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千秋岁引(穿越重生)——九万字

时间:2026-03-13 19:11:28  作者:九万字

   《千秋岁引》作者:九万字

  文案:
  为了拯救夺嫡文里的反派大皇子,颜晗穿书了。
  好消息:他是男主,光环max
  坏消息:本文已完结
  此时剧情已经来到反派落马,男主扶持少帝上位。
  看着关在地牢里奄奄一息的反派赵璟,颜晗陷入了沉思……
  权衡再三,他决心铤而走险,以兔死狗烹为由与赵璟结盟,一同反了当今皇帝。
  就在两人“成功”合盟之时,颜晗忽然发现——那位被“他”亲手捧上皇位的少帝,同样不甘心只做个傀儡。
  一个是他心存亏欠的落魄皇子,一个是对自己依恋有加的少帝,他究竟该给出怎样的答案?
  小说作者×书中反派
  剧情食用指南:双支线群像(反派→夺位/少帝→集权),以时间为节点推进剧情,多视角共同组成世界观。
  开朗的大哥VS沉闷的幼弟
  避雷:互攻、有副CP
  友情建议:建议别提建议,我又不听。
  标签:权谋、HE、群像、穿书、互攻
  
 
第1章 序章
  乾元初二十二年夏,武帝病危,山陵将崩,举国震荡。元贵妃久奉御前,后召百官入宫侍疾。
  然,嫡长皇子兼靖王的赵璟却被人截在建康城外的寒鸦渡,来者正是他的属臣——宋微寒。
  烈日当空,直把寒鸦渡照得像个蒸笼似的,教人喘不上气。
  “宋羲和,你难道想反了不成!”
  一声厉喝后,男人勒紧缰绳退后半步,虚眯着眼直直看向为首之人,声如洪钟,喜怒难辨。
  千百兵士在侧,本该胜券在握的宋微寒却始终愁眉不展,看着竟比那孤军之人还要凝重三分:“靖王说笑,羲和是奉旨、前来恭迎王爷回京的。”
  面对数千剑拔弩张的羽林军,赵璟冷笑一声,幽幽道:“本王怎不知、接迎本王需要派出这么大的阵仗?”
  言毕,他不动声色扫视四围,心里也益发沉重。倘若他没有猜错,老头子此刻怕是已经不行了,眼前人在这紧要时候公然反水,其心昭然若揭。
  “羲和的确是来接王爷的。不过,不是送您入宫,而是去宗正寺。”说罢,宋微寒倏地冷下脸,一字一句厉声喝道:“靖王妄图谋反,罪不容恕,奉上谕,即刻将其捉拿归案!”
  话音刚落,他骤然拽起缰绳行进两步,平滑指甲陷进肉里,如炬目光死死盯住数丈之外的男人。
  赵璟看他忧容难掩,忽而闷声一笑,看向他的目光里似乎也掺了些别样的怜悯:“谋反?你认为本王用得着反?”
  老皇帝后宫空虚子嗣单薄,仅存的九皇子一心问道,十三皇子年纪尚幼,而他唯一的对手也早就进了宗正寺的大门。试问这满朝上下,还有谁能值得他这个嫡长子铤而走险?
  思及此,他虚虚眯起眼,力图将他喝退:“宋羲和,你可知私调禁军、假传圣旨是死罪?!你若现在把路让开,本王或许会念在往昔情分饶你不死,否则,你知道惹恼我的下场。”
  “往昔情分?”宋微寒登时嗤笑一声,随后竟当众仰首大笑起来,其声烈烈,倒是与这肃杀气氛颇为契合:“王爷说笑,你我之间…哪里有什么情分呐?”
  说到此处,他露出森冷笑意,咬牙切齿道:“莫非您是指您——谗言构陷,迫使我沦为质子,再痛失双亲,尝尽死生别离之苦?”
  赵璟无声听他冷嘲热讽,既未承认也不辩解,一身从容不迫,任由他撕心裂肺怆地呼天,我自巍然不动。
  似是早已料到他的冷血,青年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继而是嘶哑沉重的陈述:“王爷当真好心性,教我等常人难及项背,唯有望而生叹。”
  说着,他挥动马鞭指向一侧:“倘若王爷愿意受降,皇上或许会网开一面;若是不降,这刀剑无眼,您可得多加小心。”
  此言一落,他高高昂起长颈直面迎上男人的视线,原先暄和的眉眼温情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挑衅,是快意,以及浓浓的杀气。
  至此,赵璟仍是不置一词,自知今日无法全身而退,也懒得再与他多言。
  宋微寒此举,定是早有预谋,只是他素来严谨,便是此人向自己俯首称臣,他也始终留了心眼,断不会给他算计自己的机会。
  他究竟是如何得知自己私下去了幽州,这……等等!千般思绪戛然而止,他不敢置信地看向宋微寒所在的方向,终于从一众甲兵里寻出一个熟悉的纤细身影。
  “婧未……”这一声极低极轻,透着些颓败之气,又似乎容括了万种柔情,全无适才的孤傲意气。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赵璟险些笑出声,目光紧紧锁着那抹倩影,一张冷面终于添了凡人的无力悲情。
  似是为了呼应他这声破碎低喃,一人骑马上前,与宋微寒并肩。这是位极美的女子,眉如翠羽,肌如白雪,纵然长发束起,身着冷硬盔甲,也依旧难掩娇儿风情,盈盈一笑间,丹唇微启:“表哥。”
  这一声轻唤实在温柔,甚至比往常的亲切呢喃还要腻上三分,却让赵璟骤临冰川,顷刻之间心如死灰。
  天道轮回,报应不爽。叶芷隐瞒心性,装痴作傻扮了三载的好妹妹;宋微寒折去羽翼,摇尾乞怜演了两年的好臣子,原来等的就是今天。
  如此想来,他反倒有些欣赏二人。
  见他一言不发,叶芷顿时心生惶惶,她似乎从未学会如何应对这个人:“你难道…就没有想说的?”
  赵璟自嘲一笑,投向她的目光却仍满是柔情,语调亦温存得似要让人软了骨头:“你心里怕是早将我打杀数百回了,此刻还想我说甚么?求你放过我?却也不是不行,只要你想。”
  停了停,他话锋一转,眼中似有水光闪烁:“然事已至此,便是我说破嘴皮,你也不会原谅我。”
  叶芷一时哽住,旋即哑声反问:“赵璟,你既有此悔心,何故还要痛下杀手?你莫忘了,你幼时留在叶府,父亲是如何照拂你的,你如何忍心将我一家赶尽杀绝,连我那无辜的幼弟也不肯放过?”
  提及此事,赵璟眼中眸光骤冷,连语气也添了三分寒意:“我从未悔过!昔年之事,我一时一刻不敢忘,叶家待我母子如何,天地可鉴。”
  “那我呢?”闻言,叶芷神情剧变,声声掷地:“我也是叶家人,你要打要杀,为何偏偏将我留下?你会记恨,难道我就不会么,赵璟,我是人,我是有血有肉的人啊!你有没有…有没有想过,我将如何面对你?”
  宋微寒见她几欲崩溃,忙不迭上前牵住她,温声宽慰道:“未儿,你不必与他多言。今日,他的命必定是要留在此地了,你我的仇也能报了。”
  面对他二人的控诉,赵璟始终面不改色,言辞间满是怜爱:“那些腌臜事,你不该记得的。”
  二人齐齐看向他,只觉他言行举止极其可骇。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才能在生死当前,面临着血仇宿敌,还能故作情深,扮出这幅假惺惺的模样?
  刀锋血雨一触即发,幽远绵长的钟声却先一步越过四面山峦传了过来。闻声,众人脸色皆变,纷纷向远处高阁城池望去,两眼戚戚、六神无主。
  而原本从容不迫的赵璟,此刻也再难维持住一张笑面,他痴痴望着钟声传来之处,在短暂失神后,黯淡眸光忽地一闪,随即彻底沉入深不见底的死寂。
  伴着苍凉沉郁的古刹钟声,他兀地低笑起来,旋又急转直上,如同雄鹰跌落悬崖前的最后一唱,是不甘,也是释然。
  十二年前,他的父亲——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皇终于记起世上还有一个遗落在外的儿子。于是,浩浩汤汤将他从故土迎回,又随意遗落到千军万马阵前。
  世事总是如此,给他奢望,再回以沉重一击。父亲疏离、兄弟阋墙,骨肉之情,至亲至疏,可怜他满腔热血,无处酬寄。
  苍天怜他,予以亲厚之人;苍天无眼,又教他受尽生死别离苦。因而,他和天争,和天子斗,企图挽回昔年前遗失的所有眷顾。
  十二年来,他步步为营,从一个虚有嫡长子之名的皇子爬到权倾朝野的靖王,其间杀忠臣,斩奸佞,兄弟姐妹也被他除了个干净。胆敢忤逆者,他通通不会留情。
  可这天,似乎在最后关头又给他开了一个玩笑,而这一次,要的是他的命。多年筹备功亏一篑,犹似一双无形巨手扼住咽喉,也将他的人生彻底折断。
  先机已失,他输了。
  “想来,本王今日是要折在这儿了。”赵璟将目光移向宋微寒,以及他身边那个自己护了许多年的人。汹涌潮水退去,他的眼底,已然存了死志:“婧未,哥哥来成全你了。”
  “赵璟!”察觉到他的异样,叶芷惊呼一声,不假思索纵身冲向他,却已为时晚矣。
  求生之人无限生机,求死之人百救不得。
  男人纵身下马,锐利刀锋划过地面,四溅的火星落到周遭草垛里,顷刻燃起一场大火。而他站在烈火之中,一张冷面波澜不起,唯有紧紧抿起的唇角,昭示着他和人世曾经有过几多羁绊。
  赵璟久经沙场,拼死一搏未必不能突出重围。可一直撑着他的那根杆子断了,他已经没必要再苟且偷生了。
  这一生,他没能保住最爱的人,也没能留住最想守护的人,甚而连他最恨的人,也先他一步走了。
  他甚至分不清听到钟鸣之时,胸口压住的那口气究竟是悲是喜,却还是禁不住去想,那人濒死之前,是否为自己曾经的无能忏悔过,是否悔恨以凡人之身踏进这场权力的逆流?
  而他自己,其实也早该死的。死在飘摇雨夜,死在秋风阵前,死在母亲的怀里,死在兄长的身旁。
  是恨,是不甘心,是母亲和兄长的嘱托,让他苟活了一年又一年。今日的下场,他不是没有想过,却不料它来得如此之快,好似疾风骤雨,将他的胜券在握砸了个一干二净。
  但即便是死,也该由他自己来定夺。他的身体,生于黄土,去后也理应尽归尘下。
  烈火外,宋微寒一脸惊色,满眼俱是不敢置信。入京六年,不说知根知底,却也自认对赵璟的脾性有所了解。此人素来狠厉,待己更是极其严苛,却惜命得很。适才分明求生心切,如何在一夕之间改了主意?
  叶芷亦是怔在原处,旋即又恍然失笑,一双杏眸似有水光闪烁,二人相对而视,往事历历重现。她原以为她的哥哥被权势蒙了眼、瞎了心,但好像…那个同自己林间嬉戏的少年还好生生地活着。
  她张了张口,欲语泪先流。
  愿有来生,你我再续前缘。届时,我为长姊,你为胞弟,我来护你一世周全。
  可好?
  
 
第2章  画龙点睛
  “烈火灼心,死无全尸。这就是您想给他的结局吗?”
  闻言,颜晗动作一顿,片刻后,他放下手里的马克杯,直面迎上男人投来的视线。
  男人约摸二十出头的光景,身着剪裁得体的西装,体态高挑,气质不凡,偏偏脸上架着一副通体玄黑的墨镜,仅露出一张微微抿起的嘴。
  这是颜晗和这个古怪男人的第一次会面。
  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他的第一本小说《金缕衣》即将迎来完结,在铺天盖地的催更声中,他看见了这条评论。
  这一句诘问,问停了颜晗码字的手。接着,他收到了男人的邀约,本着对角色塑造的慎重,也就有了今天这次会面。
  自报家门后,这个自称“晏书”的男人再次抛出了同样的问题。
  长久沉默后,颜晗给出了答复:“他的身体,生于黄土,去后也该尽归尘下。”这也是书里的原话。
  晏书微微一笑:“如果这是先生真正的心声,晏书今天也就不会见到您了。”
  颜晗垂下眼,没有接话。
  晏书好似并未发觉他的“窘迫”,仍一脸兴致致勃地追问道:“不知先生可信命?”
  颜晗反问:“信与不信,有何分别?”
  “有一个词,叫作‘命运弄人,身不由己’。先生用它阐述了很多人的故事,譬如宋微寒、叶芷,以及赵璟。”
  晏书暗暗揣摩着他的脸色,下一刻,话锋陡转:“然,前路在脚下,是非在心中,人的一生岂能单单由命运二字概定?”
  颜晗嘴角微微一扯,不答反问:“你究竟想说什么?”
  见他单刀直入,晏书也不再故弄玄虚:“在下想请先生…替一个人改命。”
  颜晗心知他为何而来,却偏要明知故问:“谁?”
  晏书停顿几秒,正色道:“赵璟。”
  颜晗忽然笑了:“你想让我改结局?”
  晏书轻声接道:“结束,亦是开始。”
  “先机已失,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与其苟且求生,终生受尽动荡之苦,不若就此放下。”顿了顿,颜晗缓下语气,神态温谦:“至少,‘结局’是由他自己来选择的,不是么?”
  晏书长出了一口气,不答反问:“先生为他取字云起,又愿意为他奔波,心里定然也是欣赏他的。
  然,您看他一生命途多舛,早已行至水穷处,而今更是魂断寒鸦渡,何来的坐看云起一说?”
  颜晗沉下眉,轻声宽慰道:“不是每个人都能得偿所愿的。”
  晏书:“如果他说,他不想死,您愿意满足他吗?”
  颜晗微微一怔。
  在他探索的目光中,晏书轻轻将手搭到墨镜镜架上:“世人言书,笔下有灵,晏书…正是赵璟的灵。您有没有想过,您或许并不足够了解自己笔下的角色。”
  闻言,颜晗眼中惊异更甚,即便他是个编故事的,却也不代表他会相信这世上存有这般迷离诡谲的事。
  晏书知他不会轻信,迟疑片刻后终究还是摘了墨镜,只一瞬,又迅速戴回去。
  传说梁朝著名画家张僧繇曾在金陵安乐寺的墙壁上画了四条龙,却偏偏漏画了眼睛,道是点了,龙就会飞走。
  往来闻者俱不肯信,偏叫他点上。方点了两条,便雷霆大发,两条巨龙震破墙壁,乘云而上,直冲九天。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