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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爷,您家千金又乖又呆(GL百合)——今昭吖

时间:2026-03-13 19:34:26  作者:今昭吖
  这次不是拼音,是简单的课文。《上学歌》《小兔子乖乖》《春天来了》。文字旁边有插图,画着孩子、动物、花草。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读。
  “太——阳——当——空——照——”
  “花——儿——对——我——笑——”
  读得很慢,但都在调上。徽生扶砚坐在旁边,偶尔纠正她的发音,大多数时候只是静静听着。
  下午两点多,门外传来脚步声。
  不是师父的脚步声——师父的脚步声很轻,几乎听不见。这是两个人的脚步声,一轻一重,还伴随着说话声。
  “就是这间吧?”
  “302,应该没错。”
  脚步声停在门口。
  徽生曦立刻紧张起来,手里的书掉在床上。她看向师父,眼神里是明显的慌乱。
  徽生扶砚抬手示意她别出声。
  敲门声响了。
  “咚咚咚。”
  礼貌的三下。
  徽生扶砚起身,走到门口。他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透过门上的猫眼往外看。外面站着两个年轻女孩,一个扎马尾,一个短发,都背着画板。
  是隔壁那两个美院学生。
  “谁?”他隔着门问。
  “您好!”外面传来清脆的女声,“我们是隔壁的住客,美院的学生。有点事想打扰一下,可以吗?”
  徽生扶砚沉吟片刻,打开了门。
  但只开了一条缝,身体挡在门口。
  门外的两个女生看见他,眼睛都亮了一下。扎马尾的那个胆子大些,主动开口。
  “叔叔您好,我叫周晓晓,这是我同学林薇。”她指了指自己和同伴,“我们是来青石镇写生的,住在301。那个……我们想问问,您女儿方不方便给我们当模特?”
  “模特?”徽生扶砚重复这个词。
  “对对,就是坐着让我们画画。”周晓晓解释道,“我们导师布置的作业是画‘陌生感’,您女儿的气质特别独特,我们一眼就看中了。就画一会儿,最多两小时,我们可以付报酬的!”
  她说得很快,眼睛里都是期待。
  徽生扶砚没有立刻回答。
  他回头看了眼房间里的徽生曦。小姑娘已经躲到床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淡琉璃色的眼睛里全是戒备和不安。
  “她身体不适。”徽生扶砚转回头,语气平静,“不便当模特。”
  “啊……这样啊。”周晓晓明显失望了,但还是努力争取,“那……就画个速写呢?十分钟就好!真的,她那个眼睛的颜色我从来没见过,特别想画下来……”
  “抱歉。”徽生扶砚打断她,“不方便。”
  他的语气没有起伏,但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周晓晓还想说什么,被旁边的林薇拉了拉袖子。
  “那打扰了。”林薇礼貌地说,“不好意思。”
  徽生扶砚点点头,关上了门。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还能听见两个女生的低声交谈。
  “好可惜啊……”
  “人家不愿意就算了,走吧。”
  房间里,徽生曦还躲在床后面。直到确定外面的人走了,她才慢慢走出来,重新坐回床上。
  “她们……要什么?”她小声问。
  “想画你。”徽生扶砚走回来坐下,“此界有种职业叫‘画家’,以绘人像、景物为生。她们是学生,需要练习。”
  徽生曦似懂非懂。
  在修仙界也有画师,但多是画符箓、阵图,或者记录灵草妖兽的形态。专门画人的,很少。
  “为什么……画我?”
  “觉得你特别。”徽生扶砚说得直接,“你的眼睛,你的气质,与常人不同。”
  徽生曦低下头,手指摸上自己的眼角。
  淡琉璃色的眼睛,在修仙界不算罕见。修士修炼到一定境界,瞳色会发生变化,有金色的,有银色的,有赤色的。
  但在这里,似乎很稀罕。
  她想起在街上时,那些盯着她看的目光。原来不止是因为衣服奇怪,还因为这双眼睛。
  “我……奇怪吗?”她问。
  “不奇怪。”徽生扶砚说,“只是不同。”
  徽生曦不说话了。她重新拿起语文课本,翻开新的一页。但眼睛盯着字,心思却飘到了门外。
  那两个女生说话的声音,活泼的,清脆的,像铃铛一样。她们说“模特”“写生”“速写”,都是她没听过的词。
  她忽然站起来,走到门边。
  透过门缝往外看,走廊空空荡荡的。但刚才那两个女生站过的地方,还留着一丝淡淡的香气,像是洗发水的味道。
  “写生……”她小声重复,“模特……”
  这两个词在她的舌尖滚过,带着陌生的触感。她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意思,但能感觉到,那是和画画有关的事。
  而她,成了别人想画的对象。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不是害怕,也不是讨厌,而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好像自己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突然有了一个可以被看见的理由。
  “回来。”徽生扶砚的声音响起。
  徽生曦赶紧离开门边,走回床边坐下。她拿起课本,继续看那些简单的课文。但这次,她的目光偶尔会飘向门口。
  那两个女生,还会再来吗?
  徽生扶砚看着她的侧脸,没有说话。
  他知道徽生曦在好奇。这是好事,说明她开始对这个世界产生兴趣,而不是一味地恐惧和排斥。
  但也要慢慢来。
  太快接触太多陌生人,对她现在的状态来说压力太大。
  “继续吧。”他说,“把这篇课文读完。”
  徽生曦点点头,重新把注意力放回课本上。
  “小——兔——子——乖——乖——”
  “把——门——开——开——”
  声音依然很慢,断断续续。但这一次,她的眼睛里多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像是一颗种子,悄悄埋进了土壤。
  正在等待发芽。
 
 
第6章 镇上诊所,第一次看病
  夜里,徽生曦又发烧了。
  她睡得不安稳,一直在断断续续地做梦。梦里有时是问道峰的紫竹林,有时是街上那些呼啸而过的铁盒子。两者混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虚实。
  天快亮时,她感觉有只手搭在额头上。
  冰凉,但很熟悉。
  “又烧了。”徽生扶砚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平静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徽生曦睁开眼,房间里还是一片昏暗。窗户透进一点灰蒙蒙的天光,勉强能看见师父的轮廓。他坐在床边,手指还贴着她的额头。
  “难受……”她小声说。
  声音又哑了,喉咙干得发疼。浑身软绵绵的,骨头缝里都在发酸。
  徽生扶砚沉默片刻,收回手。
  他的灵力所剩无几,昨晚已经输了一缕给她,暂时压下了烧热。但此刻又反复,说明不是单纯的着凉,而是身体在适应这个世界的过程中出现了问题。
  “起来。”他说,“带你看大夫。”
  徽生曦撑着坐起来,动作很慢,像生锈的木偶。头晕得厉害,眼前一阵阵发黑。她扶住床沿,稳了稳,才慢慢下床。
  脚踩在地上,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徽生扶砚从布包里取出那套粉色运动服,递给她。徽生曦接过来,动作迟缓地换上。衣服还是大了,袖子长出一截,她习惯性地往上卷了卷。
  “穿鞋。”徽生扶砚提醒。
  徽生曦低头看着脚边那双粉色拖鞋。小兔子图案在晨光里显得有些模糊。她慢慢套上,拖鞋太大,走起路来啪嗒啪嗒响。
  徽生扶砚也换上了那身藏蓝色工装。他简单收拾了一下,把身份证件和剩下的钱揣进怀里,然后扶起徽生曦。
  “能走吗?”
  徽生曦点点头,又摇摇头。头晕得厉害,走两步就晃。
  徽生扶砚没说什么,直接将她背了起来。动作很轻,但很稳。徽生曦趴在他背上,能感受到师父背上紧绷的肌肉线条,还有透过布料传来的体温。
  很暖。
  她闭上眼睛,把脸埋在师父肩头。那股熟悉的冷香已经很淡了,几乎闻不到,取而代之的是洗衣粉的皂角味,还有一丝淡淡的汗味。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有些难过。
  问道峰的味道,正在一点点消失。
  徽生扶砚背着徽生曦下楼。楼梯依然嘎吱作响,在清晨的寂静里格外刺耳。楼下柜台后面,刘姐正在打瞌睡,听见动静抬起头。
  “这么早出去?”她揉了揉眼睛。
  “看大夫。”徽生扶砚简短回答。
  “哦哦,镇卫生所往东走,过两个路口就是,门口挂着红十字。”刘姐热心指路,“赵医生人挺好的,就是嗓门大点。”
  “多谢。”
  徽生扶砚走出旅馆。
  街道上人还不多,只有几个早起的摊主在摆摊。空气里有豆浆油条的香味,还有扫地扬起的灰尘味。天刚亮,光线还很柔和,远处的山峦笼着一层薄雾。
  他按刘姐指的方向走。
  背上,徽生曦的呼吸喷在他颈侧,热热的,不太均匀。她在发烧,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烫得他心头发沉。
  两个路口很快就到了。
  卫生所是一栋两层小楼,外墙刷着白漆,有些地方已经剥落。门口确实挂着个红色的十字标志,下面是“青石镇卫生所”几个字。
  门开着,里面亮着灯。
  徽生扶砚走进去。大厅不大,左边是挂号窗口,右边是几排塑料长椅。墙上贴着健康宣传海报,画着卡通的人体器官图。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挂号窗口后面坐着一个中年女人,正在整理病历本。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徽生扶砚背着个孩子,愣了愣。
  “看病?”她问。
  “嗯。”徽生扶砚把徽生曦放下来,让她坐在椅子上,“她发烧。”
  “身份证带了吗?”女人问。
  徽生扶砚从怀里取出那两张临时身份证明,递过去。女人接过来看了看,眉头微微皱起。
  “临时证明啊……”她嘀咕了一句,但还是拿出个本子开始登记,“叫什么名字?年龄?哪里不舒服?”
  “徽生曦,十六岁,发烧,乏力,喉咙痛。”徽生扶砚回答得简洁。
  女人登记完,从窗口递出一张纸条。
  “挂号费三块,赵医生在二楼第一诊室。上去吧。”
  徽生扶砚付了钱,收起纸条。他重新扶起徽生曦,慢慢走上楼梯。楼梯比旅馆的宽敞些,但依然很旧,扶手上的油漆已经磨光了。
  二楼走廊里很安静。
  第一诊室的门开着,里面坐着个五十来岁的男医生,戴着眼镜,正在看报纸。听见脚步声,他放下报纸抬起头。
  “进来坐。”
  诊室不大,靠墙摆着一张办公桌,一个文件柜,还有一张检查床。墙上挂着人体解剖图,还有各种许可证件。
  赵医生打量了两人一眼,目光在徽生曦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
  “怎么了?”他问,声音确实如刘姐所说,洪亮有力。
  “发烧,两天了。”徽生扶砚扶着徽生曦在医生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赵医生拿起桌上的体温计,甩了甩,递给徽生曦。
  “夹在腋下,五分钟。”
  徽生曦看着那个细细的玻璃管,里面是银色的水银柱。她不知道这是什么,犹豫地看向师父。
  徽生扶砚接过来,低声解释。
  “量体温的,夹在胳膊下面。”
  徽生曦这才接过去,笨拙地解开运动服最上面的扣子,把体温计塞进腋下。玻璃冰凉,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等待的时间里,赵医生开始问诊。
  “除了发烧还有什么症状?咳嗽吗?流鼻涕吗?吃饭怎么样?睡觉呢?”
  一连串问题,语速很快。
  徽生扶砚一一回答。他注意到医生手里拿着笔,在病历本上快速记录。那些字写得很潦草,但他能辨认出大部分。
  “张嘴,啊——”
  赵医生拿着压舌板和手电筒,让徽生曦张开嘴。徽生曦照做了,喉咙暴露在灯光下,能看到红肿的扁桃体。
  “喉咙发炎。”赵医生判断,“把体温计拿出来。”
  徽生曦取出体温计。赵医生接过来,对着光看了看。
  “三十八度二,低烧。”他放下体温计,又从抽屉里拿出听诊器,“解开上衣,我听听心肺。”
  徽生曦又看向师父。
  徽生扶砚点头。
  她慢慢解开运动服的拉链,露出里面单薄的身体。皮肤很白,肋骨根根分明,锁骨深陷。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
  赵医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把听诊器贴在徽生曦胸前,冰凉的金属让她又是一哆嗦。医生听了前胸又听后背,整个过程很安静,只有呼吸声和心跳声被放大。
  “心肺没问题。”赵医生收起听诊器,“但身体太虚了。最近有没有受过惊吓?或者经历什么大的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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