬼了,真是见了鬼了……”向乌喃喃自语着,连连后退,却撞在坚硬的墙面上。
  来时的路消失了!
  心跳骤然加速,向乌捏紧手机,抖得连手电筒都点不开,四下看去全是石墙,没有任何缺口。
  “吱呀——”
  耳边咚咚的心跳声被木门旧合页尖锐的动静截断。
  红色木门在他眼前颤了颤,缓缓地、缓缓地打开一条缝。
  白色影子从红门后轻飘飘地移出。
  颤抖视线逐渐上移。
  白色的长衣摆,像女人的长裙,冷风里飘着,乌黑垂腰的发丝在红门的映衬下像沾染血迹。
  别过来、别过来!
  背后紧紧贴着冰冷的石墙,向乌无路可退,慌忙点着屏幕想要打电话,却绝望地发现手机死机,变成了一块只能发光的砖头。
  他开始后悔为了避免眼睛疼而半夜出行。
  早知道会来坟地,他肯定大中午顶着太阳出门。
  嗒、嗒。
  脚步声渐渐逼近。
  向乌紧紧闭上眼睛,将发光的手机屏幕死死扣在胸前,祈祷女鬼看不到自己。
  嗒。
  步伐在他身前停下。
  再未移动。
  冷汗从向乌颊侧滑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向乌屏住呼吸,也许过了三分钟,也许过了五分钟,向乌实在憋不住气了,也半天没听到其他动静。
  他颤颤巍巍地缩了缩,慢慢睁开眼睛。
  白衣赫然出现在他眼前。
  未等他尖叫出声,冰冷的手捉住他的手腕,用力按在墙上。
  向乌下意识吞下叫声,抬眼向上看。
  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他还以为,红门里出来的是个女鬼。
  乌黑长发,柳叶似的漂亮眼睛,薄唇微微抿起,细腻皮肤在月光下像块上好的羊脂玉。
  向乌缓缓睁大眼睛,摁着手机后壳的指尖有些发烫。
  那里有张照片,和他眼前人一模一样。
  他张了张嘴,在男人冷淡狐疑的目光里低声自语。
  “……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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