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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康年飞快地扫了他一眼,有些难堪:“这种时候不要叫我小舅舅。”
“那我叫你什么,康年,年年?”
“也不准叫我名字。”
“小舅舅不让叫,名字也不让叫,你想听我叫你什么,宝贝?”
“恶心。”梁康年嫌恶地皱了皱鼻子,捧着自己的屁股抬了起来,这种像是欢迎别人来肏自己的姿势让他难堪到了极点,好在纪怀钧没让他等太久,粗长的鸡巴下一秒就缓慢地插了进来。
跟前两次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穴口被最大程度地撑开,肠道里又酸又胀,痛感却是微弱的。纪怀钧将他的一条腿放在肩膀,掐着他的腰肏他。
撞一下,搭在肩膀的小腿就晃一下,梁康年咬着牙克制地哼叫,呼吸渐渐乱了。
纪怀钧摸了摸他平坦的肚子,漫不经心地握住他晃动的鸡巴撸动。梁康年终于受不住了,扼住他的手腕,眼神水淋淋地望着他:“你别同时弄我前面和后面……”
纪怀钧捏了捏他的龟头,又挤出一股透明的前液,“怎么这么敏感?才碰你一下就流了好多水。”
梁康年的嘴唇开开合合好几次,不知如何反驳,好半天才哑着嗓子回了一句:“你还说你嘴巴不坏。”
“事实而已,奶头都立起来了。”梁康年的睡衣还没脱,胸前顶着两颗红豆大小的凸起,纪怀钧用指尖抠了抠,立刻引起一阵轻颤。
梁康年咬了咬嘴唇,用小臂拦在胸前,偏过头,将半张脸埋进被子里,“别说了……”
纪怀钧拧过他潮红的脸,低下头与他呼吸交错,“你要怎么堵我的嘴?”
梁康年瞳孔闪过一丝犹豫和窘迫,在不断加速的心跳中仰起脸主动吻住他的嘴唇。
第30章
梁康年的气短,才吻一会儿就憋得脸色通红,侧过头去大口大口换着气。
纪怀钧从他的脸颊吻到下巴,在脖颈处磨蹭好一会儿,再往下隔着薄薄的真丝面料咬住他胸前的凸起。衣服上的纹路剐蹭着乳头,梁康年又痛又爽,含着胸低声呜咽,推了推纪怀钧的头,“轻点……”
纪怀钧抬起头,双臂撑在他的身体两侧,回味似的舔了舔嘴唇,“舔你的胸的时候下面夹得好紧,很喜欢?”
梁康年抿着唇没说话,也拒绝和他眼神交流。
“怎么不说话?”纪怀钧用自己的腿架起他的下半身,让他的穴口正对着自己的鸡巴,挺胯凶狠地往他屁股上撞,“这样肏你喜不喜欢?”
“不喜欢!”梁康年捂住嘴,不让能暴露他真实想法的欢愉呜咽泄漏一声,双腿却无意识地缠住了纪怀钧的腰,晃动的鸡巴又泄出一大股水。
纪怀钧抓着他两条快要筋挛的大腿,故意往他穴心上顶,没几下就见对方的瞳孔涣散,捂着嘴都能听见他越发淫荡的呻吟声。
“再问一遍,喜不喜欢?”
“嗬啊!啊啊……喜欢!我喜欢的!”梁康年腰腹高高拱起,小腿酸胀得好像要抽筋,拍着纪怀钧的手臂求饶,“呜……太、太快了!慢一点……啊!”
“又说喜欢,又要慢一点,真难伺候,你自己来吧。”纪怀钧搂着梁康年的腰将他抱起,让他骑在自己的胯上,不动了。
梁康年双手撑在他的腹肌上,夹着鸡巴的穴道缩了缩,有些不知所措:“我、我怎么自己来啊?”
纪怀钧枕着小臂靠在床头,泰然地笑道:“骑乘啊,没在av里见过?”
见是见过,但他在这场性爱中一直扮演着被迫的角色,才能说服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接受这一切,要让他主动骑在鸡巴上挨肏,无疑是羞辱。
“我不行的。”他攥着手,摇了摇头。
纪怀钧轻轻抚着他的脸颊,“你可以的,慢慢来,想吃多少坐多少。”
梁康年低下头,半湿的刘海遮住了满脸的羞耻,他缓缓抬起了屁股,又小心翼翼地坐下,说着不行,却将鸡巴一寸不让地全吃了进去,好贪心。
适应了之后他的速度就快了起来,支撑的双手抖得很厉害,往下坐的时候鸡巴肉鞭似的抽打在纪怀钧的腹肌上,洒了他一身的水。
纪怀钧居然没再说什么羞辱他的话,仅仅只是盯着他翕动的嘴唇,沉静温柔的目光下翻涌着炽烈的情绪。不久前根本无法想象梁康年能接受他的亲吻、他的抚摸,更别提会像现在这样主动插在他的鸡巴上扭屁股。
他撩起对方晃动的刘海,细碎的目光投在那张蒙了层薄汗的漂亮的脸上。
梁康年动作一顿,有些困惑地抬起头,与纪怀钧一对视上又立刻低下头。
如果是嘲讽的目光,他能轻松应对,可纪怀钧的眼神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他的心里刺刺的,又有些痒,像是小绒毛挠在心口上。
“你不要这么看着我。”他拽起领子遮住脸,偏偏漏了一对通红的耳朵在外面,遮不住的腰腹因为紧张而持续挛缩。
纪怀钧似醉如痴地望着他,慢慢直起上半身,捏住他的下巴,隔着衣服吻了上去。
梁康年吃惊地张开了嘴,纪怀钧的舌头趁机伸了进去。两人的舌尖隔着一层布料相互顶弄,总也冲不破阻碍,弄得双方都有些心急。
纪怀钧将他扑倒在床上,扯下碍事的衣服,目光定定地望着他:“怎么总是勾引我?”
“胡说什么,我哪有?”梁康年呼吸急促,扇动着无辜的睫毛。
“小舅舅够努力了,接下去还是让我来吧。”纪怀钧一把撕开他的睡衣,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他的身体,鸡巴凶悍地操弄已有些红肿的穴口。
两团柔软嫩白的臀肉水豆腐似的随着动作而挤压变形,梁康年在一声声夹杂着痛苦和欢愉的呜咽中到了高潮。
“停、停下……”他仰头喘着气,虚弱无力的双手推了推纪怀钧的胸口,艰难地克制着因强烈的性兴奋导致的身体筋挛,整个人陷入一种脆弱而又性感的凌乱之中。
“小舅舅看着我。”纪怀钧暂时给了他一点喘息的时间,扭过他的头轻轻摩挲着他下唇的齿痕。
“说了这种时候、别叫我……唔……”话还没说完,又淹没在亲吻中。
纪怀钧将他抱起靠着床头,双臂穿过他的膝窝,以一种他绝对无法逃跑的姿势肏他。
梁康年浑身紧绷,红透的脖颈拉扯出两条突兀的线条,脚背绷得很直,脚趾蜷缩,呻吟声被顶得细碎,可怜却又动人。
“你爱我吗小舅舅?”
梁康年被操到迷乱,含糊地应道:“呜呜...我爱你……”
纪怀钧知道梁康年不是发自真心,只是兴头上随口说了一句胡话,但他不在乎,激动地追问:“什么?再说一次,没听清。”
“我说...我、我爱你......”
“我也爱你小舅舅。”纪怀钧用力吮了一口他湿软的舌尖,“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他的语速很快,抽插的速度更快。梁康年抱住他的脖子,额头贴着他的肩膀,在如海浪般持续不停歇的颠动中有气无力地求:“慢点……求你、慢点……呃啊啊啊......”
数不清扔了多少个安全套了,纪怀钧把湿发往后捋,同时视线搜寻着装安全套的盒子,拿起来一看,又空了。
梁康年心有余悸地看着他的动作,摸了摸自己红肿的穴口,带着哭腔委屈地控诉:“还来啊?说好要温柔的,都把我屁眼肏成嘟嘟唇了。”
纪怀钧噗嗤笑了。
套都用完了,确实不能再肏穴,最后又用梁康年的腿做了一次。
梁康年在事后清理的时候趴在浴缸昏昏欲睡,上了床却一直喊腰疼怎么也睡不着。
纪怀钧把他抱到自己身上,轻柔地捏他的腰,玩笑道:“老板,力度还行吗?”
梁康年枕着他的胸膛阴阳怪气道:“你是我老板。老板,刚才我表现怎么样,您还尽兴吗?”
纪怀钧捏了捏他的屁股:“别跟我说你刚才哭着说好爽,射了我一身的精液,抱着我要接吻,全是装出来的。”
“啊啊!是真的!是真的行了吧!”梁康年猛地抬起头,又低了下去,声音越来越轻,“别说了……”
纪怀钧下意识想追问那句“我爱你”是不是真的,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下去,他笑着揉了揉梁康年的头,声音跟着情绪一齐暗淡了下去。
“不说了,睡吧。”
第31章你要怎么跟你老婆解释我们之间的关系?
还没到晚饭时间,玄关传来开锁的声音,梁康年有些奇怪,光着脚从床上跳下,走出卧室一看,竟然是纪怀钧回来了。
他奇怪道:“怎么回来这么早?你公司要破产了?”
纪怀钧换了鞋,脱下外套,往房间走,半开玩笑道:“我破产你高兴了是不是?这么咒我。”
“才没有,我担心还来不及呢。”梁康年跟了他一段路,倚在门边看他挂衣服。
“你担心我?”纪怀钧回头看了他一眼,问得漫不经心,眼神中却透露出几分期待。
梁康年期期艾艾道:“我担心你......没钱......帮我赔违约金......”
纪怀钧用苦笑掩盖失落:“我特地赶回来给你做饭,你只关心我的钱。”
“阿姨今天有事?中午还来过。”梁康年问。
“她没事,我让她晚上不用来了。”说话间纪怀钧从房间走了出来,往厨房走去。
梁康年又像小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后问:“为什么?”
“你不是说我做的好吃吗?”纪怀钧打开冰箱门,看着阿姨分装好的食材,思索着要做什么菜。
梁康年兴冲冲贴了过来,雀跃道:“我要吃红烧排骨。”
纪怀钧掐了一把他的脸,故作严肃道:“晚上多让我肏两次,就给你做红烧排骨吃。”
梁康年捂住屁股,苦着脸:“啊……今晚还来啊,我屁股还疼着呢,走路都不利索。”
纪怀钧笑了。
“笑什么笑,都是你干的好事。”
梁康年带着一脸怨气转身朝门口走,刚出厨房纪怀钧就从冰箱里拿出一盒处理干净的排骨。
开火前纪怀钧去了趟客厅,摘了三枚戒指和手表放在餐桌上,等他端着菜出来的时候,桌上的手表还在,戒指却只剩下两枚。
他不动声色地叫了梁康年吃饭,对方一坐下他就用指关节敲了敲桌子,摊开手掌:“拿来。”
梁康年装蒜:“什么呀?”
纪怀钧一脸淡然:“戒指。”
“小气,借来戴戴都不行。”梁康年撇撇嘴,从口袋里掏出他丢失的那枚戒指还了回去。
纪怀钧接过,戴在小指上,说:“这些戒指对你来说太大了,你要是喜欢我给你买个新的。”
“真的吗?”梁康年笑了起来,“那我要你送给安迪的那枚。”
纪怀钧沉默了一会儿,说:“换一个吧,我给你买个更贵的。”
梁康年有些不高兴:“不要,我就要那个。”
纪怀钧再度沉默,过了很久才勉强应下:“……行。”
吃饭时两人随口闲聊,纪怀钧问梁康年今天都做了什么。
梁康年想了想,如实说:“睡了一上午,下午打了会儿游戏。”
纪怀钧微微耸了耸眉:“接下去有什么打算,那一百万我也只是借给你,你打算怎么还?”
梁康年装没听见,把脸埋碗里扒饭。
纪怀钧对他真有些好奇:“你的人生没有目标吗?”
“有啊。”梁康年两颊鼓鼓的,含糊地说,“老婆孩子热炕头。”
“什么?”纪怀钧分明听清了,却不敢置信。
梁康年喝了口汤,将嘴里的食物顺了下去,坦然道:“我说,老婆孩子热炕头就是我的人生目标。”
“你想结婚?”纪怀钧筷子上的那口饭晾了很久都没被送进嘴里。
梁康年说:“当然啊,难道你不结婚?你要是没儿子,这么大公司给谁继承?”
纪怀钧面部僵硬,惊诧的目光不偏不倚地盯着梁康年看。梁康年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挺直了脊背,正色道:“你放心,我没想赖账,那一百万还清之前,我就算结了婚也会留在你身边,心甘情愿跟你……那个的……”
纪怀钧内心的惊愕远大于愤怒,他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抽动,好半天才问道:“你要怎么跟你老婆解释,我们之间的关系?”
“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梁康年似乎不能理解他为什么会有这种疑问,“女人留在家里照顾公婆,养孩子就行了,男人在外头的事情哪轮得着她管。”
梁康年的话掐住了纪怀钧的喉咙,让他产生了十分无力的窒息感。
他虽然早就知道女人在这类家庭只被当作没有独立人格的附属品,他母亲的名字就是最直接的证明,也知道在这种家庭环境中成长起来的梁康年不是什么好东西,可亲耳听见从梁康年嘴里说出来的那些话,还是让他感受到了深深的恶寒。
纪怀钧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他以为他对梁康年做的一切能在对方心里留下哪怕一点点的刻痕,至少梁康年在说出“结婚”两个字的时候该考虑他的情绪,现在想来,梁康年从来没把他的感情当一回事,一切都只是他在自作多情。
“你怎么了?”梁康年见他长时间低着头不说话,拍拍他的手问道。
纪怀钧缓缓抬起头,未动声色:“没什么,吃完饭去量一下指围,戒指我明天下班买回来。”
梁康年没觉察到异常,高兴地笑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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