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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火(近代现代)——十月十四日

时间:2026-03-12 20:00:14  作者:十月十四日
  回到桌边继续吃着饭,梁康年已全然感觉不到滋味了。他想,除了害怕纪怀钧不帮他还违约金以外,一定还有别的,让自己不想被纪怀钧讨厌的理由。
  心底涩涩的,蔓延着一种非常陌生的、形容不上来的感觉……
  是什么呢?
  晚间纪怀钧在书房,梁康年轻手轻脚走了进去,假装在书柜上找书,实则视线一直钉在纪怀钧的背影上。
  今晚纪怀钧没回来给他做饭,晚饭期间也没跟他有交流。梁康年这么个直来直往的性子,这种古怪的氛围让他抓耳挠腮。
  然而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尽了,自己的态度也已经摆明了,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回到以前呢?
  正想着,突然听见纪怀钧轻咳一声,梁康年做贼心虚似的随便抽了一本书就出了门,到了门口又不禁有些后悔。怕什么呢,又不是在偷东西,这下好了,该说的话没说,再进去又显得过于刻意。
  唉。
  在门口独自纠结犹豫了很久,梁康年还是决定厚着脸皮再进去一次,看看对方的反应。
  他小声进了门,心不在焉地扒着书架找着什么,不料一不小心将一本书砸在地板上。
  声响不大,但在静谧的书房却显得突兀,他倒抽一口凉气,立刻去看纪怀钧的反应。只见对方也迅速地回过头,视线在他光着的脚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确认某件事,片刻后眉眼间松弛下来,又换上了一副凌厉的不耐烦的神色,看向他,指尖在桌上敲了两下,像是在等一个解释。
  梁康年忐忑道:“我之前看的那本书,怎、怎么不见了?”
  纪怀钧:“哪本?”
  梁康年:“就那本叫、叫什么……面具?面膜?”
  纪怀钧站起,面无表情地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递过去:“面纱。”
  “哦,面纱。”梁康年接过,见他又坐了回去,瞄了一眼桌子上的杯子,没话找话,“你要喝水吗?我帮你倒。”
  “不用,杯子里还有。”
  梁康年捏紧了手中的书,鼓起勇气说:“那个……你今晚还跟我一起睡吗?”
  “你要是困了可以先睡。”
  “我不困,我等你吧。”
  纪怀钧放下鼠标,将椅子转了半圈,好整以暇地直视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梁康年有些局促:“你这两天对我很冷淡。”
  “然后呢?”
  “你这样,我很难受。”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我们毕竟住在一起,你天天板着个脸,谁看见了高兴啊?”
  “可是我们也只是住在一起,我为什么要给你好脸色看?”
  “因为……我是你舅舅,我们是一家人。”
  “我们像一家人吗?”
  梁康年沉默了。
  纪怀钧继续道:“你不觉得奇怪吗,我就算不高兴了也不会虐待你,也没说不帮你还违约金,你为什么要在意我的情绪?”
  是啊,为什么?梁康年也在找寻答案。
  两人相对无言,这时,一段铃声打破了沉默。梁康年抬头,只见纪怀钧的手机打进来一个电话,来电显示是一串英文。
  纪怀钧把椅子转了回去,拿起了手机对梁康年了句“出去吧,我还有工作”,随即接通了电话,用流利的英语与对方交谈起来。
  这通电话显然来得很不合时宜,梁康年皱着一张脸,不甘心就这么出去,片刻后,他的神情微变,忽然跪在地上,爬进了桌子底下。
  
 
第34章
  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的梁康年,纪怀钧颇感意外,不过他始终不相信梁康年会为了讨好他做到这种地步。因此电话还在进行,他也没有阻止梁康年的动作。
  才把睡裤扒了下来,就见梁康年对着隆起的裆部露出顾虑,甚至有些不情愿的表情,迟迟没有进一步动作。
  纪怀钧无声地挑起嘴角,暗嘲他做不到何必勉强,谁也没有逼迫他做这种事。然而下一刻梁康年就用双手抱住了他的腰,伸出舌头隔着内裤舔起了他的鸡巴。
  纪怀钧的声音一顿,克制地轻咳了一声,仅用片刻就调整好了状态,对着电话说了句“sorry”,而后继续若无其事地与电话那头交谈起来。
  灰色内裤被前列腺液和口水洇湿了一大片,隆起也更加明显,兜不住的圆硕龟头从边缘冒了出来,上面还裹着一层晶莹的黏液。
  是说话,梁康年的口交技术跟他的吻技一样拙劣,然而纪怀钧光是看着那张纯情的脸埋在胯间舔他的鸡巴就觉得无比亢奋。
  眼见鸡巴越发粗大,梁康年没有用手,竟是侧过头用牙齿咬住了内裤边缘将内裤脱了下来。
  谁教他的?
  纪怀钧有些吃惊,连电话那头在说些什么都没听清,凭着经验应付了几句,低头正好和梁康年的眼神对视上。
  他的眼神有几分得意,似乎还在殷切地期盼着什么。纪怀钧没给任何回应,才做到这种地步就想要夸奖了,还早得很呢。
  梁康年撅了撅嘴,眼神中有小小的委屈和失落,还透着一股纯得要命的倔强。他一手握住鸡巴,贴着纪怀钧的大腿从根部往上舔,再张口含住那颗充血的龟头。纪怀钧对着电话应和的声音变成了隐忍的轻叹。
  梁康年含着鸡巴的口腔鼓了起来,红润的嘴唇经过几次吞吐之后裹上了淫靡的黏液,在他嘴上亮莹莹地泛着光,却不显得油腻,反将他衬得更加诱人。
  才将那根大得有些骇人的鸡巴吃进去三分之一对他来说就有些勉强了,睫毛颤抖着,一会儿就被眼泪打湿了,鼻头红红的,像是重感冒的症状,知道他在打电话,难受也克制着不发出声音,乖得让人想狠狠疼爱。
  纪怀钧捏紧了拳头,仰起头不去看他,压制着想去抚摸他的冲动,身体里那股流窜的火却越燃越烈。电话已近尾声,他拼尽全力稳住呼吸说了声“bye”,一挂掉电话就扣住了梁康年的后脑勺。
  梁康年停下了吞吐的动作,有些无措地转动眼珠看向他,视线才瞥见他略上翘的嘴角时,覆在后脑勺的那只手忽然往下一按,又粗又硬的鸡巴蛮横地挤进了喉管。
  “唔……呜呜……”梁康年的眼泪爆发而出,双手慌乱地拍打着纪怀钧的身体,口腔里那根鸡巴却无视他脆弱的挣扎,持续往他窄小的喉咙里顶弄,一下比一下进的深。
  反复几次之后他的呜咽声越来越轻,表情也没原先那般痛苦,纪怀钧的动作也不再收敛,挺胯主动将鸡巴插进他的口腔,喉咙的夹吮让他每一次都能感觉到从头爽到脚趾的快感。
  濒临高潮的时候他把鸡巴抽了出来,带出的涎水垂挂在红肿的嘴唇上。他握着鸡巴在梁康年的脸颊蹭了蹭,一股白精断断续续从翕动的马眼喷出,全射在梁康年的脸上。
  纪怀钧擦去他眼皮上的精液,见他缓缓睁开了眼睛,一脸的茫然懵懂,似乎并不知道自己这张布满精液的脸有多淫荡。
  缓了一会儿后梁康年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边的精液,立刻露出嫌弃的表情,吐着舌头用袖子擦了擦,抬头用眼神质问纪怀钧:干嘛射脸上?
  纪怀钧才射过,又要硬,抓着他的胳膊把他的拎起,让他趴在桌子上,一把扒下了他的裤子,暴力地揉着他的屁股。
  梁康年“啊啊”叫了两声,伏在桌面回过头,“轻点,轻点,又不是不给你肏。”
  纪怀钧放开他的屁股,抓着他的腿根分开,握住了他腿心那根滴水的鸡巴。给人口交,自己的鸡巴也硬了,骚货。
  他对着圆润的屁股抬手就是一巴掌,白嫩嫩的臀肉上立刻显出几道清晰的指痕。梁康年闷哼一声,并着膝盖踮起脚尖,浑身哆嗦了一下。
  纪怀钧无声地挑起嘴角,将濡湿的龟头抵着粉嫩的肉洞轻蹭,借着手指的扩张要顶进去的时候又退缩了。
  梁康年撅着屁股等了一会儿,迟迟没等到他进来,突然间明白了他的顾虑,回头说:“进来吧,不戴套也没关系。”
  话音刚落,隐忍多时的鸡巴一下挤进了柔软的肠穴,仅仅只是一个头,双方都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
  停顿了片刻,涨红的鸡巴慢慢没入了两瓣挺翘的臀峰之间,无言地顶撞拍打,原本严肃的书房响起了淫靡放荡的交欢声。
  纪怀钧在这场性爱中格外沉默,从头到尾除了喘息以外没发出其他声音。梁康年不禁肏,没多久腿就软了,纪怀钧将他的两只手钳在身后,扶着他的腰不知疲倦地挺胯抽插。
  从小穴流出的淫水顺着大腿流到地上,梁康年的双腿又酸又麻,一个劲儿地抖动,抓着地的脚趾头微微泛红。肚子酸胀地厉害,催生出一股尿意,他原不想叫得太放荡,但没办法,再不叫停怕是会弄得很难看。
  “慢点、慢点……肚子好酸……”他磕磕绊绊从呻吟中挤出一句话,纪怀钧却不听,像是个没感情的机器人,捏着他屁股的软肉狠狠往里凿。
  梁康年呜咽着摇了摇头,带动屁股都跟着晃起来,纪怀钧喘出一口粗重的气息,抬手又是一巴掌。新伤叠旧痕,让那瓣娇嫩的软肉火辣辣得疼起来。
  “不要……嗬啊……不要了……要坏掉了……”没有戴套,鸡巴的形状格外明显,圆钝的龟头戳弄着他的穴心,令人崩溃的快感猛烈地侵袭着他。
  梁康年将头埋在两臂之间,真丝睡衣贴着他颤抖的肩胛骨,软白的腰露出一截,上面已布满鲜红的指痕。他在纪怀钧宽大炙热的掌心下绷紧全身,锁不住的精关大开,尿道淅淅沥沥流出好些液体。
  身后突然发出一声嘲弄的轻笑,梁康年猛然从身心舒畅的余韵中回过神,后知后觉从大腿上淌下去的液体温热稀薄,不是精液,而是尿液。
  
 
第35章谁叫你骚得要命
  难堪。
  没想到长这么大还控制不住自己的膀胱,梁康年用想死的心都有了。
  纪怀钧虽然没说话,但他的目光似乎带着温度,让梁康年浑身都热起来。
  他觉得纪怀钧此刻停下来也是一种无声的嘲讽,好叫他能够有精力去细细体会大腿内侧慢慢降下去的温度。
  梁康年将头抱住,试图以掩耳盗铃的方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而纪怀钧却偏不如他所愿,将他翻了个身,仰躺在书桌上。
  梁康年立刻用小臂遮住脸,双腿死死并起,挡住下半身尿液的痕迹——他过于在意了,其实那几近透明的液体很快就干了,根本没在他身上留下明显痕迹。
  他的矜持没持续多久,两只脚踝就被强行地分开,书桌好硬,硌得身上痛,他索性不挣扎了,像一盘任人摆布的鱼肉,被纪怀钧随意蹂躏摆弄。
  穴里盛不下的淫水被粗硬的鸡巴带出滴落在桌面上,而梁康年的腿心也早就湿漉漉一片。纪怀钧的每一下抽插都尽根深入,饱满的囊带撞在他肥厚的会阴,如鞭笞的痛麻又夹杂着让人欲罢不能的酥爽,梁康年的眼神逐渐迷离,至于失禁的羞耻,早就被灭顶的快感冲淡了。
  掐在腿根的双手握力又加重了些,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梁康年的骨头都要被他顶碎了,却偏偏越是受不住,肠道里的嫩肉越是抽搐着将那根大鸡巴死死咬住。
  好想要亲吻,但他知道纪怀钧不会给他的。他没央求,以免被拒绝之后会觉得窘迫,他含着自己的食指指节,伸出舌头轻轻地舔,忽然感觉到纪怀钧动作匆忙地把鸡巴往外拔,他知道他要射了。
  他伸长了两条修长的腿圈住纪怀钧的腰,将鸡巴牢牢锁在穴道里面。
  “嗯......不要拔出去......射在里面吧......射在、小舅舅里面......”
  他知道他在说什么吗?用长辈的身份软声软气地恳求,还是用这种舌头都捋不直的含糊腔调,纪怀钧绷紧的神经猛然间断裂,一下将鸡巴插到底,把原本圆润的屁股压成扁平,在穴道最深处释放。
  射完之后他没有把鸡巴拔出来,托着梁康年的屁股把他抱了起来。
  梁康年双臂软软搭在他的肩膀,将头靠在他胸口细细地喘,不经意看见地上一滩水渍,恍惚间想起被肏尿的事,立刻将一张羞红的脸埋在他脖颈处,耳畔隐约捕捉到对方带着轻笑的低喘声。
  他将脸埋得更深了:“都跟你说不要了……好丢脸……”
  纪怀钧目光柔软地盯着他秀红的后脖颈看,拍拍他的屁股,故意凶巴巴道:“夹紧点,屁股里的别漏出去。”
  梁康年听话地抬了抬屁股,小穴紧紧夹着还未疲软下去的阴茎。
  纪怀钧一路将梁康年抱进浴室,两人一起泡在蓄满水的浴缸里。
  梁康年抱着腿缩在纪怀钧脚边,试探地看了他一眼:“还生我气吗?”
  闻言纪怀钧抬起头,指尖看似随意地敲打着浴缸边缘,很久没作回应。
  梁康年至今都没注意到,从他们谈论起结婚这件事开始,他对他的态度就变得冷淡了,并不是生气,只是一种被无力感压垮的颓丧。而梁康年和安迪的冲突只是他这些天低迷情绪的导火索。
  他曾经考虑过和梁康年的将来,很可笑,但是情绪上头的时候真的考虑过。因为亲缘关系他们之间存在的阻碍非常多,先不说可不可以,仅仅是在值不值得这个问题上纪怀钧就有过犹疑。
  他明知道梁康年是个徒有其表的人,在他心口刺一刀,流出的也只会是恶臭的脏水。这样的人值得他义无反顾吗?
  当然不值得。
  他和梁康年不会有将来,他向来看重结果更远胜于过程,没有结果的人有必要爱下去吗?
  当然没有。
  然而想得再明白,爱哪是说停就能停的。他尝试过了,过度的克制会生出叛逆心理。
  不,或许他不应该违逆自己不去爱他,他应该更加猛烈地去爱他,爱到麻木直至厌烦,像对待所有不良嗜好一样,直到厌倦了,直到这个嗜好再也不能带给他新鲜感了,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戒断了。
  纪怀钧的脸上走马灯似的闪过迷茫、痛苦、纠结,最后豁然开朗,他朝梁康年勾了勾手指:“你过来。”
  “干什么?”梁康年疑惑地爬到他面前,被他一把圈在怀里。
  “刚才忘了亲你了。”纪怀钧低头,细细柔柔的亲吻落在梁康年的嘴唇上,怀里的人短暂地一怔,而后勾住了他的脖子回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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