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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火(近代现代)——十月十四日

时间:2026-03-12 20:00:14  作者:十月十四日

   《香火》作者:十月十四日

  文案:
  肩负传宗接代任务的耀祖被大外甥撅了的故事
  【1v1,he,双洁】
  梁康年出生在一个极其重男轻女的家庭,上头五个姐姐,唯有他一个男丁,从小被娇惯着长大。自私、任性、不上进,唯一的优点是长了一张漂亮的脸。
  肩负梁家传宗接代任务的他,却被自己的亲外甥断了香火。
  Tag列表:原创小说、BL、长篇、完结、骨科
  
 
第1章漂亮的小舅舅
  傍晚日头快要落下的时候,清远村的村口驶进来一辆黑色汽车。
  少见世面的村民纷纷围在路边观看,目光跟着那车上了缓坡,停在梁通海家门口。
  正驾驶座车门率先打开,下来一个儒雅清俊的年轻男人,风衣、皮鞋,很时髦的派头,与农村的背景格格不入,男人下了车就走向副驾驶,拉开车门。
  副驾驶坐着个中年女人,走下车,紧了紧身上的皮草,抬头看向大门,门口早就等着三个人,二老一少。
  “爸,妈。”女人摘下墨镜,微笑着走向他们,年轻男人跟在女人身后。
  头发半白的张玉兰拉过女人的手高兴道:“有娣啊,总算是把你等到了,你四个姐姐老早就到了。二十多年没见,数你变化最大,妈差点认不出你。”
  梁有娣扯了扯嘴角,从张玉兰掌心下抽出手来,拉了一把身后的年轻男人,满脸的骄傲:“爸,妈,这是你们的大外孙,纪怀钧。”
  纪怀钧客套地笑了笑:“外公、外婆。”他左右看了看,又将视线定格在两位老人中间的男孩儿身上,“这位是——”
  张玉兰笑说:“哦,这是你小舅舅,康年。”
  “小舅舅。”纪怀钧上下打量着眼前的梁康年,粉面红唇,一双机灵的桃花眼,脸颊肉还有婴儿肥,精致却不显女气。
  听说他这个外婆为了生儿子,天天求神拜佛,吃过用胎盘包的饺子,也喝过童子尿,终于在五十岁的年纪得偿所愿。这位寄托了全家族希望的“耀祖”一生下来就是天之骄子,其他暂不评价,长相倒算得上是人中龙凤。
  梁康年抬头平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搭理,眼神略有几分轻蔑。
  纪怀钧笑了笑,没跟他计较。
  气氛到这还算得上和谐,可偏偏一直板着个脸的梁通海发话了:“这么多年也不知道回来一趟,光知道挣钱有什么用,也不知道贴补家里,白养你这么大。”
  刚见面就是下马威,梁有娣斜斜瞥了梁通海一眼,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张玉兰赶紧打圆场:“行了,这房子都是有娣出钱建的,还有康年的学费——”
  梁通海说:“康年的学费能花的了多少?要是她同意把康年接到城里读书,康年至于初中就辍学吗?”
  “行了行了,当着孩子面别说这些。”张玉兰挽住梁有娣的胳膊,“我们先进去吧,进去说。”
  “好。”梁有娣又笑起来,转头对纪怀钧说,“小钧,给你外公外婆买的东西多,你叫康年帮着一块儿搬进来。”
  张玉兰一听东西多,这才真情实意地笑起来:“哎呦,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康年啊,你气力小,拣着轻些的东西搬,知道吗?”
  梁康年“哦”了一声,不耐烦地看向纪怀钧。
  面对这位第一次见面的小舅舅两次三番的给脸色,纪怀钧却从头到尾都是一张和善的笑脸,“东西都在后备箱。”
  大大小小的箱子塞满了整个后备箱,纪怀钧折起衣袖一箱一箱搬下来,梁康年插着兜在旁边看,闲着无聊,踢了踢脚边的箱子,“咚咚”两声,听着分量不小。
  梁康年说:“买的啥,这么沉?”
  纪怀钧看了一眼,说:“哦,那是一箱黄酒。”
  梁康年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黄酒?不是说茅台才值钱吗?”
  纪怀钧:“茅台限购。”
  “就是买不起呗。”梁康年“切”了一声,“还以为五姐这么多年在城里混出了多大本事呢,还不是连瓶酒都买不起。”
  纪怀钧:“……”
  “我先进去了,你自己慢慢搬吧,冻死我了。”梁康年说着揣了两条烟先进屋了,纪怀钧对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把一箱黄酒搬到堂厅,里头乌泱泱坐着一大群人,几位阿姨见了纪怀钧都很欢喜,极力邀他坐下说话。纪怀钧说还有几箱东西要搬,姨夫们二话没说放下手中的瓜子跟着去了外面。
  人多,一趟就把所有的东西都搬了进来。离晚饭还有一会儿,纪怀钧随意找了个角落的地方坐下,不过他坐哪儿,哪儿就是焦点,他的长相、气质、穿着,没有人对他不好奇。
  “二十五了。”
  “还没女朋友。”
  “事业为主,暂时没有结婚的想法。”
  “开了一家小公司,做新媒体的。”
  问什么答什么,没有一丝不耐烦,对所有人都是一张礼貌的笑脸,夸奖纪怀钧的话滔滔不绝,纪怀钧本人非常平静,倒是梁有娣如春风拂面,脸都快笑烂了。
  闲谈间一道不善的目光射了过来,纪怀钧看过去,那目光正来自被抢了风头的梁康年。纪怀钧朝他挑了挑眉,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梁康年皱了皱鼻子,错开脸。
  吃饭时,纪怀钧跟着几位姨夫一人敬了梁通海一杯酒,梁通海喝完酒长叹了一口气,似是憋了一些话要说。
  大家都沉住气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果然听梁通海开口道:“老五,刚刚听小钧说是在城里开公司的是吧?”
  梁有娣冷着脸点点头,像是知道他接下来要放什么屁似的。
  “那正好,过完年康年就十八了,不想上学,在这里也没什么出息,让他去城里给小钧帮忙。”
  纪怀钧没搭腔,在公司随便安排个闲散职位倒不是难事,只是他亲妈看着不大乐意。
  梁有娣说:“我们小钧的事业也才在起步阶段,自己指不定哪天就吃不上饭了,哪再能顾得上他小舅舅。”
  梁通海:“小钧公司不行,那托个关系找个不用卖力气的活总有吧?反正只要能在城里呆着,就比在乡下好。”
  张玉兰帮腔道:“是啊,你们管他吃住就行了,这孩子平时很听话的,又聪明,在城里混个两年说不定跟小钧一样,也能开家公司。”
  纪怀钧看向正啃大肘子的梁康年,像他这种一点贼心思全写在脸上的人,跟聪明有什么搭边?不被卖算好的了。
  梁有娣拿胳膊肘杵了杵纪怀钧,敷衍道:“我们帮着问问,能不能成说不定。”
  纪怀钧点头附和。
  
 
第2章真以为你这个舅舅的身份能拿的住我?
  农村晚上的活动少,吃过晚饭看会儿电视就睡了。梁家这一大家子除了嫁得比较近的大姐以外,其余全要在这栋两层楼房里睡几个晚上。
  床位不够,纪怀钧原本要在姨夫房里打地铺,梁有娣怕他受委屈,据理力争为他争到了梁康年的半个床位。
  纪怀钧拎着一个小行李箱进梁康年卧室的时候,梁康年正靠在床头喜滋滋地玩手机,见他来了,毫不遮掩地掀了个白眼,侧身背着他躺下。
  纪怀钧只当没看见他的敌意,自顾自从行李箱里翻出睡衣,进了卧室的小卫浴。
  房子是新建的,还没来得及装热水器,纪怀钧快速冲了个冷水澡出来,浑身罩着一层寒气,梁康年显然是要跟他作对,这么大的床偏要睡在最中间。
  纪怀钧站在床边客气地说道:“小舅舅,给我挪个位置。”
  梁康年一动不动。
  纪怀钧的耐心快耗尽了,捏了捏眉心,压着声音一字一顿道:“小、舅、舅。”
  梁康年还是无动于衷。
  开了一天车,纪怀钧身上疲乏得很,没精力跟他耗下去,干脆掀了被子强硬地挤上了床。梁康年浑身上下就穿了条裤衩子,被窝一掀,一股寒气钻了进来,他冻得嘶了一声,纪怀钧见状故意把自己冰凉的手往他身上一贴,梁康年浑身一颤,像装了弹簧似的一下弹到床的最那边。
  回过神后梁康年转过头恼怒地瞪着纪怀钧,纪怀钧故作抱歉地笑笑,被子一盖倒头就睡。
  梁康年越想越气,哪能就这么让他睡了,点开存在手机里的色情视频,将声音调到最大。女人的娇喘、男人粗重的呼吸萦绕在耳边,纪怀钧被搅扰得实在没法专心睡觉,眉头抽了抽,没忍住将眼睛掀开了一条缝,却没想到看见了更令他感到不适的一幕。
  梁康年把双腿立了起来,一只手藏在被子下面一上一下地动,是个男人都知道他在干什么。纪怀钧活了二十五年,没见过他这么没皮没脸的人,当着外甥的面打飞机也不嫌膈应。
  伴随越来越明显的喘息声,梁康年的身体袭过一阵强烈的颤抖,他的鼻腔黏黏糊糊溢出几声轻吟,纪怀钧听得头皮都紧了,生怕碰到脏东西似的往床延挪了挪身体。
  结束之后梁康年从床头抽了几张纸擦了擦手,而后将纸团往地上一扔,紧了紧被子似乎准备睡下了。
  纪怀钧看不下去了,问道:“你不去洗洗?”
  梁康年理直气壮道:“洗什么?这我的床,嫌脏你滚到地上睡去。”
  纪怀钧后槽牙都快咬碎了还是没忍住脾气,一把将被子掀开,捏着梁康年瘦弱的肩膀拎小鸡仔似的将他拎下床,往浴室拖去。
  “干什么!放开老子!”梁康年一边挣扎一边大喊大叫,纪怀钧及时捂住他的嘴,将他往浴室的地上一丢,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你是谁老子?”
  梁康年双手抱胸,眼神明显露出怯意,却还装腔作势道:“我!我是你舅舅!你想干什么!”
  “你觉得我要是真想对你做些什么,你这个舅舅的身份能拿的住我?”纪怀钧冷笑一声,拿起花洒蹲在他面前,将袖子往上撩了撩,露出一截精壮的小臂,“要不要试试,看看你的大腿能不能拧得过我的胳膊?”
  梁康年瞄了一眼他的胳膊,喉结咕咚一咽,沉默了。
  纪怀钧露出舒心的笑,打开水龙头,将冰冷的水柱对准了梁康年。梁康年四肢缩在一起,浑身筛糠似地抖。
  将他全身上下冲了个干净,纪怀钧就关了水龙头,捏着他的下巴抬起,对上一双微红的眼睛,“我还得在这里住几个晚上,你这几天晚上都必须洗过澡再上床睡觉,听见没?”
  梁康年龇了龇牙,不服气道:“我不!凭什么!这是我家!这是我的床!我爱洗不洗!我爱咋睡咋睡!”
  纪怀钧懒得跟他废话,再度打开了水龙头,将水柱直直对准那张倔强的小脸,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听、见、没?”
  “唔——咳、咳……听见了!”
  欺软怕硬的怂蛋,早知道一开始就不该给他好脸色。纪怀钧关了水,将花洒往水龙头上一扣正准备起身,无意间瞥了一眼梁康年,只见他用手背揩了下眼睛,那张脸被冻得惨白衬着他眼底潮湿的红,撅着嘴,又是委屈又是不甘心,活像被风雨摧残的娇花,称得上冷艳两个字。
  只是注视的时间稍久了点,就挨了一记眼刀,纪怀钧无所谓地勾了勾嘴角,起身先出了浴室。
  过了不久梁康年也从浴室出来了,走到衣柜前,背对着纪怀钧毫不避讳地脱下了湿透的内裤,他大概觉得一个男人不会对另一个男人的屁股感兴趣,却没想到换上干净内裤后一回头,正见纪怀钧靠在床头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嘴角还勾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
  梁康年憋了一肚子火,愤愤地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男人的屁股也看,恶心。”
  纪怀钧被骂了一句,非但不生气,嘴角反而扬得更高了。他发觉梁康年像幼年期的狗,凶起来非但没有一点威慑力,反而让人觉得可爱。
  关了灯上了床,纪怀钧听见梁康年那边发出窸窣的声响,片刻后一个冰冷的身体缠住了他的胳膊。
  纪怀钧警惕道:“靠过来干什么?”
  梁康年抖着声音说:“冷,别动。”
  靠他取暖还这么凶,纪怀钧无奈地扯出一丝笑,由他抱着自己的胳膊睡了一晚上。
  
 
第3章小舅舅,我疼......
  农村的老年人起的很早,动静又闹得很大,纪怀钧觉浅,早早就被吵醒了,上午陪三个姨夫打了一会儿麻将,大姨夫过来之后他就主动退出了,抽空处理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梁康年午后才起来,张玉兰对他说村口在杀猪,要他带着纪怀钧一起去摁猪。
  梁康年不想去,更不想带着纪怀钧一起去,张玉兰轻声在他耳边说:“年年乖,你的工作要靠他帮忙,趁着这几天跟他搞好关系,他才会尽心。”
  梁康年只好不情不愿地去叫了纪怀钧。
  纪怀钧正闲着无聊,一听要去摁猪就觉得新鲜,转身进屋套了件大衣出来,对梁康年说:“走吧,小舅舅。”
  梁康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有些不爽:“让你去摁猪,又不是让你上电视,穿成这样……”
  纪怀钧发笑:“那摁猪要穿成什么样?”
  梁康年眼珠子滴溜一转,一脸的坏心思:“妈,找件爸的破棉袄出来给他穿,越破越好。”
  张玉兰找衣服的空档,纪怀钧将手腕上的表摘了下来随手放在了梁康年房间的柜子上,梁康年隔着门框眼神直勾勾盯着那表,不知在想什么。
  “小钧,衣服给你找出来了。”张玉兰提着件蓝色的棉袄走到堂厅用力抖了抖。
  纪怀钧应了一声,从房间走出来,“谢谢外婆。”
  张玉兰笑道:“不用这么客气,来,我给你穿上试试,看着有点小,凑合着穿穿。”
  衣服对于纪怀钧来说确实有点小,穿得紧巴巴的,还露着一截手腕。
  “还行。”纪怀钧满不在意地扯了扯衣袖,环顾了一圈堂厅却没看到梁康年的身影,“小舅舅呢?”
  “刚刚还在这……”张玉兰也没找见他,扯着嗓子喊道,“康年?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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