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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的药人(古代架空)——糖醋锦鲤

时间:2026-03-12 19:37:57  作者:糖醋锦鲤
  他一个人拖着残破身躯,走进雪山深处,寻找能压制蛊毒的药。
  漫山遍野一片白茫,没有生机,耳边风声有如鬼哭。
  他在雪地里,看见了那个少年。
  少年倒在血泊与冰雪里,胸口微弱起伏,只剩一口气。
  花殷雪走过去,听到他无意识地喃喃。
  “爹……娘……快跑……”
  那半年他在中原,听说过谢家庄的惨案。
  谢远山谢大侠和妻子温若水,一夜之间被人灭门。
  传闻他们有个十四岁的独子,叫谢长庚,下落不明。
  看这少年的样子,这里又在谢家庄附近,花银雪猜测,十有八九就是那位谢家少主。
  花殷雪本不想管一个快死的人,更不想跟中原正派扯上关系。
  可他转身时,却察觉这少年不仅中了焚骨之毒,还是百年难遇的纯阴之体。
  这具身体,能完美承载噬心蛊子蛊,中和母蛊毒性,让他活下去。
  花殷雪改变了主意。
  但这是名门正派的弟子,就这么直接带回万蛊教,日后必是个大麻烦。
  他毫不犹豫,把一枚失忆蛊按在少年眉心,抹去所有记忆。
  “从今以后,你就叫阿七。其他的,你什么也不是。”
  花殷雪跪在雪地里,把少年抱进怀里,手指贴上少年冰凉的脸颊。
  “从此,我们烂在一条命里。”
  红娘子客栈,深夜。
  阿七躺在生硬木板床上,蜷缩成一团,冷汗浸透里衣。
  他做梦了。
  梦里花殷雪一身红衣,眼尾红的刺眼。
  他看见他笑,笑得残忍,嘴里说着那些话。
  “你不过是我的一个新玩具。”
  “看你能撑多久。”
  “不听话的狗,就该泡在血里清醒清醒。”
  阿七猛然惊醒,坐起身,大口喘息,肺里像灌了冷风。
  窗外月满中天,夜色静谧。
  他逃出来了,离开了万蛊教,他自由了,可心口那么空,那么痛。
  那个红色身影像附骨之疽,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
  他抱住头,手指插进头发里,痛苦不堪。
  天亮后,客栈大堂。
  阿七脚步虚浮的走下楼,失魂落魄。
  红娘子靠在柜台前,指尖夹着细长烟斗,烟雾缭绕。
  她下巴微抬,示意桌上冒着热气的白粥。
  那双见惯风月的眼眸,静静落在阿七苍白的脸上。
  “没睡好?”她看似不经意地问。
  阿七没说话,端起碗,手止不住发抖。
  红娘子吐出一口烟圈,轻笑。
  “小哥。”
  “恨一个人恨到骨子里,和爱一个人爱到骨子里,有时候瞧着可没什么两样。”
  阿七僵住,粥碗磕在桌角,发出一声闷响。
  热粥溅在手背上。烫,但他感觉不到。
  他脑子里全乱了。
  他想起花殷雪看他时那种眼神,残忍玩味。
  他一直以为那是恨,是拿他当玩物的践踏。
  可红娘子的话,彻底戳穿了他那些自欺欺人的想法。
  那到底是不是恨,他不确定了。
  他无法解释自己的梦,无法解释心口那个洞。
  他是个杀手,杀手不该去想这些。
  他低头,紧紧盯着碗里的粥,眼神里全是惊惶逃避。
  阿七正心神不宁,客栈外突然传来杂乱沉重的脚步声。
  铁面判官赵无极、柳沧海,带着一众所谓正道人士,将客栈围得水泄不通。
  大门被粗暴踹开,杀气扑面而来。
  柳沧海拔剑,剑尖直指阿七,厉声喝道:
  “万蛊教的走狗,谢家余孽阿七!你勾结魔教,残害武林同道,今天人人得而诛之!”
  他喊得义正言辞,身后江湖人士纷纷激愤拔刀。
  阿七抬起头,眼神冷漠,握紧桌上残雪剑。
  沈昭行当即拔剑,毫不退缩地挡在阿七身前,背影单薄却坚定。
  “长庚,你先走!”
  阿七坐在原处没动。
  他冷冷看着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人。
 
 
第7章 
  这就是所谓的正道?
  这就是沈昭行心心念念的侠义?
  打着除魔卫道的幌子,不过是为了天价悬赏,可笑。
  赵无极冷哼一声,铁面具下传出阴沉声音:“今天谁也走不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暴起,判官笔直取沈昭行死穴。
  赵无极内力深厚,招招狠辣,沈昭行咬牙苦撑,根本不是对手。
  不过数招,沈昭行便左支右绌,被判官笔狠狠擦过肩膀,血花四溅。
  他闷哼着踉跄后退,脸色煞白。
  赵无极不给喘息之机,笔尖凌厉,直逼他咽喉。
  阿七脑子里绷断了一根弦。
  沈昭行要死了。
  他想也没想,残雪剑出鞘,发出一声清越龙吟,寒光照亮昏暗大堂。
  十年来,他只为命令挥剑,只为花殷雪挥剑。
  这是他第一次,为了保护一个人而挥剑。
  阿七挥剑,挡开一记判官笔。
  他手腕翻转,剑气如霜。
  那是谢家剑法,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与万蛊教那些阴毒杀招截然不同。
  沈昭行呆了。
  他看着那熟悉的起手式,眼眶瞬间通红,热泪滚落。
  “长庚……”他哽咽道。
  两人并肩作战,一左一右,剑锋交错。
  阔别十年,两人少年时的默契依然在,配合得天衣无缝。
  赵无极脸色大变。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魔教培养出的杀手,会使出如此正宗精妙的正道剑法。
  但他毕竟是顶尖杀手,很快稳住阵脚。
  阿七本就重伤未愈,加上连日逃亡,体力跟不上,剑招渐渐慢了半拍。
  赵无极抓住破绽,内力灌注笔尖,重重击在阿七胸口。
  骨裂声清晰可闻。
  阿七倒飞出去,撞碎桌椅,鲜血狂喷,染红地面。
  阿七只觉得痛,一身血肉像要被震碎了。
  他再也爬不起来,命悬一线。
  赵无极走过去,举起判官笔,准备下杀手。
  “谢家余孽,受死吧。”
  沈昭行绝望嘶吼,扑向赵无极,可是来不及了。
  千钧一发之际,一股冰冷到极致的杀意,骤然席卷整个客栈。
  门外,花殷雪一袭红衣如血,赤足踩在地面上。
  白皙足踝上戴着一串精致的苗疆银铃,走动间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那双桃花眼里清寒冰冷,周身血腥气弥漫,透着浓烈压迫感。
  花殷雪气场太过恐怖。
  他一出现,在场江湖人都浑身僵硬,心生战栗。
  柳沧海不知死活,想在众人面前出头,举剑冲上去,大喝一声。
  “魔头受死!”
  花殷雪眼皮都没抬,随手一挥。黑色蛊粉散落,沾上柳沧海的皮肤。
  “啊——!”一声惨叫。柳沧海身体迅速溃烂,眨眼化成一滩黑血,臭味散开。
  全场没人敢出声。
  恐惧攥紧所有人的心,没人敢动,甚至没人敢大声喘气。
  赵无极握笔的手发抖,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
  花殷雪看向他,桃花眼锐利。
  “动我的东西,你找死。”
  话音未落,红影闪过。
  花殷雪雷霆一掌击中赵无极胸口。
  赵无极躲不开,狂喷鲜血,砸穿客栈墙壁,摔到街上。
  赵无极惊骇抬头。
  他惊骇抬头,透过墙上的破洞看进去。那魔头正随意弹了弹指尖,一袭红衣在夜风里翻动,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上挑的桃花眼透着寒意。
  赵无极心胆俱裂,再顾不上什么判官名声,连滚带爬逃了。
  剩下的人见状,也纷纷丢下兵器就跑。
  花殷雪没管那些逃窜的人。
  他径直走过满地狼藉,到阿七面前。
  阿七倒在血泊里,脸色惨白,胸口起伏得厉害。
  花殷雪蹲下,指尖抹过阿七嘴角的血,笑了一下,声音很轻。
  “你这条命都是我的,想彻底摆脱我,除非我死。”
  阿七瞳孔收缩,满心恐惧。
  花殷雪站起身,从袖中抽出一条金锁链。
  锁链冰冷,泛着寒光。
  他把锁链套在阿七脖颈上,扣死机关。
  阿七心里升起前所未有的屈辱感。
  沈昭行趴在地上,目眦欲裂。“花殷雪!你放开他!”
  花殷雪充耳不闻,猛然收紧锁链,把阿七从血泊里拽起来。
  阿七踉跄着,脖颈被勒出红痕,伤口撕裂,痛得发抖。
  但他一声没吭。
  沈昭行绝望地倒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花殷雪拉着锁链,带着阿七消失在夜色里。
  万蛊教大殿,气氛肃杀到了极点。
  阿七被带回教中的消息传开了。
  众长老齐聚,站在大殿两侧。蝎长老先开口。
  “教主!这阿七本就是中原余孽,如今引来正道围攻,祸及神教根基!若不处以极刑,何以服众,何以安教众之心!”
  底下众长老纷纷附和。
  “蝎长老说得对!此人留不得!”
  “杀了他!用他的血祭奠死去的教众!”
  讨伐声此起彼伏,逼宫的架势都摆出来了。
  他们要阿七死。
  花殷雪懒散地靠在骨座上,对台下的激愤视若无睹。
  他猛然一拽手中的金锁链。
  阿七被扯得踉跄跌倒,重重跪在他脚边。
  膝盖砸在石板上,阿七低着头,垂落的头发遮住眼底的恨意。
  花殷雪起身,一脚踩在阿七肩头,居高临下看着蝎长老,语气轻蔑。
  “他不过是本座养的一条狗。狗偶尔撒野,打断腿就是,杀他做什么?”
  大殿里瞬间安静,没人敢接话。
  蓝蝶站在一旁,看着阿七被踩在脚下,心中大快。
  阿七闭上眼,指甲抠进掌心,鲜血淋漓。
  这种当众羞辱,比杀了他还难受。
  这一刻,他恨透了花殷雪。
  乌婆婆站在暗处,叹气。
  她太清楚花殷雪在做什么。他说这些恶毒的话,就是为了堵住众人的嘴,在众怒下保住阿七的命。
  这傻孩子,宁愿让在乎的人恨自己入骨,也要护住他的命。
  气氛正剑拔弩张,大殿门外突起喧哗。
  浑身是血的沈昭行竟杀出重围,闯进殿内。
  他一眼就看见阿七脖颈上套着金链,屈辱地跪在花殷雪脚下,眼睛瞬间血红,嘶吼出声。
  “花殷雪!你这畜生!放开长庚!”
 
 
第8章 
  那声长庚刺痛了花殷雪。
  沈昭行身上那份执着的光明,是花殷雪这辈子都没有的。
  这让他心里生出嫉妒。
  他眼神骤冷,杀意翻涌,猛然催动体内母蛊。
  阿七浑身一颤,剧痛瞬间夺走身体控制权。
  他被迫站起身,机械地拔出残雪剑,剑尖指向沈昭行。
  “阿七,杀了他。”
  花殷雪冷酷下令。
  阿七心里拼命挣扎,手却完全不听使唤。
  他挥出残雪剑,刺向拼死来救自己的挚友。
  沈昭行愣住,没躲。
  剑锋划破沈昭行手臂,血涌出来。阿七眼底全是绝望。
  沈昭行本就重伤,受这一剑,倒在地上。
  花殷雪冷笑,拽着锁链,把阿七带走。
  沈昭行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那扇大门关上,全部希望落空。
  他醒来时,躺在客栈厢房里。
  慕容嵩坐在床边,一脸慈祥。
  “昭行,你醒了。”
  沈昭行挣扎着要起身,伤口撕开,疼得他脸发白。
  “长庚……我要去救他。”
  慕容嵩按住他,叹了口气。
  “花殷雪这个魔头杀人如麻。长庚已经被他的蛊术控制了心智。万蛊教的妖术诡谲难测,你现在去,只是送死。”
  沈昭行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恨意在胸腔里翻涌。
  他没心思去想慕容嵩为什么会这么巧救下自己。这位武林盟主一向德高望重,他说的话,沈昭行自然信。
  他脑子里全是阿七跪在花殷雪脚下的样子,那条金锁链反复刺痛了他的心。
  深夜,沈昭行推开窗,看着外面月光。
  他跪在地上,对着虚空起誓。
  “谢伯父,温伯母。昭行发誓,绝不让长庚就此沉沦。这是我答应过他的,也是我活着的意义。”
  他打定主意,不再听慕容嵩的劝阻。
  既然硬闯不行,就趁夜色潜进去。
  不管刀山火海,他都要把长庚从万蛊教里拉出来。
  万蛊教水牢。
  铁牢里阴冷潮湿,空气里的气息血腥腐烂。
  阿七被关在水池里,沉黑铁链禁锢着四肢,池水没过胸口,泡着他一身伤,疼到骨头里。
  他眼睛里全是屈辱恨意。
  脚步声响起。花殷雪站在栏杆外,红衣似火,和这阴暗的水牢格格不入。
  他看着阿七这副样子,心脏抽痛。
  但他很快用那股偏执把心疼压下去。
  他走近栏杆,声音很轻,带着蛊惑,“求我。求我,就放你出去。”
  阿七抬起头,看着他。嘴唇咬破了,血顺着下巴往下滴。
  他没说话,但那眼神就是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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