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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怀钧的脚步停住了,仰头疲惫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一番折腾,他也累了。
“我能证明,我能证明。”梁康年撑着他的身体站起来,怕他走掉,一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忙乱地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纪怀钧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喂,我是下午那个,你现在能不能过来一趟,还是原来的房间。”
那头的女人说:“又想要了?”
梁康年懦懦地瞥了一眼纪怀钧,捂着手机小声说:“是。”
“钱得另算啊。”
“行行,你快过来,我急得很,十分钟能不能到?”
“弟弟,再急也得给我准备的时间啊。”
“不用,什么都不用准备,你人过来就行。”
“这么着急?”
“急,很急,火都烧起来了。”
女人笑道:“好,那姐姐现在就过来帮你灭火。”
挂了电话,梁康年看向纪怀钧,略显局促地说:“你坐着等会儿,她过来了。”
纪怀钧一言不发,转身回坐到沙发上,等。
等待的二十分钟时间,梁康年都处在煎熬之中,时不时瞄一眼纪怀钧,对方的神态动作自始至终都没变过。
敲门声响起,那女人终于来了。
梁康年憋了这么久的气总算呼了出来,三两步跑到门口,一开门,女人就热情地抱住了他,把他推到墙上,勾着他的下巴妩媚地笑道:“想姐姐了没有?”
梁康年一吓,赶紧把她推开,朝沙发方向挤了挤眼睛,“还有人呢。”
女人有些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哟,俩人啊,得加钱啊。”
眼看纪怀钧脸色越来越黑,梁康年连忙“嘘”了一声,说:“我叫你来不是要做那种事。”
女人抬起了眉,表示疑惑。
梁康年拉着女人来到纪怀钧面前,问她:“你说,我们下午是不是什么都没做?”
女人恍然大悟似的“哦”了一声:“干什么?想退钱啊?老娘的身体不是白给你看的,你他妈自己阳痿怪谁啊?”
梁康年瞬间又被激怒了:“你说谁阳痿?”
女人说:“弄半天都不硬,不是阳痿是什么?”
梁康年支吾了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突然想到身边还有个纪怀钧,他将他拽起,晃着他胳膊说道:“你跟她说,我是不是阳痿?你跟她说啊。”
纪怀钧:“......”事情怎么发展到这步了,他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女人耐人寻味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合着你俩才是一对啊,说什么火烧起来了,原来是后院着火。看样子这里也用不上我了,给我500路费,我这就走。”
梁康年说:“你他妈坐火箭来的,这么点路要500路费?”
女人叉着腰:“我老公就在电梯口站着,他进来就不是500块的事儿了。”
“就你有老公是不是?”梁康年挺直了腰,拍了拍纪怀钧结实的胸膛,颇有几分炫耀的意思,“你让他进来啊,真以为我怕你们?”
女人扫了一眼纪怀钧,气势立刻弱了下来:“300吧,我也懒得跟你们计较。”
梁康年显然还是不乐意,张嘴就要骂。纪怀钧拉住了他,有些不耐烦。
梁康年知道这种情况下就该赶紧花钱了事,然而他却面露难色,小声道:“额度用完了......”
纪怀钧苦涩一笑,一个前来兴师问罪的人,最后还得掏三百摆平事端。
女人走了之后,纪怀钧的脸色依旧未见和缓。
梁康年说:“都解释清楚了,你怎么还黑着一张脸?”
纪怀钧:“就算没做到底,你找女人难道不是事实?”
梁康年理直气壮道:“你跟她用的都不是一个部位,有什么好生气的?再说,我是你舅舅,又不是你老婆,你凭什么要求我为你守着身子?”
纪怀钧哑口,一言不发地盯着梁康年看,愤怒逐渐退去,委屈涌现上来。
梁康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纪怀钧,有些不知所措。
“你别这样看着我......是小舅舅错了,小舅舅以后再也不找女人了,这事儿就过去了,好不好?”
梁康年用长辈的语气软声哄着,抬手想去蹭蹭纪怀钧的脸。纪怀钧完全不吃这一套,挥开他的手,往门口走去。
真难哄。梁康年赶紧追了上去:“你走慢点,等等我。”
一路追到酒店门口纪怀钧都没有放慢步伐,梁康年本来就追不上,又被酒店前台叫住了脚步。
“诶先生先生,还回来吗?不住了要到这里退房,先生!”
仅一瞬间的犹豫,纪怀钧已经走出了大门,转眼就融进了夜色中。
身后的前台还在催促退房,梁康年不耐烦道:“知道了知道了,我还能把你的房间搬到我家去?”
退房手续不到两分钟时间,梁康年匆匆跑出酒店站在路边搜寻纪怀钧的身影,一辆熟悉的车“嗖”一声从他面前经过,过会儿他才反应过来那是纪怀钧常开的车。
梁康年泄气地踢了一脚路边的树,自言自语道:“气性真大,随谁啊。”
没钱,车都打不了,梁康年叹了口气,朝四周望了望,抬脚往一个方向走去。
他才离开不久,刚才从他面前经过的车又折返了回来,而原地早已空空荡荡。
第38章再不醒就要被你的水淹死了
纪怀钧放慢车速在同一段路来来回回开了好几趟,都没找见梁康年。已是凌晨两点,他身上没钱,只能走回家,正常人的脚程走不了这么远,到底去哪了?
一想到梁康年可能会出事,纪怀钧呼吸都不太顺畅,赶紧给梁康年打电话,接连三个,对方都没接。纪怀钧重重拍了两下方向盘,满脸写着懊悔。
继续开车沿着回家的路寻找,同时不停打着电话,将近一个小时,电话终于接通了。
纪怀钧着急地问:“你在哪?”
对方以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家里啊。”不然还能在哪?
纪怀钧的神经忽然松懈下来,仰头撞了撞靠背,心里莫名涌上一股想哭的冲动,梁康年又问了一句“你人呢”,他没答,挂了电话,趴在方向盘上,很久很久才抬起头。
回到家的时候梁康年正坐在餐桌边吃泡面,纪怀钧撑着门把手站在门口满脸疲惫地看着他。
“你回来了,开车还比我慢。”梁康年说,“吃不吃泡面?”
纪怀钧问:“你怎么回来的?”
梁康年说:“在路边扫了辆电瓶车骑回来的。”
纪怀钧有些生气:“怎么不接电话?”
梁康年理直气壮:“骑电瓶车哪有手接电话?”
“呵……”纪怀钧苦笑一声,将手里的车钥匙重重扔在玄关的柜子上,走向卧室。
巨大的声响吓了梁康年一跳,他觉得莫名其妙,被丢下的是他,他还没生气,纪怀钧又发哪门子的火?
好在晚上纪怀钧还愿意跟他睡在一起,这通火总算没大到浇不灭的地步。
从下午睡到晚上才醒了没多久,此刻的梁康年没有半分睡意,他侧卧安静地盯着纪怀钧的睡颜出神,脑海中忽然想起白天那女人诱惑他的情景,不禁打了个寒颤。
那女人显然没有纪怀钧的技术好,要是纪怀钧这么诱惑他,他早就硬了,这么一想,心中竟浮动起旖旎的渴念。
梁康年往纪怀钧身边挪了挪,环住他的胸口,脸深深埋在他的颈侧蹭了蹭,小声道:“纪怀钧,我难受,你醒醒。”
纪怀钧非但没醒,脸还往另一边侧了侧。
“我想要……你醒醒……”梁康年难耐地哼了两声,将纪怀钧的胳膊夹在两腿之间上下磨蹭,隔靴搔痒,反让欲火愈演愈烈。
纪怀钧依旧睡得安稳,没有一点要醒的迹象,梁康年有些自讨没趣,沮丧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拉开被子,看着洇湿一片的裤裆,又转头看了眼睡得跟死人一般的纪怀钧,短暂的沉思之后,他脱了裤子,坐到了纪怀钧的脸上。
梁康年扭动屁股,让纪怀钧高挺的鼻子在他的穴口和会阴处戳弄,他的臀缝中间早已湿漉漉一片,两颗饱满的卵蛋在紧抿的薄唇上摩擦。
“里面痒死了,帮小舅舅舔舔,哼......”他掰开两瓣臀肉,将细窄的小穴扯变了形,完全把纪怀钧的脸当成了自慰的性爱玩具,让那利落硬挺的五官轮廓蒙上一层黏腻的淫水。
“好爽……哼嗯……”梁康年的行为逐渐放荡起来,拎着睡衣衣摆,从原本的蹲坐改为跪坐,让自己的私部毫无罅隙地贴在纪怀钧的面部,好几次卵蛋掉进口腔,被温软的嘴唇轻轻一裹,爽得浑身的血液像被烧滚了一样沸腾起来。
忽然之间两瓣浪荡的臀肉被用力捏住,原本空虚的穴口遭湿软的唇舌舔舐而过,仅一下就让梁康年软了身子,带着哭腔泄出几声欢愉的呻吟。
他平复了呼吸朝后看去,“你醒了啊......”
“再不醒就要被你的水淹死了。”纪怀钧揩去鼻尖的黏液,伸出舌头绕着穴口边缘轻柔地舔。
“哪有这么夸张啊。”梁康年掀开他的被子,一把握住他的鸡巴揉弄,急得有些恼,“你怎么还没硬,快点硬。”
纪怀钧觉得好笑:“小舅舅,我才刚醒,至少得给我缓冲的时间吧。”
梁康年才等不及他慢慢硬起来,俯身将他的鸡巴含进嘴里,一边撅着屁股让纪怀钧给他舔。
纪怀钧的鸡巴在口腔迅速膨胀,大到他吃不下的地步,他将鸡巴吐了出来,迫切地扭着腰:“快点肏我,快点。”
纪怀钧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握着鸡巴对准水嫩的穴口,挺身刺入。
“再用力一点……嗯嗯……快一点……好爽……”梁康年树懒似的抱着纪怀钧的身体,清纯的脸一沾上欲态越发显得动人,纪怀钧埋在颈侧轻吮他的锁骨,双手钻进他的衣服里,拢着平坦的胸乳,逗弄两粒小乳头。
梁康年没来由想起了那女人的胸,他埋进去的时候觉得又绵又软,他忽然问:“我的胸是不是太小了?”
纪怀钧诚实道:“不知道,我没摸过别人的。”
梁康年沉默了片刻,不知在想什么,纪怀钧低头想去吻他的嘴,他侧头躲开,脸色在这种场合显得过于凝重,“纪怀钧,你以后会跟女人睡觉吗?”
纪怀钧一怔,忽而漫不经心地笑开来:“不跟女人睡觉哪来的孩子,没有孩子我这么大的公司给谁继承?”
这明明是梁康年自己说出的话,从纪怀钧嘴里说出来却像是一块大石头压在他心口,黑暗中他的瞳孔盛着一点亮光,像水面漾起的波纹。
隔了很久他才开口问道:“你会离开我吗?”
纪怀钧反问:“你离不开我了?”
“才没有。”
“那就好。”
“好什么?”
“等你结了婚我们就要分开了。”
“分开……是指什么?”
“我们不会再住在一起,不会再上床,还有,”纪怀钧顿了顿,说,“我也不会再为你花钱。”
“为什么?”
“我不想连你女人一起养。”
梁康年没再说话,他忽然之间看清了很多事,为什么纪怀钧越发纵容他了,为什么他三番五次惹怒纪怀钧最后都能得到原谅,其实不是原谅,而是算了,对于一段终将要结束的关系,没必要去计较其中的过失,而他笨到现在才想明白这个道理。
梁康年侧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纪怀钧干脆把他翻了过去,滚烫的胸膛贴着他清瘦颤抖的脊背。
他看清了,他也知道他看清了。
两颗叠在一起的心乱跳着,都不平静。
第39章耀祖发力
梁康年消沉了两天,没出门,连游戏都没上线。
他在老家的好友二刘子和三顺觉得奇怪,问他最近怎么回事,梁康年说没事,只是觉得烦。
二刘子又问到底烦什么,梁康年也说不上来,只是无休止地说“好烦呀好烦”。
三顺突发奇想说:“最近家里没啥事,要不我们来城里找你玩吧。”
梁康年非常高兴,二刘子和三顺来的当天,他特地问纪怀钧借了车去火车站接他们,请他们去纪怀钧曾经带他吃过的餐厅吃饭,好好显摆了一番。
那两人的嘴一路都没合上过,把车内饰摸了个遍,满眼都是歆羨,可把梁康年嘚瑟坏了。
吃完饭,三个人又去KTV唱了一整晚的歌,喝了一整晚的酒,早晨被服务员叫醒,梁康年第一时间看了眼手机,纪怀钧连通电话都没打来过。
以前纪怀钧管他的时候他不高兴,现在对他放任不管,他心里又很不舒服,好像对方完全不在意自己似的。
痛快在城里玩了三天,还是到了要分别的时候,梁康年送他们去火车站的路上,三顺一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临到目的地他才开口问道:“梁康年,我们家晓霜你还看得上不?”
梁康年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避而不答,反问道:“突然说这个干嘛?”
三顺说:“我看你在城里混得这么好,身边的女人估计也不少,肯定是看不上我们农村的丫头了。”
“现在结婚还太早。”梁康年依旧在兜圈子。
三顺:“你是还早,我家晓霜比你大三岁,再过几年你要是突然反悔不要她了,让她一个老姑娘嫁给谁去?”
梁康年:“咱们村喜欢晓霜的人有的是,再过几年也不会没人要的。”
二刘子凑过来说:“就是,要是没人要,我娶她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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