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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火(近代现代)——十月十四日

时间:2026-03-12 20:00:14  作者:十月十四日
  才与他相处了没几天的纪怀钧早已经摸透了他的秉性,面对不听话的狗需要用到皮鞭,而面对不听话的梁康年只需轻描淡写一句警告:“忘了我刚刚怎么说的了?按我说的做,否则——”
  话又说回来,梁康年是个倔种却也是个怂蛋,这几天相处下来自己就没在这个大外甥手中讨得半点好处,他绝对相信自己要是不听话,纪怀钧真会让他光着屁股游街示众,他的一世英名不能葬送在自己大外甥手中,宁愿背地里受点折辱,也好过在人前丢了脸面。
  百般不情愿,他还是扭捏地张开了自己的腿。纪怀钧无声地一哂,拿起台面上的香皂放到了水龙头下冲洗湿润,而后贴在了梁康年的阴毛上,打圈涂抹。
  香皂冰凉,梁康年下意识吸了吸肚子,疑惑地看着纪怀钧的动作,搞半天他要给自己洗鸡巴啊?
  梁康年的阴毛不多,很快涂抹完成,纪怀钧放下香皂,又拿起了手动剃须刀,梁康年终于意识到不对了,弓着背往后躲,着急道:“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
  纪怀钧晃了晃手中剃须刀:“你说呢,还不明显吗?”
  梁康年说:“我又不是女人,干嘛要给我剃毛?”
  纪怀钧说:“谁说只有女人才剃毛?”
  梁康年脑子短路,无法反驳,就算反驳也是无效挣扎,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柄剃须刀贴着自己鸡巴根部一点点将毛发刮了下来,他那处越是光洁,他眼中就越是屈辱,不甘心地动了动,引得纪怀钧不耐烦地啧声:“别乱动,弄伤了我可不管。”
  动也不让动,梁康年下巴颤了颤,除屈辱外又有几分委屈。
  剃完了毛,纪怀钧掀起梁康年的衣摆塞到他嘴里让他咬住,而后拿起花洒冲洗他的腿心。细密的水柱冲刷过龟头,梁康年难耐地哼叫了几声,肚子吸得很紧,下意识想要并起腿。
  “这么敏感?”纪怀钧看着他越发挺立的阴茎,坏心眼地将水柱直接对准了那处,“很想要吗?”
  梁康年撇开脸,咬着衣服含糊地说:“才不想……”这样说着,腿心却一个劲儿地哆嗦,穴口都在不自觉地缩动。
  “是吗?”纪怀钧将水流开到最大,让强劲的水柱刺激着他每一寸茎皮。
  “唔…哼嗯……”越来越强烈的快感让梁康年的行为不能自控,呻吟声放荡而不自知。
  纪怀钧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掰了回来:“再问你一遍,想还是不想?”
  梁康年夹了水的睫毛抖了抖,连呼吸都变得黏腻湿重:“嗯……想……我想……”
  纪怀钧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关了花洒,再度拿起了香皂,这次却是向着菊穴去的。绕着肉洞涂抹了几圈,纪怀钧用香皂的一角抵住了洞口,循序渐进地施力,将香皂一点一点挤了进去。
  才进了小半截,梁康年如梦方醒般猛地瞪大了眼睛,肠道里的异物感刷新了他的认知,说不上难受,可对于这种新奇的体验第一感觉当然是害怕和不适,他抬脚踹在纪怀钧的肚子上,龇牙咧嘴道:“拿出去!”
  纪怀钧握住他的脚踝,对上他毫无威慑力的凶恶眼神,从容笑道:“一会儿别让我进得再深点。”
  “放屁!我怎么会……”没等他说完,纪怀钧又将香皂往里推了一截,沾了水的香皂光滑,进入毫无阻碍,坚硬的棱角抵着他肠道里的某处,全身像是过电般袭上一阵酥麻感,梁康年眯起眼,神态已然有几分沉醉,却还在固执地坚守底线,“嗯……拿出去……”
  纪怀钧置若罔闻,捏着半截香皂粗暴地捅梁康年的穴。梁康年的抗拒逐渐力不从心,呻吟声像是春日发情的猫,一声浪过一声。
  纪怀钧悄悄放开了钳制他手腕的手,他没有丝毫挣扎的动作,竟还用双手抱着了腿根,让穴口更大程度地暴露。
  “舒服吗,小舅舅?”
  不回答。
  “不舒服的话我拔出去了。”纪怀钧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梁康年有些着急了,忙说:“嗯……舒、舒服……”
  “要不要再快一点?”
  “要……”
  今晚年夜饭,堂厅一家人热热闹闹地摆着菜,纪怀钧听到张玉兰高兴地说道:“你们都忙,特别是老五,难得回来一趟,下次一家人再像现在这样聚在一起,就是康年结婚了。”
  梁通海说:“快了,早点结婚,也好早点传宗接代,继承我们梁家的香火。”
  纪怀钧冷笑着看着梁康年泛着白沫的穴口,梁通海和张玉兰不会知道,隔着一道门,他们口中要传宗接代的儿子正在被一块香皂侵犯。
  “传宗接代,你这个样子还能传宗接代?”纪怀钧的语气中满满都是嘲讽。
  梁康年努力睁了睁朦胧的眼,仰起头,不服气道:“能…我能……我爸说了……嗯……让我在、在城里工作两年……就跟晓霜结婚……让晓霜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纪怀钧说:“你自己生还差不多。”
  梁康年摇摇头:“不行的…生孩子是女人的事……我是男人……不能、不能生……呜……”
  说话间,梁康年忽然发起抖来,眉头紧蹙着,狭长的双目间夹着一层动人的水色。他一面推拒着纪怀钧的手,一面呢喃着“不要”,不一会儿涨红的龟头就喷出了浓白的精液。
  纪怀钧退后了一步靠着墙,默不作声地拿出了手机。
  高潮过后梁康年像是从肉欲的泥淖中拔身而出,清醒之后的他觉得有些荒唐,自己竟被一块香皂肏射了,纪怀钧还站在自己面前,不用说一定面带讽笑,梁康年有些害怕对上他的视线,低头将穴里的香皂拽了出来,竟拉扯出一连串的泡泡。
  纪怀钧噗嗤笑了一声,梁康年一下从脸红到脖颈,抬头瞪了他一眼,将香皂扔进了皂盒,香皂都小了一圈。他并起有些无力的双腿,正要从台面上跳下来,纪怀钧突然将手撑在了他的身侧,打开手机,屏幕上是他高潮时的照片,穴眼还插着一截香皂。
  “小舅舅,你说这张照片能卖多少钱?”
  “给我删了!”梁康年恼羞成怒,抬手就要去抢手机,纪怀钧眼疾手快地将手机高高举起,梁康年伸长了胳膊都够不到。
  纪怀钧说:“你要不要对我好一点?”
  梁康年点头,模样十分真诚:“我对你好,我一定对你好,你先删了。”
  纪怀钧将手机揣兜里:“得看你表现。”
    
 
第8章小舅舅你只喜欢我一个吗
  纪怀钧和梁康年出来的时候长辈们都已经入了座,特意给他们留了两个相邻的位置。
  梁康年一入座,张玉兰就给他盛了一碗饺子:“来年年,白菜猪肉馅的饺子,你吃第一口,挣个头彩。”
  梁康年“哦”了一声,端过了碗,刚舀起一个水饺还没凑到嘴边,就听见纪怀钧那边传来一声咳嗽,听来十分刻意,似乎在提醒他一些事情。
  梁康年扁扁嘴,“主动”将饺子推到了纪怀钧手边,面带微笑:“小钧,你先吃吧。”
  闻言,在座所有人都默契地停下了筷子,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懵逼的表情,梁家的小祖宗居然会照顾人了?这事儿但凡换成在场任何一个人都会感恩戴德地接下那碗水饺,而当事人纪怀钧却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语气毫无起伏:“放着吧,烫。”
  居然敢驳小祖宗面子!大家不约而同缩了缩脖子,等着梁康年闹脾气,没想到他竟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笑呵呵地端起了碗,“那小舅舅给你吹吹。”
  众人:………………?
  “好了,现在不烫了。”梁康年再次将水饺推到纪怀钧手边,纪怀钧终于端了起来,“谢谢小舅舅。”
  “好吃吗?”
  “好吃。”
  好一场舅慈甥孝的戏码,看得大家目瞪口呆,这场年夜饭不着急吃,当务之急是提着水桶奔赴祖坟。
  在一片鸦雀无声的静默中,张玉兰呵呵笑了两声,说道:“年年跟小钧这么要好我就放心了,到了城里也能互相照料。”
  梁有娣翻了个白眼,默不作声低头吃菜,当初只说问问,成不成都不一定,照她说的,是非得带这个麻烦精进城不可了?
  吃完年夜饭,梁康年带着三个6、7岁的外甥(女)在院子里放烟花,纪怀钧不想在屋里闻二手烟也跟着来到了院子。梁康年正在一根一根地分仙女棒,一见他过来了,大气地抓了一大把给他,“来小钧,这是你的。”
  一手握一根仙女棒的小女孩撅着嘴,蹦跶着表达自己的不满:“小舅舅偏心,小舅舅只喜欢小钧哥哥。”
  纪怀钧刚想说自己已经过了玩这个的年纪,分给这些小孩子吧,却听梁康年说道:“对对,小舅舅只喜欢你们小钧哥哥,你们哪凉快哪待着去,都走开。”
  纪怀钧微微一怔,笑道:“是吗?小舅舅只喜欢我吗?”
  梁康年举得手都酸了也不见他接过,一边被几个小孩子吵着闹着,一边还要回答他最喜欢谁的无聊问题,心里顿时升起一阵烦躁,冷下脸,凑到他耳边轻声说:“给你你就拿着,少给我给脸不要脸。”
  纪怀钧略显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接过了一把仙女棒。
  “嗯,这就乖了,等着,小舅舅给你点上。”梁康年舒心地笑了起来,拿出了打火机将其中一根点燃。
  纪怀钧有些失神地看着梁康年,那张被烟火照亮的脸,远比烟火更璀璨。
  “小舅舅,小舅舅,我也要。”
  “小舅舅,先点我的,小舅舅!”
  “小舅舅!”
  才刚伺候完纪怀钧,三个小孩又扯着他的裤脚闹起来了,梁康年烦躁地甩了甩手:“烦死了,都别吵,再吵都给你折了!”
  纪怀钧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笑出了声,蹲在几个小孩面前,温和地说:“哥哥给你们点,好不好?”
  三个小孩立刻应道:“好!”
  逐个将每一根仙女棒点燃,小女孩挥舞着仙女棒说:“小钧哥哥最好了。”
  话音刚落,梁康年歪着头怼到小女孩面前,质问道:“小舅舅不好?”
  小女孩缩着下巴摇了摇头。
  “没良心的小东西,不给你玩。”
  梁康年哼了一声,一把夺过小女孩手中的仙女棒跑远了,小女孩在后面追着喊:“小舅舅,还给我,啊啊啊啊……”
  纪怀钧笑看他们追逐打闹,张开双臂的梁康年像绣在屏风上的鸟,每一根飘动的发丝都是一片羽翼,漂亮,不论自由。
  快到零点的时候纪怀钧进了梁康年的房间,给几个重要的合作商和客户打电话拜年。
  过了一会儿梁康年也进来了,脱了外套走进浴室,似乎要洗澡,但片刻后又出来了,手里握着什么打开了房间的门,冲着外面喊:“妈,给我拿块新的香皂。”
  张玉兰说:“你那块香皂不是刚换的吗?”
  梁康年说:“我不喜欢这个味道。”
  “呀,怎么用得这么快?”张玉兰拿起那块香皂,说,“那妈给你拿块新的,这块给你爸洗脸吧。”
  “等等!”梁康年又从张玉兰手里把香皂夺了回来,“还能用,我接着用吧。”
  张玉兰纳闷道:“不是不喜欢这个味道吗?”
  “又喜欢了。”梁康年说完就关上了门,一转身,见坐在床边打电话的纪怀钧握拳抵着嘴唇笑,打个电话哪至于笑这么开心,分明是听到了刚才的对话才笑的,真想给他一脚。
  洗完澡出来,纪怀钧还在打电话,梁康年没打扰,自顾自躺在了纪怀钧常睡的那一边,听着他跟不知道谁客套地拜年。
  “张总,过年好,过年好,今年没法亲自登门拜年了……是,我今年在外婆家过年……对对,小县城年味足……”
  梁康年背着他阴阳怪气地小声学:“小县城年味足~切。”纪怀钧一回头,他又装出一副乖巧的模样,笑着眨了眨眼睛,真是想责难都找不到错处。
  快到两点的时候纪怀钧才打完电话,洗完澡出来时梁康年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他轻手轻脚走到另一边掀开被子,哪想到梁康年突然睁开了眼睛,挺尸般抬起了头,含糊道:“你睡这儿。”
  纪怀钧说:“你睡吧。”
  梁康年执拗地挪到另一边,说:“不行,你睡这儿,我都给你暖好了。”
  明知他是演的,明知他目的不纯,但见他揉着眼睛缩在冰冷的被子下发抖,纪怀钧还是难免心头一热。
  刚躺进暖好的被窝里,梁康年就黏上来了,趴在他耳边轻声问:“小钧,小舅舅对你好不好呀?”
  纪怀钧说:“好。”
  梁康年说:“那你把照片删了?”
  纪怀钧说:“还不够好。”
  梁康年脸一下就沉了:“这还不够好?我对我未来媳妇儿都没这么好。”
  “你未来媳妇儿,”纪怀钧回忆说,“晓霜?”
  梁康年得意道:“嗯,我们村的村花儿。”
  “你喜欢她?”纪怀钧用小臂枕着头脑勺,黑暗中脸色不辨阴晴。
  梁康年打了个哈欠:“谁不喜欢她?二刘子也喜欢,我妈说了,她屁股大,好生养,一定能给我生个儿子。”
  “啥?凭啥要安排晓霜跟他见面啊?晓霜是我未来媳妇儿。”大年初一空着手登门,一来就神神秘秘地拉着梁康年到屋外说话,竟是要他帮忙安排晓霜和纪怀钧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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