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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康年掀了个白眼,腹诽我是他祖宗。
出了包间,空气明显好闻不少,梁康年却反而觉得胸口闷着一口气,说不上具体哪里不痛快,却又觉得哪哪都不痛快。
闷头往大门走的路上遇上一伙人,领头的男人长着一圈络腮胡,一眼望去最显眼的是身上戴的大金链子和大金表,嘴里咬着一支烟,视线老远就直勾勾盯着梁康年看。
两人错身而过的时候,络腮胡突然转过身,从后面搭住了梁康年的肩膀,自认为和善地笑道:“小兄弟做什么行业的呀?”
梁康年吓了一跳,缩着脖子眼神怯怯地看他:“你想干什么?”
络腮胡说:“我是这儿的经理,你有没有兴趣来我们这里做?”
梁康年鄙夷道:“我才不做陪酒。”
络腮胡热情道:“没让你陪酒,来我们这里做个推销,底薪八千,提成每瓶酒五百,包吃包住,好多人一晚上就能赚到别人打工一年的钱,小兄弟长得这么出色,一定有很多人为你买账。”
“八千……五百……”梁康年低声呢喃着,心中有几分动摇,这个工资可比纪怀钧给的多多了。
“考虑好了给我打电话。”络腮胡给他塞了一张名片之后就离开了。梁康年捏着名片,小声念着上面的名字:“许薇薇……”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叫薇薇啊……
把名片塞进兜里,梁康年走出KTV,坐在车里等纪怀钧,半个小时之后才看见纪怀钧一行人从门口出来。
那个叫安迪的好像不挽着纪怀钧不会走似的,送他出来还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梁康年心说不舍得带回家好了,正好纪怀钧是个变态,爱操男人屁股。
两人站在门口说了会儿话,没立刻分开,梁康年发动了车,开着车灯照着这俩人。
过了十分钟却见他们依旧有说有笑,完全没有要分开的意思。
有完没完,在里面这么长时间还没聊够?
梁康年等得没了耐心,猛踩一脚油门,车飞速朝他们冲了过去。
不寻常的动静让两人齐齐转头,纪怀钧是了解他的,知道他不敢做出过激的行为,十分冷静地站在原地,而安迪却露出惊恐的表情,下意识扑进纪怀钧的怀里。
车在离两人一臂距离的地方刹停,轮胎和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声音。梁康年坐在车里,下颌微抬,姿态高高在上,轻蔑地看着车前抱在一起的两人。
真好笑,躲怀里就撞不死了?
就在这时,纪怀钧朝他看了过来,脸色一片阴沉。
第22章今天没听到你叫我爸爸,我是不会停的(一更)
车门被打开,立刻灌进来一股冷风,纪怀钧坐进车里,身上的酒味浓得呛人。
梁康年从后视镜里飞快地瞟了他一眼,没看清他的神色,只发觉他的脸上罩着一层阴影,和他身上穿的黑色西装混为一色,整个人黑压压像一团影子,连带着车里的气压都低了不少。
梁康年知道他在生气,但懒得搭理。大晚上来给他开车,还等了这么久,谁不是一肚子火。
“你想撞死我,找个没人的时候,别连累其他人。”车开出停车场的时候,纪怀钧才幽幽开口。
梁康年冷哼道:“担心你姘头啊?”
纪怀钧声音一沉:“你嘴巴放干净点。”
梁康年边抬头观察路面情况边转动方向盘,丝毫没把纪怀钧的警告放在心上,用自以为别人听不见的声音说了一句:“装什么,野种不就喜欢骚货。”
纪怀钧抬了抬眼眸,盯着车内后视镜里梁康年的半张脸,眼神幽深而沉着。他心里有些不好的念头,在努力克制着。
红灯一瞬间转为绿灯,车猛地刹住。纪怀钧的后脑勺重重撞在椅背上,睁眼,是倒数的红色,他混沌的脑子因为这一撞获得了片刻的清醒,突然意识到一件被他长久以来忽略的事。
梁康年是最不缺爱的,休想用爱将他打动——
原本的剧本该撕碎了。
红灯还剩最后十秒,梁康年已做好了起步的准备,忽然听到纪怀钧说:“去海边。”
“现在?”梁康年奇怪道。
纪怀钧低低“嗯”了一声。
梁康年不情愿:“这么冷去什么海边啊,要去你自己去,我不去。”
“去海边醒醒酒。”纪怀钧说,“你应该没有忘记,上一次我喝多的时候,对你做了什么吧?”
梁康年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恐,过后又流露出几分犹豫和恼恨。红灯已转绿,后车按喇叭催促他快走,他扣紧了方向盘,将原本要直行的车右转。
被导航指引着来到一片未开发的野滩,离海岸线五十米的岸边随意生长着半人高的草木,形成一片天然屏障。
梁康年将车熄火,透过前挡风玻璃望着黑漆漆的海,冷淡地从嘴里扔出两个字:“到了。”
纪怀钧不动声色道:“下来给我开门。”
真把自己当皇帝了?梁康年火蹭一下就冒上来了,张嘴正要骂,心里陡然生出一个坏想法。
一会儿纪怀钧下了车自己就开车离开,不等他低声下气地求绝不将他接回来,夜里风冷,看他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梁康年压着嘴角下了车,拉开后车门。纪怀钧先是伸了一条腿踏在地上,俯身从车门钻出,忽然揽住梁康年的腰搂进怀里,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掳进了车,车门重重一关。
梁康年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又气又恼,费劲掰着纪怀钧扣在他腰间的手指,气急败坏地让他放开。
纪怀钧捏着他的脸颊,眼神凶狠地逼问他:“刚刚在车里骂我什么?有种再说一次。”
竟然被他听见了,这一晚上也受够了气,要自己低眉顺眼地求饶是不可能的,索性破罐子破摔!梁康年不管不顾地大骂道:“骂你是野种,连自己亲爹是谁都不知道的野种,你妈就是婊子,去那种不正经的地方陪酒,骚劲没处使活该被强奸,听爽了吗?”
纪怀钧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捏得梁康年发出呜呜声响,他原本紧皱的眉头忽然一松,嘴角生出笑来:“你知道自己亲爹是谁?”
梁康年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我当然知道,我亲爹是你外公梁通海!”
“错了,你亲爹是我!”纪怀钧的眼神露出凶光,把梁康年压在座位上,“今天没听到你叫我爸爸,我是不会停的。”
看着纪怀钧解开了皮带,梁康年不自觉往后挪了两步,虽然害怕却并不想服输:“你要做什么!”
“这还猜不到吗?当然是强奸你啊。”纪怀钧一把扯过梁康年的脚踝,把皮带拴在他的脖子上用力一拉。
梁康年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像小狗似的吐出舌头,纪怀钧痛快地一笑,粗暴地将他的裤子拽了下来,只褪到腿根就急切地握着自己的鸡巴往他穴里捅。
痛!痛!痛!
没有扩张过的小穴被鸡巴硬生生撑大,穴口生出撕裂般的疼痛。梁康年皱着一张脸惨叫,可刚经历过窒息的身体却软绵绵的没有反抗的力气。
纪怀钧把他翻了过来,完全不等他适应,一下一下又急又快地用后入的姿势干他。肉体相撞发出的啪啪声在封闭的车厢来回碰撞,最后又传进两人的耳朵里。
梁康年浑身筛糠似的抖,越是痛,小穴就缩得越紧,那根肉棒又硬又热,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棒在他肠道里捣弄,每一下都不遗余力地顶进最深处,仿佛要把他薄薄的肚皮干破。
跟第一次被肏不一样,这一次完全没一点快感可言,纪怀钧没有给他安抚的亲吻,也没抚摸他的身体,单纯只是为了泄愤。
他真的生气了。
梁康年叫得喉咙都有些哑了,还是不愿意服软,他没做错,那些话字字都是事实,凭什么道歉?他拼着身上最后一丝力气往前爬了两步,手指扣住车窗边缘撑起上半身,拍打着漆黑的车窗,歇斯底里地喊:“救命……啊啊啊啊!救、救命!”
纪怀钧冷笑了一声,也跟着往前动了两步,将梁康年锁在车门和自己的胸膛之间,再次凶悍地肏进他的穴,车窗倒映出他那张游刃有余的笑脸:“叫救命没用,得叫爸爸。”
“你做梦!啊啊啊……”知道大晚上的没人会来这片野滩,但梁康年此时除了求救没有别的办法,手掌都红了也只能继续拍打车窗,边哭边喊救命。
纪怀钧索性绝了他最后的希望,把车窗降了下来,“想叫别人来看看你被肏的样子吗?再叫得大声点啊。”
窗外只有一阵风声喧嚣而过。
梁康年冷得哆嗦了一下,两行眼泪都被吹干了,哭嚎了一声:“纪怀钧!”
纪怀钧以为这下他怎么着都该服软了,暂时把鸡巴插在里面没动,手贴着他筋挛的肚子轻轻地揉:“仔细想想,你该叫我什么?”
梁康年咬着唇,不说话。
今晚脾气格外倔啊,很好。
第23章乖,接下去是奖励时间(二更)
纪怀钧抱着他的腰坐回座位上,把他下半身的裤子和鞋袜全部扒干净,对着前挡风玻璃分开他的腿,挺胯往小穴里凿。
车内后视镜清楚地照着梁康年上下甩动的鸡巴和插着肉棒的小穴,他到底还是硬了,叫喊声不自知地动听了不少,脚趾无意识张开,被肏得嘴都合不上,红嫩的舌尖顶着牙齿,颧骨都在颤抖。
“啊啊啊不要——”
不要?此刻的拒绝无异于盛情邀请,纪怀钧像受了刺激般往他穴道里深凿。梁康年浑身过电似的抖了一下,腰背突然弓起,断断续续地喷出了精液。
明知他射了,纪怀钧也没给他一点喘息的时间,鸡巴持续不断地碾过他的敏感点。他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他的颤抖,他知道他现在一定很痛苦,这样还不服输吗?
“叫不叫?”
梁康年垂着头,喘得很急,小穴随着呼吸一缩一缩,好半天才颤抖着声音说道:“狗杂种……你妈一定是被狗日了,才生出你这个狗杂种……”
纪怀钧恼羞成怒,十指深深陷进梁康年的腿肉里,手背、小臂上青筋凸起,目光凶得吓人。
他一把将梁康年掀在车座上,拉紧了他脖子上的皮带,咬牙问道:“现在谁更像狗?”
梁康年呕了两声,窒息感让他的眼球翻白,双手撕扯着脖子上的禁锢,无济于事。
纪怀钧没想要他的命,稍稍松了点力道,让他能顺畅地呼吸,低下头与他鼻尖对着鼻尖,“说啊,现在谁更像狗?”
梁康年不说话,也说不出话,脸色涨红,又是干呕,又是咳嗽,过了很久才稳住了呼吸,气若游丝道:“你这么欺负我……我爸妈……不会放过你的……”
这点毫无威慑力的警告让纪怀钧想笑:“好啊,你去告诉他们,他们唯一的儿子被男人的鸡巴干了,我倒是很好奇外公外婆的反应,你敢吗?”
梁康年龇牙咧嘴地看着他。不敢,他当然不敢……梁通海和张玉兰的年纪大了,怎么承受得住这样的打击,他只能任由眼前这个混蛋欺负自己,能怎么办?
能怎么办啊……爸妈你们知不知道你们最疼爱的儿子在忍受莫大的屈辱,你们是不是还在数着这个混蛋打给你们的钱,期待着我回家娶媳妇儿的那一天……梁康年闭上了眼睛,两颗硕大的泪珠滚落下来。
纪怀钧低头含着他的唇吻他,哭也不让他哭出声来,将他的双腿折向胸口,一遍一遍地折磨他早就红肿的穴口。
梁康年浑身的衣服都被扒光,白皙的皮肤上处处都留有咬痕。纪怀钧的精液几乎是以灌溉的方式淋在他这具瘦弱的身躯上,他的腿心、肚子泥泞一片,连两粒小奶头都变得黏黏糊糊的。
不知过了多久,梁康年的挣扎和哭喊声逐渐微弱下去,脑袋忽的一歪,闭上了眼睛。
纪怀钧眼神一凝,伸出食指探了探他的鼻息。
还好只是晕了过去。
纪怀钧往后捋了一把头发,仰天长舒一口气,把鸡巴从梁康年的小穴里拔了出来。锁不住的精液流淌出来,在皮质座椅上汇成一个小水滩。
天蒙蒙亮的时候梁康年才醒过来,迷迷糊糊地看见纪怀钧对着车窗吐出一口烟云,发丝迎着风飘动,下巴冒出了几根胡茬,丝毫不显得邋遢,倒比平日多了几分落拓。
“醒了?”轻微的动静引得纪怀钧回过头,梁康年从他的腿上抬起头,往窗外望了望,他们还在海边。
“醒着才有意思。”纪怀钧扔了烟头,把烟吐干净,回头看向梁康年,抬手捏住了他的肩膀。
什么……他还不打算放过自己?梁康年的瞳孔惊惶地转动,想抬起胳膊挥开他的手,浑身酸痛得一点劲儿都使不上来。
不行不行,他这副身体不能再经历一次折磨。
“不要...我不要了......”梁康年流露出可怜的目光,自认算是服软的一种方式,可纪怀钧却丝毫没表露出同情,眼神中甚至还带着几分戏谑。
“昨天我是怎么说的,忘了?”他一把将颤抖的梁康年揽进怀里,扣着他柔软的屁股捏了捏。
梁康年小声抽泣,恐惧已将他的倔强彻底打碎,他迎上纪怀钧的目光,哽咽着用微弱的声音喊了一声:“爸爸......”
纪怀钧舒展眉目,抿嘴笑了一声,说:“大点声。”
梁康年咬了咬牙,闭上了眼睛:“爸爸!”
“乖,接下去是奖励时间。”纪怀钧摸了摸他的脸,突然将他扑倒在座位上,撕拉一声解开了自己的裤链。
梁康年顶着问号睁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眼睁睁看着他掏出鸡巴插进了自己红肿的小穴。剧烈的痛如洪水般将他淹没,他撕扯着嗓子绝望地哭叫:“骗子!你这个骗子!啊啊啊啊放开我!”
太阳初升,突兀的声响逐渐被潮水声淹没,到后来,连微弱的哭声都散在了风里。
纪怀钧早料到梁康年会像上次一样不吃不喝地在床上躺几天,这次他没去哄。
晚上下班回来,看见主卧的房间开着门,他走了进去,打开灯,床上却没梁康年的身影,浴室也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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