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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不在他们都欺负我(近代现代)——可乐碰冰

时间:2026-03-13 19:26:42  作者:可乐碰冰

   《老婆,你不在他们都欺负我》作者:可乐碰冰

  简介:
  【双男主+ABO+先婚后爱+救赎向+双洁+HE】
  【假纨绔娇夫Alpha(龙舌兰)×武力值Max强大Omega(冷杉)】
  一场各怀目的的联姻,把两个最不相配的人绑在了一起。
  秦谈,S级冷杉Omega,受伤退役后仍是京都豪门圈最耀眼的天之骄子。
  白盛炽,S级龙舌兰Alpha,京都闻名的纨绔废物,除了一副好皮囊一无是处。
  于是——
  人前,他是游手好闲、离不开Omega的粘人丈夫;他是冷静自持、无奈接手“大型Alpha挂件”的靠谱伴侣。
  人后,他收起所有伪装,在黑暗中目光如炬;他洞悉一切,却选择沉默守护。
  当命运的轨迹重叠,他遍体的伤痕之下,能否见光生花?
  “老婆~他们都欺负我。”某人窝在秦谈怀里撒娇说。
  秦谈轻抚他的后背,目光极尽温柔:“阿圆别怕,有我在。”
  ​
 
 
第1章
  “白少,这杯你得喝!”
  玻璃杯底磕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琥珀色的液体在变幻的灯光下晃荡,映出酒吧天花板上旋转的彩色光束。
  白盛炽懒洋洋地靠在卡座沙发里,两条长腿随意交叠。
  他穿了件墨蓝色丝质衬衫,领口解开了三颗扣子,露出一截线条清晰的锁骨。
  袖口挽到小臂,手腕上那块限量表在昏暗光线里偶尔反射出冷光。
  “急什么。”
  他声音拖得有点长,带着那种惯有的、漫不经心的调子,“这酒杯子又不会跑。”
  说话间,他伸手去拿杯子。
  指尖刚碰到冰凉的玻璃壁,旁边就凑过来一个Omega。
  “白少,我喂你呀。”
  那Omega声音软得能掐出水。
  白盛炽侧头瞥了一眼,唇角勾起个笑。
  “不用。”
  他避开那只伸过来的手,自己端起杯子,仰头灌了大半杯。
  威士忌烧过喉咙,一路烫进胃里。
  “白少海量!”
  对面有人起哄。
  白盛炽没接话,把剩下的半杯酒放回桌上。
  手指在杯沿轻轻敲了敲,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这是“鎏金”酒吧二楼最贵的卡座,正对着舞池。
  楼下人挤人,震耳欲聋的音乐从四面八方涌上来。
  “哎,白少,”坐在他对面的陈家少爷陈骏礼往前凑了凑,脸上挂着笑,“听说你家给你订了门亲事?秦家那个?”
  卡座里瞬间安静了几秒。
  白盛炽掀了掀眼皮,脸上还是那副懒散表情,手指在杯沿停住。
  “消息挺灵通啊。”
  他说。
  “圈子里都传开了!”
  旁边另一个接话,“秦家老二!那个退役的S级Omega!圈子里谁不知道啊——白少,你这可是捡着大便宜了!”
  “就是就是,”陈骏礼挤眉弄眼,“听说不仅长得绝,26岁就破格晋升了少校,要不是去年受了伤退役……”
  “不就是个Omega。”
  白盛炽打断他,声音没什么起伏,“再强能强到哪去。”
  他说这话时,视线落在舞池里晃动的光影上。
  五彩的光斑扫过他的脸,又迅速移开。
  一个女O走过来靠在白盛炽肩头,指尖在他衬衫领口画着圈。
  “炽哥,我听说秦二少退役后,盯着他的Alpha可不少。虽然一个Omega却硬邦邦的,但是S级Omega本来就稀罕,何况是他那种条件的。也就是秦家跟白老爷子早年交情深,这才定了你家。白叔叔为了这门亲事,没少走动吧?”
  她口中的白叔叔是白家养子,现任当家人,白然淞,也就是白盛炽的二叔。
  白盛炽眼底的流光似乎滞涩了一瞬,随即被更浓的笑意覆盖。
  他侧头在女O发间嗅了嗅,动作轻浮:“管他怎么走动,结果就是小爷我要娶个最厉害的Omega,这不挺好?”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叫来服务生,“再来两瓶‘响21’,记我账上。今天高兴,都喝尽兴!”
  “白少这是要不醉不归啊,难不成是怕以后要被管得门都不敢出了?”
  “管我?”
  白盛炽伸手又倒了杯酒,琥珀色液体撞进冰块,“他秦谈再有本事,现在不也得按着圈子里的规矩来结婚生孩子?”
  周围几个人交换眼神,嘴角都挂了心照不宣的笑。
  是啊,再厉害也就是个Omega。
  “我去放个水。”白盛炽突然放下杯子,站起身。
  “你们玩着。”
  他没回头,摆摆手,穿过卡座往洗手间方向走。
  身后传来几声暧昧的嘘声,大概是以为他去找乐子了。
  白盛炽没解释,径直走进洗手间,反手锁上了门。
  隔音门板把外面的喧嚣挡掉大半,白盛炽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泼在脸上。
  水很冰,刺激得他打了个激灵。
  他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焰红色的头发有点乱,脸颊因为酒精泛着薄红。
  他扯了扯嘴角,镜子里的人也扯了扯嘴角,笑得真假难辨。
  就在这时,后颈的腺体突然一阵刺痛。
  白盛炽身体一僵,手指猛地扣住洗手台边缘。
  易感期快到了。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控制住信息素。
  龙舌兰的味道开始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
  他摸索着从口袋里掏出个小药盒,倒出两片白色药片,干咽下去。
  短效抑制剂,能暂时压制信息素外溢。
  吞下药后,他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等那阵心悸过去。
  等龙舌兰的气息渐渐收敛,重新蛰伏在腺体深处。
  然后他整理了下衬衫领子,推门走了出去。
  刚回到卡座,手机就震了几下。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上是白然淞发来的消息:「小炽,明天晚上家宴,商量婚礼的事,准时到。」
  白盛炽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然后锁屏,把手机扔回口袋。
  “家里催了?”
  陈骏礼察言观色。
  “嗯。”
  白盛炽重新端起酒杯,“说婚礼的事。”
  “这么快!”
  陈骏礼吹了声口哨,“白少,到时候可得请我们喝喜酒啊!”
  白盛炽扯了扯嘴角,没什么笑意。
  凌晨一点的时候,场子更热了。
  白盛炽借口喝多了头疼,提前离场。
  一个男O想跟着,被他用两张钞票轻轻挡了回去:“乖,自己打车回去。”
  男孩撅着嘴,但还是接了钱。
  走出酒吧时,夜风一吹,酒意散了大半。
  白盛炽没叫司机,沿着街边慢慢走。
  这个点,城市还没完全睡去,但已经安静了许多。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他摸出烟盒,磕出一支咬在嘴里点火。
  不知道那个叫秦谈的人,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希望不要太难闻。
  这是他对这场婚姻,唯一一点微不足道的期待。
 
 
第2章
  红方会所坐落在城西僻静处,中式庭院设计,青瓦白墙。
  侍者引着白盛炽穿过回廊时,他听见包厢里传来隐约的说话声。
  门开了。
  包厢很大,中式装潢,红木圆桌旁已经坐了人。
  白盛炽一眼扫过去——白然淞坐在左侧,旁边是他爸,向其冬。
  对面是秦家人,秦谈的Alpha父亲秦自宽,Omega父亲叶文淮,还有大哥秦诉。
  秦诉身边坐着个温润气质的男人,应该就是他那个Omega伴侣温和玉。
  还有个位置空着。
  秦谈还没到。
  “小炽来了。”
  白然淞站起身,脸上堆起笑,“快坐。秦董,这就是我们家小炽。”
  白盛炽走过去,在空位坐下。
  向其冬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惯有的审视,没说话。
  秦自宽微微颔首。
  秦诉则只是点了下头,目光在白盛炽身上停留了两秒,随即移开。
  “阿谈路上有点事,马上到。”
  叶文淮开口,声音温和,但话里没什么温度,“我们先聊。”
  侍者开始上茶。
  白盛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是好茶,但他现在没什么品茶的心情。
  “婚礼的事,我们这边初步定了几个方案。”
  白然淞从公文包里拿出平板,推给秦自宽,“时间上,下个月十五号日子不错,场地的话……”
  “场地定在秦家的云顶庄园吧。”
  秦自宽打断他,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安保和布置都方便。”
  白然淞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那是自然,秦家考虑得周到。”
  “宾客名单我们这边拟好了,”向其冬接话,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殷勤,“主要是一些生意上的伙伴,还有白家、向家的一些亲戚。秦董您看看有没有需要调整的?”
  秦自宽接过名单,扫了一眼,没说话,递给了身边的叶文淮。
  叶文淮低头看着,手指在平板上划动,片刻后轻声说:“向总,名单上第七位,杨听画女士……是?”
  包厢里突然安静了一瞬。
  “哦,那是……我的继室。”
  向其冬勉强笑道。
  叶文淮抬起眼,笑了笑,没再追问。
  白盛炽垂着眼,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
  他看着杯中漂浮的茶叶,心里没什么波澜。
  就在这时,包厢门再次被推开。
  所有人转过头。
  秦谈站在门口。
  他穿了一身简单的黑色西装,没系领带,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
  头发干净利落,露出清晰的五官轮廓,眉眼深邃,鼻梁挺直。
  他个子很高,看上去至少有一米八,比普通的Omega要高出不少。
  白盛炽第一次见他。
  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样。
  不是那种刻意彰显强悍的粗粝。
  就是一种……干净利落的冷感,像是收在鞘里的刀。
  “抱歉,来晚了。”
  秦谈开口,声音不高,但清晰。
  他走进来,在叶文淮旁边坐下。
  “这位就是秦谈吧。”
  白然淞率先开口,笑容满面,“果然一表人才。小炽,还不快打声招呼?”
  白盛炽抬起眼,对上秦谈的视线。
  那双眼睛颜色很深,看人的时候没什么情绪,就是很平静地看着。
  白盛炽扯出他惯有的、玩世不恭的笑,站起身,伸出手:“秦二少,久仰。我是白盛炽。”
  秦谈也站起来,伸手和他握了一下。
  手掌干燥,指腹有薄茧,力道不轻不重,很快松开。
  “秦谈。”
  两人重新坐下。
  “阿谈,”叶文淮转向秦谈,语气明显柔和了些,“婚礼的基本安排刚才聊了,你这边有什么想法?”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秦谈身上。
  秦谈端起茶杯,没喝,只是用指尖碰了碰杯壁,似乎在思考。
  片刻后,他开口,声音依旧平稳:“我只有一个要求。”
  “你说。”
  白然淞立刻接话。
  “婚后,我和白盛炽搬出去单独住。”
  白然淞和向其冬交换了一个眼神。
  秦家几个人神色如常,似乎并不意外。
  白盛炽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膝盖。
  他看向秦谈,秦谈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子。
  “这个……”
  白然淞斟酌着措辞,“小炽从小在向家长大,习惯了那里的环境,而且现在向家的生意也需要他偶尔照看,搬出去的话恐怕……”
  “我不搬。”
  白盛炽突然开口。
  他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所有人都看向他。
  白盛炽脸上挂着那种懒洋洋的笑,身体往后靠,手臂搭在椅背上,一副纨绔公子哥的做派:“我认床,换了地方睡不着。”
  这话说得随意,甚至有点无理取闹的意味。
  秦谈看着他,没说话。
  白盛炽迎着他的目光,脸上还是那副散漫的笑:“怎么,秦二少不愿意跟我住一块儿?放心,房子够大,你可以住三楼,我住二楼,互不打扰。”
  这话里的轻浮意味太明显了。
  叶文淮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
  秦自宽放下酒杯,看向白盛炽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
  白然淞额角冒出点汗,连忙打圆场:“小炽!怎么说话的!”
  他又转向秦谈,赔着笑,“秦谈啊,你别介意,这孩子就是口无遮拦……”
  “既然白少爷不方便,那就算了。”
  秦谈突然开口说,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就这么……算了?
  “阿谈……”
  叶文淮轻声开口,语气里有一丝不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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