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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火(近代现代)——十月十四日

时间:2026-03-12 20:00:14  作者:十月十四日
  他的目的似乎达到了,却没有意料之中来的痛快。
  要说后悔,肯定是有的。明明打从一开始就知道他和梁康年不会有好结果,却没能让自己成为一个冷静自持、置身事外的旁观者,到头来将这段感情弄得个狼狈的收场,算他活该。
  梁康年离开大半个月之后纪怀钧才终于结束了失眠,原以为终于能重回原来的生活轨迹了,却在这天清早接到了梁有娣的电话。
  “小钧,你小舅舅有没有来你那儿?”
  纪怀钧一头雾水:“他不是回老家了吗?”
  “他从家里跑出来了!”梁有娣着急道,“你外婆刚刚打来电话,说康年昨晚偷了家里八百块钱跑了,现在也不知道在哪儿,你外婆快急死了,他能去的地方不多,没联系过你吗?”
  纪怀钧刚要说没有,门铃响了。
  他转头看过去,对门外的人产生了既忐忑又期待的情绪。
  门铃又响了一下,他如梦初醒般走了过去,将手放在门把手上,深深吸了一口气才打开。
  “小钧?”梁有娣催促道,“康年有联系过你吗?”
  “没,他没联系过我。”纪怀钧直视着门外的人说。
  “唉,也不知道他跑哪儿去了,要是有他的消息,你一定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知道了。”
  刚挂了电话,门口的人就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眼神看向他:“是五姐的电话吗?她在找我?”
  纪怀钧将门把手攥得很紧,寒声道:“为什么从家里跑出来?”
  梁康年没回答,伸出食指指了指里面,小心翼翼道:“我能进去吗?”
  他明明可以直接解锁进来,却还眼巴巴地站在门口询问。
  纪怀钧无奈地叹了口气,侧开身让出一条道让他进来,没想到他刚进门就将自己紧紧抱住。
  纪怀钧拧着眉推了推他的肩膀,却反被抱得更紧。
  “我手没跟别人牵过,嘴没跟别人亲过,浑身上下都只被你碰过。”梁康年仰起头,不经意露出额头的伤口,模样看着甚是可怜,“我不脏的,别推开我。”
  纪怀钧轻轻摸了摸他额头上的伤口。梁康年嘶着气说疼。
  纪怀钧忽觉浑身一软,连推开的力气也没有了。
  
第44章不上班吗?先上你(结尾改了一丢丢)
  梁康年见纪怀钧动摇,乘机又装起了可怜:“我没钱吃饭,饿了一天了。”
  真拿他没办法,纪怀钧颇为无奈地捏捏眉心,到厨房快速做了个简易三明治。
  梁康年是真饿了,狼吞虎咽地将两颊塞得鼓鼓的。纪怀钧撑着头看了他一会儿,撩开了他的刘海,轻轻摩挲着额角的伤口:“额头的伤是怎么回事?”
  梁康年急着说话,囫囵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差点噎着,皱着脸锤了几下胸口。
  纪怀钧赶紧端起牛奶递到他唇边,喂他喝下。
  梁康年说:“我妈好像疯了,她给我吃了那种药,把我跟一个寡妇关在一间屋子里,逼我跟她睡觉,我把自己撞晕了,死活都不肯,她就闹着要上吊,还好被大姐劝下来了。”
  竟是自己撞的。纪怀钧说不出的吃惊与心疼,目光不知不觉变得柔和起来。
  梁康年孩子气地噘起嘴,小声嘟囔:“我头到现在还疼着。”
  “可能是脑震荡,吃好了吗?吃好了去医院。”纪怀钧说着就要站起。
  “不去医院。”梁康年一把把他拽了下来,凑过去说,“你亲我一下就好了。”
  纪怀钧神情严肃:“那怎么行,还是去趟医院看看。”
  梁康年双手搭着他的肩膀,有些着急:“真的,你亲我一下就不疼了。”
  纪怀钧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结实有力的臂膀一把将他揽进怀里,暴烈的亲吻随之落下。
  他的力气好大,梁康年骨头像是要被勒断了,缩在胸口的双臂轻轻推了推,纪怀钧握住他的手腕,抬起头:“还疼吗?”
  梁康年迷迷糊糊“嗯?”了一声:“好像还有点……”
  话没说完,嘴唇又被堵住。
  半月不见,双方的身体都表现出了强烈的渴求,情欲是比爱还纯粹的东西。
  纪怀钧将梁康年抱了起来往里走,梁康年碰了碰被咬痛的嘴唇,问:“不上班吗?”
  纪怀钧瞥了他一眼,加快了脚步:“先上你。”
  淋浴间充斥着水汽,轻盈地包裹着两具赤裸交合的身体。梁康年趴在玻璃隔断上,两粒乳头被碾得扁平,撅起的屁股上纵横着纪怀钧的指印,鲜红的嫩肉被水一淋,越发显得可怜。
  “夹得好紧,小舅舅这么想我?”纪怀钧摸着梁康年肚子上的凸起,声音中透露着亢奋,拉开幅度往穴道里深顶。
  梁康年含糊地应了两下,双腿酸得一直打颤,“站不住了……慢点、慢点……”
  才多久就受不住了,娇气。
  纪怀钧把他一条腿架在臂弯,放缓了抽插的速度,拧过他贴在玻璃上的小脸亲,才吻到嘴角,两瓣柔软的嘴唇就主动贴了上来,伸出舌头乖巧地舔。
  纪怀钧小声笑了一下,将他腾空抱起,面对面吻他。
  头顶细密的水流冲刷着纪怀钧的后背,梁康年的睫毛上挂满水珠,睁不开眼。
  身体里那根东西不动了,梁康年略显着急地抬了抬屁股,夹着鸡巴一上一下地磨。
  纪怀钧朝他屁股上抽了一巴掌,轻笑道:“药效还没过去吗?”
  梁康年吃痛“呜”了一声,“什么?”
  “怎么这么骚?”纪怀钧架起他两条腿,将他放倒在玻璃上顶弄,他的臀尖被持续的拍打震出肉浪,可怜的阴茎像被疾风吹拂的小草,东倒西歪地乱晃。
  快感迅速汇集又立刻散在身体各处,浑身上下都是软的,梁康年顾不上应答,只一个劲儿地呜咽。
  纪怀钧好心地停了片刻,好给他喘息的时间,凑到他耳边用轻挑的口吻说道:“我忘了,小舅舅不用药就很骚。”
  “纪怀钧!”梁康年终于被惹怒了,一口咬在纪怀钧肩膀,没用力,调情似的。
  “不说了,不说了。”纪怀钧露出一个温柔而略显无奈的笑,一副“不逗你了”的模样,“为什么回来找我?”
  “不知道......我不知道......”梁康年趴在纪怀钧的肩头,苦恼地皱起眉,“离开你之后,我好难过,我想见你,想亲你,想跟你做爱……我这是怎么了?”
  他怎么这么笨,喜欢两个字就能概括,偏要说这么一长串。
  纪怀钧的心里隐约浮动着欣喜,不确定地问:“所以,你最终选择我了吗?”
  选择?
  这个问题对梁康年来说太复杂,他不知如何回答。
  事实上他在跑出来的时候根本没有细想,只是遵从心底最本能的想法,以后会怎样,他能在这里待多久,全部都是未知数,这能算选择吗?
  长久的沉默将纪怀钧的心猛得击落了,他苦笑了一声:“算了。”
  一晌贪欢而已,问这么多干嘛?
  梁康年抬起头,没说话,只用亲吻给他安慰。
  明明梁康年自己也很痛苦。
  他好恨纪怀钧为什么是这么干净的一个人,明明有两全其美的办法,为什么就是不能同意?
  水声停了。纪怀钧把梁康年擦干放到床上。他一夜都没怎么合眼,又经历了激烈的性事,身体乏得厉害,刚沾枕眼皮就困得打架。
  “你要走了吗?”梁康年抓着纪怀钧的衣角问。
  “不走,你睡吧,我陪着你。”纪怀钧在他身边躺下,轻轻拍着他胸口,直至他沉沉睡去。
  下午的时候纪怀钧又接到了梁有娣的电话,他猜到这通电话的来意,仍若无其事地接了起来。
  “妈。”
  “小钧,你在派出所有没有熟人可以帮忙找找你小舅舅的下落?你外婆非要来这里找人,说什么也不听,我只能先报警给她一个交代。”
  “妈,其实......其实小舅舅联系过我。”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不跟妈说?”
  “他求我不要告诉你和外婆,我看他可怜就替他瞒下了。”
  “你啊,你知不知道你外婆有多宝贝这个儿子?他要是出一点事,你外婆肯定会把所有错都归到你头上!他人在哪?”
  “我也不知道,我们只通过电话,他说他没钱吃饭,让我给他打了点钱。”
  “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下午三点的时候。”
  “那他现在应该没事。”梁有娣松了一口气,“他要是再要钱你千万别给了,他没钱就知道回去了。”
  “好。”
  “......你真不知道他在哪?”
  “真不知道。”
  “好吧,是妈多心了,你这么乖的孩子怎么会骗妈妈呢?你小舅舅不是省油的灯,你外婆好不容易带他回去了,你千万别再跟他有牵扯。”
  “妈,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纪怀钧看了一眼时间。
  该吃晚饭了,给小舅舅做道红烧排骨吧。
  
 
第45章情侣款手链很适合您和您爱人,等等,小舅舅?
  旷了一天工,许多事情就堆叠到了第二天,员工都下了班,而纪怀钧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手机响了一下,是梁康年发来的消息。
  梁:“你还在公司?”
  纪:“嗯。”
  梁:“真的不是在应酬吗?”
  纪:“不是,怎么了?”
  梁:“没怎么,不是去皇月就好。”
  纪:“去皇月又怎么了?”
  梁:“去皇月你又要跟那些小妖精搂搂抱抱的……”
  纪怀钧嗤笑一声,给他打去了视频电话,切换后置,在办公室平扫一圈,说:“放心了吧?我身边没有小妖精。”
  梁康年趴在枕头上,看着镜头笑:“什么时候回来?我一个人睡不着。”
  “我现在就回来,二十分钟到家。”
  纪怀钧挂了视频立刻关了电脑收拾东西回家。打开门,还在玄关换鞋,梁康年就光着脚从房间跑了出来,急切地抱住了他,抱怨道:“说好的二十分钟,这都半小时了。”
  “才晚了十分钟,就急成这样?”纪怀钧单手箍着他的腰将他腾空抱起,往沙发走。
  梁康年委屈道:“我白天不敢出门,好无聊,一直在等你回来陪我。”
  纪怀钧把他放在沙发上,握住他冰凉的脚心,想了想,说:“明天我早点下班,带你去外面吃饭?”
  梁康年笑着应了一声“好”,跨坐到纪怀钧身上,捧着他的脸一通乱亲。
  第二天下午纪怀钧特意推了一个会议,早早下班回家接了梁康年去吃饭。
  车在路边停下,梁康年率先下了车,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一面奢侈品牌的橱窗。
  纪怀钧走了过来:“怎么了?”
  梁康年说:“那里有个很可怜的人,可以帮帮他吗?”
  纪怀钧朝四周看了看,一头雾水:“哪里?”
  梁康年指着橱窗上自己的影子:“那里。”
  纪怀钧笑了,说:“要怎么帮?”
  梁康年说:“他看起来很想要那个手链。”
  纪怀钧点点头:“好,那我帮帮他。”
  两人并肩走进店里,导购见纪怀钧气质和穿着不凡,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
  纪怀钧说想试试橱窗展示的手链,导购便将两人引导至柜台,拿出了同款,语气熟络地说道:“亲爱的,您真有眼光,这是我们当季最畅销的新品。”
  梁康年从进门就被忽视,心里本就有些不爽,又听见“亲爱的”三个字,立刻挂了脸,当着人家的面毫不避讳地问纪怀钧:“她干嘛叫你亲爱的,你们认识?”
  导购有点尴尬:“呃……”
  “她们这行管谁都叫亲爱的。”纪怀钧将手链戴在梁康年的手腕上,轻声解释。
  导购打量了片刻,当即敏锐地察觉出了两人的关系,又从柜台里拿出了一盒手链,说:“这款手链还有铂金的,您要不要一起试一下,作情侣手链也很合适呢。”
  “情侣手链!”梁康年兴奋道,“我帮你戴上。”
  导购露出得意的笑,心说自己果然没看错,赶紧夸赞道:“您跟您爱人真般配,这对手链简直是为二位量身定做的。”
  纪怀钧没在意她的话,转头问梁康年:“喜欢吗,小舅舅?”
  导购脸色一沉:慢着……
  梁康年抬起手腕左右翻看,满意地笑道:“喜欢,给我买。”
  直到结完账,两人出了店门,差点憋出内伤的导购终于露出了大为震惊的表情……
  梁康年爱吃辣,纪怀钧投其所好,带他去了一家久负盛名的川菜馆吃饭。
  点完菜,梁康年去上了趟厕所,回来的路上正遇上一个服务员收了桌,手中端了一大盆的脏碟子。
  梁康年唯恐他弄脏自己的衣服,侧身让道,然而当那位服务员路过的时候,他突然觉得自己手腕被什么东西牵扯着抬了起来,与此同时服务员的脚步也慢了下来。
  梁康年不明所以,下意识将手腕往回挣,忽觉腕上一松,余光瞥见有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
  他低头一看,竟是自己刚戴了不久的手链和从服务员身上掉下来的笔。
  意识到是对方的笔将自己的手链勾断了,梁康年立刻露出不快的表情:“你长没长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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