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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的药人(古代架空)——糖醋锦鲤

时间:2026-03-12 19:37:57  作者:糖醋锦鲤

   《他是我的药人》作者:糖醋锦鲤

  简介:
  花殷雪是个靠吸食别人性命苟活的怪物。
  他体内种着南疆禁蛊噬心蛊,日夜忍受万蚁噬骨之痛,直到他在雪地里捡回了那个奄奄一息的中原少年。
  他抹去了少年的记忆,赐名阿七,将他变成自己手里最锋利的冷刃,也成了他在这世上唯一的药。
  子母蛊连心,他以身饲魔,把所有的偏执温柔,都给了这个被他踩在脚底的杀手。
  他本以为他们会烂在一条命里。
  直到中原武林大军压境,阿七的灭门仇人站在高台上,指着他这个万蛊教主喊打喊杀。
  看着阿七通红的双眼,花殷雪笑了。
  “你谢家满门,是我杀的,你想如何?”
  他亲手握住阿七的剑,送进自己的心口。
  那一剑,断了子母蛊的羁绊,也断了他十年的妄念。
  阿七,我把命还你,从此你自由了。
  可三年后,江南烟雨里。
  那个已经名震天下的剑客,却红着眼眶,单膝跪在他的轮椅前,哽咽说。
  “殷雪,我找到你了。”
  [腹黑疯批病娇美人X清冷失忆正道少侠]
  [双向救赎+酸涩虐恋+美强惨攻忠犬受+追夫火葬场+结局HE大团圆]
  内容标签: 强强 江湖 三教九流 虐文 阴差阳错 相爱相杀
  主角视角花殷雪互动视角阿七/谢长庚
  一句话简介:阿七,今后,你便自由了。
  立意:一剑穿心后,才懂深情入骨
 
 
第1章 
  雨下得很大。
  破庙漏风,雨水顺着残垣断壁淌下来,汇成浑浊泥汤。
  阿七站在佛像前。
  地上一具尸体,血还是热的,混进冷雨里,冒着丝丝白气。
  这是正道上的叛徒卫岚,从中原逃到南疆,却不知道万蛊教也把他当眼中钉。他才刚踏入南疆地界,行踪就被教主花殷雪察觉。
  当天花殷雪就派了阿七来灭口。
  阿七收剑入鞘,任务完成。他转身要走,地上的尸体动了一下。
  卫岚没死透,喉咙里咕噜作响,血沫子往外涌。
  阿七停步。
  卫岚盯着阿七手里的剑,瞳孔骤缩。
  那是残雪剑。
  昔年威震江湖的谢远山谢大侠的贴身佩剑。
  十年前谢家惨遭灭门,这把剑销声匿迹,没人想到今日会出现在一个魔教杀手手里。
  “你是……谢家的人……”
  卫岚声音干涩,说话吃力。
  “谢家……没死绝……”
  轰隆一声雷鸣,阿七脑中剧震。
  剧痛撕裂他的大脑,灼烧感从头顶漫开,刺入骨髓。
  “啊——”
  阿七抱住头,跪倒在泥水里。
  残雪剑哐当落地。
  什么谢家,谁是谢家人?
  他不知道,他是万蛊教的阿七,是主人花殷雪的狗。
  其他事他什么都不知道,也不在乎。
  头很痛。一定是任务超时了,一定是听了不该听的话,动了不该有的念头,所以噬心蛊发作了。
  这是主人在惩罚他。只要他一有情绪波动,花殷雪就会惩罚他。
  十年来,一直这样。
  阿七蜷缩成一团,指甲抠进泥地,指尖崩裂,全是血。
  一双赤足停在他面前,红衣胜火。
  阿七浑身一颤。
  是主人。
  雨水落在那人身上,似乎都变得滚烫。
  花殷雪弯腰,捡起地上的残雪剑。剑身雪亮,映得他的脸苍白妖冶。
  “杀个人就把力气用完了?”
  男人声音慵懒,带着笑意。
  阿七忍着剧痛重新跪好。
  膝盖磕在碎石上,没知觉。
  “属下……动了不该有的情绪,请主人责罚。”
  声音发抖。
  花殷雪蹲下身。
  修长冰凉的手指,贴上阿七满是冷汗的脸。
  “疼不疼?”
  阿七咬破嘴唇,血腥味弥漫口腔。
  “不疼。”
  花殷雪气场瞬间冷了下去,看着他,眼神冰冷彻寒。
  他手掌下移,扼住阿七脖颈,收紧。
  “是吗?”
  花殷雪冷笑。
  他催动体内母蛊。
  阿七闷哼一声,脸色煞白。
  花殷雪脸色也白了,比阿七还白。
  他嘴角溢出一丝血,强行咽回去。
  阿七不知道,他这是在替他吸出毒素。焚骨之毒顺着子母蛊之间的羁绊被强行抽离,渡进花殷雪身体。
  痛感翻了十倍。
  花殷雪手背青筋暴起,脸上却还在笑。
  “既然不疼,那就再疼一点。”
  阿七眼前一黑,彻底晕过去。
  花殷雪接住他倒下的身体。
  很轻,全是骨头。
  花殷雪身体晃了晃,扶住身后的破烂佛像,才没倒下。
  喉咙腥甜压不住了。
  一口血吐出来,染红阿七的衣襟。
  花殷雪抬手,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
  眼神有些涣散。
  他看着怀里的人,手指轻轻摩挲过那张惨白的面具。
  “废物。”
  他低声骂了一句,打横抱起阿七,走进雨幕。
  万蛊教,阴森潮湿,虫蛊滋生,空气常年腐烂甜腻。
  花殷雪抱着阿七,目不斜视。
  沿途教众纷纷跪拜,头垂得很低,却止不住窃窃私语。
  “又是这个阿七...都十年了吧?命够硬的。”
  “硬什么,我看是教主还没玩腻。之前几个撑了几个月,尸骨都找不到了。”
  “你看他身上那些伤,旧的添新的,教主下手可真狠。”
  “能被教主亲自折磨,也算是他的福气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腻了,直接扔去喂蛊王。”
  花殷雪脚步没停。
  这些嗡嗡乱叫的声音,让他无比厌烦。
  有个叫毒牙的弟子,胆子大些。
  目光在阿七脸上多停了一瞬,眼神里全是不甘。
  他想不通这个中原人怎么这么得教主青眼。
  花殷雪感觉到了,眼皮微抬,扫过去一眼。
  桃花眸里全是寒意。
  毒牙如堕冰窖,浑身僵硬,把头磕在地上,瑟瑟发抖。
  回到寝殿,门关上,外界的喧嚣被隔绝。
  殿内有一方血池。
  池水暗红,翻滚着气泡,药味浓得呛人。
  花殷雪走到池边。
  没有任何前奏。
  “扑通”一声,他直接把阿七扔进去。
  药水溅起,落在花殷雪红衣上,晕开一片暗斑。
  阿七被刺骨的寒意激醒。
  药力入骨的痛,像千万只蚂蚁在啃噬骨髓。
  他挣扎着从池子里冒出头,大口喘息。
  花殷雪站在池边,居高临下,眼神凉薄。
  “刚刚听到了吗?”
  “你不过是我的一个新玩具。”
  “看你能撑多久。”
  阿七停止挣扎。
  他垂下眼帘,睫毛上挂着血红的水珠,没说话。
  “不听话的狗,就该泡在血里清醒清醒。”
  花殷雪冷笑。
  他转身,背对着血池。
  心跳得很快,生疼。
  这池药水,每一味药材都价值连城,他花了十几年才凑齐,本是给自己压制噬心蛊母蛊用的。
  可阿七刚才焚骨之毒爆发,他只能提前动用。
  而这池子,用过一次,就废了。
  花殷雪看着虚空,眼神有些恍惚。
  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
  那时候他还小,被两个壮汉按在地上,脸贴着泥土,动不了。
  父亲厉千毒坐在高处,就那么看着他。
  一碗碗黑乎乎的药汁端过来,碾碎的毒虫混着药材,腥臭呛人。
  他拼命哭喊着,他不想喝。
  厉千毒无动于衷,冷冷说,“灌下去。”
  “药引的品质不能下降,否则就只是个废品。”
  牙关被强行撬开,药汁灌进来,又苦又腥,他吐不出来,呛得喘不上气。
  这样的折磨,每天至少三次。
  那是他小时候全部的记忆。
  花殷雪闭了闭眼。
  再睁开,眼底一片猩红。
  他回过头,看着池子里的阿七。
  阿七脸色苍白,嘴唇咬出了血,一声不吭。
  花殷雪心脏抽了一下。
  他在用自己最恨的方式,去救他唯一在乎的人。
  “教主。”
  大长老乌婆婆进来,手里捧着一盒药材。
  她看见花殷雪脸色惨白,又看一眼血池里的阿七,叹了口气。
  “这又是何苦。”
  花殷雪没理她。
 
 
第2章 
  圣女蓝蝶特地端来蛊汤献殷勤,她一直爱慕教主花殷雪,此刻穿着暴露的苗疆服饰,银饰丁零当啷响,看起来格外魅人。
  “教主,这是蓝蝶亲手熬的……”
  话说到一半,她留意到血池里的杀手阿七,那个总算戴面具的男人。
  花殷雪的目光全在那人身上,眼神专注扭曲。
  蓝蝶手指收紧,指甲扣进托盘木纹里,妒火中烧。
  “真是稀奇。”
  她拔高声音,故意说给侍女听。
  “什么时候,连教主从外面捡回来的狗,都有资格享用圣池了?”
  花殷雪转头,斜睨她一眼,轻笑。
  “阿七比你安静。”
  蓝蝶脸色一僵。
  花殷雪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也比你干净。”
  蓝蝶手里的托盘差点拿不稳,脸色铁青。
  她可是万蛊教的圣女,教主凭什么拿自己跟阿七这个玩物比?
  这是在赤裸裸的羞辱她!
  她咬着牙,转身退下。
  阿七醒来时,已在自己住处。
  他的住处简陋偏僻,仅有一床一桌。
  恰时,专门照顾他起居的哑叔送来饭菜,十年如一日,都是热粥小菜。
  阿七去清洗身上的药味。
  出来时,看见桌上放着叠好的衣服。
  是他昨天打斗时弄破的那件。
  现在补好了,针脚细密结实,一定是哑叔趁着他在沐浴时缝补的。
  阿七眼前模糊了一下。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一个妇人在灯下缝补衣裳,看见他,放下针线,笑着递过来一碗莲子羹。
  “庚儿,小心烫。”
  阿七心口猛然一抽。
  酸酸涩涩的,想流泪。
  他按住心口,不知道那女人是谁。
  也不知道她喊的庚儿是谁。
  又过了几天,万蛊教年度斗蛊大会。
  擂台高筑,四周全是教众,喊声震天。
  蝎长老座下首席毒牙站在台上,指名要挑战阿七。
  蝎长老坐在高台上,摸着胡子笑。
  毒牙手段阴狠,一上来袖子里就飞出毒蛊,直奔阿七面门。
  阿七侧身躲过。
  毒牙步步紧逼,招招致命,还撒了麻痹经脉的毒粉。
  阿七吸入了一点,动作慢了。
  一枚毒针直刺喉咙,阿七躲不开。
  生死一线,阿七大脑一片空白,手腕却不自主翻动,长剑挽出剑花,弧光凛冽。
  那一刻,风都停了。
  残雪剑剑势如雪,封锁四方。
  毒牙惨叫一声,手腕被挑断,毒针落地。
  众人哗然。
  “雪拥蓝关!”有人失声惊呼,“这是中原正派谢家从不外传的保命招式!”
  “不可能!我们万蛊教的杀手怎么可能会?!”
  “定是哪里学来的仿冒招式,装模作样!”
  阿七站在台上,看着手里的剑。
  他不记得花殷雪教过自己这招。
  可剑出手的时候,身体自己就动了,像是练过千百遍。
  教主宝座上。
  花殷雪原本慵懒地靠着。
  花殷雪原本懒散靠着,看见那一招,脸色变了。
  他身形一闪,红衣落到台上。
  众目睽睽之下。
  他一脚踹在阿七胸口。
  阿七猝不及防,飞出擂台,重重摔在地上,咳出一口血。
  花殷雪走过去。
  脚踩在阿七肩膀上,用力碾了碾。
  “本座的狗,只有本座能打。”
  他抬起桃花眸,“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替我教训了?”
  全场没人敢说话。
  花殷雪转头看向高台上的蝎长老。
  “你的弟子,坏了我的规矩。”
  他指尖一弹。
  一只细小蛊虫飞出去,钻进毒牙身体里。
  毒牙连叫都来不及,身体就迅速溃烂,眨眼化成一滩黑血。
  蝎长老浑身发抖,却不敢发作。
  花殷雪收回脚,没看地上的阿七一眼。
  “滚回去。”
  阿七爬起来,踉跄着跟在后面。
  身后议论声此起彼伏。
  “太像了……跟当年的厉千毒教主一模一样……”
  “小声点!我听说厉千毒当年拿他当药引,折磨得不成人形。这孩子十五岁发疯,引母蛊反噬,亲手杀了自己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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