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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宋序意见相同的李优悠反驳:“我感觉她那就是习惯了。而且她如果真爱的话早干嘛去了?跟现实中的人渣比起来唯一的优点就是没有婚内出轨,你说对吧宋序?”
莫名被点名的宋序下意识“啊?”了一声,但还没等她说出自己的看法,一旁的姚溪年也偏头看她:“宋序你别听她的。她单身到现在根本就不懂嘛!”
“我只是没谈过恋爱我又不是没喜欢过别人!”
“哦,你是说你那个助理吗?”说完还请了清嗓子,学着李优悠的语气口吻说,“姐——姐~”
“姚溪年我今天一定要把你打成薯饼。”李优悠话还没说完,正好看见自己的助理碰巧路过,对视瞬间两人几乎同时把脸撇开,从宋序的角度看刚好能看清女人羞红的耳朵。
“我等会再来收拾你。”李优悠咬牙切齿地对姚溪年说,起身跟在助理身后离开,距离隔得很远,像是生怕被人发现似的。
而被警告的人不但不害怕,反而还一脸肯定地对宋序说:“你信不信她俩肯定躲哪里亲嘴去了。”
“啊?她们不是没谈恋爱吗?”话题转移得太快,宋序实在有些跟不上她们两人的脑回路。
姚溪年一脸“你out了”的表情,竖起食指左右摇摆:“你还是太天真了小序子。她们两个人彼此喜欢的状态太明显了,你都没看出来吗?”
“......额,就像你觉得'路长安实际上爱易佳荷'那么明显吗?”宋序思忖片刻后问,态度那叫一个谦虚,就差没把“请赐教”写在脸上。
翘起的脚上下互换位置,宋序听见姚溪年骄傲地叉起腰:“那当然啦,我看人很准的,从小到大班里组里谁喜欢谁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哈?真的假的?”宋序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几眼,打心眼里觉得她的用词有些夸张,但还是下意识挺直腰杆子,就连翘起的腿也放了下去。
姚溪年左右张望了下,确定周围没别人后朝宋序走了个招呼的手势。她游移几秒,最后还是顺从地将耳朵凑了过去。
然后,她就听见姚溪年对她说:“其实你喜欢迟月对吧?”
“!!!”
像是听见什么特别可怕的东西,宋序吓得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对面的姚溪年显然也没料到她的反应会大成这样,上半身还保持着方才略微前倾的姿势,呆呆地看了宋序几秒后,没忍住“噗嗤”笑出声,语气雀跃:“是让我说中了对吗?你不用害怕,我又不会告诉别人。”
宋序小声吐槽:“......你刚才就把李优悠和她助理的事情告诉我。”
姚溪年乐了,摆手道:“不一样啊,我们又不是别人。”
“行吧......”宋序抿唇,暂时接受她这个解释。
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更大的问题——
姚溪年,刚刚说自己喜欢迟月。
她?喜欢?迟月?!
宋序咽了口唾沫,着急解释:“我们两个没有谈恋爱。”
“我知道啊,我是说你喜欢她我又没说你们两个在一起了。”姚溪年笑得见牙不见眼,“再说了我们后面还要呆在一起很久呢,四十五天够你们发展了,要好好抓住机会啊小序子。”
“不是,我也没有喜欢她!”
“没有吗?”姚溪年不笑了,半歪着头盯着宋序的眼睛,掰开手指将自己观察到的现象一一细数给她看。
“你跟她拍吻戏会害羞。”
“我以前没跟别人拍过吻戏,当然会害羞好吧!”再说了迟月亲完她耳朵也会红啊。
“中场休息时你总是跟她挨着坐。”
“我们是主演同框很多,挨着坐才方便对戏。”再说了多数时候也是迟月看见她旁边有空位才过来坐的好吧?
“你前几天夸她可爱。觉得一个人可爱就是沦陷的开始——更何况迟月那种冷艳的长相跟'可爱'完全不沾边好吧?能觉得可爱纯粹就是你有滤镜了。”
宋序被她噎了一下,停顿片刻才闭着眼睛说:“可是她那天顿在地上举起流浪猫给我看的时候真的很可爱啊!”
再说了迟月也夸过她可爱的好不好!
她咽了口唾沫,又听见姚溪年说:“我发现你后面的手机从壳到挂件全部都跟迟月的一模一样,太明显了。我本来还在怀疑你俩是不是已经谈了,但转念一想怎么可能有人露出这么大的破绽。”
宋序差点被自己的那口唾沫呛到。
毕竟抛开手机链不谈,她的手机之所以跟迟月同款,也是迟月安排的。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姚溪年,一时间甚至不知道该找什么理由反驳她的发现。不过姚溪年似乎也不需要知道她的太多,叹了口气说:“有时候我还真挺羡慕你们Beta的。”
“我们?”宋序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后面才想到自己二次分化的事情剧组里除了迟月和助理小岑,没有任何人知道。
姚溪年肯定地点头,像是记起什么不好的回忆般,表情闪过一丝落寞:“是啊,Beta感受不到信息素,因此能确保自己在情感上的一切决定都来源于自己的内心。”
“但AO就不一样了,在信息素的作用下我们很容易把原始欲望错认为爱情。可实际上欲望作用在谁身上都是可以的,但爱情就不一样了。”
说半天话嘴皮子有点干,姚溪年弯腰拿起自己随手放在地上的饮料,深深嘬了一口润嗓:“现在很多AO分手或离婚的原因就是这个,包括我。我初恋在热潮期的时候接受了我的告白,后面结束了就和我提分手。还说什么——哎呀,我只是喜欢你的信息素,相信你也是那样的吧。”
她说完愤愤地用手指向自己的脸:“然后就跟遇到什么诅咒一样,每一任Omega对象最后都用类似的理由跟我分手。后面谈了个Alpha,又告诉我她对我的似乎不是爱,也是单纯的想用信息素战胜我。”
“信息素信息素,这破玩意简直把我毁了!”
姚溪年情绪激动地吼完一通后瞬间又平静下来,变脸比翻书还快。她眼底闪烁的光差点把宋序晒伤,赞赏道:“但是你们就不一样了,你感受不到她的信息素,她也不会因为你有信息素而被你影响。这种条件下产生的喜欢百分百是真心的!”
“你们两个在聊什么呢?”
还不等宋序接着辩驳,迟月慵懒的声音先从身后响起。刚去车上补了个觉的Omega高抬双手伸了个懒腰,眼底写满了意犹未尽。
就在宋序紧张地不知道该说什么事,姚溪年冲她挑了下眉,示意对方安心,接着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在聊剧本呢。”
“剧本?今天演的部分吗?”迟月顺手拉过一把椅子,动作自然地挤进两人中间的空隙。她拍拍屁股坐下,便听姚溪年说:“差不多吧,我们刚才其实聊了很多。什么婚姻啊爱情啊,对了,还有孩子。”
“孩子?”
“就是如果易佳荷和路长安离婚了孩子要跟谁走的问题,然后我们还顺便聊了一下以后要不要生孩子。”姚溪年顺着这个话题往下问,“话说迟月,你有打算生小孩吗?”
之前她就有问过同为Omega的虞芊芊,对方的态度很是激烈——激烈地拒绝。理由很简单,她在被雪藏的那几年里吃了不少苦头,事业好不容易回归正轨,要是半途跑去生孩子那不就等于自寻死路?
但迟月就不一样了,虽然姚溪年对她的了解不多,但也清楚迟月家底丰厚,实打实的“有皇位继承”,按理说这种出身条件的都不会觉得生育是一种压力。
她看见迟月歪头想了会,最后满脸严肃地说:“我目前的规划是单方面有计划地对食人族实施未来粮食制裁。”
宋序清晰地看见姚溪年脑袋上冒出一串问号,好心地从迟月身前越过,凑上去替她翻译:“就是丁克的意思。”
“丁克?”
迟月点头:“我对养小孩没什么兴趣,以后老了也会找个养老院自生自灭。”
在宋序偏头看她时眯起眼睛,迟月很是自然地问她:“你会介意吗?”
那语气,就像在说出自己中午要吃意大利面后问隔壁的宋序要不要跟她一起似的,顺口到不行。
宋序脑子一热:“没意见啊,都听你的。”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不对劲,这不对劲,为什么迟月是不是丁克要问她的意见啊?!
某个念头在心底生根发芽,在即将破土的瞬间,被远处场记板的声音打破。
三人条件反射地抬头看去,就见邹欲燃那边的人齐刷刷地开始鼓掌,宋序明白,是有演员杀青了。
今天是饰演路长安的演员杀青的日子,按照邹欲燃组里的惯例,会在这天给她发小红包,一整天的盒饭都会多加一个鸡腿。很小的变化,但该有的仪式感必须有。
“欸?你们谁还给订了花啊?”
宋序忽然听见人群里传来一声疑问,她左手臂弯里抱着一束,右手还拎着一个透明袋子,里面全是单独包装的花。
闻言,宋序小跑着冲了过去:“我订的我订的。”
她笑着赶到场记面前,将那捧完整的康乃馨送给被人们簇拥在中间的女人:“杀青快乐啊!祝你以后星途璀璨。”
虞芊芊见了“哎哟”一声:“宋序,过两天杀青了我也要。”
“好——”宋序拉长语调说,转头从场记那把剩下的东西带走。
收到鲜花的人感动到眼底冒出泪花,双手接过后不住说着“谢谢”。
她呆过的剧组不多,在拍摄《逃逸黄昏》之前每次演的都是小角色,像这种待遇都是戏份较重的配角乃至主演才有的。
而她这种戏里没有正经名字,戏外更是被人以“那个谁”呼来喝去的小演员每次都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很羡慕,但也只能羡慕。
所以,今天能收到邹欲燃发的红包,对她来说已经够受宠若惊了,更别提还有人给她送了捧花。
不过花市随处可见都是鲜花,品种齐全还物美价廉,或许宋序老师也是顺手订的吧?
可尽管如此,她还是很感激她对自己的好意。
女人欣喜地抱着这束花看了又看,忽然注意到花丛里有一张卡片:
致陈景程
前途光明,未来可期。
陈景程,是她的名字。
她下意识抬头望去,想在人群中找寻宋序的身影,但那个送自己鲜花的人已经像只花蝴蝶一样,在片场里每个人的身边穿梭起来。
宋序买了一袋单独包装的粉玫瑰,乍一看差不多,仔细分辨就会发现里面什么品种都有,走到哪香到哪。
数着人头一人送一支,见者有份的同时又能让真正杀青的人感受到自己依旧是被特殊对待的那个。同时,还能将这份收到花的喜悦传递下去。
这是她从迟月身上学到的。
鲜花并不是特殊日子才能送的,但特殊的日子里,有鲜花的点缀确实会很不错。
宋序并没有发现迟月全程都在看着自己,直到她手里的花发到剩下最后两支时才匆匆往回赶,一朵给姚溪年,一朵留给迟月。
从姚溪年旁边离开时,宋序听见对方小小声地“啧”了一声:“有点明显哦。”
“啊?”宋序不解地抬头。
姚溪年眼睛眯得像滑稽黄豆表情包,用一种看穿好友小心思的语气说:“你知道吗?你现在特别像那种毕业为了和喜欢的人拥抱于是把全班人都抱了一遍。”
“......我哪有。”宋序心虚地撇开目光,却听见对方语气幽幽地说:“你送我们的品种和送迟月的品种可不一样哦~”
她观察过了,宋序送的花里品种都有重复,除了留给迟月那支是独一无二的。
怎么不算一种“特殊对待”呢?
宋序说不过她,最后嘟嘟囔囔又欲盖弥彰地回了个“你要这么想那我也没有办法。”
姚溪年顶着她那张娃娃脸,贱嗖嗖地回:“阿里嘎多美羊羊桑。”
回头,宋序便看见迟月站在远处,长身玉立,漂亮的眉眼因为暮色的存在多了几分柔和,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她。
她似乎在期待,但宋序不知道她期待的是收到鲜花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姚溪年在身后吹起口哨,烧得宋序耳廓通红。一时间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最后还是狠狠心,大踏着步朝对方走去。
“喏,给你的。”宋序将最后一朵花横到迟月身前,可真到这种地步时,担心的反而是对方会不会不喜欢玫瑰。
迟月定定地看她,唇角不受控制地牵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她小心地将那支新鲜的玫瑰接过,娇嫩的花瓣上躺着几颗剔透的水珠,在日光的照耀下折射出晶莹的光亮。
她将花凑近鼻尖细嗅,能闻到一股果香,有种很奇妙的感觉。
迟月抬眸,捕捉到宋序偷偷打量自己的眼神,发现自己被抓包的人立马迅速地将头偏开,只是这样的举动反而坐实了她刚才在偷看。
Omega又一次起了逗弄的心思,故作哀叹地说:“这花是单给我一个人的,还是别的姑娘都有?”
她满意地看着宋序瞪大的眼睛,以及结结巴巴跟自己解释的模样。
但答案她已经很清楚了。
花当然不是单独给她一个人,但粉荔枝玫瑰却是她一个人有的。
只送给她的。
作者有话说:
好恐怖,在医院等我妈的时候坐在椅子上码字,隔壁时不时伸脖子过来看我在写什么。。。我说你想干啥你不是自己有手机吗你看你自己的啊[裂开]
还有那种外放手机音频的年轻人,救命你要是年龄大的我还能体谅你,但是你一个年轻人你不懂戴耳机吗我不行了[爆哭]再说了你放视频就放视频,能不能不要同个视频来回反复放啊那个bgm好洗脑我现在整个脑子都是哈基米!曼波!哈基米莫南北禄多哦!哈基米!曼波!哈基米曼博——(摇滚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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