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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说着生气,却不是兴师问罪的语气,他一定是想利用这件事做条件交换些什么。“所以呢?”
梁康年扯了扯纪怀钧的衣袖,可怜兮兮地说:“所以我们扯平了好不好?你带我走吧,我不想留在这......”
纪怀钧确实想带他离开,以免他再被像李青季那样的人骗了去。提起李青季,纪怀钧突然反应过来:“你说李青季在跟你道歉?道的什么歉?”
梁康年犹豫了片刻,如实说道:“他之前喝醉了,让我帮他撸......”
“你说什么?”纪怀钧震惊了一瞬,转头又变得十分恼怒,“你用手碰他的鸡巴了?”
梁康年有些慌了,连忙讨好道:“你别生气,我也可以帮你——”
他才伸出手就被打掉,纪怀钧严厉地警告他:“碰过别人的手别碰我,我嫌脏。”
梁康年这副态度纪怀钧早已习以为常,一但有求于人就低三下四地讨好,转过头继续惹他生气,记吃不记打。
他决绝地转过头,恨地牙根发痒,突然有两瓣柔软的嘴唇贴了贴他紧绷的下颌线,梁康年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我嘴巴,没给别人亲过的,除了你。”
那张冷硬的脸上豁然冰雪消融,转过头有些失神地看着梁康年。
纪怀钧从不吝啬承认喜欢梁康年,可喜欢的同时又觉得对方不配,所以一面对他好,一面又想欺负他。他总想试着对梁康年心硬一点,可到最后真正硬起来的就只有鸡巴。
就像现在这样。
他突然扣住梁康年的后脑勺吻住他的嘴唇,吻得很深,也很急躁。梁康年的舌头被他咬得好痛,呜呜地发出声音提醒,推了推他的胸口,没敢真的抵抗,只想告诉对方自己不舒服。
纪怀钧发泄了一通,放开他,眼神中冒着炽热的烈火:“想让我带你走可以,你得心甘情愿被我肏,做得到吗?”
梁康年咽了咽口水,满脸都是顾虑,没说话。
纪怀钧有些自讨没趣,擦了擦嘴角,准备起身。
“等等。”梁康年拉住他。
纪怀钧回头,见他嘴巴张张合合好几次,耐心都快等没了才听他犹犹豫豫地说道:“……车里那样的,不可以。”
纪怀钧嘴角缓缓勾了起来,坏笑道:“沙发那样的呢?”
梁康年像是陷入了回忆,又羞又恼,脸都红了:“你嘴巴太坏了。”
纪怀钧哼笑了一声,自认无辜:“到底谁嘴巴坏?”
“反正不是我。”梁康年低着头小声道,“你对我做那种事情的时候,温柔一点……”
纪怀钧握住了他的手:“我尽力。”
梁康年说:“你不能尽力,你发誓,你保证。”
“好好好,我发誓。”纪怀钧像模像样地竖起三根手指,“我发誓肏梁康年的时候一定温柔……”
梁康年追问:“不然呢?”
“不然,就让我断子绝孙。”
断子绝孙,好恶毒的誓言。梁康年心想,这样他一定能说到做到了吧。
第28章你一句没我做得好吃,我连夜做了三菜一汤
等代驾的时候,纪怀钧和梁康年碰见从医院回来的许薇薇和卢朗星。
许薇薇揽着卢朗星的腰走到梁康年面前,兴师问罪:“看看,看看,都给打成什么样了,头上整整缝了三针。”
卢朗星露出一副可怜的表情,梁康年往纪怀钧身后躲。
许薇薇指着梁康年的额头说:“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你一笔都别想赖。”
梁康年缩着脖子没说话,纪怀钧推开许薇薇的手,说:“我赔。”
许薇薇诧异道:“怎么个意思?”
“人我带走了,他造成的一切损失都由我来承担。”
纪怀钧使了个眼色,许薇薇立刻心知肚明,拍拍卢朗星的腰让他进去,而后对纪怀钧说:“这么说,违约金也是你赔喽。”
“违约金?”纪怀钧疑惑地转头看向梁康年,“你没跟我说有违约金啊。”
梁康年抱住纪怀钧的胳膊,忐忑地伸出一根手指,乞怜道:“就、就一百...万......”
“一百万?”纪怀钧轻笑了一声,将胳膊从梁康年的怀里抽了出来,“抱歉——”
梁康年立刻又抱了上去,着急道:“别抱歉!你答应带我走的,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纪怀钧说:“那可是一百万,我上哪弄这么多钱?”
梁康年:“你家里这么多车,要不……卖几辆?”
纪怀钧:“......”
“求你了!求求你了!”离彻底摆脱这里就差临门一脚,梁康年说什么都不想再回去,急得快哭了,拼命晃着纪怀钧的胳膊恳求。
纪怀钧差点没忍住笑,赶紧转过头对许薇薇说:“许经理,你看这样行不行,这一百万我分期打给你,人我先带走。”
许薇薇朝梁康年抬抬下颌:“万一他跑了呢?”
梁康年一脸真诚地保证:“不会的不会的,我不跑,他知道我家在哪。”
许薇薇问纪怀钧:“真的?”
纪怀钧点头:“真的。”
“那好吧。”许薇薇说,“有纪总担保我就放心了,人你先带走吧。”
梁康年如释重负地笑了,许薇薇突然低下头,眼神恶狠狠地逼视他:“如果钱没还清,你人先跑了,我报警把你爹妈先抓起来。”
梁康年点头如捣蒜:“嗯嗯。”
许薇薇临走前拍拍纪怀钧的胳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纪怀钧也回了个笑,讳莫如深。
回去的路上两人同坐在后排,纪怀钧平静地望着窗外,手搭在梁康年的大腿上轻轻摩挲。隔着裤子梁康年都能感觉到掌心灼人的温度,他知道接下去要面对,不禁有些紧张,然而紧张并不能掩盖他逃离魔窟的兴奋。
才刚进家门纪怀钧就迫不及待地将梁康年压在玄关亲吻,一手钻进他的衣服里抚摸柔软细腻的腰,另一只手包裹着饱满圆润的屁股揉捏,他的动作算得上克制,梁康年还是吃痛发出几声轻哼。
纪怀钧托着他的屁股将他抱起往房间走,刚走两步突然听到“咕噜”一声。他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声音,就见梁康年捂着肚子难为情道:“我、我能不能先吃个饭,饿了好几天了。”
纪怀钧皱起眉,不禁有些心疼:“你在那里连饭都没的吃?”
梁康年小嘴一撅:“不好吃。”
那种处境下居然还挑饭不好吃,娇惯成什么样了。纪怀钧刚想说他两句,就听梁康年说道:“没你做的好吃。”
纪怀钧一噎,神色有几分无奈又有几分欣喜,说:“.......等着 ,我去给你做。”
梁康年轻描淡写一句话,纪怀钧硬着鸡巴连夜做了三菜一汤,他做菜的速度极快,虽然才25岁,但已经有了19年的做饭经验,6岁开始,梁有娣上夜班,他就得自己解决晚饭的问题。
便宜的出租屋,连煤气灶都不太好使,旋钮是不顶用的,必须得用打火机点火才行。还没灶台高的纪怀钧从来没让梁有娣操过心,好几次点着了火手没及时撤离,被火焰舔了手指,自己用水冲了降温,从没在妈妈面前哭闹过一次。
看着梁康年吃着他做的饭,纪怀钧心里五味杂陈,在梁有娣和自己朝不保夕的时候,梁康年却在挑剔着父母给他的最好的东西,明明来自同一个家庭,得到的却是完全不一样的待遇。
纪怀钧知道有些事情怪不到梁康年头上,但作为既得利益者,他的漠视、他的心安理得,怎么不值得被厌恨?
第二碗饭梁康年吃得很勉强,纪怀钧看得出他早就吃饱了只是故意在拖延时间,抬腕看了一眼表,说:“你有本事吃一晚上。”
被戳穿了,梁康年扫兴地撇撇嘴,放下了筷子:“我吃好了。”
纪怀钧摘掉他嘴角的饭粒,凑过去刚要吻他,梁康年不合时宜地打了个饱嗝。
纪怀钧:“……”
梁康年讪笑两声,结果被勒令立刻去洗澡刷牙,在浴室边洗边抱怨:“都给你肏了还这么多要求。”
洗完澡梁康年只穿了件睡衣,没穿裤子就从浴室出来。睡衣偏大,但也只能遮住他的半个屁股。
纪怀钧倚靠在床头,视线往他下半身扫:“怎么不穿裤子?”
“反正都要脱,穿裤子干嘛?”梁康年走到床边刚要坐下,纪怀钧一把捏住他的屁股,说:“下次穿上,我来脱。”
“什么变态的爱好。”梁康年嘟囔了一句,跪在纪怀钧身边,仍有些担忧,“你记得答应我的话。”
纪怀钧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滚烫的掌心贴上温凉的皮肤:“发过誓的,我怎么会不记得?”
“嗯。”梁康年睫毛抖了两下,亲吻如期而至,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温柔。
第29章
纪怀钧第一次在亲吻中得到了梁康年的回应,仅仅是主动伸出舌头,没有挑逗,没有缠磨,比起回应,其实更像是一种傲慢地交付,无声地命令他:“你要让我舒服。”
早就充血的鸡巴在裤裆里束缚得太久了,胀得发麻,纪怀钧抬了抬头想从亲吻中撤出去办正事,却听梁康年不满地呜呜了两声,双臂圈住他的脖子仰起脸追上来吻。
他似乎想掌握主动权,可他的吻技青涩又笨拙,着急的模样让纪怀钧忍俊不禁。
那双潮湿的桃花眼忽地睁开,窘促地瞪了他一眼:“笑什么笑……”
“喜欢亲嘴,一会儿让你亲个够。”纪怀钧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顶起的胯间,“先办正事,我这里硬得都快炸了。”
隔着裤子传来的硬与热让梁康年心下一惊,他怔怔抬眸,只看见纪怀钧下腹突兀的青筋就慌措地撇了视线,口是心非地反驳了一句“谁喜欢亲嘴”,抽回了手。
纪怀钧抿唇笑了一声,没说话,分开梁康年的腿,俯身将他的鸡巴含进嘴里,温热的口腔裹住龟头,濡湿灵巧的舌舔一圈冠状沟,再往他滴水的铃口钻。
梁康年的骨头都酥了,舒服地眼睛都睁不开,不受控地拱起腰把自己的鸡巴往纪怀钧嘴里送。他不由得想,纪怀钧这么会舔鸡巴,白瞎了是个男人,是个女人多好。他要是是个女人,一定娶回家做老婆。
没把梁康年弄射,纪怀钧就抬起了头,膝行两步到床头拿了两盒套和一瓶润滑油。
梁康年正在兴头上,看他也没再给自己舔鸡巴的意思,不免有些烦躁:“你又不用我前面,把我弄硬干什么?”
“什么用不用的,你又不是我的性玩具,做爱不就是要让两个人都舒服吗?”
其实相比梁康年,纪怀钧在这场性事上更加小心翼翼,他担心这次要是没给梁康年好的体验,梁康年会将做爱彻底定性为“痛苦”。他这么任性的人,不可能为了钱永远屈就。
梁康年却很不以为然,他是被插的那个,哪有什么舒服可言,从前两次的做爱经历来看分明是疼痛和恐惧更多。
正想着,纪怀钧往他的鸡巴上淋了一些黏黏糊糊的液体,冰凉的触感让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而后纪怀钧的手抹了一把液体,往他后穴探去。
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动作轻佻却又温柔,梁康年心底竟生出些许让自己不齿的隐秘期待,忽然间那手指不知按到了什么,梁康年的眼睛蓦地睁大,无意识放出一声呻吟。
纪怀钧抬眸看了他一眼,“都叫出声了,这么舒服?”
“一点也不……”梁康年不想让他得意,故意冷着脸露出嫌弃的表情,心里却不断地回味着刚才那一下短促却又新奇的酸麻感。
“是么。”纪怀钧轻而又轻地笑了一声,手上突然加速,朝着刚刚找到的敏感点又快又重地按压。
梁康年仰着头,喉结抽搐似的吞咽,瘦削的锁骨深深凹陷,红润的嘴唇颤抖着,淫乱而又性感,“呃!别、别这么用力,我要射了……”
“这就受不了了,那一会儿我把鸡巴插进去了怎么办?”纪怀钧把手指拔了出来,几缕细丝勾连在指尖和翕动的穴口,“才刚开始,不会让你这么快射的。”
才刚开始吗……纪怀钧这人真是坏透了,换着法子给他快感,却又不让他痛快地高潮。梁康年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撑起上半身看纪怀钧拆了一盒套,取出一个套在鸡巴上。
“干嘛戴套?”梁康年问。
纪怀钧状若无辜:“你不是怕怀孕吗?”
梁康年有些气愤:“我查过了,男人不会怀孕,你之前也不告诉我,害我担心了好久。”
纪怀钧没绷住,笑道:“你有没有查过,男人会不会用屁股做爱?”
梁康年嘴又撅起来了。
怕他真的生气,纪怀钧立刻正色道:“戴套不止是为了避孕,也能防止一些传染病的传播,还有就是,要是射在里面没弄干净,你可能会肚子疼。”
似乎处处为他着想,梁康年却不领情:“那你之前都没戴套?”
纪怀钧说:“我之前没打算跟别人发生性关系,所以没准备这些。”
“没打算跟别人发生性关系,那你对我做的那些算什么,繁殖期到了?”梁康年越说越气。
纪怀钧握着鸡巴在梁康年的穴口附近转着圈,“都怪小舅舅太诱人,你不知道,我每次跟你睡在一起,鸡巴都是硬的。”
“下流。”感觉到他的鸡巴往里面捅了捅,又很快拔出去,梁康年的穴里和心里都有些空落,又不好意思催促,只能眼巴巴地干等着。
骂人“下流”的时候偏偏是一副潮湿隐忍的脸色,这不是调情是什么。纪怀钧按捺住想用鸡巴把他捅穿的念头,轻轻拍拍了他的屁股,温声哄着:“嗯,我下流,小舅舅把屁股抬起来点,我进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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