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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做黑莲花行不行(穿越重生)——超高校级的卷王

时间:2026-03-12 19:38:59  作者:超高校级的卷王
  应郁怜慢慢摊开左手,那颗草莓糖静静躺在汗湿的掌心,甜香丝丝缕缕,钻进鼻腔。
  他看了很久,然后极其缓慢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好甜。
  一种陌生到让人心慌的甜。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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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橘糖][橘糖][橘糖]
 
 
第3章 养成
  夜晚,玄关处亮起的瞬间,路旻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客厅有着微弱的昏黄灯光。
  他告诉过应郁怜不要等他回来。
  那这又是谁?
  路旻摸向柜子,拿出了里面的刀。
  是他还是警察时的仇家,还是那群混混贼心不死找上门来?
  小刀在他的指尖翻飞,他盯着那处,漫不经心地想。
  无论是谁,既然找上门来了,他就好好“招待”一番。
  但走近了,路旻的脚步顿住了。
  客厅没有任何人,只有蜷缩在沙发角落里,身上盖着浅灰色薄毯,整个人陷在阴影里,只露出小半张苍白的侧脸。
  他记得早上出门前,少年正坐在餐桌边吃早餐,身上穿着他搭配好的衣服,头发梳理整齐,一副乖乖小孩的模样。
  看着少年被包裹在他挑选的衣服里,不知道为什么,他心情很好,于是在应郁怜小心翼翼地问他晚上是否回来吃饭的时候,他还特意交代了今晚有跨时区会议,会晚归,让应郁怜自己热冰箱里准备好的晚餐,十点前必须睡觉。
  现在看来,他的最后一项指令并没有被执行。
  路旻走过去,在沙发前站定。
  应郁怜闭着眼睛,呼吸很轻,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但路旻看得出来,那不是熟睡的状态——少年的身体过于紧绷,手指无意识地攥着毯子边缘,指节泛白。
  路旻的眉头蹙起,他伸出手,不是去碰少年,而是探向对方的额头——很烫。
  应郁怜也被路旻试探额头温度的动作弄醒,沙发上的人动了一下,眼睛缓缓睁开。
  那双黑眼睛起初有些涣散,过了几秒才聚焦到路旻脸上。
  “路先生,好冷。”
  他迷迷糊糊地向男人张开双臂,但他又突然意识到,他和男人之间不是能随意撒娇的关系,于是手又怯懦地想要收回去。
  可应郁怜没想到,男人居然真的俯身,手臂穿过他的膝弯和后背,将他直接抱了起来。
  他抱着少年,从衣柜抽出干净的毛巾和一件厚实的长款羽绒服。
  “路……先生?”
  应郁怜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路旻用毛巾快速擦掉少年额头的冷汗,然后扶他坐起来。
  应郁怜浑身软得没力气,靠在路旻的怀里,任由摆布。
  路旻帮他脱掉汗湿的睡衣,一点点擦干后背。
  穿羽绒服时,应郁怜无意识地把头抵在路旻肩上,滚烫的呼吸喷在他颈侧。
  “冷……”
  路旻没回应,只是加快了动作。
  拉链拉到顶端,帽子扣上,又用一条羊绒围巾在少年的脖子上绕了两圈,然后他弯腰,一手穿过应郁怜膝弯,一手拖住后背,将人稳稳地抱了起来。
  体重轻得让他皱眉。
  去出库的路上,应郁怜一直昏昏沉沉靠在他的怀里。
  路旻表情平静,只有微微紧绷的下颌泄露出一丝不明显的焦灼。
  车在凌晨空旷的街道上行驶,路旻习惯性地瞥了一眼副驾驶——应郁怜歪着头,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点苍白的下巴。
  等红灯时,他伸手探了探少年的额头,温度没有下降。
  急诊室的灯光永远白得刺眼,路旻想起前世他也曾无数次进过这里,或是受伤,又或者是送他的同事进冰冷的手术室,而现在,他送进急诊室的,是他前世追捕了一辈子的宿敌。
  看着护士推过来移动病床,路旻立刻将应郁怜放下,动作放得很轻。
  路旻说不清医院里,那种让他近乎窒息的氛围是什么?是让他想起来前世战友们的惨状,还是他也在为病床上的应郁怜,一个他不该救却救了的人担心?
  他都不想去思考。
  他抬脚准备下楼,已经有护士照顾应郁怜了,他并不擅长照顾人,照顾应郁怜也本来就不是他的职责。
  “别走……”
  尽管路旻的动作放得很轻,但应郁怜还是被惊动了,无意识地抓住他的袖口,声音细弱得像猫叫。
  路旻低头,看着那只抓着自己袖口的手——手指细瘦,骨节分明,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单手握住那只手,另一只手陪护护士将应郁怜转移到病床上。
  留置针扎进应郁怜手背时,少年在昏睡中无意识缩了一下。
  路旻的手覆上他的另一只手,指腹无意识地摸索着少年冰凉的手背,这个动作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单人病房在住院部顶层。
  路旻将人安顿好时,窗外天色已经由浓黑转为深蓝。
  他站在床边,看着输液管里的液体一滴滴落下,目光沉静得像潭水。
  应郁怜在药物的作用下睡得沉了些,但眉头依旧紧蹙,嘴唇抿得很紧,偶尔会发出细微的梦呓。
  路旻调暗了顶灯,只留一盏壁灯。
  然后他拖了把椅子到床边,坐下,背脊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中途查房的护士进来,她发现了少年睡得并不平稳,好心地小声提醒道:
  “先生,孩子年纪太小,生病了很难睡得安稳,您可以试试轻拍他。”
  “他不是幼童了,他已经十五岁了。”
  “抱歉,是我多嘴了。”
  护士脸红着关上了门。
  路旻的目光移到了应郁怜身上,少年确实矮小瘦弱,看起来和十岁的男孩毫无区别,如果不是他去警局调出了他的出生年月,恐怕没有任何人,会知道这个孩子已经十五岁了。
  而应郁怜整个人此时几乎要缩进被子里,眉头无意识地蹙着,手指紧紧攥着被角,指节泛白。
  那是一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睡姿,像在防备什么看不见的威胁。
  鬼使神差地,路旻放下平板,关了床头灯。
  黑暗瞬间笼罩房间,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点城市夜晚的微光。
  他躺下来,侧过身,面朝应郁怜的方向。
  少年察觉到他动作,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睡不着?”
  路旻问,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低沉。
  应郁怜沉默了很久,久到路旻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才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嗯”。
  路旻没再说话。
  他伸出手,不是去抱应郁怜,而是手掌平贴在那截细瘦的后背上。
  隔着一层棉质睡衣,他能感觉到少年的骨节,和微微紧绷的肌肉。
  然后,他开始拍。
  一下,两下,三下。
  力道不轻不重,节奏平稳均匀,像某种原始的安抚仪式。
  手掌落在背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应郁怜起初还僵硬着,身体保持着防御性的蜷缩。
  但渐渐地,在那一遍遍重复的、稳定的拍抚中,他紧绷的肌肉开始一点点放松下来。攥着被角的手指松开了,眉头也舒展开些。
  路旻没有停。
  他的手掌平稳地起落,目光在黑暗里落在少年模糊的轮廓上。这个动作对他来说是陌生的——他从未这样安抚过任何人,甚至不确定自己做得对不对。
  但他记得小时候生病时,家里的老保姆会这样拍着他的背哄他入睡。那是为数不多的、关于“被照顾”的温暖记忆。
  应郁怜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但就在路旻以为他快要睡着时,少年忽然动了一下,整个人无意识地往他这边靠过来。额头抵在路旻肩侧,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颈间。
  路旻的手停顿了一瞬,然后继续拍。
  这一次,他调整了角度,手掌落在少年肩胛骨的位置,力道放得更轻了些。
  应郁怜又往他怀里缩了缩,这次几乎是整个人都贴了过来。细瘦的手臂无意识地环住路旻的腰,脸埋在他肩窝里,像只终于找到巢穴的幼兽。
  路旻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僵。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得他能清晰感受到少年单薄胸膛下心跳的频率,近得那股干净又脆弱的气息完全笼罩了他。
  但他没有推开。
  只是继续拍着,节奏不变,力道不变。
  黑暗里,他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脑海里闪过一些不相干的念头——如果他前世的战友,知道他们花了十年追捕的犯罪疯子,此刻要靠着自己拍着才能入睡,此刻恐怕也会惊掉下巴。
  但所有这些思绪,都渐渐被手掌下那具逐渐放松、逐渐温暖的躯体所取代。
  应郁怜的呼吸彻底平稳下来,变成了熟睡时才有的节奏。
  环在路旻腰上的手臂也松了力道,软软地垂落下来。
  路旻又拍了一会儿,才缓缓停下。
  他没有立刻抽回手,而是让手掌就那么贴着少年的后背,感受着那平稳的起伏。
  黑暗中,他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一个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弧度。
  然后他闭上眼睛,保持着那个姿势,任由应郁怜整个人靠在他怀里。
  窗外的城市渐渐安静了下来,偶尔有车流声从远处传来,又渐渐消散在夜色里。
  路旻睡熟了之后,他怀里的应郁怜睁开了眼睛。
  少年一点点轻嗅着男人身上的雪松味,嘴角微微弯起,他看到了男人把被子全留给了自己,而身上只盖着被子的一小角。
  还好他没有睡着。
  应郁怜将被子小心翼翼地给男人盖好 ,将自己窝进路旻的怀里,像一株菟丝花攀附着赖以生存的枝条。
  他看到路旻眉头不安的皱起,伸出手给男人抚平。
  应郁怜蹭了蹭男人的脖颈,轻声说:
  “晚安,路先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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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养成
  路旻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目光扫过餐桌对面。
  应郁怜正小口小口地吃着煎蛋,动作依旧拘谨,但至少再像最初那样抖得握不住餐具。
  他身上穿着路旻让人送来的合身衣物——简单的浅色卫衣和长裤,黑发柔软地搭在额前。
  几天的饱食和安稳的睡眠让那张小脸有了极淡的血色,只是眼神依旧空茫,像蒙着雾的深谭,大多数时候都垂着眼,避免与路旻对视。
  “吃完去换身正式点的衣服。”
  路旻开口,语气平淡。
  应郁怜动作一顿,抬起眼,茫然中带着一丝紧张。
  正式?要去哪里?
  路旻没解释,只是继续道:
  “抽屉里有新送来的,自己挑。”
  说完便起身,拿起西装外套。
  应郁怜不敢多问,迅速吃完,他回客卧,反锁了门,衣柜里有很多新衣服,但最底层,有一个他前几天发现的不起眼纸袋。
  纸袋里是一件衣服,或者说,勉强算是衣服——极薄的,带着廉价蕾丝边的黑色布料,款式奇怪,尺寸很小。
  这大概是采购的人讨好路旻的有意为之,但在应郁怜有限的认知里,这似乎验证了他那个可怕的想法。
  这几天,路旻给了他独立的户口,提供衣食住行,给他看病……所有的一切都超出了他能理解的“收留”或者“交换”的范畴,在他过往灰暗的人生里,得到必然伴随着付出、,甚至是痛苦的,不堪的付出。
  他想起在铁皮屋,刀疤脸那些污言秽语,想起更早以前,那些模糊恶心的暗示,“长得不错”“听话”,“什么都能干”,是不是……这样才行?这样才算“有用”?才算……不白吃白住?
  才能够不被……抛弃?
  他太贪恋路旻怀里的温度,他不想离开路旻身边,而他拥有的只有这一副乏善可陈,尚且能作为报酬的身体。
  他脸色苍白,手指冰凉,拿起那件单薄得几乎透明的布料,指尖都在发抖。
  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几乎将他淹没。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换上了那件完全不合身,也根本不适合他的年纪的“衣服。
  冰冷的,粗糙的蕾丝摩擦着皮肤,激起一阵阵战栗。
  布料少的可怜,几乎遮不住什么,反而更凸显出他纤细的腰肢和苍白的肤色,以及唤起人凌虐欲的伤痕。
  他不敢看镜子,只是紧紧攥着拳,指甲陷入掌心。
  一步一步,挪向书房。
  每走一步,冰冷的地板都让他光裸的脚底发寒。
  书房的门虚掩着。
  他停在门口,能听到里面路旻敲击键盘的轻微声响。
  他鼓足勇气,抬起颤抖的手,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
  路旻的声音传来,平淡无波。
  应郁怜推开门,走了进去,头垂得低低的,不敢抬起。
  他停在书桌前几步远的地方,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路旻抬眼望过去,然后——
  敲击键盘的手指蓦然停住。
  空气凝固了。
  路旻没有立刻发作,他甚至没有大动作,只是缓缓向后靠进椅背,手肘支在扶手上,修长的手指交叉抵在下颌,他一寸寸扫过应郁怜身上那件衣服,掠过那些裸露在空气里的莹白皮肤,最后,定格在少年低垂的,毫无血色的脸上。
  “谁允许你,穿成这样的?”
  应郁怜被他这种冰冷的诘问姿态吓得浑身一颤,几乎站不稳,在他要踉跄后退的时候,一双大手显示抓住了细白的手腕,又用指节,如蜻蜓点水般,抵住他的腰窝,把他扶稳。
  “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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