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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火(近代现代)——十月十四日

时间:2026-03-12 20:00:14  作者:十月十四日
  他的鸡巴过于粗大,对于处子穴来说实在难以承受,梁康年痛得呼吸都紧了,连叫喊的力气都发不出,那鸡巴就在他穴道里抽插起来。
  纪怀钧将他的手腕拉到身后,借力“啪啪”地往里深凿,刚开始就操得很猛,又深又快,完全不顾他叫痛声。过儿又将他的上半身抱起,一口一个小舅舅地叫,贴着他的脸要吻。
  梁康年撇开头骂了一句恶心,把纪怀钧刺激地不轻,抓着他的奶子又捏又掐,把他丁点大的小奶头玩成了黄豆粒大小还不肯放过,又把他转过来面对自己,舌尖挑起他的奶头含在嘴里吮。梁康年一面推着他的肩膀,一面含着胸躲,嘴里骂骂咧咧地说他是不是小时候没吃够他妈的奶。
  纪怀钧吐出被他舔得全是口水的奶子,扣着梁康年的后脑勺堵住他的嘴,舌头伸进他的口腔在里面一通乱搅。梁康年抗拒得越是厉害,纪怀钧的胜负欲就越强,把他压在沙发上,抬起一条腿放到肩膀,一刻不停歇地肏他。
  梁康年紧咬牙关忍着没发出声音,忍不住了就咬着手指。
  纪怀钧将自己的手指插进他嘴里,撬开他的齿关:“别咬手指,爽就叫出来。”
  “不、一点都不爽……”梁康年错开脸,潮湿的脸颊绯红一片。
  纪怀钧笑道:“你自己看看,沙发都被你的水弄湿了。”
  梁康年羞愤道:“没有!你骗人!纪怀钧我不会原谅你的!”
  纪怀钧知道梁康年其实很舒服,他的鸡巴都硬得出水了,显然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抗拒,只是碍于自尊心不想承认自己被外甥肏爽了而已。
  “害怕了?平时最看不起女人,没想到会像女人一样被男人压在身下肏吧?小舅舅的小穴好紧,一直咬着我的鸡巴不放呢。”
  “你给我闭嘴!混蛋!畜生!不许说话!不许说话……”梁康年边骂边崩溃地哭了起来,要是手没有被绑在一起,真想抽他两个耳光。
  纪怀钧低头吻他眼角的泪,边握着他的鸡巴撸动,边在他耳边轻声哄道:“小舅舅不哭,怎么哪里都在喷水?”
  他不哄还好,一哄梁康年难堪地几乎要当场死过去,把眼睛和嘴闭得死死的,不去看他,也不说话。
  纪怀钧将梁康年抱了起来走向落地窗,跪在地板上。梁康年只知道换了地方,但不知是哪里,好奇地睁开眼睛,眼前是一大片玻璃,而两人做爱的姿势正清晰地映在玻璃上。
  羞耻感让他下意识吸紧了肚子,纪怀钧被夹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捏着梁康年的脸让他直视玻璃上的倒影:“小舅舅,看见了么,你的屁股正在被我的鸡巴操。”
  梁康年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他的大腿对着透明的落地窗敞开,一根粗硬的鸡巴在他的屁眼猛烈地抽插,拔出时带出少量浓稠的精液,有几滴滴落在地上,可想而知他屁股里面都被灌满了,而他的鸡巴正在上下颠动,连扁平的奶子都被操得晃出肉浪。
  “不要……不要!我不是女人,啊——”梁康年激烈地哭闹起来,“你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回家跟晓霜结婚,我要、要给梁家传宗接代……我不是女人……不是!”
  “传宗接代么?不自己生怎么知道是自己的亲骨肉呢?”纪怀钧摸着他微微隆起的肚子,“你肚子里都是我的精液,给我生一个吧,小舅舅。”
  他是家里唯一的男丁,父母拼了性命高龄生下了他,他长了鸡巴是要让别的女人怀孕,为他生儿子的,他不能自己生,男人不能生孩子,只有女人能生孩子,男人要是生了孩子就会变成女人……梁康年崩溃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大哭:“滚开!你给我滚开!我讨厌你!我恨你!”
  纪怀钧握着他的手压在落地窗上,胸膛紧紧贴着他的后背,用亲吻安抚他的情绪。
  梁康年的上半身都压在冰凉的玻璃上,红肿的奶头被压变了形,冷得有些麻木了,他听见纪怀钧轻轻在他耳边说:“恨我吗,小舅舅……没关系,我爱你就好。”
  他没有作出回应,只是流着泪看着地面走过的行人。
  纪怀钧抱着他去浴室清理的时候,他双眼失神,像具行尸走肉,恍然间回过神,抬眸瞪着纪怀钧:“你没有醉。”
  纪怀钧坦然道:“对,我没喝醉。”话音刚落,“啪”一记耳光抽在他的脸上。
  纪怀钧愣了愣,低声笑了:“消气了吗,没消气继续打。”
  没跟他客气,“啪”又是一记耳光,梁康年想继续,但手有点麻。
  纪怀钧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第三记耳光,挑了挑眉,问:“不打了?”
  梁康年没回答,只是攥着拳不服气地瞪着他。纪怀钧一手抱住他的腰,另一手往他后穴探,“那我继续清理了。”
  梁康年不愿意再跟他一起睡,为此甚至愿意退让睡沙发。纪怀钧将主卧让给了他,主动搬去了客房睡。
  
 
第16章不吃饭,一会儿别被我干晕过去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苏秘书进了纪怀钧的办公室,有些为难地说:“纪总,人事让我来问问,梁康年两天没到公司了,是记他请假还是......”
  纪怀钧从电脑屏幕后抬了抬头,平淡道:“记旷工。”
  “旷工要扣两倍的工资......”
  “我知道。”
  “好的,我明白了。”
  苏秘书出去后,纪怀钧在电脑上点开一个监控画面,视角对着床,床上一动不动地躺着一个人,光线非常昏暗,看不清人脸。
  这是他卧室的监控,平时不怎么用,床上的人是梁康年。
  他在床上躺了将近两天,不吃饭、不喝水也不说话。
  纪怀钧特意早早下了班,回家做了顿晚饭。
  主卧的门从里面反锁,但对于他这个主人来说没用,他有所有房间的备用钥匙。
  门打开的时候床上的人明显受惊抖了一下,而后扯过被子盖住了头,拒绝和外界交流。
  纪怀钧坐到床边轻轻拍了拍他,温声说:“起来吃饭。”
  梁康年的反应很激烈,朝他吼:“我不吃!你滚出去!”
  纪怀钧沉着地看了他一会儿,最终还是粗暴地掀开了被子,在他徒劳的挣扎下将他抱到了饭桌旁。
  他将盛了饭的碗放到梁康年面前,梁康年二话没说直接扫到地上。
  碎瓷片散落一地。
  纪怀钧有些头疼地捏了捏眉心,冷着一张脸说道:“不吃饭,等会儿别被我干晕过去。”
  梁康年双目充满红血丝,倔强地回瞪他:“我要回家!”
  纪怀钧哂笑一声:“好啊,你爸妈为了你把家里的地都转让了,你回去,想好怎么跟他们解释了吗?”
  梁康年激动地有些哽咽:“我跟他们说我在城里待不惯,我就要回家,我不要待在城里,我不要跟你在一起!”
  纪怀钧从容地看着他,将他的手机摆在了桌面上:“你给你爸妈打个电话吧。”
  那天晚上之后手机就不见了,原来在纪怀钧手里。梁康年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抓过了手机,给张玉兰打去了电话。
  电话接通,听筒传来张玉兰慈爱温柔的声音:“年年。”
  梁康年一听到她的声音就想哭,哽咽地喊了一声“妈”。
  “年年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妈这两天给你打电话你都没接,我跟你爸担心坏了。”
  梁康年抬头看了纪怀钧一眼,只见对方姿态松弛地撑着头,嘴角勾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把他弄成这副样子,还能这么泰然,是料定了他不敢把实情告知吗?
  梁康年抹了一把眼泪,努力克制着情绪,说:“我没事,就是...就是有点累......这两天睡得早。”
  “是不是工作太多了?你跟小钧说说,让他少给你派点活,你要是不好意思说,我一会儿给他打个电话。”
  “妈...我想回家,我不想在这干了,我、我去二姑丈的养猪场干活也行......”
  “养猪场多累啊,又脏又臭你受不了的,在城里多好,又体面赚得又多,还有小钧帮衬着。年年你坚持一下,家里为了你能进城,把地都——”
  没等张玉兰说完梁康年就挂断了电话,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咬着嘴唇,颤抖着淌下两行泪。
  纪怀钧就着他吃瘪的表情喝了一口红酒,“现在可以吃饭了吧?”
  “我说了我不吃!”
  “还不死心?”纪怀钧觉得他的固执有些可笑,打开自己的手机,点开了一段语音。
  “小钧,你打过来的钱外婆收到了,没想到年年去了一个月就赚了这么多分红,谢谢你啊。年年最近很累吧,刚刚还给我打电话吵着要回来,唉,这孩子被我和他爹从小惯到大没吃过苦,你在他身边多帮着劝劝,再坚持一段时间也就习惯了。唉。”
  纪怀钧将梁康年的茫然无措尽收眼底,按下了语音键:“外婆,我知道了,我一定好好劝劝小舅舅,让他安心待在我身边。”
  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露出一个笑,梁康年觉得全世界用来形容反派的词都不足以用来形容那个笑,不过他读的书不多,在他的世界里也没那么多可供选择的形容词。
  忐忑间,纪怀钧站起身朝他走来,鞋底的碎瓷片咯咯作响。梁康年攥着拳头,紧张地抬头看着他:“你要干什么?”
  纪怀钧没说话,一把揽过他的腰将他抱起,坐在他的位子上后,又将他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这种抱小孩的姿势放在一个成年人的身上相当具有侮辱性,梁康年恼火地动了动,纪怀钧没阻止,片刻后温热的气息贴近他耳后,轻佻地笑了一声:“我本来没硬的。”
  梁康年瞬间僵住了。
  纪怀钧强硬地用膝盖顶开他的腿,拽下他的内裤,掏出自己还未完全挺立的肉棒往他穴里插。梁康年挣扎,但他双腿悬空,本来就瘦弱的身体因为两天没吃饭更缺少了力气,才奋力将屁股抬起了一点点,又被纪怀钧按着坐下,没有扩张的小穴被强行插入肉棒。
  梁康年痛苦地伏在桌面上,脊背都在细细颤抖,有气无力地摇头:“不要……不要……”
  纪怀钧将他扶起,抱在怀里:“你吃不吃饭?”
  梁康年撑着他的手臂,说:“吃……我吃……你出去……”
  “你先吃,我不动。”纪怀钧将自己的饭碗塞到他手里。
  梁康年握着筷子的手都在抖,象征性地夹了几粒饭放进嘴里嚼了嚼:“我吃了……”
  “再多吃点。”
  梁康年吃得很慢,纪怀钧撑着头耐心地等,果然一动都没动。大半碗饭下肚,梁康年放下了碗筷:“吃不下了。”
  纪怀钧眼神一暗,嘴角却笑了起来:“那该我吃了。”
  梁康年还以为他要吃的是饭,正要松懈下来,忽然身体被抱了起来,往卧室走去。
  
 
第17章强制了个祖宗
  进了房间,纪怀钧将梁康年扔在床上。梁康年顾不得内裤还卡在腿根,撅着两瓣白嫩圆润的屁股朝床的另一边爬去,他的穴眼还有些红肿,挂着透明的液体,四肢还没完全恢复力气,爬一步身体就要晃两下。
  用这种姿势逃跑,不知死活。
  纪怀钧故意放任他爬到床的边缘,让他自以为逃出掌控,再抓着他的脚踝拉了回来。
  梁康年惊呼一声,用另外一条腿踹他,“放开我!”
  纪怀钧索性将他两条腿并起抱在胸口,“ 配合一点,我不操你。”
  梁康年怀疑地扫了眼他已经硬起来的鸡巴,用眼神质问他:你说这话经过你鸡巴的同意了吗?
  纪怀钧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也往他的胯间扫了一眼,挑眉道:“你不是也硬了么?”
  梁康年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鸡巴,侧过头,难堪道:“关你什么事!”
  纪怀钧嗤笑一声,将梁康年的内裤脱了下来,分开他的腿,跪在其中。
  梁康年一时不知道该捂屁股还是鸡巴,犹豫片刻,决定一手捂屁股,一手捂鸡巴,紧张地舌头打结:“你、你说好...不操我的!”
  纪怀钧勾着嘴唇看向他的两只手,似乎在嘲讽他的不自量力,将他遮鸡巴的那只手握住、拿开。
  梁康年居然松了一口气,屁股保住了,男人的尊严保住了!他低头仍有些不放心地看向纪怀钧,只见他将两根鸡巴握在了同一个手心里。纪怀钧的那根比他的硬,棱角分明的龟头剐蹭着他的茎皮,青筋相抵跳动,立刻激起一阵足以击溃他羞耻心的快感。
  那只长着薄茧的手下上套弄起来,伴随纪怀钧循序渐进的挺胯动作,梁康年的喘息声逐渐失控,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住了纪怀钧的腰,仰着头,锁骨和两颊都覆着一层深浅不一的薄红。
  纪怀钧有些痴迷地看着他,空着的那只手从他大腿摸到屁股,再一把掐住缎白的腰。梁康年没忍住轻哼一声,立刻羞得扭脸埋进被子里。
  纪怀钧笑了一声,故意用大拇指揩他的龟头,使坏道:“刚刚是什么声音?”
  梁康年没说话,又拉了一些被子过来,将自己通红的脸遮得严严实实,怕纪怀钧会掀,双手死死攥着被角,指尖透粉。
  纪怀钧憋着笑凑近他耳边,故意为难他:“嗯?什么声音?”
  梁康年装傻:“不、不知道。”
  “那我再听听。”纪怀钧低头伸出舌尖绕着乳晕舔了一圈,梁康年哆嗦了一下,喉结不住地上下蠕动。他真的好敏感,连乳头都没碰到就能引起这么大的反应。
  纪怀钧将整颗乳头含进嘴里,一边吮吸着,一边用舌头往他乳孔钻,刻意发出淫靡的吃奶声。
  梁康年不自觉拱起腰,肚子吸得凹陷下去,喉咙实在压抑不住呻吟,隔着被子闷闷地哼出了声。
  纪怀钧逮着机会就抬起了头,语调轻浮地有些欠打:“听见了,是小舅舅在叫春。”
  “纪怀钧!”梁康年又气又急地叫了一声,抬脚就要去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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