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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什么骚扰她?”
“我没骚扰啊。”
“你这张写她长得漂亮,这张约她一起吃饭,这张说能让我给她涨工资,还有这张,‘你每天叫纪怀钧鸡枞不觉得好笑吗?’枞写的还是拼音。”纪怀钧抬头看了他一眼,抓了一把纸条在空中松开,纸条像雪花似的飘了下去,“还有这一堆,你好意思写,我都不好意思念,你这么快就忘了你爸妈让你来城里干什么来了?”
梁康年理直气壮道:“我没忘啊,女人和事业,是男人一生中最重要的两件事,我正好一起发展了嘛。”
纪怀钧有些头疼:“你少给我强词夺理,你对人家做了不喜欢的事,已经构成了职场性骚扰。”
梁康年说:“她也没说不喜欢啊。”
“她要是喜欢,我就不会看到这些纸条了。”纪怀钧深深喘了一口气,“你立刻把工位搬到我办公室来。”
梁康年当即垮了脸:“我不要。”
“这是命令,不搬扣工资。”
“你职场性骚扰我。”
纪怀钧有点懵:“什么?”
“你对我做我不喜欢的事,你说的,这就叫职场性骚扰。”
学得倒快。
纪怀钧冷笑:“是,我就是要职场性骚扰你,你有能力反抗吗?”
“纪总……”正好在此时进了办公室的苏秘书神情从震惊到惶恐,心说坏了,这下成play的一环了。尴尬地笑了两声,默默往后退了几步,“那个……我一会儿再来……”
纪怀钧神色一紧,赶紧叫住她:“小苏,你、你进来……”
苏秘书捧着几份文件,低着头走了进来。
“有什么事?”纪怀钧故作镇定道。
苏秘书说:“这些文件需要您签一下字。”
“拿过来吧。”
纪怀钧心不在焉地签完字,将文件推到苏秘书面前,几番欲言又止,终于在苏秘书转身之前开口了:“小苏,我刚刚那些话……”
苏秘书微笑道:“什么话?我刚刚什么都没听到。”
纪怀钧眼神左右摇摆:“没事……”
苏秘书说:“那我先出去了。啊对了,我那个辞职的申请能不能撤回?”
“我就当没听过。”
“谢谢纪总。”
“嗯……等等,你帮着把梁康年的工位搬到我办公室来。”
苏秘书含笑看了两眼梁康年,开朗道:“好好,没问题!”
梁康年眉头一皱,委屈巴巴地扯着苏秘书的胳膊:“苏姐姐,不要搬,他要性骚扰我!”
纪怀钧直接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梁康年,你给我闭嘴!”
苏秘书:……要不我还是辞职吧……………………
梁康年一下午都在纪怀钧的办公室无所事事,苏秘书第一次进来的时候他趴在纪怀钧的办公桌上睡着了,再一次进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搬到了沙发上,身上还盖着纪怀钧的外套,苏秘书拿文件夹遮着嘴,笑得很微妙。
怕梁康年无聊,纪怀钧准点就下了班,将没完成的工作搬到了家里。晚上洗了澡,他独自一人在书房工作,梁康年没敲门就进来了,身上罩着一件浴袍,腰间系了一个松散的结,胸口露着大片的肌肤。
纪怀钧看了他一眼就回过了头,对着电脑屏幕滚了滚喉结。
梁康年没在意他的忽视,自顾自搬了把椅子到他身边坐下,“小钧,小舅舅问你个事儿。”
纪怀钧故意不去看他,“什么事?”
梁康年将手盖在了纪怀钧的手背上,慢慢向上抚摸过小臂,语气不乏暧昧道:“你作为老板,会不会关心员工的感情生活?”
纪怀钧感觉一阵香气袭了过来,顿时呼吸一滞,转过头,见梁康年一边的浴袍掉了下去,香肩半露,完全一副勾引的模样,纪怀钧的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笑意,“比如呢?”
梁康年说:“比如,你知不知道,苏秘书有没有相好?”
纪怀钧两眼一黑,一脸扫兴地挥开梁康年的手:“滚去睡觉。”
梁康年对他前后的态度感到莫名其妙:“跟舅舅说话什么态度?”
纪怀钧极不耐烦地回头给了他一记眼刀,梁康年立刻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好好,我去睡觉,我去睡觉。”
他一刻没敢耽搁转身朝门口走去,脚步刚要踏出房间突然又转过身来,以一种不敢置信又恍然大悟的语气说道:“苏秘书……该不会是你女人吧?”
纪怀钧握着鼠标像惊堂木似的拍了一下,梁康年浑身一抖,连滚带爬地出了房间。
接近凌晨两点纪怀钧才处理完所有的工作,梁康年已经在他床上睡着了。他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将双臂圈住梁康年的身体,怕惊扰他,不敢抱太紧。
梁康年毕竟才刚成年,一张脸生得嫩,不说话的时候模样恬静,让人有一种想疼爱的错觉。纪怀钧想,也许不是错觉,是他梁康年的天赋,否则该怎么解释才接近他几天就被勾得念念不忘。
可纪怀钧没忘记最初招惹他的目的,要害他伤心的事总也免不了的。
纪怀钧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他冰冷的鼻尖,手指轻抚他的后背,从上到下一截一截地数他的脊骨,摸到内裤边缘却犹豫了。他试探着将一根指节伸了进去,又很快退出来,克制地深喘几口气,妄图能将情绪平复下来,最终还是忍不住隔着内裤重重捏了一下他的屁股。
梁康年发出一声鼻音浓重地呓语,幽幽转醒却发现纪怀钧闭着眼睛似乎已经睡着了。梁康年报复似的往他裤裆掏了一把,惊讶地喃喃自语道:“硬的?”
“臭小子,半夜做春梦捏老子屁股。”怀恨又掏了一把,力道甚至比刚才还要重,而后翻了个身,往旁边挪了挪,继续睡去了。
背后纪怀钧忍得牙都要咬碎了。
好疼……
第14章
梁康年拿到驾照之后相当得瑟,纪怀钧曾预言他半年都考不过科目一,梁康年被激怒了,信誓旦旦地说三天拿驾照,为此他从早到晚都在背题,大半夜睡着了都在掰纪怀钧的大拇指,嘟囔着“左转向灯”,“右转向灯”,虽然拿本还是花了半个多月的时间,至少能让曾经嘲讽过他的纪怀钧狠狠打脸。
纪怀钧让他在车库里挑辆车开,他眼光相当毒辣,选了辆最便宜的奔驰e300,这是纪怀钧早年事业刚起步兜里没多少钱,又需要一辆“豪车”见客户充门面时买的。
“上车,小舅舅带你兜兜风。”梁康年上车前一脸神气,上车后拿着车钥匙抓瞎,在仪表盘前捣鼓了半天,茫然回头,“咋点火?”
纪怀钧微笑。
得知钥匙没用,需要按键才能启动点火之后,梁康年握着方向盘哪哪都觉得不对劲,对纪怀钧说:“你能不能把我练车用的那辆教练车买下来,这车我不太会开。”
纪怀钧不敢笑了,默默扣紧安全带。
刚学会开车那几天感觉正新鲜着,梁康年非常热衷做纪怀钧的司机,没过一星期就烦了,特别是纪怀钧下班时间比其他人都晚,害得他也得在公司多等一会儿,等了两回实在没耐心,后来就学聪明了,到点就转着钥匙圈下了班。
纪怀钧处理完工作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拨通了梁康年的电话:“你人呢?”
梁康年:“床上呢,你自己打车回来吧。”
“……”纪怀钧闭了闭眼,幽幽说道,“你是我司机……”
梁康年:“下了班就是你舅舅,别跟我没大没小的。”
果然不能相信梁康年的责任心,那之后纪怀钧又开始自己开车上下班。
某天下班纪怀钧对梁康年说带他去吃好吃的,梁康年兴冲冲开车到了地方,才知道原来当晚纪怀钧有应酬,免不了要喝酒,这才再次启用他这个司机。
纪怀钧怕他耽误事,没打算带上他一起应酬,让他在大堂自己单开一桌,想吃什么都可以报销,唯一的要求是必须等他应酬完跟他一起回家。
梁康年自然没有异议,按照价位从高到低点了满满一桌子的菜,吃饱喝足又打了会儿游戏,大堂里的食客已经所剩无几,纪怀钧那边还没一点动静。
梁康年有些无聊,给纪怀钧发消息。
“好了没啊,我吃得走不动道了。”
“再等一会儿,快了。”
“快点快点,困了。”
“困了在车里睡一会儿,不许走。”
【生气.gif】
【微笑emoji】
同桌的老总看到纪怀钧频繁回消息,揶揄道:“纪总,家里媳妇儿催了是不是?”
纪怀钧没否认,讪讪道:“见笑。”
酒被灌得有点多,纪怀钧走路都有点飘,拉开车门坐进车后座,驾驶座的梁康年正在打电话,没发现自己,只听他夸张地吹嘘道:“你知道啥呀,苏秘书比晓霜还漂亮,胸大屁股也大,走过的道儿都是香的。”
纪怀钧带着一股怒意将车门重重一关,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梁康年一耸肩,回头说:“你结束了啊?”
纪怀钧淡淡地“嗯”了一声。
两人前后脚进了家门,梁康年先在玄关换了鞋,正弯腰把换下来的鞋子摆进鞋柜里——他终于学会自己把鞋子摆进鞋柜了,这是很值得欣慰的一件事,身后的纪怀钧看着他撅起的屁股,胸口窜起一团火,不受控地抬手握住了他的屁股。
梁康年没当回事,回身拍掉他的手:“你站不稳就扶着墙,别摸老子屁股。”
谁知下一秒纪怀钧突然掐着梁康年的腰将他堵在墙角,他的眼神跟平时很不一样,醉意朦胧又带着明显的侵略性。梁康年像一只受惊的仓鼠将双手握拳护在胸前,脑子里走马灯似的回忆自己今天做了什么将对方惹毛的事,思考了半天似乎只有在车里刚好被纪怀钧听到的那句话。
他连忙将双手合十,求饶道:“我、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对你女人动歪心思了。”
纪怀钧忽然将外套脱了,松了松领带,梁康年的心忐忑地跳着,以为他下一秒就要一拳砸在自己脸上,却听他没来由问道:“我胸大不大?”
梁康年脑子里缓缓打出一个问号,却见他微仰着头,将身体挺地板直,像是故意在展示胸肌似的,表情很认真。梁康年讷讷地点了点头,磕绊道:“大、大。”
纪怀钧说:“摸摸。”
梁康年委婉地拒绝:“我看就没有这个必要了吧……”
纪怀钧朝他逼近两步,将结实的胸肌往他脸上怼,执拗道:“摸摸。”
“好好好,我摸。”梁康年实在拿他没办法,虽然对男人的身体没一点想法,但也只好上手象征性地摸了两把,夸张地夸赞道,“哇塞,你胸肌练得真不错,呵呵呵……”
纪怀钧颇为满足地笑了一下,说:“我摸摸你的。”
“我没练过——呃!”话还没说完,纪怀钧突然一手扣住他的腰,一手捏他的胸,与此同时低下头,粗暴的吻带着浓烈的酒气像突如其来的暴雨般侵略着他。
纪怀钧的手劲真大,梁康年身上的肉被捏地生疼,无论怎么抵抗都没有用。他突然托着梁康年的屁股将他抱起,梁康年仰起头终于从这个如同暴行般的吻中挣脱出来,疯狂地捶打着他的肩膀和胸口,气急败坏道:
“摸胸就摸胸,你突然亲我是什么意思啊?放我下来!”
纪怀钧将他放倒在沙发上,解开领带缠住他不安分的手腕,在他惊愕的目光中将他的衣服撩到胸口以上,低下头含住了一边的乳头。
“啊!!纪怀钧你干什么?!”又是亲嘴,又是吸奶子,梁康年不懂gay,但看过av,纪怀钧对他做的这些事,都是av里男人对女人做的那些事。
“你喝醉了想找女人去外面找,我不是女人,我是你舅舅!”梁康年拼命扯着他的头发往上拔。
纪怀钧抬起头,说:“我知道,我喝多了但是没醉,我知道你是我小舅舅梁康年,我想肏的就是你。”
“……什么?”梁康年大为震惊,在他的认知中,“肏”这个行为必须同时有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才能发生,可他们是两个男人,纪怀钧要往哪里肏?
他突然想起在老家的那次,纪怀钧往他屁眼里塞肥皂,难道这次又要往他的屁眼里塞鸡巴?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他鸡巴这么粗哪里塞得下?
正想着,忽然感觉屁股一凉,他的裤子被褪到了腿根,半硬的鸡巴前端还滴着水。梁康年甚至无法共情自己的鸡巴,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能硬得起来?
羞愤中,竟看到纪怀钧张开嘴,将他的鸡巴含了进去。
第15章
被口交还是第一次,比自己打飞机爽太多,那种酥麻感一层一层蔓延上来的感觉实在太美妙,很难形容,梁康年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肏的不是女人的阴道,而是自己外甥的嘴。
只是将他的鸡巴完全舔硬了,纪怀钧就捧起了他的屁股,埋头舔他的穴,用舌尖试探着一点一点往里刺。他的洞口实在太紧窄,柔软的舌头进不去,纪怀钧就试着将手指插了进去。
虽然屁眼里不是第一次被插东西,但梁康年还是很抵触,两条腿胡乱地踢踹,几次踢到纪怀钧的裆部,纪怀钧烦了,干脆让他翻身趴在自己的大腿上,一手掐住他的后脖颈,另一手并起两根手指往他小穴插。
“放开我!放开我!纪怀钧你个狗娘的畜生!”梁康年挣扎地很厉害,头动不了,只能扭动腰部,他要是长了尾巴,一定摇得很欢。
纪怀钧鸡巴硬得发痛,将小穴扩得有些松软之后就将梁康年压在了茶几上,握着鸡巴用后入的姿势对准他的肉洞一点点往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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