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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爷,您家千金又乖又呆(GL百合)——今昭吖

时间:2026-03-13 19:34:26  作者:今昭吖

   《裴爷,您家千金又乖又呆》作者:今昭吖

  简介:
  【阅读指南】
  ★本文较长,两百多章往后都有小剧场哦
  ★真假千金|养父母养哥哥火葬场|修真大佬穿现代
  ★情感障碍呆萌女主×外冷内热商界女王
  ★打脸爽文|双向救赎|豪门甜宠
  【简介】
  徽生曦从修仙界穿回现代,成了被豪门抱错的真千金。人人笑她呆笨怕生,是上不了台面的病秧子。假千金更是肆意欺辱,笑她连话都说不清。
  可他们不知道——她曾在修真界被尊为曦光仙子,如今的师父是随她穿越的隐世大能。她不是傻,只是情感生了病,需要慢慢学着感受。
  当养父养母跪求相认,三个哥哥红着眼悔不当初,她只是安静退后,拉住了那个唯一看懂她沉默的女人:“秦叙昭,我怕。”
  商圈闻风丧胆的秦女王,此生所有耐心都给了这个“迟钝”的小姑娘。为她怒撕假千金,为她整顿豪门圈,更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单膝跪地,为她戴上戒指:
  “说话慢没关系,我用一辈子听你说。”
  后来,曾嘲笑她的人哭着求原谅,曾抛弃她的人发疯般寻她。而徽生曦靠在秦叙昭肩头,看着师父创立的商业帝国股票涨停,轻轻弯起嘴角:
  “原来被爱,是这种感觉呀。”
 
 
第1章 深山醒来,师父灵力耗尽
  晨曦像是被人用最淡的墨汁,一点点染透了东边的天。
  微光从层层叠叠的树叶缝隙漏下来,落在徽生曦的眼皮上。她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淡琉璃色的瞳孔里,映出陌生的树冠轮廓。
  不是问道峰的紫竹。
  这个念头浮起来的时候,她整个人还躺在地上。后背贴着的地面又冷又硬,硌得骨头生疼。她试着动了动手指,指尖触到的是潮湿的苔藓和碎石子。
  “师……父?”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哑得厉害。
  她撑着手肘想坐起来,可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手臂刚抬起就软了下去。胸口闷得发慌,呼吸一下比一下费力。
  “别动。”
  熟悉的声音从左侧传来。
  徽生曦转过头,看见师父靠在一块青石上。
  晨光正好落在他半边脸上。那张总是疏离出尘的脸上,此刻白得近乎透明。墨发没有像往日那样用木簪整齐挽起,而是散乱地披在肩头,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
  他的眼睛闭着,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师父?”徽生曦又喊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带上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
  徽生扶砚睁开眼。
  那双开阖间似有星河流转的眼眸,此刻暗淡了许多。他看向她,嘴角勉强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
  “醒了就好。”
  他说话的速度比平时慢,每个字都像是耗了力气才吐出来。
  徽生曦盯着他的脸看。她记得昨天——或者说,在穿越之前的最后记忆里——师父施展了一个极其复杂的阵法。漫天星斗坠落,空间扭曲成漩涡,她被师父紧紧护在怀里,灵力形成的屏障把她裹得严严实实。
  然后就是漫长的黑暗。
  “我们……”她喘了口气,觉得说话这件事变得格外艰难,“在……哪?”
  徽生扶砚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起手,指尖泛起极其微弱的灵光——那光淡得几乎看不见,只闪了一瞬就熄灭了。他眉头皱起,又试了一次,这次连光都没有。
  “此界……非我界。”
  他收回手,撑着青石想要站起来。可刚起到一半,身形就晃了晃。徽生曦心里一紧,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扑过去扶住他。
  她的手触到师父的手臂时,愣住了。
  师父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不是冷的那种抖,而是灵力过度消耗后,经脉无法自控的震颤。她在修仙界见过一次——那是一位长老强行突破失败后,在床上躺了三个月。
  “师父你——”
  “无妨。”徽生扶砚打断她,声音依然平静,“只是耗空了而已。”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徽生曦看见他撑在青石上的手背青筋凸起。她在师父身边生活了十五年,太熟悉他的每个状态。这种程度的虚弱,她从未见过。
  “是为……了我?”她问。
  徽生扶砚终于站稳了。他低头看她,淡琉璃色的眼睛因为刚醒还有些茫然,脸上没有血色,嘴唇干得起了皮。她赤着脚站在地上,身上那件素白的道袍沾满了泥和草屑,袖口还被树枝划破了一道口子。
  像个被人扔在野地里的小动物。
  “你神魂不稳。”他简短地解释,“两界穿梭,法则排斥。若不护住,此刻你已魂飞魄散。”
  他说完,伸手探向她的额头。
  指尖冰凉。
  徽生曦感受到一丝微弱的灵力流入体内——真的只有一丝,比头发丝还细,却温润地抚过她枯竭的经脉。那股暖意让她舒服得想叹气,可下一秒她就抓住了师父的手腕。
  “别……浪费。”
  她不会说漂亮话,只能用力摇头。
  徽生扶砚任由她抓着,没再强行输灵力。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这片陌生的山林。树木的种类他大多不认识,空气里灵气稀薄到近乎于无,倒是有些浑浊的、带着铁锈味的“气”在流动。
  远处传来隐约的轰鸣声。
  不是兽吼,也不是雷声。是某种规律性的、沉闷的响动,隔一段时间就响一次。
  “先离开此处。”他说,“找有人烟的地方。”
  徽生曦点头。她试着迈步,脚刚踩到地上,膝盖就是一软。
  身体重得不像自己的。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腿抬不起来,只能拖着往前走。走了三步,她已经喘得胸口起伏,不得不停下来,扶着旁边的树干大口呼吸。
  额头渗出冷汗。
  徽生扶砚走回来,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慢些。”
  他搀着她,一步步往山下走。曦曦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可她太轻了,轻得像片羽毛。徽生扶砚想起她刚被他捡到的时候,也是这么轻,裹在襁褓里,哭都不会哭,只会睁着那双淡琉璃色的眼睛看他。
  那时他以为自己捡了个麻烦。
  后来才发现,这麻烦会拽着他的衣角喊师父,会把他炼废的丹药偷偷藏起来当宝贝,会在雷雨天抱着枕头钻进他的静室。
  一养就是十五年。
  “师父。”曦曦突然开口。
  “嗯?”
  “回……不去了吗?”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风吹散。
  徽生扶砚沉默了片刻。
  “暂时回不去。”他说,“此界法则压制太强,我需时间恢复。你也需养好身体。”
  曦曦“哦”了一声,没再问。
  她其实不太明白“穿越”是什么意思。师父昨天解释了很多,什么空间裂隙、两界通道、法则排斥……她只听懂了一件事:他们离开了修仙界,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而这个地方,没有灵气。
  对修士来说,这就像鱼离开了水。
  两人又走了一段。山路崎岖,杂草丛生,曦曦的脚被碎石硌得生疼。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脚——在问道峰时她从不穿鞋,青石板被灵力温养得光滑温润,踩上去很舒服。
  可这里的路不一样。
  “疼?”师父问。
  曦曦摇头,又点头。
  徽生扶砚停下脚步。他松开搀扶她的手,转身在她面前蹲下。
  “上来。”
  曦曦愣住了。
  “师父……”
  “上来。”他重复,语气不容拒绝。
  曦曦咬了咬嘴唇,慢慢趴到他背上。师父的背很宽,隔着衣料能感受到下面紧绷的肌肉线条。他托住她的腿,稳稳站起身。
  “抱紧。”
  曦曦听话地环住他的脖子。
  师父开始往前走。他的步伐依然稳健,可曦曦贴着他的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呼吸的节奏——比平时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也更大。
  他在硬撑。
  这个认知让曦曦心里发酸。她把脸埋在他肩头,闻到师父身上熟悉的冷香混着汗味,还有一股淡淡的、像是灵力透支后散出的血腥气。
  “对不起。”她小声说。
  徽生扶砚脚步没停。
  “不必道歉。”他说,“是为师带你来的。”
  “可是——”
  “没有可是。”他打断她,“既来之,则安之。”
  曦曦不说话了。她把脸埋得更深些,眼睛有点热。她知道师父不喜欢看她哭,所以用力眨了眨眼,把那股热气逼回去。
  太阳渐渐升高。
  林间的雾气散了些,能看见更远的景物。徽生扶砚忽然停下脚步,眯眼看向山下。
  “看见了吗?”他问。
  曦曦顺着他看的方向望去。
  在层层树木的掩映下,隐约能看见一条灰白色的带子,蜿蜒着通向远方。带子上有几个移动的小点,速度很快,后面拖着扬起的尘土。
  “那是什么?”她问。
  “不知。”徽生扶砚说,“但应是人工修筑之路。有路,便有人。”
  他调整了下方向,朝着那条路走去。
  这段下山的路更难走。坡度陡,地面湿滑,徽生扶砚每一步都踩得很稳。曦曦趴在他背上,能看见他后颈渗出的细密汗珠,顺着脊椎线滑进衣领。
  她想说“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说了也没用。
  师父决定的事,从来不会改。
  大约走了半个时辰,那条路越来越近。轰鸣声也清晰起来,曦曦终于看清了那些移动的小点——是铁做的盒子,有四个轮子,跑得飞快。
  每个铁盒子里面都坐着人。
  “此界代步之物。”徽生扶砚判断道,“类似飞舟,但无需灵力驱动。”
  他背着曦曦走出树林,来到路边。
  站在这里看得更清楚了。路是灰白色的硬质地面,平整得不可思议。铁盒子一辆接一辆驶过,带起的风刮在脸上,曦曦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太吵了。
  声音大,味道也难闻。空气里有股刺鼻的气味,像是烧焦了什么。
  徽生扶砚站在路边观察了一会儿。他注意到铁盒子都是从同一个方向来,往同一个方向去。路的一侧立着块牌子,上面写着字——
  “青石镇,5km”。
  字他认识,但“km”是什么意思?
  “师父。”曦曦小声说,“有人。”
  徽生扶砚抬眼看去。
  从小路另一头走来一个老人。老人背着竹篓,手里拿着小锄头,穿着深蓝色的布衣,裤腿卷到膝盖,露出晒成古铜色的小腿。
  老人也看见了他们。
  他停下脚步,上下打量这对奇怪的组合——年轻男人背着个少女,两人都穿着古装戏服似的长袍,头发也是长的,尤其是那小姑娘,赤着脚,脸白得不像话。
  “你们这是……”老人开口,带着浓重的当地口音,“拍戏迷路了?”
  徽生扶砚不动声色。
  他放下曦曦,让她靠着自己站好,然后朝老人微微颔首。
  “老人家,请问此处是何地界?”
  老人愣了愣,这说话文绉绉的,还真入戏。
  “这儿是青石镇地界,往前再走四五里就到镇上了。”他指了指路牌,“你们剧组在哪儿拍啊?怎么把演员落这儿了?”
  徽生扶砚听懂了“剧组”“演员”这些词,但不明白具体意思。他面不改色,顺着话接下去。
  “与同伴走散了。”他说,“初来乍到,不知方向。敢问老人家,镇上可有落脚之处?”
  “有啊,镇上有旅馆。”老人热心道,“你们顺着这条路直走,看见第一个岔路口往右拐,再走一段就到了。要不我带你们去吧?反正我也要回镇上。”
  他说着,又看了眼曦曦。
  小姑娘紧紧拽着男人的袖子,半个身子躲在他身后,只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睛颜色真稀罕,淡得像琉璃,看人的时候直愣愣的,也不说话。
  “这小姑娘没事吧?”老人问,“脸色这么白。”
  “她体弱,走了远路。”徽生扶砚简单解释,然后拱手,“多谢老人家指路。我们自行前往即可,不劳烦了。”
  老人摆摆手:“不麻烦不麻烦。那行,你们顺着路走就是。镇上不大,好找。”
  他又看了两人一眼,这才背着竹篓继续往前走。走远了还回头望了望,嘴里嘀咕:“现在的剧组真不靠谱,把演员扔荒山野岭的……”
  等老人的身影消失在路那头,徽生扶砚才收回目光。
  他低头看曦曦。
  “能走吗?”
  曦曦点头,又摇头。她试着迈步,腿还是软,但比刚才好一点。
  徽生扶砚没再背她,而是让她扶着自己的手臂。
  “慢慢走。”
  两人沿着路往前走。曦曦走得很慢,几乎是一步步挪。每有铁盒子呼啸而过,她就会吓得一抖,往师父身边靠。
  徽生扶砚始终走在她外侧,隔开那些飞驰而过的车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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