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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做黑莲花行不行(穿越重生)——超高校级的卷王

时间:2026-03-12 19:38:59  作者:超高校级的卷王

   《别做黑莲花行不行》作者:超高校级的卷王

  简介:
  上一世,路旻追捕了应郁怜整整十年。
  年轻的教父总是乐此不疲地向他寄各种卡片,上面详细记述着作案心得,以此挑衅这个永远慢他一步的宿敌。
  最终,路旻殊死一搏,与应郁怜同归于尽。
  再睁眼,竟回到了十五年前。
  路旻第一时间拿着武器找到了应郁怜,这次,他要亲手掐灭那朵恶之花。
  然而,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被关在狗笼子里、衣不蔽体的同时试图“讨好”他的瘦弱男孩。
  路旻几次拿刀几次放下,最终翻遍口袋,取出一支融化了的棒棒糖:
  “喂,小孩,跟我走吧。”
  这一世,路旻先于贫困,饥饿,与犯罪之前,找到了应郁怜。
  在扼杀这个坏种牢底坐穿和亲手将应郁怜养大之间,路旻选择了后者。
  往后的数十年里,路旻都非常庆幸自己的决定。
  ——应郁怜是个很乖的小孩,很好养。
  路旻教他识字,送他上学,给他一个家。
  少年温顺得不像话,眼神干净,会软软喊他“哥哥”。
  路旻有时会恍惚——自己真的改变了宿命。
  直到被迫相亲那晚,好不容易把人应付走,路旻带着蛋糕回家给应郁怜庆生。
  一进家门,甜香袭来,再醒来时,他已经被铁链牢牢缠住,动弹不得。
  他养大的少年只是俯身,温柔吻他因震怒而抽搐的眼角,露出温柔得体的微笑:  ”
  哥哥喜欢我什么样,我都能演,但作为代价,哥哥……得永远都陪着我。”
  ——应郁怜是一朵从里黑到外的黑莲花,并且两辈子都打算只在路旻这一人身上扎根。
  内容标签: 强强 天作之合 重生 甜文 治愈 救赎
  主角视角路旻互动应郁怜
  其它:互宠,救赎,1v1,双洁
  一句话简介:重生把宿敌重新养一遍
  立意:拯救儿童拯救世界
 
 
第1章 养成
  城西棚户区的清晨被汽车的咆哮声撕裂。
  轮胎碾过污水横流的路面,窄巷两侧挤满违章搭建的铁皮屋,空气中弥漫着食物腐烂和廉价香烟混杂的气味。
  蝴蝶门向上掀起,路旻跨出驾驶座,定制皮鞋毫不犹豫踩进浑浊的积水里。
  几个蹲在墙角抽劣质香烟的混混抬起头,眼神从警惕变成错愕。
  “操,这他妈……”
  “法拉利开进棚户区?拍电影啊?”
  路旻没理会那些目光。
  而是径直走向巷道最深处的那间铁皮屋——
  没人知道,这座贫穷的城中村里,会诞生犯罪史上最恶劣的罪犯。
  他的档案堪称完美,名校毕业,继承合法遗产,创立跨国贸易公司,热衷慈善,是媒体笔下的青年楷模。
  然而,在看不见的阴影之中,他是东南亚公认的犯罪教父,他不亲自持枪,却用资本和情报浇灌冲突,他名下没有一家非法工厂,却能通过错综复杂的离岸公司与代理网络,让军火送到每一个战场。
  前世他追捕应郁怜十年,曾无数次潜入这座迷宫般的城寨,每一次都是为了搜捕,追踪,设伏。
  但这一次不同。
  他重生回到了一切开始之前。
  这一次,他要将应郁怜这个犯罪教父提前扼杀在摇篮。
  路旻一脚踹开铁皮屋虚掩的门。
  门撞在墙上,霉味,血腥味,劣质酒精的酸腐气息扑面而来。
  光线昏暗,仅有门缝漏进的一缕天光照亮空中浮尘,也照亮了地上零星散落的一些玻璃碎片,边缘锋利,混杂在污水泥泞中。
  昏暗光线里,屋子正中央摆着一个锈迹斑斑的狗笼。
  他往里走。
  皮鞋的鞋底陷入某种黏腻的泥泞,发出令人不适的“噗嗤”轻响。
  紧接着,脚尖踢到了一个略有弹性的阻碍。
  他低头。
  昏暗中,一小团暗红色、近乎发黑的、质地不明的软组织物,黏附在他锃亮的鞋尖。
  那颜色和形态,绝非泥土。
  路旻的眉头骤然锁紧。
  没有丝毫犹豫,他猛地抬脚,鞋尖在门框边缘用力一磕——
  “嗒。”
  那团东西被甩脱,滚落进旁边的阴影里,无声无息。
  他重新抬起头,目光盯着笼子。
  现在他的眼睛适应了昏暗,看得更清晰了些。
  笼子深处,那团最初被误认为是堆积破布的阴影……似乎动了一下。
  不,不是破布。
  是个人影。
  几乎看不出人形,却让他感到一丝熟悉。
  ……应郁怜?
  路旻眯起眼,下意识地想要否定。
  应郁怜天生就是恶魔的胚子,就算现在这个时间点,应郁怜只是个孩子,也该在泥泞里**烧,用孩童的天真包裹着剧毒的心肠。
  而不是被关在笼子里,被当成货物或是动物对待。
  应郁怜那种人,怎么可能过的这么惨。
  “这里还有和你一样大的小孩吗?”
  路旻踹了一脚笼子。
  笼子里的少年动了一下。
  缓慢地,像生锈的机器,他抬起头。
  脏污的长发滑开,露出的脸苍白而瘦削,却意外地勾勒出一种脆弱的精致。
  眼窝深陷,让那双眸子显得更大,更幽深,里面晃动着微弱的水光,像蒙尘的琉璃,干裂的唇上沾着暗红的血痕,唇形却姣好分明,此刻因为疼痛或别的细微地颤抖着,仿佛在无声邀请着什么。
  他的皮肤很薄,在昏光下几乎能看到淡青的血管,脖颈的线条细长脆弱,仿佛一只手就能轻易环握,折断。
  每一份苍白与脆弱,都奇异地混合成一种易碎有引人靠近的颓靡。
  他的美是折断的,沾着污迹的,却因此更加触目惊心,让人挪不开眼。
  路旻目光向下滑去。
  破布般的衣服早已失去原本的形态,松垮地挂在嶙峋的街头,领口斜斜滑落。
  衣服下摆破烂不堪,隐约露出一截窄瘦的腰腹轮廓,而更下方……
  一只沾满污泥的脚从裤腿破损处露了出来。
  脚踝纤细得不盈一握,踝骨微微凸起一个诱人拿捏的弯,仿佛稍一用力就能圈住,留下印子,趾头微微向内蜷着,泛着淡淡的粉,有一种无言的,易于掌控的顺从感。
  少年没有说话,只是用黑漆漆的眼睛隔着栏杆盯着男人。
  路旻没有那么多耐性和时间等待,多待一刻都有可能影响计划的实施。
  他继续向前走,皮鞋碾过潮湿的地面。
  ——这不是他要找的人,只是一个被折磨殆尽的可怜虫。
  他冷硬的目光已经准备从笼子移开,扫视这间屋子的其他角落,寻找那个“真正”的,该在此刻就已经显露出獠牙的恶魔。
  就在他的视线掠过笼子边缘,即将彻底转向的刹那——
  余光捕捉到了一抹暗色。
  在少年那截从衣领歪斜露出的,瘦骨嶙峋的锁骨凹陷处。
  路旻的脚步猛地刹住。
  身体比思维更快地回转。
  他一步跨回笼边,近乎粗暴地俯身,手指抓住冰冷的栏杆,视线死死地钉在那处皮肤上。
  看清了。
  脏污之下,那枚玫瑰形状的红色胎记,如同一个艳丽诡异的烙印。
  前世他曾用刀将这朵玫瑰撕裂成两半,在应郁怜的锁骨上留下一道永远无法消除的刀痕。
  他的眼睛很大,却空洞得可怕,里面盛满了纯粹的恐惧。
  看到路旻靠近,他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猛地向后缩去,脊背撞上铁笼,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他浑身开始发抖,那是一种无法控制的,源自骨髓的瑟缩。
  他不敢完全抬头,只能将脸更深的埋进臂弯,只从脏污的发丝缝隙中,用尽全部勇气,向那唯一的光源处——打开的门口,极快地瞥去一眼。
  逆着那缕浑浊的天光,他看到一个高大的黑色剪影。
  那个逆光的身影没有动,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这种静止比直接的暴力更让人心慌。
  他要做什么?
  少年混乱地想。
  是那些人的新老板?还是来……挑“货”的?
  少年瘦削的肩膀猛地一颤,指尖没入掌心,可疼痛依然无法抚平他的恐惧。
  那些混混马上就要回来继续折磨他了。
  而他永远也无法离开这里。
  心念刚动,铁皮屋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他娘的,那个不长眼的车堵在巷口。”
  粗粝的噪音伴随着铁棍拖地的刺耳声响。
  几个混混涌了进来,为首的是个刀疤脸,手里拎着根缠着铁丝的水管。
  刀疤脸的目光在路旻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块腕表上,眼神瞬间变得贪婪。
  “哟,哪来的公子哥?”
  他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
  “走错地方了吧?”
  路旻缓缓站起身。没说话。
  他只是抬手,用手漫不经心拍掉大衣沾上的灰尘,眼神瞬间就冷了下来。
  刀疤脸被他这态度激怒了:
  “妈的,跟你说话呢!”
  他挥了挥水管,
  “哥几个,教教这位少爷什么叫城寨的规矩——先把表和车钥匙拿了!”
  几个混混狞笑着围了上来。
  在第一个人伸手抓路旻手腕的瞬间——
  路旻动了。
  反手扣住对方虎口,一拧一拽,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惨叫,另一个挥拳砸来,路旻侧身避过,手肘猛击对方肘下,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还有一个掏出了刀,刀刃还没有完全弹开,路旻已经一脚踹在他的膝盖弯。
  几秒之内。
  所有人都在地上哀嚎。
  而路旻甚至没有弄皱大衣下摆。
  他弯腰,从那个抱膝惨叫的混混手里捡起了刀,在指尖转了转,然后抬眼看向刀疤脸。
  “规矩?”
  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前世追凶十几年,特有的冰冷的压迫感:
  “什么规矩,说来听听?”
  刀疤脸脸色发白,额头渗出冷汗。
  他看着地上呻吟的手下,又看向路旻那一身与棚户区格格不入的昂贵衣着和慑人气质。
  “大,大哥……”
  刀疤脸喉结滚动,声音发干,挤出一个扭曲的,试图讨好的笑容,
  “误会,都是误会!都是小弟我眼瞎……”
  路旻打断了他:
  “少废话。”
  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却让刀疤脸猛地一抖。
  “应郁怜在哪儿?”
  就算看见那个红色的胎记,他依然难以相信那人就是应郁怜。
  或许只是单纯的相似……
  刀疤脸愣了一下,他急急地侧身,用手里那根缠着铁丝的水管虚指了一下锈蚀的铁笼,语速飞快,
  “就是这小子!这小子我们刚弄来,还没训好,是不太像样……但,但您要是看得上,您带走!随便使唤!”
  “年纪小,骨头软,教什么会什么……真的!只要您高抬贵手,这小子就是您的了,就当小弟我孝敬您!”
  路旻却不再看他。
  他握着刀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
  刀疤脸这番急于脱罪,献宝似的污言秽语,打破了他之前有着凛冽杀意和些许错愕笼罩的思绪。
  不是为了同情,而是某种更深层次的,令人窒息的认知——
  笼子里那个颤抖的,几乎不成人形的生命,就只是这样一个可以随意处置,用来交换利益的“玩意儿”,竟然真的是应郁怜……
  十年后将整个s市搅得天翻地覆的犯罪组织首脑,竟然有着这样一段过往?
  刀疤脸的谄媚在耳畔嗡嗡作响,身体在意识前一步先做出了回应。
  他一脚踹在了笼门上,用那把廉价的刀“咔”一声撬开了铁笼锈蚀的锁扣。
  笼门吱呀打开。
  少年蜷缩在最深处,浑身发抖。
  路旻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上戴着七位数的腕表,指甲修建得一丝不苟,此刻却沾染着污垢。
  “出来。”
  他说。
  少年没动,只是勉强扯出一个微笑。
  路旻一怔,想起前世收到的某张卡片:
  “路警官,今天路过城西的棚户区,看见有人把小孩关在笼子里卖,有趣的是,那孩子还在笑——您说,要经历多少绝望,才学会用笑容来讨好施虐者?”
  “操。”
  路旻低骂一声,猛地转过身。
  他在原地站了整整一分钟,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几乎要炸开——恨意,愤怒,某种粘稠的恶心感,还有前世十年纠缠留下的,病态到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执念。
  接着,他做了个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动作。
  他收回按枪的手,在大衣口袋里翻找。
  纯金卡夹,一沓黑卡,私人印章——没有一样是该出现在这里的。
  最后,在内袋角落里,他摸到了一个小塑料纸包装。
  是昨天在警局离职时,送别他的同事塞进他口袋里的糖。
  草莓味的,有着一股甜腻腻的香味。
  路旻盯着手里那团黏黏糊糊的东西,觉得自己重生时可能撞坏了脑子。
  但他还是走回笼子前。
  蹲下身,与少年平视。
  “喂,”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把糖从铁栏缝隙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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